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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转头看他,被他攫住嘴唇。然后他转向我的脸侧,在上面细细舔过,“这里要好好洗洗!”
我笑,声音却被闷在口中,他堵住我,不让我笑他。有时候他的孩子气,让我怀疑自己是不是曾有过盲听。有些东西在
脑海中在心理慢慢堆积……亟待涌出。
他把我按在浴室墙上做了两次,然后抱着我从他的衣服上踏过去,回了卧室。等到第三次结束的时候我开始怀疑他晚上
是不是生猛海鲜吃多了,不过没等我想太多,就完全丧失了思维。他抱着我翻身,让我坐在上面,掐着我的腰让我动…
…可我的腰真的动不起来了,只能撑在他的胸前任由他一次又一次贯穿我,挺入最深处……高潮的时候我连喊得力气都
没有了,只闷哼一声就倒在了他的身上。
入睡前我感觉到他的手指慢慢的在我的腹部徘徊,感触着那道疤痕……
我眼睛眨了眨,向后往他怀里靠了靠。突然想到,这个时候火车票不知道好不好买。
(二十三)
放假前的时间更忙碌,忙着在有限的时间内完成原本可以拖上一两个星期才需要完成的事情。还要在百忙中匀出一点脑
子安排周围的事情,例如跟房东碰了面,续交了两个月的房租,例如提前十天跑去火车站,买了去拉萨的车票;例如见
缝插针的开始收拾东西,只用了一个小小的旅行包;再例如,提前了两天跟君尚约好了一起吃晚饭,就在我要启程的倒
数第二天。
倒不是我特意约在那天,主要是他太忙,不加班不应酬的时间太少,左安右排,才腾出这么一天。不过之于我,足够了
,哪怕他只为我挪出一个小时,我都感到心满意足。
跟他约了回家接我,其实我提前告假下班,在路上买了食材,准备吃顿有温度的晚饭——涮火锅。路过酒水柜台的时候
,停了一下,上去拿了一瓶五粮液。说实话,这玩意儿我没喝过,不过今天想试试看。
六点半多一点,我的电话响了,急忙冲了手,接起来。
“我在楼下了,要我上去接你吗?”他口气带着笑。
“你把车先停了吧,今晚出不去了。”
“怎么?”声音略带紧张。
“先上来再说吧……”我从窗口看下去,他已经把车开到停车位去了,仍旧卖着关子。
“好,马上就来。”电话断了,我看着他朝这边快步走了过来,离开了窗户,把准备好的东西端上饭桌,没忘记那瓶五
粮液。
蜷缩在沙发上,没多久就听到焦急的敲门声,停了一下,他已经自己拿钥匙开了锁。
进门看到我的样子,愣了一下,走过来摸我的额头,“怎么了?病了?”
我摸摸他的脸,有点儿汗湿。看了很久,那种担心的表情真的很迷人……贴上脸颊响亮的亲了一口,跳起来笑眯眯的说
:“回来了,吃饭吧。”
还没走到餐桌前就被他从身后捞住了,一口咬在我的脖子上。
“我让你吓我!”
“嗯!”真的很疼,我笑着回头,“你属狗的啊!”
“错!是蛇!缠死你,毒死你!”说着顺着我的脖颈啃了上来,叼住了我的下唇。
火锅里的汤水开始沸腾,这个吻还是黏腻的难舍难分……我赶在他把我当晚饭之前推开了。“人家说酒足饭饱才思淫欲
,咱这饭还没吃,酒还没喝呢!”把他按到椅子上,两杯酒满上。他看着我倒完,拿起酒瓶看了一眼,嘴角直翘。
“笑什么?”我夹着羊肉在锅里涮。
“没事……怎么想起来自己煮火锅了?”他在桌上撒摸了一圈,挑了片儿白菜叶放了下去。
“不知道,就是想吃了……不过现在吃火锅的感觉跟以前差太多了,我记得小时候有一次过年跟我姥姥姥爷吃火锅,吃
到一半我爸我妈进了门,我半天没动,还偷偷问我姥爷这俩人是谁,你想想,我那时才七八岁,而且都两年多没见过这
俩人了……把我妈哭得……不过,一个礼拜之后他们又走了。”
我一边喝酒,一边乱七八糟的说着。君尚一直沉默着。
“以前挺埋怨他们的,连我姥爷走的时候,他们都没赶上看他最后一面,因为太远了,他们下火车的时候,我姥爷已经
咽了最后一口气了……现在想想,其实,这只是个意外。他们有自己想要的生活,如果为了别人丢弃了自己想要的,那
才是最痛苦的吧……毕竟他们是我的亲人,我爱的人,我希望我们都能开开心心的过自己想要的生活,正如他们对我的
期望。”
我看向他的眼睛,什么才是你最想要的呢?可惜我已经醉了,看不清楚……这种事情还是要自己思考比较好吧。
我拿着筷子怎么也夹不起来那个丸子,气的我嘟起了嘴,放下筷子,拿勺子,丸子却已经到了我的嘴边,抬头笑着一口
吃掉。大白也在下面叫了起来,我捞出一片鱼,擎着逗它,结果没几下把丫给惹急了,一个高蹭的跳起来挂到了我的胳
膊上,那爪子勾的我一甩手把鱼片倒出去了……这家伙也不恋战,朝着食物就奔过去了,徒留我在那儿盯着几条抓痕嘶
啦。
君尚叹口气过来抓了我坐到沙发上,开始到处翻腾,“连猫都打不过,白活了你!”
“嘿嘿……”我只是笑,“你干嘛呐?”
“消毒水你放哪了?”
“没事儿,我经常帮它洗澡的……”
“那也得消毒!”
“你别乱翻了,在电视柜下面的抽屉里呢。”
“早说!”他拿了消毒水,在几道抓痕上细细的上了一边,辣的我比猫抓的时候嘶啦得还厉害。
“装吧你!真那么疼?”
“恩!真疼!”我特严肃的点头。
“那你坐着吧,我去收拾桌子……”他拍了一下我的头站了起来,被我一把拉住,顺势拽到了沙发上。
“恩?”他莫名的看我。
我一翻身跨坐到他腿上,正对着他,抵着他的额头。
“呵呵……”在他鼻头一舔,“喵~~”
身下的人浑身肌肉一绷,眼睛里开始暗潮涌动。
“你想干嘛?别借酒装疯,惹急了我可不管你是醉是醒。”他掐了我的腰眼威胁说。
“我没醉,不信你看看……”说着我要站起来走猫步,可在上面蹭了半天也没站直,不过下面压着的东西倒是站起来了
……
“这可是你自己找的,明天上不了班可别怨我!”说完他就扯开了我的衣服在胸前吮吻了起来。
“我……恩~~”我想说明天我就不用上班了,可是没来的及,就在中途转成了呻吟——他以飞快的速度解开了我的裤子
,把手伸了进去。
我不知道我的衣服是怎么被脱光了的,反正他在沙发上就着我那个姿势,要了我好长时间,深深的,比以前的每一次都
深入,深的让我似乎在他的眼里看到了情欲以外的东西——或者这并不是我的幻觉?
转战上床之后,我们又做了三次,前面一次是我舔着脸勾引他的——不过,其实,我也只是在他射完之后在那白浊的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