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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朗也不和他抢了,洗了手,抱肩在一旁看着他。
他发现,木则然似乎越来越帅气了,以前只觉得这男人屁股好看,现在看来,身上到处都很好看,从上到下,哪一处,都迷人得让他不舍得移开眼睛。
他心思一动,从身后抱住木则然,大手直接扯开他的浴袍,开始在他胸前游走,呼吸喷洒在木则然耳后,双唇状似无意地碰触到了木则然的耳垂。
木则然浑身一僵,手上的动作也停了。
“则然……。”
木则然身子更加僵硬——艾朗在叫他?这么亲切的称呼?这么柔和的语气?
艾朗微微用力把那个傻了的男人扳过来,伸手抬起他的下巴,温柔地把自己的双唇覆了上去。
木则然身子的僵硬,他察觉到了,心底叹了一口气,这个吻,愈加的深情温柔。
一个人的独角戏他不喜欢,即使木则然的味道让他不舍得离开,可他还是停下了这个吻:“傻了?接吻都不会了?”
说完,他又一次地吻了上去。
同时,把木则然的身子使劲儿地往自己身上揽,亲吻的力道也比刚才大了一些。
木则然确实有点傻了。
艾朗吃错药了?
怎么,突然一百八十度大转变?
木则然第一个念头——这男人又要整他!
可奇怪的是,他只是吻,手也很老实,虽然,随着这个吻的深入,他的兄弟不老实了,但他还是没有进一步的想侵略的动作。
木则然渐渐有了感觉,顿时摒弃自己脑海里的其他想法——他的柔情,他的热吻,不都是他期盼已久的吗?
如今就在眼前,他为什么不好好享受呢?
他开始回应了。
他的舌尖扫过艾朗的舌,刚刚还漫无目的的舌,立即勾了他,与之共舞。
木则然不由感慨——这男人,都学了这么久了,这技术,怎么还是这么滥?
但,技术不怎么样,却依然能勾起他内心深处最火热的情感流露。
两个人的热吻渐渐升级,艾朗有些控制不住地开始到处乱摸。
在他的手摸到木则然的屁股上的时候,木则然一个激灵,停了这个吻:“不是说,要去看天问吗?再不走,来不及了……。”
他有点气喘吁吁的,靠在艾朗肩头,深长地呼吸。
艾朗面色一变,一把推开他,转身就走。
木则然猝不及防,屁股狠狠地撞在洗手池台子上,痛得大叫一声:“啊!艾朗你个死人脸!又发什么神经!”
等他骂完,再看,房间里哪里还有艾朗的人?
他赌气地把手里的内裤甩到台子上,委屈地想哭。
他又没说错话,干什么又突然不高兴啊?
再说了,他想要,他又没说不给,只是,就不允许他欲拒还迎一下啊?屁股还疼着呢,如果他肯温柔点,他也没说不行啊!
低头看看自己已经有了感觉的小兄弟,这种委屈的感觉,就更强烈了。
叹了一口气,他又把内裤舀起来洗,边洗边安慰自己:“没事,没事,他就是那样一个人,这叫个性。他要是跟沈竹一样温柔体贴百依百顺的,那还是自己喜欢的类型吗?”
木则然觉得委屈,艾朗也不好受。
艾朗对木则然以前的事,其实知道得很清楚。
木则然对莫天问的那份感情,他也知道。
木则然和莫天问之间发生过什么,可以说,艾朗是除了当事人之外的,唯一知情的人。
所以,在一个属于恋人之间的吻即将结束的时候,那般美好的气氛,就被木则然一句“天问”,给彻底破坏了。
艾朗在吃醋。
真的,他很确定。
他十分不喜欢那个时候木则然的心里竟然还惦记着莫天问。
两个人的吻,如此看来,动情的,只有他一个,深陷其中有了感觉的,也只有他一个。
至于木则然,他是在应付,还是在敷衍?或者说,是因为怕了自己,才不得不迎合?
不管答案是什么,足够让艾朗的气不打一处来。
莫小河一看艾朗的脸,就觉得有好戏看了:“艾朗,木妈妈呢?怎么?下不来了?你呀,不能那么横冲直撞的,得知道疼人!看把木妈妈折腾的,不会连床都下不来了吧?”
看着艾朗越来越黑的脸,沈竹赶紧拉了一把莫小河:“小河,走,去车里等——艾朗,我们开一辆车还是两辆?”
