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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声音叫着“哎哟痛死了。”
“你确定你…不去看看么?”何赫死死盯着他他,眼神里透着一丝冰凉和威压。
秋风看着何赫的表情,咽了一口口水。别过眼去嘟着嘴:“看就看。谁怕谁。”
星期四,秋风早早便来到了指定的医院。他看到挂号处人头涌动,叹了一口气。心想要不是何赫给他事先预约了,他恐怕排队排到下午也进不去。
不一会便听到听诊室里叫了他的名字——“抽风”。
“抽风你妹抽风!”秋风听到这一声立刻破门进去,这一动静大得把门外的人都吓了一跳。
“你叫什么名字?”医生低着头看不清表情,看着他的病历本。这医生看起来很年轻,鼻梁很挺。秋风看了看他胸前的名牌——刘钦,名字倒是挺好听。
“你不会自己看啊?”秋风有点不耐烦地说。
“年龄?”
“写着呢。”
“性别?”
“你见过这么纯爷们的女人么?”秋风实在觉得对方的问题简直就是侮辱了自己的智商。他心想:【这医生是脑残吧】难道也和其他人一样故意欺负他。
“哦,你声音怎么这么高,你是装的么?”刘钦也不抬头,只用余角看撇了他一眼,吐出再毒舌不过的话语。
“老子声音本身就是这么高!你才装得呢。你全家都是装的。”秋风气得不行,立刻骂起来。
“哦,你有什么问题。”刘钦在这般谩骂下也面不改色,似乎丝毫没有把秋风放在眼里。
“我——听到周围东西都在说话。”
“哦。”
“哦你妹哦?!给个说法啊。”
“你最近过度疲劳?”
“没有。”
“失恋了?”
“没有。”
“妄想症?”
“不是!你才妄想症呢!”
“嗑过药么?”
“你妹才嗑药呢!你全家都嗑药有木有?!”
“吸食大麻等毒品会让人产生各种幻觉和幻听…”医生解释起来,“那性生活充实么?”
“性你妹的生活?!老子刚才就说没谈恋爱啦,哪来的性生活?!老子才是高中生啊,有木有!第一次都没有啊,有木有?”
“你一次都没有过经验?”尽管刘钦只是想说一次都没有过恋爱经验,在秋风耳朵里听来变得格外诡异。
“关你屁事啊?!”秋风几乎气炸了。
“我只是询问病人生活情况。请你配合。”刘钦面不改色的样子。
“够了!!医生,我不看了。”秋风恼羞成怒,撑起桌子。
“等等。”医生突然叫住了准备摔门而去的秋风,“别激动,擦擦汗吧。你倒是说说——这条毛巾在说什么。”医生说着,递了一条毛巾给秋风。秋风接过,愣了一会:
“他说你叫刘钦。是个、是个——”
秋风在这里哽住了,脸一下子涨红了。
“是个什么?”刘钦笑着看着他,眼神有些戏谑。
“你tm的是个同性恋!!!”秋风涨红了脸,说话这句就摔门冲了出去。他撞开了许多人,一路踉跄地冲出医院。
刘钦看着他,愣了一下。隔了许久,嘴角才浮起一条弧线,淡淡地笑着摇了摇头。
作者有话要说: 新坑,想写得轻松点=3=
☆、第二条 毛巾又说话啦!
秋风气冲冲地从医院回到家,一路上气得脑子都蒙了。回到家才发现居然拽着刘钦医生递给他的毛巾。
“这下不好了,居然就这么带了回来。”秋风把毛巾甩了甩,唾弃个不停,“太呕心了,那个死基佬。哎哟太呕心了,谁知道上面有没有什么艾滋病细菌。”
没想到毛巾立刻发话了,声音还和那个叫刘钦的变态医生一模一样:“别甩了,我没有病菌。”
“你你你,你怎么又说话了!!”秋风对着毛巾大喊大叫着。旁边的球球见他这样,赶紧缩到了一边。
“我是主人刘钦常用的毛巾,平时他也就是擦擦脸擦擦手,都从来没有让患者用过。你放心,没什么细菌的。”刘毛巾倒是解释得十分淡定。
秋风又想吐槽了,只听说过宠物和主人会性格相似,还没听说过毛巾说起话来跟主人一副德行的,这种和刘钦如出一辙的说话方式在秋风听起来格外装逼和呕心。“谁信你啊!”
