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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朗本来就是万年冰山面瘫脸,说话什么的,也是冷冷的,这会儿的语气更是不好听。
木则然心想,谁得罪你了?
但这样想,他也不怕,继续在那招手:“耽误不了你多长时间!你过来啊!”
艾朗肯定不会听他的,继续往楼上走,怕吵到莫天问和许卓,这次连话都懒得回他了。
木则然一看,急了,噔噔噔几步跑过来,顺着楼梯上来,一把抓住艾朗的手臂:“是不是朋友啊!帮个忙都不行啊!”
“你放手!”艾朗这次有了防备,大手一挥,直接把木则然整个人甩出去了!
艾朗什么身手啊,再加上心里有气,他真是没控制力道,等他回头的时候,眸子瞬间睁大,一个跳跃,想拉住木则然,却还是没来及,只能眼睁睁看着木则然的身体顺着楼梯就滚下去了!
“啊啊啊”连着几声惨叫,木则然高大的身体以一个狼狈的礀势滚了下去,手臂先着地,他立即抱着右半身哀嚎起来:“好痛!”
艾朗真是吓坏了,木则然可是莫天问请到家里来的,结果自己竟然害他收拾!
三步并作两步跳下来,他小心翼翼地把木则然扶起来:“怎么样?摔到哪里了?”
听到声音,莫天问才勉强刹了车,停了这个吻,俊秀的眉微微颦起:“好像,是则然的声音?”
说完,他越过许卓的身体,大步走出去。
许卓还在微微地喘着气,心里突然有种怪异的感觉——木则然在莫天问的心里,似乎……。
莫天问下到二楼,木则然已经被艾朗半抱在怀里,看到莫天问,艾朗一脸愧疚:“老大,手臂估计骨折了。”
事情发生了再问发生了什么,显然已经于事无补了,莫天问没多说,看了一眼木则然:“送医院吧。”
木则然可怜兮兮地叫了一声:“天问……。”
莫天问嗯了一声,下楼来拍了拍他的肩:“我还得去公司,让艾朗陪着你吧。”
说完这话,他直接看艾朗:“你安排一下。”
艾朗知道他说的安排,是指许卓的安全,点头:“是,老大。”
莫天问没多做停留,立即就下楼了,走了两步,又回头:“许卓的早餐,温着呢,等下你跟下面的人说一声。”
木则然快哭了,本来是疼的,这会儿是伤心了——重色轻友的家伙啊!他骨头都断了,莫天问惦记的,竟然还是许卓的早餐!
人比人真是气死人!和许卓比,他大概连地上的泥土也不如!
干脆让他死了算了!
他的头顺势就靠在了艾朗肩头,哀嚎:“疼啊,疼啊……。”
手疼,心更痛!
艾朗用一根手指头把他的脑袋顶开,面无表情地说了一句:“你的手臂断了,不是脖子断了!”
“还不是你害的!”迫切需要人安慰的木则然被艾朗这么对待,心里的小火苗蹭蹭地往上窜:“艾朗!你得对我负责!”
艾朗吓死了——负责?什么意思?
木则然其实没别的意思,他对艾朗,根本就没有动过其他的心思,这时候,他和南宇的事还乱七八糟呢,怎么可能有闲心去招惹谁!更何况,艾朗这样的,根本就不是木则然喜欢的类型!
艾朗立即放开了他,誓死和他保持距离,他天不怕地不怕,就怕一个男人喜欢自己:“先去医院吧!”
木则然跟个受伤的小媳妇一样,看着艾朗的动作,怒吼:“扶着我!你害我成这样了还想撒手不管?哎呦,疼啊……。”
“怎么了?”许卓的声音轻轻淡淡地从楼上传下来,看到i脸痛楚的木则然,他颦眉:“受伤了?”
艾朗简单地把事情说了一下,最后着重强调:“早餐老大已经做好了,温着呢,你记得吃。”
木则然苦兮兮的俊脸一听这话,简直能冒火了,胸膛剧烈地起伏着,伸手在艾朗腰间掐了一把!
许卓没注意,点头嗯了一声:“那快去医院啊!”
艾朗差点叫出来——这男人什么习惯啊!怎么还掐人?
艾朗额头三道黑线,索性什么也不说,大步走在前面,看那架势,是不管木则然了!
