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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挤,别挤,你碰到我的副乳了~”秋风听到一声诡异的叫声。才注意到是前排大叔衬衫在说话。
“热死了热死了。”后排的女孩短裙似乎在这么说。
原本便很拥挤的挂号队列在秋风听起来更是鸡飞狗跳、嘈杂不堪,在这样的情况下活活排了一个半小时,才轮到他走到前头。他迫不及待地伸出脖子。
“挂心理门诊专科主医生——刘钦医生。”秋风把脸挤到玻璃窗口前说道。
“对不起,今天刘医生的号已经挂完了。”玻璃窗内的女人不冷不热地说。
“挂完了?!怎么可能?!”秋风匪夷所思地问。
“您来得太晚了。请您明天再来挂吧。”
“喂,搞什么啊?!我可是辛辛苦苦排了一个半小时的队!结果一个号都没挂到!你就让我这么空手回去么?!”秋风抗议道。
“刘钦是特邀的专科门诊医师,每星期只有一天开诊。每一次限挂30个号,今天的一大早就挂完了,所以请您下次再来。”挂号处的女人这么解释道。
“开什么玩笑?!”秋风又激愤起来,“那我排了那么长时间算什么。”
“我们也没有办法。请您下次预约或者早到。”
秋风的病历卡发出尖锐的声音讽刺他:“死心吧!死心吧!”
“坑爹。”秋风怨念着转身跑出队列,往二楼心理门诊科冲去。这一行动倒是让周围的人都吓了一跳。
他直接冲到了问诊室前,却看到门是紧闭着的,显然是已经有病人在里面。秋风只得坐在外头的椅子上等待,琢磨着报号的时候冲进去问个清楚。
他正琢磨着,看见旁边一个中年男人带着一名妙龄的少女,只是在护士耳边说了几句什么,护士便接下了她的病历本。在前一个病人走出来以后直接顺着门缝溜了进去,将病历本插在里面那一堆病历本中。
“喂!”秋风也没来得及叫住她。他想:居然这样都能插队,太可恶了。
他郁闷的坐在外头的椅子上看着一个个病人被叫进去,只在门缝中看到刘钦的白衣褂子,又是几个小时过去了。秋风看到刚才插队的少女和中年男人也最后走了进去。
“嘿,你很无聊么?”秋风屁股下的椅子突然跟他说道,“我跟你说啊,这主治医生有时候还会给同性恋患者看病。他们也坐在你坐的这个地方…”
“呸呸呸”他唾弃了几声,赶紧拍了拍屁股站了起来,“不会有病毒吧。”
也正在此时,他低着头光顾着拍屁股的时候。白大褂的身影从他旁边轻轻掠过,正是方才的女护士和刘钦。
“喂,你去哪!”秋风一个箭步窜到了刘钦的面前。
“今天的诊断结束了,刘医生要下班了。”护士像是经纪人给明星代言般地说。
“我明明看到你刚才让后来插队的人插了进去?!”秋风避开经纪人护士,冲到了刘钦面前,一把抓起了他的衣襟。
而刘钦只是从上往下用冷酷的眼神俯视着他,不露出一丝表情。这个申请从秋风这个角度看起来,就像被蔑视一样。
“你冷静一点,他们挂的是追加号。”护士解释说。
“追加号?什么追加号?我也要挂——!”
“只有有特殊情况的病人才能挂追加号,你有什么紧急特殊情况么?”护士依旧代替刘钦辩解着。
“我没问你。别给我胡说。”秋风甚至不看护士一眼,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刘钦,与他四目相对,“你们是不是让他们开后门?为什么我排了一个上午挂不到一个号。我不信你一个星期才看那么几个人。”
一瞬间,刘钦眼神中掠过一丝愠色,他一把用力抓住了秋风的手腕。秋风这才感到他手掌中传来的力度,刘钦就那样狠狠将秋风的手压了回去:“这是规矩。你下次再来。”他的语气毫无感情,让秋风觉得毫无周旋的余地。
“你以为你很了不起么?!我凭什么听你的?!你这个变态同——”
还没等秋风说完,刘钦一把捏紧了他的手腕,让秋风感到一阵刺痛,不得不闭上嘴巴。周围的人似乎都看得出今天的刘钦心情不太好,可能是连续看了三十多个病人导致的疲倦造成的。
“下周刘医生要去南京参加学术讨论会,也没空理你。”一旁的护士说,似乎是在无情地将其拒之门外。
“你开什么玩笑?!”秋风自然不会善罢甘休,他积了一肚子的怨气。
旁边走过的护士和病人都在朝他们看,一些人甚至在窃窃私语耻笑他。“这病人有神经病吧,一丁点事情在这边大吵大闹的。真讨厌。”“就是。”
秋风甚至已经分不清是人类在嘲笑讥讽他还是那些会说话的东西。刘钦瞬间打断了他的思绪,他从上衣的内口袋里抽出了一张卡片,将其塞进了秋风的口袋里。随后甩开了秋风的手,便径直走开了。女护士白了秋风一眼,紧跟在他的身后。
秋风愣在原地,手摸进了自己的口袋。还没等他将他取出来,里面的卡片似乎就在催促地叫了:“我是名片,刘钦有话要说,打我电话,打我电话!”
