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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齐安君坐上沙发的那一刻,宋子言下意识地想要闪躲。可是,他竟然两腿一软,狼狈地坐在地上,理智告诉他必须回房,身体却只是往里面缩了一点,换了个更隐蔽的位置。
金发碧眼的男人很是奔放,一边含着阴茎来回摩擦,一边不忘抬眼看向对方。直到齐安君满意地笑了,修长的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那家伙才终于专心挑逗他的欲望。
突然,齐安君一把抓住他的手,手腕稍一用力,便把对方拽进怀里。那人显然很享受这种感觉,骄傲地高昂着头,一把按住齐安君的肩膀,跨坐在他的两腿之间。
男人的背影刚好挡住了宋子言的视线,无法看到最让人尴尬的地方。然而,即便宋子言没有和男人做爱的经验,也很清楚两人现在的姿势是在做什么。
随着男人一声低吼,终是坐在齐安君的身上,把他的阴茎牢牢地夹在体内。那人似乎还嫌不够,挺直后背,不住地上下抖动,手指挑逗地深进齐安君的嘴里,柔软的金发已经湿了一大半。
他忽然低头对齐安君说了句什么,只见齐安君慢悠悠地抬起手,搂在了他的腰间。阴茎在对方的体内不断抽动,一次比一次挺得更深,双手稍稍把对方的腰部托起,然后又狠狠地往下按。
男人发出甜腻的呻吟,手指紧紧地掐住齐安君的手臂,勒出一道道的红痕。可是,在宋子言听来,淫秽的叫声犹如地狱魔音,逼得他步步后退。
此刻的宋子言脑中只有一个念头——赶紧逃离这个地方,他不由得地后退,直至后背撞到房门。他想要站起来,双腿软弱无力。明明门背后就是客房,却跨不出这一步的距离。
楼下的动静越来越大,金发男人的动作极是熟练,似乎很清楚如何让齐安君投入。他突然握住齐安君的双臂,腰部越发加大力道,每一次的动作都是这么深入,好像恨不得将对方的阴茎吞入体内。
终于,齐安君的呼吸开始沉重,粗重的喘息声传至二楼。他的身材极好,每一个动作都富有男人的性感,修长的手指在对方的背上划动,竟然宋子言想起他拿着画笔的模样。
双眼死死地盯着正在交合的两人,他明明不想再看,可是,为什么就闭不上眼睛?男人的呻吟和齐安君的喘息交杂,一声声地刺进宋子言的耳中。
肩膀不住地颤抖,呼吸竟然变得急促起来,余光扫过自己的裆部,宋子言更是大惊失色。他僵硬的抬起手,试探地伸向下身,就在碰到硬挺的那一瞬间,他猛地把手收回,犹如触电一般。
硬逼着自己握紧拳头,宋子言深深地呼了一口气。就在这时,楼下突然传来一声低吼,宋子言下意识地望去,只见那人软软地瘫在齐安君的身上,显然两人已经达到了高潮。
与此同时,齐安君将他轻轻地搂在怀里,少了一个人的阻隔,躺在沙发上的他刚好能看到宋子言的位置。
齐安君笑了,仍然是戏谑的表情,毫不避讳地与宋子言对视。他的神情仿佛是洞悉了一切,眼底的笑意深深地刺痛了宋子言的心。令他顿时心跳加快,险些难以呼吸。
宋子言瞪大了眼睛,突然起身,狼狈地打开门,终是落荒而逃。
房里没有开灯,宋子言就这么坐在地上,双手紧紧地握住拳头,硬逼自己冷静下来。他不断地深呼吸,直到僵硬的身体略微放松,然而,当他松开拳头的时候,透过外面的光线隐约可见,掌心已经涨得通红。
他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黑暗中,只有那抹戏谑的笑依然可见。只要闭上眼,脑中便会浮现那些活色春香的画面,尤其是齐安君的眼神,仿佛一直都在与他对视。
慌乱地摸到手机,此刻的宋子言只想逃离这里,他要找Daivd出来喝酒,叫他带上一票女模特。不管是谁都好,只要你情我愿,只要能发泄欲望,只要他能证明自己依然是宋子言。
对,他是宋子言,只是,他已经不是自己曾经了解的那个宋子言。从他认识黄纪恩的那一刻开始,宋子言已经不再是宋子言了。