木则然欲哭无泪,没指望许卓会扶他,一个人托着不敢动弹的手臂,慢慢下楼,一边下楼还一边嘟囔:“艾朗,你害死我了!这是我吃饭的家伙啊!我这下怎么打字!我的新文啊……。”
别墅外,莫小河正屁颠屁颠地跟着沈竹到处走,看到艾朗和木则然出来,再看木则然一脸悲摧的模样,他忍不住问:“怎么了?”
☆、谁帮则然洗澡
到了医院,照片检查,骨裂。
不是很严重,但肯定是不能动弹了。
伤筋动骨一百天,木则然觉得自己很苦逼。
他酝酿了许久的一个小说,脑子里文思泉涌,正是下笔有神的时候,咔嚓一道响雷,他的手不能动了!
最开始,他还想着,伤的是前手臂,打字应该没问题吧,他小心翼翼地问医生,结果遭了医生一个大大的白眼——你不想骨头长歪,尽量用,随便用!
这话说的,把木则然吓到了——骨头长歪?那是什么概念?
得了,他开始了正儿八经的吃喝等死无聊到了想养虱子来玩的日子!
第一天,木则然老老实实本本分分地在床上躺了一天,还自己安慰自己,经常码字熬通宵,也是时候补补美容觉了。
除了吃饭尿尿略微有些不方便,但将就将就,左手也能搞定。
莫小河继续跟在沈竹身后晃悠。
莫天问和许卓两个人各怀心思,一个甜蜜,一个迷惑。
艾朗大多时候看上去无所事事,实际上满身戒备——防偷防盗放偷袭,还得防着木则然!
第二天,木则然把能入了自己眼的小说看了看,直看得头晕脑胀,恶心干呕。
想出去透透气,又看到莫小河死皮赖脸地缠着沈竹,艾朗依旧是一副死人脸,许卓在画室没出来,没人搭理他,他表示太无聊了。
第三天,木则然觉得自己身上开始散发出一股馊臭味道。
三天没洗澡了,这对于木则然来说,简直就是无法忍受的一件事!
晚上,木则然就开始别扭,吃饭的时候状况频发,本来用了两天的左手今天好像突然罢工了,饭菜一个劲儿地往饭桌上掉!
莫小河咦了一声:“大作家,你魂儿呢?出窍了?”
莫小河心情不错,满脸的喜气。一对比,木则然那表情,就好像徘徊在天堂门口的流浪汉。
木则然索性吧嗒放下手中的筷子,长长叹了一口气:“没胃口。”
木则然心情不好,一个和不能洗澡有关,再一个,三天了,南宇竟然没打电话!
人生病的时候,格外的脆弱。木则然甚至都有了那种想法——只要他打电话来,只要他说几句好听的,或许,他就能原谅他也不一定!
可是,没有。
别墅里的温度永远高低适度,不会觉得热,也不会觉得凉,反正有许卓在的地方,莫天问肯定是恨不得把天底下最好的都舀出来给他用。
但即使这样,木则然还是觉得自己身上快发霉了。
心情不好,更加想洗澡了。
他的目光扫过去。
可是,谁帮他擦背?
许卓?
想都别想,莫天问估计能掐死他!
莫小河?
切!打死他也不让这个经常抽风的死0号动他!
艾朗?
靠!直接忽略!现在看到他的脸还有气呢!
或者,新来的司机不错?
但人家刚来,两个人除了见面打个招呼之外,根本不熟,让一个类似于陌生人的男人帮他洗澡,木则然觉得无法接受。
木则然推开饭碗:“你们慢慢吃,我上楼。”
他边爬楼梯边掏出手机摁下一个号码,直接开口:“我想洗澡了,可是一个人不行,你帮我。”
半个小时后,木则然呆呆地看着眼前的男人,有种想把莫天问先杀再奸的冲动!
☆、都是男人,怕个毛
好吧,他承认,对莫天问,他没那个胆子!
可也没必要让这个死面瘫脸来给他洗澡吧!
而且,他都说了好几次了,谢谢,不用,我自己来,这男人竟跟聋子一样,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看那架势,是不给他洗就不准备走了一样!
木则然真想撞墙!
他本来对艾朗没什么印象,反正谈不上好,也说不上坏,这家伙又是害他这么惨的罪魁祸首,本来不怎么好的印象现在一落千丈了!
“我不用你帮忙,ok?”木则然再一次强调。
他是喜欢男人没错,可艾朗真不是他的菜——就那张脸,让木则然看了就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