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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了孟驰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兴奋得大叫:“啊!水,水晶肘,肘子!”更是狠狠一口咬了下去!
“啊!——”邵伟杰惨叫,形象全无。本来过路的客人就闲孟驰挡道了,这下更是毫不掩饰嫌恶地盯着他俩,那眼神儿简直就像是见到了民族渣滓社会败类。
“呼……你小子怎么这么喜欢吃,这也咬得太狠了吧!”邵伟杰愤怒的语气让人不禁觉得他想把孟驰给凌迟处死了。
没办法,被咬已经很郁闷了。还被人当众鄙视,邵大帅哥只能把怒气发在不省人事的孟吃货身上。
不怕死的小子还在那边怨念,往一旁啐了一口:“呸,一点儿也,也不好吃,吃!我要,要吃蟹黄烧,烧卖!”那嘟嘴的样子活像个问大人要糖果撒娇的孩子,让人又爱又恨。
“你这只吃货,总有一天被撑死。我的天,连口水都流出来了!”语气虽然凶狠,心却是再柔软不过了。“快点起来,一会感冒了!”又伸手去拉他。
孟驰脸色变了。“别,别晃我,我,我想吐,吐。”也不给邵伟杰反应的时间,“哇”的一声——吐了!
重点他吐的地方是,邵伟杰的衣服。
邵伟杰石化了,震惊,呆滞,无语,愤怒,担心等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生生要把他给活埋了。
两秒钟后,邵伟杰终于抛弃绅士风度,吼叫声穿透了整个餐厅。
“OH MY GOD——!!!我的衣服——!!!还有你自己也是——!!!我真是遇见你这个克星了!赶快回家,再多一分钟我都怕自己忍受不了!”
令邵伟杰更郁闷的是,自己的车前两天送去保养了,眼下不得不拖着孟驰去打车。总而言之一句话,丢人现眼的时候到了!考验他脸皮厚功底的时候到了!
正是打车高峰期,邵伟杰只得背着孟驰一边走一边尽力招车。一路上的行人纷纷对他俩致以百分百的注目礼。只是那眼光多是嫌恶和鄙视。
邵伟杰一肚子火不好发作,只好在肚子里开了个小火炉,活活快把自己给烧化了。
终于在邵伟杰的百般努力下,一辆空车停靠在路边。俩人准备上车。
“去哪儿啊?”
“静安小区。”
“什么东西这么味儿啊?你,你这是什么状况?”才看清形势的司机大叔惊呆了。
“…… 不好意思,我朋友喝多了,刚吐了,味道是不怎么好闻,您多担待,很快就到了。”强迫怒火熊熊燃烧着的自己扯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邵伟杰尴尬兼郁闷的赔笑。
“不行,你们上来了我今天还怎么做生意啊。不去不去,你别上来啊。”司机大叔眼神儿很鄙视,态度很坚决。
“诶?师傅,师傅,您……”
邵伟杰忘了要赶紧上车抢占先机,只得看着出租车扬长而去,车屁股喷了他一脸的浓烟。
“妈的,这都第几辆了!臭就不是人了?臭就不能坐车了?老子要去告你们歧视!”先是破口大骂了没有爱心抛弃他的出租车,又将枪口转到背后的罪魁祸首上。
一把将孟驰从背上撂下来,邵伟杰忿忿地指着他鼻子表示强烈不满。“都是你,酒品连沈成风都不如还敢喝这么多,现在没人愿意载咱们,你倒是睡得安逸,可得苦了我。”
可睡死的人根本没反应,搞得他一个人在那儿演独角戏,邵伟杰在心里叫苦连天:“天啊,拖着这么大个人,我得走多久才能走回家啊?而且还这么臭,等回家我鼻子都得废了。”
这次所有的注目礼整齐划一向这边看齐,无数鄙夷的眼神儿汇聚成了唾弃的汪洋。邵伟杰终于忍不住彻底发飙了。
“妈的,看什么看!没看过浑身发臭的帅哥啊!这叫个性,个性懂不懂!”
路人们都被他突然来这么一下惊了,然后纷纷四散开该干啥干啥去。只是免不得又在心里整齐划一嘟囔一句“有病呢吧!”
邵伟杰犹自还在自言自语的骂骂咧咧。“妈的,我怎么就这么倒霉啊!”
