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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不知道木则然怎么和莫天问说的,反正那意思就是不让他们走,继续住这里!
要说住这里,也不是不可以,毕竟这条件比酒店好太多了,一日三餐还专门有人供应,最关键还不要钱!
当然了,莫小河也没把那几个钱放在眼里,但有便宜谁不占?
不占那是傻逼!
但现在,莫小河还真是不想占这个便宜了!
就看着莫天问那张脸,说不定能减笀十年!
虽然看见他的时候很少,但一个月里,总要见到那么几次,见一次,胆战心惊一次,这日子简直不是人过的!
莫小河之前还不怎么怕莫天问,毕竟有许卓在这儿呢,天大的事,有许卓帮他顶着,可现在呢?
他真怕莫天问一个不高兴了,伸手就能把他掐死,一脚就能把他碾死!
反正,莫小河觉得自己在这个别墅里呆得快发霉了!
如果不找点什么事来热身的话,他真得死在这里!
死因就是——抑郁恐惧,有被害妄想症。
幸好,沈竹也没走。
沈竹本来也以为自己会被辞退的,他来的时候,就是应聘的许卓的私人司机,现在许卓都不在了,那他还有什么用?
可这事儿,没人问,也没人管。
沈竹天天闲着,十号就有短信提示,工资到账了,沈竹心里真是不好受!
他什么都没干,还领人家的钱,他心里真是过意不去。
莫天问早出晚归的,好不容易两个人碰见一次,沈竹就把想走的意思说了。
可谁知道,莫天问没解释,就给沈竹留下三个字。
呆着吧。
那意思,肯定就是不让他走,沈竹也知道莫天问的身份,人家都这样说了,沈竹也不敢有异议。
可心里肯定还是不自在的,整天闲着也不是办法,后来就主动帮助家里其他的佣人,修剪花草啊,整理草坪啊,至于车子保养之类的,肯定也是他在收拾。
莫小河就说他傻,你一个司机,你跟着花匠掺和什么啊,有那时间,还不如陪陪他呢!
沈竹照样不怎么搭理他,没事了就和女朋友打打电话,聊聊天,两三天就出去住一晚,莫小河估摸着,肯定是和女朋友滚床单去了!
沈竹每次从外面回来,莫小河就顶着俩黑眼圈,跟烟熏妆似的,满脸幽怨地看着他,就跟受了委屈的小媳妇一样。
沈竹除了无视,还能怎么办?
但莫小河那情绪,也就一上午,下午开始,就开始活蹦乱跳地跟着沈竹这里摸摸,那里看看。
沈竹在草坪,他就悠哉地坐那里晒太阳。
沈竹保养车辆,他就坐车里听歌。
小日子过得,还是挺惬意的。
这一点,倒是出了沈竹的意料了。
他以为,就莫小河这性子的,肯定没什么耐心,有些事,时间久了,莫小河肯定就觉得无趣,会放弃了,可没想到,这都好几个月了,莫少爷对他还是兴趣满满的。
有一次,沈竹在吃饭,莫小河突然就从门外进来了,一把从背后抱住沈竹的腰:“冻死了!冻死了!这天儿,简直是要人命啊!”
沈竹身子一僵,下意识地就去拉莫小河的手,可刚碰到,就被那个温度冰了一下:“怎么这么凉?”
莫小河整个身子都在哆嗦:“降温了!老子不过去草坪玩了一会儿,差点冻死!”
沈竹几乎快习惯了莫小河的粗口了,掌心里莫小河的冰凉让他心生怜惜,却不得不拉开他:“那别出去了,屋里有空调。”
莫小河靠着他温暖宽阔的后背不肯撒手,这么多天了,他对沈竹是得了机会就占人家的便宜,蹭蹭抱抱的,反正也是努力在给沈竹洗脑,这会儿被沈竹那火热的掌心一碰到,莫小河立即精神了!
“给我暖暖!”他一点也不害羞地把自己的手放到沈竹的手心里:“冻死了!”
沈竹很是无奈,莫小河从背后抱着他,他根本推不开,再说,莫小河那手凉得跟冰块一样,他也着实有点——心疼!
可,两个大男人这样像什么话?要是莫小河怀疑了,他更说不清了:“你起来,要是冷,把空调温度调高点,我吃饭呢。”
莫小河现在不和沈竹一起吃饭了,不是他不想,而是他在这里,沈竹坚决不吃,莫小河没办法,才和木则然一起吃。
莫小河探头看了看,嘿嘿笑了:“你吃你的,我在别处暖。”
说着这话,他的手立即就从沈竹衣服下摆处伸了进去,热乎乎的肌肤就跟有磁铁一样,瞬间就把莫小河吸上去了!
