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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子嫁人 十年不晚-第1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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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谭玉染对此感到费解,好好的飞机怎么会在半空中爆炸,真是天亡人也!恐怕那一飞机的人都无人能够幸免于难了。

  突然,辗转思索间一下想起了怀中人,谭玉染醒悟过来,看向怀中那个呆呆傻傻的男人,“是你干的对不对?”思及此他已经肯定了,除了程七彦还能是谁这样杀人不见血,谭玉染忍不住抱着程七彦又亲又啃的,“你真是太坏了!!”

  失去自主意识的程七彦任凭谭玉染非礼,少了一贯的凌厉,只依稀觉得眼前这个男人的怀抱很安稳,并且让他产生了点点睡意,而他早忘了自己摆平了一飞机的人。

  爆炸是烁夜来到基地前事先固定在程七彦腰间的,本打算的是靠远程遥控让谭玉染抱着程七彦时死于非命,却不料他太过低估程七彦了,他不仅靠先前藏起来的针来刺激神经,利用疼痛来得到一丝丝清醒,还在脑子不够用的木偶状态下反算计了烁夜一把。

  其实早在烁夜把他摁在飞机舱门边上威胁谭玉染之时,程七彦就趁其不备把那颗微型炸弹从皮带上解了下来,悄悄藏到了舱门内侧的缝隙里,等烁夜以为自己安全时,反而被自己的手送上的西天。

  并不清楚细节的谭玉染追问着程七彦是怎么办到的,可被药物控制的程七彦显然没有把精神集中在这上头,因为痛楚被不知情的谭玉染触动,让呆滞的他不安的扭动起来,他蜷缩着身子,缓缓把手臂伸到谭玉染面前,眼神无限委屈,撇了撇嘴,仿佛就快哭出来了似地。

  从未见过程七彦这幅样子的谭玉染立即慌了神,比他暴走的时候还要慌,因为现在这样……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

  “怎么了怎么了??”谭玉染疑惑的握住程七彦的手臂,而他却因为深入骨髓的疼痛而猛地瑟缩了一下,谭玉染一下紧张起来,小心翼翼的掀起程七彦的袖子,细瘦却有力的手臂上,是谭玉染不忍去看的惨象,刺眼更刺心……“怎么会这样??”

  谭玉染的手指想去触碰,却生生顿住了,连一旁经过生死历练的属下也不禁要倒吸一口冷气……程七彦的右臂上,一排排插满了银亮的针头,根根没入皮肉深处,还有横着别在皮肤表面的,即便是酷刑也不过如此,可想而知这手臂的主人承受了多么大的痛苦。

  可谁又知道这些全是他自己扎进去的,只为不追悔终生。

  谭玉染强自镇定,轻轻掰开程七彦的手心,心赫然钝痛,竟连手掌的骨缝间也插着针,谭玉染心疼的一阵抽搐,而危险已经结束,程七彦的神经不再紧绷,早已没了思考的能力,更说不清这是为何,只能靠在谭玉染怀里低声哭泣,不轻易掉下泪来的男人,现在失去了所有的心理屏障,只因那怀抱太过温暖惹人留恋,醒了,也许他不知道自己为何而哭,只是这一刻,放任自己,沉迷在情愫缠绵的梦境里。

  谭玉染抱着昏迷过去的男人摇晃了两下,一点反应也无,只好将人打横抱起,穿过未被爆炸波及的安全通道,把程七彦放在了越野车上,扔下一众簇拥而行的下属,谭玉染将车开离了群山环抱的基地。

  ……

  镊子紧紧握在医生手中,稳稳夹起露在皮肤外和米粒一样长的针头,然后用棉签压住皮肉,把整根针拔了出来,扔在了一旁的白色瓷盘里,长长的一根带血的针,一根复一根,竟拔出了十一根来。

  那全是程七彦手臂里的,谭玉染只能握着他另外一只手,看着熟睡中的面容偶尔因为疼痛而蹙紧眉尖,可目光却不忍向下移,所谓针扎一样的疼,就是由那人的身连着这人的心,各种滋味,一滴不少的传递着,何况是疼痛。

  房间里静得只听见水声,谭玉染正在拧毛巾,那接近体温的温度一下一下触碰着程七彦的额头,温柔的沾去上面的冷汗,替他盖好被子后,谭玉染才轻轻带上了卧室的门,从里面稳步出来。

  背身看着窗外景象的医生见谭玉染出来,忙上前来,谭玉染示意医生坐下说话。

  他绝美的容姿带着一抹忧色,精致的五官因此显得更加令人着迷,静静聆听医生将程七彦的情况细致道来,谭玉染的秀眉逐渐舒展,面容却挂着几缕挥之不去的怅然。

  “病人手臂上的伤口面积并不大,感染的几率并不大,很快就可恢复。”看来是无大碍,医生已经把听诊器放进了医疗箱里,准备告辞了。

  关乎程七彦的健康,谭玉染事无巨细的都问了一遍,半点也不肯遗漏,“那他何时醒来,那药不会在他身上留下什么后遗症吧?”

