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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叫了,我不做就是了。”小翼忽然停下来,温柔的摸了摸我的脸,汗水大颗的从我的身上滚落下来,像被大雨冲刷了一般,我闻言,无力的倒回地上。
小翼将我的裤子重新拉回来,默默躺倒我身旁。我心虚的看了他一眼,他的表情有点痛苦,同为男人,而且我现在也……我能理解他的痛苦:“难受吗?我帮你。”
小翼抓住我的手,慢慢的靠近他炽热的身体,老子的腿又开始抖了,刚才的感觉如潮水一般立刻回到我的体内。他趁机吻住我,良久皱眉道:“你倒是动啊!”
老子怒目而视:“知道了,罗嗦!”
我的手动了两下,小翼将我抱得越来越紧,我浑身每一根汗毛都竖了起来,他的手开始不安分的在老子身上摸索。
“住……住手,别摸。”我喘不过气来了,想憋死我咩!
死狐狸,握住我的手,帮我加快了力度和速度,他的每一丝变化都无比清晰的从我手上传过来,老子浑身像着了火,忽然,他一把抱住老子,紧紧贴在胸前。
然后,……我不得不去洗澡了!
死狐狸,说什么洗澡各自蒙着眼睛看不见就好了,我居然蠢得信了,于是我悲摧的在浴室里又和他做了一次,等躺到床上,我累得连脚趾头都动不了了,那小狐狸还想抱住老子的腰睡。我狠狠推开他:“滚,人的思想有多远,你就给老子滚多远!”
但是我的头脑还是十分清楚的,我斜眼看看和小翼铐在一起的手,明天怎么上班啊?如果被我的二叔上司知道我拿手铐出来玩,别说这个月了,下个月的奖金都该泡汤了。
我想啊想啊,唯一的办法就是叫在监狱值班的同事把钥匙送出来。我起来翻电话里的记事本,看看今天谁值班呢。
格老子的,居然是沈墨,真是冤家路窄啊,我好想抱头痛哭,要叫他知道了,还有活路吗?
那小子嘴又毒人又贱,还不弄得人尽皆知,好不容易因为上次那事,那小子见了我是有多远就滚多远的。
我将头狠狠砸在枕头里,算了,老子死撑。
心里有事,就是睡不安稳,一会儿梦见小翼扑过来亲我,一会儿梦见沈墨指着我尖声骂道:“你是个GAY,林肖,快来杀了他,他是GAY。”
我一骨碌从床上弹起来,身后传来几声轻笑,小翼斜斜的靠在床上,撑着头打趣的看着我,这小子,自从对我那啥后,越来越不把我放在眼里了。
“如果我帮你打开手铐你怎么谢我?”小翼懒懒的望着我。
我石化,打开手铐:“臭小子,你以为你是谁?普通手铐我也打得开,这手铐特别的地方就是在于它的锁头是由专业人士设计的,专门针对那些会开锁的自以为了不起的大盗。”
小翼的眼里闪过一丝轻蔑:“就凭这个?”
我鄙夷一笑:“不信你试试。”
“无赌不欢,那我们赌一赌好了。”小翼不肯退让,我自然不怕:“赌什么?”
“我输了我在下,你输了你在下。”
我翻身:“睡觉,吵死了。”
第二天,我请病假,二叔上司直接打了佛爷电话,佛爷很给力的把二叔骂了一顿,还对我说:“小双啊,妈知道你受委屈了,小翼都告诉妈了,别怕,天塌下来有妈撑着呢。那二秃子敢再欺负你,老娘上他们家掀翻他的狗窝!”
哈哈哈,感谢天感谢地感谢小翼把老子铐在这里。
终于轮到其他同事值班,那小子送手铐的钥匙过来时,我听说了一件事,黑木翼声称四月一号要去偷那批珠宝,我听说叫啥Bvlgari ,号称白金项链上镶嵌1颗33。75克拉海蓝宝石、102颗尖晶石,1颗1。05克拉圆形明亮切割钻石,78颗祖母绿重达6。14克拉,20。92克拉圆形明亮切割钻石。老子想,这得多重啊,哪个女人患了失心疯要戴这个,女人啊,真是难懂的生物!