不久,外面传来敲门的声音,宋子言知道那一定是齐安君。努力地镇定心神,他不想让齐安君看笑话。打开门的瞬间,他多想学齐安君那样,调侃地来一句,嗨,原来你们玩艺术的都是这样画着画着就到床上去了。
可惜,宋子言终究不是齐安君,他使劲地扯了扯嘴角,竟然没有发出丝毫声音。
“不好意思,我刚想起来约过你的事情。”
齐安君赤裸上身,双手抱胸,笑吟吟地看向宋子言。
“刚才我就跟Jerry说,楼上好像有动静,可能是你来了。谁知道他不信,非要跟我来一场。”
说到这里,他玩味地打量了宋子言一番,接着说道:“我们认识多年,不过,关系也仅此而已。”
说罢,他不再提这事,转身就往下走。
“我已经开窗吹风了,楼下不会有什么味道,我们该谈谈正事了。”
宋子言看着齐安君下楼,又看着他坐在沙发上,一副吃准了自己会去的样子。回头看一眼地上的手机,宋子言按捺心神,终究是把它收好,带着剧本走下楼。
如果齐安君是存心看他笑话,那他更不能让他得逞。
14
谈起正事,齐安君倒是认真不了,只是偶尔两人产生分歧的时候,免不了冷嘲热讽几句。宋子言很清楚,这人是改不了恶劣本质。可惜,不管他多么不甘心,真跟他深入探讨以后,确实被他的能力折服。黄纪恩说得不错,齐安君天生就有一种独特的洞察力,不管是对人还是对事,哪怕是存在于戏里的角色,只要给他蛛丝马迹的线索,他就能拼凑出完整的形象,由他解说,对角色的了解更为立体。
这么一聊就是一整夜,两人争得起劲,倒是忘了白天黑夜。直到外面天亮了,才发现原来已经过了一晚。
宋子言打算回家睡一觉,然后再去黄纪恩那里找些东西,齐安君本就不是热情好客的人,压根没打算开车送他。临出门前,还不忘叫他别再去喝酒,免得开机后脸上浮肿。
回到家里,宋子言躺在床上根本睡不着,只要闭上眼睛,依稀浮现的便是齐安君和男人做爱的情景,以及自己落荒而逃的狼狈模样。
宋子言睡不着,齐安君却睡得很香,一觉到傍晚,然后叫Jerry过来继续做他的模特。晚上,宋子言还是回到了黄纪恩的家里,吃过晚饭,又待在书房用功。齐安君让他把黄纪恩当初翻过的书都看一遍,这对宋子言来说是一件难事。宋子言高中毕业就出来打工,没念过大学,而他在读书的时候,成绩仅仅勉强及格,让他看这些生涩难懂的东西,简直就比登天还难。
大概是一夜没睡,宋子言很快就趴在桌上睡着了,连阿姨什么时候走的都不知道。睡梦中,他忽然闻到一股怪味,就像是东西烧焦的味道。兴许是天生的防备意识,他猛地坐起身,飞快地冲出房间。
果然,一楼早就一团乱,烟雾四起,到处都是灰蒙蒙的。宋子言镇定心神,顺着火光的方向看去,应该是从厨房烧起来的。虽然火势还没有烧过来,烟气已经呛得宋子言难以呼吸,眼睛又涩又痛,视线逐渐模糊。
眼看大火从厨房烧到了客厅,宋子言不敢耽误,赶紧冲到门口,先是按下报警,通知警卫家里着火了。然后,他立刻夺门而出,逃也似的往楼梯跑。只是这么一会儿工夫,火势越烧越旺,宋子言还来不及喘口气,楼梯间已经满是烟气,他不得不弯下腰,摈住呼吸,抓紧时间往下跑。
终于,宋子言一鼓作气逃到一楼,这时,消防队也赶到了。疲倦地坐在地上,宋子言第一次感到狼狈和后怕。
如果他没有惊醒,如果他没有逃出来,此刻,他是不是已经葬身火海?宋子言不敢去想,只觉得脑中一片空白,整个人都没了力气。待他回过神,第一时间想到了齐安君,犹如鬼使神差一般,竟然拨通了那家伙的电话。
“宋子言?有事?”
齐安君仍然是一副懒洋洋的口吻。
“老师家里着火了。”
话音刚落,电话“啪”地一声挂断了。宋子言一愣,刚想骂人,齐安君就回拨过来了。
“我现在过来,你在哪里?”
宋子言还来不及回答,已经听到汽车发动的声音。
“我在楼下。”
想必齐安君是说不出安慰人的话,果然,这个恶劣的家伙永远只会冷嘲热讽。
“是吗?没死就好。”不等宋子言作声,齐安君又道:“待着别动,我快到了。”
几分钟后,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