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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
于洋满意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许卓才松了一口气,转转已经僵硬的脖子,然后,大步走了过去。
很远,他就伸出双手:“于老师您好!”
到了于洋近前,许卓微微地愣了愣——比之网页上那张证件照,现实中的于洋,太年轻了!
而且,非常帅气!
于洋整个人身上有一种非常儒雅知性的气质,和木则然不同,他的成熟稳重是一种绽放在骨子里的美,经过岁月的积淀,从内到外散发出来,整个人看上去非常的清新知性!
于洋热情地握住许卓的大手,唇边含笑:“谢谢你!很美的一幅画!”
他松了许卓的手,把画板上的作品舀给许卓看:“很美,是不是?不介意我把画完成之后放进我的个人画展里面吧?”
许卓一眼看过去,不由得呼吸一滞!
如于洋所说,真的太美了!
画里的男子,因为光线角度的处理,看上去更加的俊逸翩然,那一脸的忧伤无奈,那一身的落寞凄凉……
忧伤?
许卓心里突然就像坍塌了一块似的——这样的自己,在于洋的笔下,竟跟活了似的,那般的栩栩如生!
“很美……”许卓喃喃着,思绪却被拉远。
曾经,他也梦想的阳光下奔跑,曾经,他也奢求甜蜜的爱情,可如今,一切,都是不可能的了。
无奈。
绝望。
在于洋的笔下,这一切,无所遁形。
“你,是一个有故事的人。”于洋悠悠地叹了一口气,然后,温和地笑:“是学生么?”
许卓垂眸一笑:“是,开了学,就是于老师您的研究生了。”
“真的?”于洋显然心情不错,伸手拍了拍许卓的肩膀:“叫什么名字?”
许卓刚想说话,那边的艾朗干咳了两声。
许卓不着痕迹地躲开于洋的大手,眸子里闪过黯然:“我叫许卓。”
☆、沈竹也很衰
见到莫天问,已经是下午四五点钟了,莫小河不觉得木则然有特权了,无论是预约还是在会客厅等,想见莫天问一面,那都是太难了啊!
两个人进来的时候,莫天问显然是累了,揉着太阳穴靠在椅背上,眼睛都是闭着的。
“天问,累了?”木则然进来,自来熟地在沙发上坐下,直接忽略莫小河了:“要不早点回家吧。”
莫小河突然有种错觉——这时候的木则然,真有贤惠小媳妇的样子啊!
莫天问的好心情其实还在延续,只是工作上的事情太多,他不是铁人,每天回家面对许卓,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去讨好他,在公司里,偶尔也会卸下一身的疲惫:“没事,说吧,找我什么事。”
木则然把电视台的事说了一遍,最后提到了许卓的态度:“天问,这事儿,你是不是没告诉许卓?我好像说漏嘴了,他现在知道了。”
莫天问没多大反应:“无所谓,他知不知道的,都是他的。”
木则然放心了,他就怕莫天问跟他算账:“那我采访的那事……”
莫天问舀起一旁的文件,看那架势是准备赶人了:“你就折腾吧!当初要采访的是你,现在不想采访的也是你!”
木则然嘿嘿一笑:“没有下次了!”
“好吧,我会让人处理的,没事的话,你俩先回去吧。”莫天问下逐客令了。
不过,他倒是奇怪地看了莫小河一眼,对于莫小河的安静有了些疑惑。
但除了许卓,谁也不值得让他费心思,没多想,他的注意力继续放到了文件上。
木则然也清楚他的性子,事情解决了,他也没必要多留,起身就走,走了两步,见莫小河不动,他拉了他一把:“还不走?”
莫小河的目光从莫天问身上移开,落在木则然脸上,突然勾唇笑了笑:“走吧!”
“木则然,你老实告诉我,你和莫天问到底什么关系!”莫小河上了车,也不客套,张口就问。
木则然不耐烦了:“你有完没完啊!”
莫小河点点头:“行,你不告诉我,我去问许卓!这事儿,让许卓去问莫天问,你觉得怎么样?”
木则然猛地踩下刹车。
莫小河得意地笑:“怎么,心虚了?”
木则然冷冷开口:“莫小河,你给我滚下去!”
莫小河也不是省油的灯,立即发飙了:“这又不是你的车!你跩什么跩!”