  “这点暂时不能肯定,不过根据病人反应来看,药物注射的剂量可能很大。”

  “那能逃过这劫还真是不易啊……”谭玉染语重心长的感叹,如果程七彦再跟上次一样手一抖,恐怕死在他手里的就不是烁夜了。

  医生也表示赞同,只是没胆量说这就是你们谭家自己造的迷药作的孽!“您也知道这个药物的特性,一旦被它控制,就像催眠时的状态一样,而病人往自己手臂里扎针也是这个原理,就像快睡着的人一样,如果有较为激烈的外界刺激,那人也就不可能睡着了,所以才能保持一定程度的清醒,药效大约一个星期后药效才可能消散,到时候病人的神智方可恢复正常,只是脑袋混沌的几天要费心照顾就是了,若有问题您再叫我就是……”边说边行,医生已经走到门口,谭玉染也正有送客之意。

  客套和礼貌后,医生走了,谭玉染“砰”的一声撞上门,然后直奔楼上守着他男人去了。

  夜幕四合,思念的藤蔓在夜晚的空气中缓缓生长,凝视,轻抚,缠绕成几许眷恋,一抹缠绵,房间只有台灯照明,光线柔和而充满暖意,静的,只听到谭玉染俯身下去时衣料摩擦出的声响,细微中透出一点暧昧来。

  谭玉染透白的指尖描绘着他的眉峰,他的唇形,以及一切一切他再熟悉不过的细节。

  思索良久才轻轻叩响的房门,无疑如同一粒尘埃,划破了那密不透风的二人空间,谭玉染微微向后撇,知道是江青,知道他无事不会做这么不识趣的举动。

  “易森从中堂社回来了,顺带救出了季迟。”

  “嗯。”谭玉染沉沉应了一声,这对他不是什么大事,但对程七彦却很重要,若是季迟有什么闪失,估计他又会在心里构建一所牢笼把自己锁起来了,对这个男人来说,他的一些坚持,比任何东西都要强硬,就像他曾经对自己的恨,他要的自由,他绝不言弃的自尊,至死方休。

  要换得他安安静静躺在自己怀抱,那代价比死亡更惨重,也正因为此,才能磨灭他的一些坚持,他的恨意,才能紧束他的心。

  谭玉染趁他熟睡,刮了刮他挺直的鼻梁,“对了江青,去把小汀和小睿接来,他醒来看见一定会很高兴。”

  “是。”

  程七彦似乎感觉到了有人在刮他鼻子,一下就睁开了眼睛,清澈的黑眸映照着台灯橘红色的光亮,就像有星辰闪烁在那双眸子里似地……可是,那瞳仁却不似以往那般不染任何情绪色彩,也不复那般清明,而是深陷迷茫之中,甚至有那么点……傻傻的,还……

  楚楚可怜!

  谭玉染以前要是想出这么个形容词肯定自我鞭挞八十下,他突然想起医生说那该死的药效还有一个星期才过去,所以程七彦现在应该是神智不清才会这个样子,继而……谭玉染脑海中突然触电般闪过一个邪恶的计划。

  他仰头高呼,“江青,江青!!!回来回来回来。”

  正在下楼的江青立即折返回来,差点闪了腰,“哎,总裁您还有什么吩咐?”

  “别去接孩子们了,让他们自己玩过家家去吧,找个保姆定时投喂食物就行……”至少在孩子他爹身体里的药效消散过后不要接来闹腾……

  江青面部肌肉抽搐,这背着孩子干的事,它还能是好事儿???

  江青应了声是,然后体贴的把门给二位带上,还他们一个二人世界。

  卧室又恢复了静谧,谭玉染回头看着程七彦,对着自己本就神志不清的夫君亮出一个秒杀人心的绝美笑容来,势必将其迷得神魂颠倒,再趁其晕头转向时行苟且之事……咳咳!

  “小七七,你醒了~~~”谭玉染把手在程七彦眼前晃了晃,确定他呆滞不已后,笑的妖娆妩媚,笑的风华绝代,笑的……无比猥琐!

  程七彦看事物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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