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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姿势,让硬物将将对准了私密之处,水流沿着股沟滴到那里,恰好做了润滑,一举进入,水声四起。
“啊嗯……”
激烈的感觉似电流般从脊背直冲大脑,程七彦把头使劲朝后仰,发上的水珠甩到了身后的镜面上,留下迷离暧昧的画面,他紧紧抱着谭玉染,双腿夹紧他的腰,浑身肌肉紧绷着保持这个姿势,加之被进入的快~感,真是刺激到要死……
谭玉染嗤咬着程七彦的脖颈,火热的舌头舔过他的锁骨,弄的他又麻又痒,而让神经感到欢愉的,却是那一丝丝从中传递的刺痛。
“谭玉染……嗯,啊………啊……你不要……该死的……你不要狠命往那里……嗯……别戳那里。。。。嗯……”
“哪里?这里吗?还是这里!这里!!!这样戳?还是这样!!”
“啊……呜~~嗯……”尚存的一丝理智让程七彦压制住了那脱口而出的高声叫喊,只从喉咙里溢出难耐的低吟,持续不断的颠簸已经快让他晕眩,谭玉染的乌黑柔韧的发丝在他手中缠绕,然后一根根被拉扯断掉……
头顶上的莲蓬头还在不知疲倦的喷洒着热水,好像要把这一室的销~魂沸煮成熔岩,将人焚成灰烬才肯善罢甘休。
汩汩水流舔舐过滚烫的肌~肤,添加更加灼人的热度,从消瘦的肩膀,紧窄的腰身,流到连接处,在一进一出时被代入那叫人欲~罢不能的身体里面。
灵魂中的毒花仿佛被浇灌得到了重生,妖异的绽放在最深处,让心爱之人散发出致命的诱~人体香。
程华坐在沙发上观看时事新闻,忽然注意到一直坐在自己旁边的妻子不见了,觉得屋里有什么不对劲,放下遥控器朝里面走去。
他的脚步停在了大开的浴室门口,突然,里面响起了妻子施芸颤抖的声音……“你们……在做什么?”
程华有了不好的预感,他隐隐猜到里面发生了什么,一个箭步冲进了浴室。
程七彦和谭玉染赤~裸着身躯抱作一团,呼吸都还在剧烈起伏着,刚才疯狂的性事还停留在他们的身体里余韵未消。
她眼眶欲裂的看着这一幕,做梦也想不到居然会发生这种事情,儿子居然与一个同身为男人的人欢爱缠绵,林施芸吃惊的伸手掩住了嘴巴,难以置信的后退了一步。
程七彦一把推开了谭玉染,他哑然失声,半响才心疼的呼喊了一声门口的女人,“妈妈……”
程华走进来,这场面,一目了然,他的猜想以最坏的方式呈现在了眼前,果然,该来的还是会来,即使你避之不及,但它偏偏要找上门来……
第121章:并肩承受
宽敞的客厅中,气氛却显得格外压抑,程华将妻子揽到肩膀上安抚,语言的劝慰在此刻显得如此苍白。
程七彦从浴室出来,穿戴整齐后,来到了父母面前,他低头沉默着,忽然,他双膝同时着地,跪在林施芸和程华面前。
膝盖与地面接触发出闷闷的声响,谭玉染一阵心疼,紧跟过去,与心爱之人并肩跪在了一起,如同定下了风雨同舟的契约一样,坚定不移,谭玉染悄然伸手紧握着程七彦的手,传递着温度和力量,程七彦亦回握予与他回应。
这些都被母亲细致的目光看在了眼里。
“爸,妈,对不起。”程七彦坦然面对,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作为男人就必须有担当,负起责任,而在这时有人与你一同分担,这种感觉,真好……程七彦已经不想再去追究谭玉染这次是否又是故意为之,因为他接受了他的感情,那就再也不是单方面的事情了。
林施芸的心情缓和了些,她看着谭玉染,她总觉得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第一眼看见他的长相时,林施芸是有些心惊的,沉淀下来一想,好像在哪里见过这个人,却又始终想不起来,良久,她才开腔说话,“你们……在一起多久了?”
“八个月了。”程七彦如实道来。
林施芸幽幽叹了口气,本打算开口再问些什么,眼角余光却忽然扫到一个身影……客厅边缘的台阶上,小汀正穿着睡裙,打着赤脚站在那里揉眼睛。
“小汀……你怎么起来了?”