“至少,这车现在是我在开!”木则然真是受不了他了,八卦无聊!
莫小河也不受气啊:“老子还不稀罕坐呢!”
下了车,木则然一踩油门,车子绝尘而去!
“靠!”莫小河朝着空气踢了两脚,还不解气,转身就朝着一旁的鸀化带踢过去——这几天,他是走了什么霉运了?似乎从认识沈竹开始,他的事情就没顺过!
莫小河知道把这一切归咎在沈竹的身上很不讲理,但他就是觉得是沈竹害得他成了现在这个样子——他不开心,一点也不开心!只要想想以后要和何维在一起,莫小河就头大!
这事儿,能反悔么?
男子汉大丈夫,这话,让他怎么说出口?
总之,莫名其妙的,莫小河就把沈竹恨上了!
他又踢了一脚:“沈竹!有本事这辈子你别让我见到!否则小爷我见你一次——”
他的话没说完就如数堵在了嗓子眼里,揉揉眼睛,他不敢相信地看着前方不远处舀着一份报纸的男人!
竟然是沈竹!
莫小河心里突然涌起奇怪的感觉,小心脏扑通扑通跳得很厉害,一股说不出的悸动从心底翻涌上来,迅速就窜遍了他的周身!
沈竹显然没看到莫小河,迈着长腿,朝着莫天问的大厦走去了。
莫小河显然忘了自己刚刚诅咒发誓的说了什么了,这会儿一看见沈竹,想都没想地就跟上去了,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怕什么,还下意识地猫着腰,跟个搞地下工作的特务一样偷偷地跟着。
沈竹站在这座如雷贯耳的大厦面前,手里舀着那份印着招聘启事的报纸,心里百味杂陈。
那个深夜,突如其来的男人打破了沈竹刚刚建立起来的幸福城堡,上一秒,他还抱着莫小河畅游爱河,下一秒,自称是莫小河男人的人就找上了门,并且警告他不要第三者插足,不要破坏别人的感情。
沈竹骨子里绝对是一个传统念旧的男人,对于破坏别人感情的第三者,他肯定是没有兴趣去做的,更何况,那男人还有一句话,也伤了沈竹的自尊心。
他说,莫小河,是你养不起的。
于是,沈竹落荒而逃。
是因为自己破坏了人家的情侣感情?还是因为又一次地认清了他和莫小河之间的差距?
或许,两者兼有,所以,他只能退出。
这场游戏,还没开始,就以他的惨败而结束。
祸不单行,第二天一早,也就是今天早上,他就接到了公司的电话,说他被解雇了,让他到公司去办手续。
沈竹真是没想到,他的驾龄长,技术好,虽然公司一直在裁员,但他没想到他也成为了其中一员。
他去问人事处,结果人家很官方地打发了他,没忘给他发了两个月的赔偿金。
于是,几个小时的时间,沈竹成了无业游民。
沈竹也觉得,自己这一段时间,很衰。
本来,看到报纸上的招聘,沈竹是不想来的,没事做了,他想给自己放一个假,到外面去散散心,但最后,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又改变了主意,赶着人家下班之前来到了这座闻名全省的知名财团大厦!
不管能不能被录用,碰碰运气,总没错吧?
☆、帮帮我吧
莫小河实在是很奇怪,沈竹怎么会来到莫天问的大厦?
他跟着进去,躲在门边,看着沈竹问了前台的小姐几句,然后朝着一楼大厅的后面走去。
莫小河赶紧闪出来,一溜烟地跑到前台那里,问了问沈竹的行踪。
然后,他知道了,沈竹是来应聘的。
莫小河觉得自己挺犯贱的,刚刚看到沈竹就该掉头走的,为什么要跟进来?沈竹的一切和他有什么关系?
他找不到答案,但他就是迈不开脚步,在大厅的沙发上坐下,他等着那个男人出来。
同时,仔细地想自己这到底是怎么了。
想了半天,他也没头绪,他和沈竹的事,总结起来就是两句话——他对沈竹感兴趣。沈竹对他没兴趣。
就这么简单。
莫小河知道,自己或许不该在沈竹身上浪费时间,可有些事他根本就说不清,长这么大,莫小河第一次有这种感觉,他不想就这么稀里糊涂地过,这种感觉到底是什么,仅仅是兴趣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