好不容易费了九牛二虎之力跟拖死尸一样把孟驰给弄回了家,想把他叫醒洗澡是不可能的了,只好先将两人身上的脏衣服换下来,直接拿塑料袋套了扔垃圾篓里了。这样的衣服邵伟杰是不会再穿的,所以根本没有洗的必要。
脱了衣服,邵伟杰又挤了热毛巾给孟驰擦身体。
或许真的是吃了太多好东西,孟驰给养得白白胖胖的,一大老爷们儿皮肤滑得跟一掐就要出水似的,比一般小姑娘还嫩上几分,手感真是一级棒。
邵伟杰的动作越来越慢,虽然大脑困得要命,可某个关键部位却独自兴奋得厉害。又在睡死的那小子身上揩了两把油,邵伟杰忿忿地将毛巾一丢,帮孟驰身上稍稍嫌大的睡袍系好。
“妈的,我真是服了你了!睡个觉还能这么不老实地撩人!”
边说边起身去浴室冲了个凉水澡。大夏天的,要是上火了,就不好了。嗯,不好不好。
从浴室出来回到卧室,看见孟驰抱着被子睡得香甜,小脸粉嘟嘟的,大眼睛轻轻闭着,长长的睫毛随着眼珠的转动忽闪忽闪,怎么看怎么可爱。
邵伟杰很想把他拉起来大干一场,但他明白心急吃不了热豆腐的道理,要是吓跑了这只傻乎乎却美味的懒羊羊给吓跑了就不好办了。
于是,邵大帅哥只轻轻在孟驰的侧脸上烙下一个晚安吻,便在床的另一边躺下睡了。
其实,邵伟杰是很想一亲睡美人儿嘴唇芳泽的,反正小吃货也不会知道。可是很煞风景的是美人儿今晚喝多了吐过后没漱口,有异味。
虽说真正喜欢一个人是不会嫌弃这些的,可是对于被这个味道折磨一晚上差点搞到鼻子失效,刚刚才洗完澡摆脱噩梦的邵大帅哥来说,就真的得另当别论了。
醒来第二天
头痛得要裂了!
一大早孟驰是被刺眼的阳光和剧烈的头痛给痛醒的。不过,等他稍稍清醒过来看清眼前的形势以后,头就更痛了。
自己正和沈成风正躺在同一张大床上,沈成风一只手还搭在自己身上。自己身上一件嫌大的睡袍松松垮垮地挂着,还松开了。应该是沈成风的。
紧接着,昨晚的种种就跟放电影似的在脑中放映了一遍,到最后,孟驰脸都白了。
完了完了,师哥这下该恨死我了!一会醒了会不会抓住我毒打一顿啊?会不会以后都不给我做好吃的了啊?孟驰一张脸皱得沟壑纵横,连苦瓜都自愧不如。
三十六计走为上计,孟驰决定——脚底抹油!
可更悲剧的是,穿了裤子却找不到自己的T恤了!眼看着邵伟杰快被自己翻箱倒柜的动静给弄醒了,孟驰只好一咬牙,从沈成风衣柜里随手抓了一件衬衫胡乱套在自己身上便夺门而出了。
“砰砰砰!!”305的大门被敲得震天响,一大早扰人清梦的结果就是别的宿舍有人看不惯了,冲出来就嚎:“丫的,一大早让不让人睡觉了啊!闹魂啊闹!”
孟驰不管不顾,依旧坚持不懈擂着自家大门。
一个半梦半醒的声音从里边传来,越来越清晰。“来啦!来啦!谁啊,大清早的,催命啊?”最后以一个大大的呵欠收尾。
门刚刚打开一条缝,一个不明物体猛地撞开门扑了进来。只听得惊天动地“砰——”一声,宋语的后脑勺和地面来了个亲密无间的全面接触。
“啊——”
“哎哟——”
一声惊呼,一声痛呼同时响起,默契十足。
终于别的寝室有同学暴走了。“我X,要死啊!!!!!”怒骂声直上云霄。
“妈呀,这是要谋杀啊!痛死我了!”宋语皱着一张倒霉脸,痛得睁不开眼。
孟驰有点着慌了,坐在宋语身上直起身来,双手东摸西摸地检查状况。“宋语,你没事吧?我看看,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
“咦,孟驰?!”宋语睁开眼,有些惊讶,“你进门怎么不用钥匙,跟鬼上身似的敲个什么门啊?门都快给你敲破了。最重要的是,你差点亲手做了一件谋杀案啊!”
孟驰这才想起,是哈,还有钥匙这回事,尴尬地挠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