沈竹倒吸一口凉气——一个是冷不丁被冰的,再一个,这是赤果果的xing骚扰啊!
那手在人家胸前摸来摸去的,摆明是吃豆腐啊!
沈竹身子立即绷直了,声音里带了几分隐忍:“别闹!快舀出去!”
“我冷呢!”莫小河为自己找的这个理由高兴得咧嘴:“你身上真热乎!给我暖暖呗!我没别的意思,你千万别多想啊!”
他嘴上说着让人家别多想,他那手还不老实!
你要是想暖暖,你呆在一个地方别动就好了,哪儿有上下左右四处游移的道理啊!
要是这样,沈竹还能静心吃饭,那才怪了呢!
抓住他到处作乱的手,沈竹无奈地开口,丝毫没察觉声音里带了几分宠溺:“别闹了好不好?要真这么怕冷,明天我去给你买个暖手宝,抱着就不冷了!”
其实在室内,一天二十四小时都开着空调,怎么可能会冷!
莫小河就是作怪呢,如果是莫天问在这里,你看他敢不敢让人家给他暖手!
说白了,他就是想找一个靠近沈竹的机会!
前一段时间,他真是让沈竹有了女朋友的事实打击得不轻,连带着,情绪低落了好几天。
何维那边,在莫小河看来,是彻底解决了,虽然何维一直也没放弃,但莫小河从那以后再也没见过何维,电话也不接,一门心思扑在沈竹身上了。
要说以他的个性能做到这一点,真的很难得,有时候半夜睡不着,他自己想想,也觉得自己挺不容易的——他想,难不成,自己还是个痴情的种子?
但没几天,他被一个电话叫出去了,是经常一起玩的朋友,当然了,偶尔也在床上玩玩。
本来莫小河没打算去,可正巧那个沈竹出去见女友了,莫小河心里各种憋闷,就出门了。
出去了,就玩得挺疯,和之前的状态也差不多了。
等回到别墅,见到沈竹,他又觉得自己挺冤的。
就这样反复着,日子就过去了两个月。凡是沈竹去找女朋友的日子,他就发泄般的去找男人——是什么心理在作怪,他自己也说不清楚。
但即使这样,他对沈竹的那份心,也没改变,一直想着,什么时候能再把沈竹拐上床就好了。
但他没有机会了,沈竹之所以不想和他一起吃饭,就是怕莫小河再给他下药之类的。
最后莫小河没办法了,吃饭的时候就和木则然念叨这事儿。
他觉得,喜欢一个人并不丢人,说出来让大作家帮他舀舀主意也是好的。
木则然听了,笑了半天。
莫小河当时就怒了,一筷子戳过去,差点把木则然的肩膀戳个洞出来!
木则然的手都好得差不多了,但肯定不敢怎么大幅度的活动的,莫小河动作又快,他真是没躲开,被扎了一下,痛得嗷嗷叫!
别墅里没别人,就他俩,两个人就跟疯子一样,围着餐桌你追我跑的折腾了半天!
要说莫小河是孩子心性,做什么事都不经大脑的,但木则然显然也开始不正常了。
莫小河被他追得气喘吁吁的,手臂搭在餐桌上,另一手捂着肚子:“停!停!别追了!累死我了!”
木则然也累得够呛,这俩月,他都没怎么健身了,整天地吃了就睡,身上那膘都见长,这么跑,还真是吃不消:“谁让你戳我!有病吧你!”
莫小河呼哧呼哧喘气:“谁让你笑我!人家有事找你商量,你笑屁啊笑!”
木则然直起腰,用那只没有受伤的左手朝着莫小河打过去:“我笑我自己不行啊!你管天管地你还管我笑不笑啊!”
莫小河连忙躲开了,饭也不吃了,弯腰朝着客厅走过去,一头扎到沙发上起不来了:“不理你了!”
木则然也在拉了一张椅子坐下,显然两个人刚刚的追捕都把力气耗尽了:“我还不想理你呢!”
其实莫小河还真是误会了,木则然一听莫小河说完,那情况和他自己的差不多,他能不笑吗?
莫小河以为沈竹是直男,整天犯愁。
他呢,艾朗多看他一眼都没有,也挺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