送钥匙来的同事说了,警局现在正在展厅里布控警力,大批警察被调去守卫,局里只安排少数人,主要是监察武器房和WZJP监狱,所以局里要求我立刻归队,我也不敢含糊,临走告诫小翼不要出去瞎晃,不要和陌生的叔叔说话,非有重要事情,也不要给我打电话。其实最后一句才是真心话,我觉得类似昨晚的事情还是不发生的好。
四月一号那天,WZJP监狱的人渣们异常兴奋,应该也是听了黑木翼的事情,吵着要看直播。靠,一个个死到临头了,瞎琢磨啥呀,还不如想想怎么戴罪立功、怎么救救自己的小命。于是我将自己的想法非常好心的告诉了他们,旁边一变态□杀人犯叫做艾特的,甩了老子一身白浊的液体,是什么不用我讲了,立刻让人封闭了他的牢房。没想到接着是第一牢房的沈特兵,他居然在艾特的牢房即将封闭时用自制的弓箭样的东西,将一枚缝衣针射入艾特的左眼。
“啊,痛啊,老子要死啦。”艾特捂着眼睛在地上又翻又滚,我退后,呼叫狱警,不一会儿,所有的狱警都来到了监狱牢房,你想啊,两人人要看住大门防止犯人趁机逃走,两个人要送医生去艾特的房间检查他的伤势,还有四个人要进入沈特兵的牢房制服他。其余的总要接接电话,出出勤,巡巡逻吧。所有,我估计,整个监狱除了牢房,恐怕现在连个鬼影都看不到。
于是,我很不放心很不安心的去巡查了下四周,四周静得出奇,我的脚步声在寂静狭窄的廊道里被出奇的放大,我的手电筒扫射四周,心里想着,黑木翼那蠢贼不知道被抓住没有。如果被送到监狱里来了,我又该怎么对付他,我有种冲动,我想借着职权的便利杀了他,就算让我在WZJP监狱坐一辈子牢,也心甘情愿。
正在胡思乱想,我听到一旁的厕所有一丝不易觉察的轻响,我立刻警惕起来,一脚踹开厕所的门,手里高举电棒,心里咒骂该死的警局,小气得不肯给我配把枪。说啥,这监狱里的犯人对枪非常敏感,会激发他们的犯罪欲望啥的,一堆鬼话!没枪要是罪犯真跑出来,我们不得伸着脖子挨宰?
“谁?”老子都很奇怪,我居然没有一丝的害怕,只想着要是立功里就可以立刻被调回FBI。
厕所里静悄悄的,只有镜子反射着若明若暗的光,我走进来,每面镜子上都是我的影子,我的眼睛有些花了。
“出来!”我吼了一声,只听见自己的回音。
我一个一个踢开厕所的门,空无一人,还是空无一人。最后一个门了,我警惕起来,真的听到声音了,这监狱不可能有阿猫阿狗混进来,这里面有的——除了好人就是坏人,而好人现在都在牢房那边!
9
9、险情 。。。
我做好防卫工作,一脚踹开门,马桶上放着一个精致的木匣子,我警惕的环顾四周,没有人,一根人毛也没有,这个匣子什么时候放在这儿的?我有不祥的预感,却不知道这个闯入者要做什么,但是等我打开匣子,我心惊胆跳。
里面安静的躺着一枚炸弹,正用暗绿色的数字在向我问候——三十分钟,三十分后,这颗定时炸弹就要爆炸,炸弹的引线牢固的缠在一旁粗大的主水管道上,我伸了伸手,没敢去扯。我头晕,拆弹专家呢,都去会展中心了吧。该死的匪徒,偏偏选了这个时候!
我想了几个措施,第一,所有罪犯撤离,抛弃WZJP监狱,然而不太可能,不要说这些罪犯都是罪大恶极,杀人不眨眼的恶魔,就说爆炸后造成的楼层坍塌,影响地面建筑这一条,也叫人分外忧虑。
第二,三十分钟内,立刻找出潜入者,让他解开炸药。
我立刻通知同事,好在他们已经制服了沈特兵,艾特的伤也得到了控制。我命令狱警封闭沈特兵的牢房,不经意看到布莱恩拼命朝我使眼色,我走过去,布莱恩却一副——我啥也没干的表情,我仿佛福至心灵,罪犯也许是想劫狱,也许想要用炸药引开我们。
于是我拜托两个同事请地面上调了五个人过来,一起帮忙守牢房,其余人继续搜寻罪犯,最恼火拆弹专家还在路上,那丫真去会展中心了。他娘的,那些富豪是人,我这些警察和罪犯就不是人了?我看看“我为人人,人人为我”的宣传牌,再看看布莱恩年轻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