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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小河没办法,伸手推他,才开口:“我以为你会跟凌皓北打起来。”
“那么幼稚的事情,我才不会做。”沈竹不依不饶地又凑过来:“何况,这事儿是你的错,我不会怪罪到别人身上,怎么惩罚你,你心里应该清楚。”
莫小河眸子里的光芒闪闪烁烁的:“沈竹,你别这样……”
沈竹直接握住他的手,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小河,你就不想我吗?我都想死你了……”
莫小河瞬间就觉得自己好像被蛊惑了一般,身子发软,情不自禁地靠在床头,胸前的起伏越来越明显。
沈竹叹息一声,捏起他的下巴,吻上他的唇。
在莫小河清醒之前,他很快停了这个吻,双唇游移到莫小河耳边:“宝贝,你答应我去国外治疗,我就不欺负你了。”
莫小河的呼吸很急促,脑子里有几分不清醒,他没想到,时隔几十天,沈竹一个吻就能让他招架不住。
但脑子里残存的理智还在支撑着莫小河,他无力地别过头,躲开沈竹的气息:“我不想去……”
沈竹的大手抚上他的背,一路往下,停在他柔韧的腰身:“不去也好,今晚,咱们好好温存……”
“不可以…。”莫小河根本没有力气去阻止沈竹的大手,只能微弱地开口:“你不能这样,求你……”
“我受不了了,小河,我难受死了,你摸摸……”沈竹去抓莫小河没输液的那只手:“小河,宝贝,你不想我吗?”
莫小河想挣脱他的手,却根本是徒劳,接着,他的掌心,感受到了一个沈竹身体的异样。
莫小河嘤嘤地哭了。
沈竹的吻落在他脸上,舌尖代替手指,拭去他的泪:“别哭,别哭,答应我,答应我去国外,我就能忍,真的……”
莫小河哭得泣不成声:“我,我答应……”
沈竹的一颗心,这才从嗓子眼掉回了原处,他一把抱住莫小河,整张脸埋在莫小河颈间,慢慢平复心底的悸动和热情。
这么折腾一番,莫小河累极了,沈竹给他用湿热的毛巾擦了脸,不一会儿,他就睡着了。
沈竹出去给莫天问打了一个电话,说小河同意了,出国的事可以尽快安排。
莫天问应了,挂了电话就去拨内线,让柳明进来。
这事儿,莫天问早有准备,国外的技术和专家怎么样,他也让人调查了清楚,就等莫小河同意,就可以动身了。
这事儿,他是交给柳明去做的,所以现在让柳明进来,问个清楚。
最后确定了,那边的一切都联系好了,只要莫小河同意,随时都能动身。
莫天问立即给沈竹打过去,沈竹没空感慨莫天问的办事神速,赶紧忙着去问莫小河的主治医师。
但沈竹的满腔热血被那主治医师浇了个透心凉。
那老头子说,让沈竹别抱太大希望,毕竟这种病全世界都没有什么好的治疗方案,也不是有钱就能买到特效药的那种,其实去不去国外都差不多,即使能延长生命,病人也很痛苦,等等,等等。
其实这老头也不是危言耸听,人家只是实话实话而已。
但沈竹当时差点掀了人家的办公桌,幸好ken在一旁拉着,才让沈竹冷静了下来。
这下,沈竹生气了,直接给人办了出院手续,下午的治疗做完,他就带着莫小河回家了。
莫天问几人得了消息,当天晚上都到了沈竹的小屋里。
沈竹在医院里折腾的时候,莫天问这边已经商量好了,出国的事,让木则然和艾朗跟着,到时候有事也有个照应。
沈竹没意见,莫小河更没提意见的资格。
许卓本来也想去的,但他的画稿对方一直在催,莫天问也不同意他去,因为人多了实在没什么用,去了也帮不上什么忙。
这次,莫天问动用了关系,要了一条国际航线,直接用私人飞机把莫小河几个人送出去了。
把他们送走,他和许卓各自回了上班的地方,继续忙碌。
这两天晚上,一个是因为莫小河的事情,再一个,也是因为莫天问心虚,他一直没敢对许卓动手动脚。
但坐在办公室,想想几天i前,许卓被自己吃干抹净的模样,就忍不住心神荡漾。
好不容易捱到下午,五点不到,莫大爷就提前早退了。
他驱车来到许卓的工作室——严格来说,这还是他第一次在许卓工作的时候,没通知,突击来访。
所以,当他不顾助理的阻拦,直接进去许卓的画室的时候,一开门,就愣住了。
许卓在画画,但屋子里的模特,是一个男人。
竟然是一个近似全裸的男人!