“我擦,坑爹哪。”秋风埋怨了一下,转身便往下走去。
由于和何赫还处于冷战时期,秋风心理斗争了老半天还是决定不求助于他。
秋风回到空无一人的家,趴在在写字台前对着会说话的台灯发呆。他的思维全在刘钦身上,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那么在意和放不下。
他突然想起刘钦第一次和他说的那句话:【那就别治了】
是啊,大不了就别治了。这么几个星期下来,秋风甚至觉得自己已经习惯了听到周围东西说话。就像是24小时身处闹市一样,习惯了也就开始麻木了。他晃了晃脑袋,也不知道是在跟谁怄气。那张卡片似乎有点喜欢张扬,在台灯光照射下,就跟上了舞台一样叫着:“看我看我,快打电话吧,走过路过不能错过啊。刘钦大医生的电话,贵重难得啊。”
“哎哟烦死了!”秋风正郁闷,不耐烦就想把那张卡片给撕了直接扔进垃圾桶。摆了一个空驾驶终究手还是缩了回来。他提起了手机,心想:打就打。那个同性恋变态医生难不成还能把自己吃了。
他拨通了刘钦那张卡片上写的电话号码,只听听筒对面电话响了5声,都无人接听。秋风正准备挂上,却听到对面传来一声喘气声,似乎带着深深的倦意。
“喂,是谁?”刘钦的声音沉稳。
“我是敛秋风。”
“脸抽风?找神经科去。”刘钦调侃道。
“你才脸抽风呢?!你是脸先抽风然后导致面瘫有木有!”秋风对着听筒炸毛道。
“哦,是你啊?听你说话没平时那么精力旺盛,我都不认识了。”
“切。”秋风听得出刘钦话中带话满是讽刺味,却也懒得吐槽了。
“于是…终于还是决定求助了么?”
“谁要求助于你啊,你个死变态同性恋。”秋风话中也带刺,丝毫不退让。
“你至少得叫我刘医生吧。”
“刘变态!”
“……”对面一阵沉默。
“嗯?怎么了?”秋风反倒觉得奇怪了,“默认了么?”
“——”隔了许久对面才传来回音,“哦,我差点睡着了。你有什么话快说,明天一早的车,一个星期出差开会。”
“谁打电话都会睡着啊!”秋风先吐槽道,“变态刘啊,你说说我这病怎么治?”
“…我想到,只有一个办法可以。”刘钦说。
“什么办法?”
“让你精神上形成选择性听觉,进行自我催眠。不过操作上有点难,必须进行一定期间的medical治疗,要通过学习和训练。”
“靠,这么麻烦啊?!”
“心理咨询和服中药一样,不能心急。”
“——你不会又想坑我钱吧。”
“你别把人都想那么坏。我什么时候坑过钱了。”刘钦似乎想到了什么,转移了话题,“—敛秋风,今天没时间跟你说了。你一定要治,等我下星期回来,我可以访问治疗。”
“访问治疗?”
“嗯,好了,不说了。我挂了。”话音刚落,对面就挂机了。
秋风愣在原地,想了一会。恍然大悟了什么,猛地一敲桌子,破口骂道:“我擦,死变态基佬,这次想上门骚扰了!!”
这一周的周四也有例常的校园之声广播。秋风啃着热狗就往广播室走去,却在走廊下撞到了陶怡可和何赫。
“那个…上次的信你看了么?”陶怡可问道。
“没有。”
“啊?!何赫你什么意思?!”
“莫名其妙的信,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