“信不信由你,我是干净的。”毛巾正经地说。
“我呕。”秋风一阵炸毛,“行行行,既然你是干净的,我就不把你丢掉。拿来做抹布!”秋风说完就把它往灶头一丢。只听“啊——”的一声刘毛巾落在了锅盖上。
“你居然这样对我?!等我告诉刘钦,他一定不让你好过。”
“刘钦也听得到你说话?!”秋风反问道。
“唔”毛巾顿时愣住了,“…其,其实他听不到啦。他不像你有这种能力。”
“切,那还说什么。反正是我有病吧。”秋风似乎自我唾弃地说。
“嗯,你说得对。一般人类听不到我们说话,我觉得你应该是刘钦经常遇到的某种病例——妄想症。”毛巾淡定地推测着。
“你才妄想症?!你这条死毛巾!你再敢多说一句,信不信我撕烂你。”秋风一边说着已经将毛巾拉扯到极限。毛巾知道他已经处于暴走状态,肯定会说到做到,赶紧委婉地祈求原谅:“行行,你冷静一点。对不起。”
“这才像样嘛~”秋风感觉像是胜利了一样,翘着鼻子得意洋洋,“好,看你表现好。就不把你当抹布了,做擦脚布吧。”秋风将刘毛巾挂到了自家毛巾的旁边。
原先的毛巾却没有因为这一动静被惊醒,似乎是在睡觉。
秋风也没有精力再管它们。独自往自己的卧室走去,今天父母亲也没有回来,屋子里格外寂静。偶尔会听到一些东西在说话的声音,这倒是让他不再像之前般寂寞。
秋风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他听到枕头在用和他一样的声音说“哎哟压着我啦压着我啦。”他只得无视。实在忍不住了就打枕头两圈,这才落个清静。
他望着天花板,心想:听到东西说话的事情,终究让人内心寒碜不得安宁。这病还是得治好的。但是一回忆起白天那个刘钦医生,便有点想吐,实在不想再见到那人。
“多想也没用,还是睡吧。”他在物品说话的背景音中再次进入梦乡。
烈日当空,正值中午。秋风和何赫坐在学校播音室内。
“本期校园之声由我何赫和秋风主持。谢谢大家的收听。最后为大家播放一首xxxx…”
何赫报完最后的幕,这才结束了今天的广播播报。
“呼——”秋风趴在了桌上。
“今天怎么了?你没说几句话。”何赫问秋风。
“哎哟——你是不知道,从广播一开始。这只麦克就一直用你的声音跟我说话。都把我吵死烦死了,哪有什么心思主持广播。”
“原来是这样。昨天去看了医生,没有用么?”何赫说。
“你别提了,那个神经病医生。我看他才有病,他居然说我是不是嗑药了是不是性生活不圆满?”
“嗯?是这样?”何赫倒是眼神突然略过一丝异样的神色。
“难不成你觉得呢,我看你那个表哥心理医生一点都不靠谱。”秋风埋怨道。
何赫若有所思地愣了一会,缓缓说:“我倒不这么觉得——秋风,你太毛糙了,也许应该试着静下心来好好听听周围的人和它们在说些什么。”
“唔”秋风觉得像是被教训了,也是一怔,正准备反驳,一想毕竟介绍医师也是何赫的关心,实在不应该以怨报德。才说:“好,我知道了啦。校草大哥。”
何赫转过头去,背对着他站了起来,也没说什么便走了出去。
何赫走了,空荡荡的录音棚里只留下秋风一个人。
“切,有什么了不起的。”秋风吐出这么一句,他不知道是在埋怨面瘫的何赫,还是医生刘钦。他心里很烦,也有很多东西在他脑中打转:为什么自己会听到那些东西说话的声音,为什么那些声音都听起来那么熟悉,自己难道真是和刘钦所说的一样,得了妄想症。
秋风看着眼前的麦克风直发呆,他清楚记得刚才为止麦克风里传出何赫的声音在和自己说话,但因为播音的时候人声和音乐太嘈杂,根本听不出它在说些什么。秋风猛地想起了刚才何赫说的话——【你该好好听听他们在说些什么】
秋风睁大了眼睛,开始盯着那个麦克风。果然,他似乎又听到了什么。麦克风传来何赫的声音:“你刚才不是说何赫他有什么了不起的么?”
“嗯?是啊。”秋风反射性地回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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