莫天问当时就觉得头顶冒烟出来了,大步走过来,一句话不说,阴狠冰冷的眼神跟刀子似的就落在那男人身上。
莫大爷的气势无人能敌,那模特一开始有些莫名其妙,但谁也架不住莫大爷霸气侧漏地眼神飞刀,一把抓起一旁的衣服,几下穿好了,侧身溜出去了。
许卓也呆了,完全没想到莫天问会从天而降。
莫天问瞪走了无辜模特,一句话不说,烦躁地扯开衬衫的衣领,还是满脸冰霜。
许卓放下画笔,又洗了手,这才站在莫天问身后,扯扯他的衣襟,喊了一声:“哥。”
莫天问心里的火一下子就着了,转身对上许卓的视线,咬牙开口:“这是怎么回事?你最好给我说清楚!他为什么不穿衣服!你盯着他看了多久!”
许卓解释:“人家穿着衣服呢,没别的意思……”
莫天问怒视着他:“全身上下就那么一点布头,那也叫衣服?你之前怎么说的?我问你模特会不会脱衣服的时候你还笑我!骗我好玩吗?”
许卓低了头,小声地咕哝一句:“你还不是骗了我。”
一句话,让莫天问高涨的怒意就好像破了洞的气球一样,噗一声就消失于无形,蔫了。
莫天问说不上来心里是什么滋味,他对许卓的占有欲一直都很强烈,许卓多看其他人几眼他都吃醋,现在好了,许卓竟然和一个近似全裸的男人共处一室,还不一定盯着人家看了多久——这让莫天问怎么可能受得了?
但许卓的话,一下子戳到了莫天问的痛处,也是莫天问最怕的东西,顿时,他又惊又怒,又怕又急,别了头过去,胸口剧烈地起伏,却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许卓见他这个样子,叹了一口气,伸手抱住他的手臂:“哥,我就只是画画,本来是没有脱衣服的,可怎么也找不到灵感,后来那个太阳光照进来,配合那个角度,很漂亮,就让他把衣服脱了——哥,只是看看而已,我又没有其他的想法……”
“你还想有其他的想法?”莫天问再一次咬牙切齿。
许卓站到他面前,轻轻抱住他的腰身:“哥,你好小气。”
莫天问面对许卓,再大的怒意都发不出来,索性一把抱住他,带着惩罚意味的吻就落了下来。
许卓也有点心虚,毕竟当初的确没想让模特裸着,对于这个吻,他就没有逃避,反而是热情的回应。
这下不得了了,莫大爷哪里经得起撩拨啊,很快,一个吻,根本满足不了他了。
许卓气喘吁吁的,费劲儿地去抓莫天问的手:“哥,别在这里,哥,不行……”
莫天问才不管那么多,他发现了,这地方不错,以后沾染了他的气息,看许卓还敢不敢看乱七八糟男人的裸*体。
最后许卓一看他的架势,就知道阻止不了了,只能弱弱地开口:“哥,门,锁门……”
莫天问抱着许卓走过去,热情的吻还在许卓身上游移,咔嚓一声,门锁了,于是,莫天问更加肆无忌惮。
直接把许卓放倒在木地板上,他接着就压了上去,热吻,啃噬,又舔又摸的,把许卓弄得娇喘不断,浑身的热情都被撩拨起来,双腿也主动地缠上了莫天问,无声地做着邀约。
莫天问不可能随身带着润滑剂,但这时候,莫大爷觉得以后一定得随身携带!
当然了,这难不倒他,他的唇舌同样能带给许卓灭顶的快感,许卓爽了,莫天问的润滑剂也就有了着落了。
饿了几天的狼,别指望他能节制。
试了很多种姿势,许卓最后都差点晕过去,莫天问才算尽兴,抱着怀里的人,舒服地不想撒手。
这一番折腾,让许卓在以后很长一段日子里,根本没法在这里作画,只要一进来这个房间,就能想起莫天问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