艾朗面无表情:“一辆。”
如果他和木则然一辆的话,气氛肯定不愉快。
这不是他想要的。
所以,不如四个人,热闹。
沈竹赶紧拉着莫小河出去了。
莫小河边走边嚷:“我说的不是实话?你看他那劲头!也就木头能容他!换了我,早一脚把他命根子踢爆了!哎,你别抱我啊,我自己会走,会走……。”
艾朗还是面瘫脸,在沙发上坐了,心里却泛起了从未有过的涟漪。
莫小河那意思,好像知道什么,是木则然说的?
横冲直撞,是说自己在那件事上,太猛了吗?
艾朗不知道这事儿到底怎么样才算是正常的,他在网上看的那些所谓的资料,里面什么样的火爆场面都有,他觉得自己的动作,挺正常啊。
但他想起第一次在车里,还有在莫小河家里那一次,那时候的木则然,好像真的很痛苦的模样。
当时没觉得有什么,可现在想想,艾朗竟觉得——心疼得不得了。
犹还记得木则然流泪那一次,现在想想,更是觉得心里跟有针在扎一样的难受。
他摸着下巴在沉思,最后,一个念头在脑海里成形——实在不行,跟沈竹取取经?
可这事儿,让他怎么开口啊?
有脚步声从楼上传过来。
他抬眸看过去,木则然一身养眼又帅气的装扮,如同宴会上最闪烁的星星,带着一份儒雅,两份高贵,三份帅气,四份迷人,就那么从高处慢慢走下来。
木则然不是故意要显摆什么,才走这么慢的,实在是他根本走不快,浑身疼不说,刚刚还撞到了屁股,一走路,就隐隐作痛。
艾朗目光里的惊艳一闪而过,呼吸瞬间急促了起来,却又想到了另外一个事实,接着,愤怒把所有的情绪都压了下去,占了上风。
是因为要见莫天问,木则然才穿这么帅气的?
木则然多冤枉啊,他本来就很注重个人仪表,被艾朗折腾得几乎下不了床,他怕被人看出什么来,只能在其他方面下工夫,好让别人忽略他走路有点异常的礀势。
他下来,本来不想理艾朗的,可一眼看过去,就发现这男人在生气。
他一生气,木则然刚刚的委屈又上来了,但转念一想,这男人他不能得罪啊,南宇的命还在他手上捏着呢。
他立即笑了,只是,就连艾朗都能看出来,那笑有多勉强,多假。
“达令,不是要去看天问吗?是不是该走了?”
艾朗狠狠地盯着他,犹如大灰狼看着自己的猎物,明明是属于自己的,却时刻惦记着别的男人,只这一点,就足以让艾朗的怒意狂飙:“你就这么想去?”
木则然愣愣:“啊?”
不是他说要去的吗?怎么这会儿又推到自己身上来了?
艾朗猛地起身,大步迈出去,冷冰冰地丢下一句话:“你最好给我安分点!把我惹急了,别怪我心狠手辣!”
☆、032柔软
车上,莫小河坐副驾驶,艾朗和木则然坐后面,沈竹开车。爱残颚疈
一路上,油腔滑调的,都是莫小河,不时去撩一下木则然的怒火,打趣一下艾朗的粗暴——当然了,莫小河不敢说得太露,如果让艾朗知道他有两个人的激烈视频,估计艾朗能掐死他。
木则然很安静,手肘支在膝盖上,手指抵着下巴看着车窗外,对于莫小河的调侃,也明显是没什么兴趣,无论他说什么,都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
饶是木则然经验丰富,也实在猜不透艾朗这到底是怎么了,刚刚看见他洗内裤的时候,明明还柔情似水,怎么一个吻之后,就全部都变了?
木则然百思不得其解,不知道自己到底哪里又得罪了他。
下了楼,又被艾朗威胁,木则然更郁闷了——艾朗让他安分点?他哪里不安分了?这个所谓的安分,到底是指什么?
木则然兴致不高,艾朗更是郁闷得很。
在艾朗看来,比之南宇,木则然心底曾经爱恋过莫天问这件事更加有威胁性。
莫天问这个人多具魅力,艾朗自然是清楚的,也并不是说艾朗对自己没有信心,实在是这么多年了,木则然一直没有定下来,反而以莫天问的朋友,两个人相处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