小汀睡眼朦胧的看了客厅里的所有人一眼,最终双眼闪闪发亮的把目光锁定在了谭玉染身上。
“小玉!你终于回来了~”
小汀像初生的小鹿一般,蹦跶着跳下台阶,飞扑到了谭玉染的怀里,完全忽略了小玉和爸爸现在非同寻常的处境,这让所有人觉得非常诧异。
“小玉~~人家好久没有见你了哦,爸爸说你出差去了……我好想你!”小汀撒欢的蹭着谭玉染的脸。
“我也想小汀啊,你在家有没有好好听话,嗯?”谭玉染宠溺的揉了揉小汀海藻一样乱糟糟的自来卷。
小汀的突如其来打破了僵局,面对如此天真可爱的孩子,所有的是是非非都只能暂时放到一边,将各自的心事怀揣在心底里。趁这一大一小两人聊开之际,程华对程七彦递了个眼色让他站起来。
看见如此欢乐的小汀,林施芸有些被触动,再想想此趟回来,七彦似乎也变了许多。
经过一夜无眠的思考,第二天,林施芸再次找到了程七彦。
“妈妈,你找我有事?”程七彦进了房间,看见林施芸正在将床上的衣物整齐叠放进箱子里,他疑惑道,“您这是干什么?”
林施芸放下手中的衣物,说出了自己的决定,“我和你爸打算搬出去住,房子已经找好了。”
“妈妈你还在生我的气?”程七彦三十来岁的人,仍然管自己的母亲叫妈妈而不是妈,听上去像是有恋母情结,实则他觉得那样称呼会让母亲更显青春,但岁月不饶人,他已经成年,却不希望自己的生活给母亲带来任何伤害。
“不,七彦,妈妈没有生气,更加不会有什么事阻挡我为自己的儿子骄傲,我知道,你和他是认真的,从他看你和小汀的眼神我也能感觉到,你们之间并非游戏,孩子的表现是不会有假的,小汀能那么喜欢他,相信会是个很好的人。你们之前是住在一起的吧?我看见你的房间有他的物品,我和你爸搬出去后就让他回来住吧。”妈妈走到儿子跟前,踮起脚尖,在儿子额头印下一吻,“妈妈祝福你们!”
程七彦不知道该用什么来表达自己的感情,他紧紧拥抱住母亲,“谢谢你,妈妈。”
当一意孤行的爱得到亲人的肯定时,那种暖流从心底里缓缓蔓延全身,原来别人的祝福是那么的重要……程七彦第一次觉得,他和谭玉染爱不再那么累了。
当天,程华和林施芸就搬出了程七彦的公寓,他没有多做挽留,想想也觉得,最近是挺委屈他家小玉的……程七彦在想,到哪里去找八抬大轿去把他弄回来。
……
程七彦冒着炎炎烈日来到医院,这是他最近必不可少的工作,季蓝在医生办公室里询问谈有关弟弟病情的事情,所以病房里就剩下了程七彦和季迟两个人。
程七彦咳嗽了两声,“咳咳,我嗓子有点哑,声音也难听,要不……我给你吹个口哨?”
他最近已经习惯这样的自言自语,得不到任何回应,却像独角戏一样把台词说的颇为生动。这几天程七彦的心情很好,所以整个人的情绪都带动了起来,病房里充斥着他一个人的欢声笑语。
一曲悠扬轻快的口哨在空间里飘散出快乐的音符,好像回到了纯真年少时,在夕阳如血的傍晚骑着单车从学校飞驰到家中,无拘无束,自由自在,如同少年被吹起的洁白衣袂,在逆风中飞行。飞过无忧无虑的青春,路经忧伤,看过离别,抑或,被丘比特之箭射入了爱河……
一曲简单的口哨被程七彦吹出了无数种心情,仿佛四季变换般有了画面感。间或跑掉时他悦耳的笑声,那样真实的传入昏迷者的耳中,灌输到了他的每一根神经,唤醒了休眠的知觉,从未有过的冲动,想要……睁开眼睛看一看。
“哎呀对不起,又跑掉了,呵呵,好多年没吹过,都觉得自己年轻了好多岁呢……你、”程七彦本来以为没有对手戏的,岂料,目光掠过季迟的脸时,看见一双澄澈的茶色眼眸正盯着天花板……
程七彦咽了口唾沫,眼睛也不敢眨一下的看着季迟,生怕自己一眨眼他也把眼闭上了。
那双茶色的眸子慢慢转动,如同新生婴儿审视这个世界一般,然后将目光聚焦在了程七彦身上……季迟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