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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足够了。
说其他的都是虚的,唯有插进去才是王道。
有了几次的经验,艾朗表示进去的动作已经熟门熟路了,那种瞬间涌到头顶的快感,让他没办法再去顾及身下的男人,照着自己想要的力度和深度开始了疯狂的掠夺。
艾朗让木则然闭嘴,木则然不可能真的就乖乖听话。
他越不喜欢,木则然就越来劲儿,折腾了半天的后果就是,艾朗生气了,前戏没做够,直接就冲进去了,润滑不够,遭罪的肯定是木则然。
那一瞬,他疼得嗓子都发不出声音了。
于是,最开始的达令亲爱的,全部变成了禽兽尼玛之类的粗口,但最后的时候,这些词语之间掺杂的,就是谁也说不清的低吟和叫声了,至于是痛得还是舒服的,只有木则然心里才清楚。
反正艾朗是挺清楚,听着木则然满嘴的油腔滑调,他生气,听着木则然骂他,他兴奋,但不管是生气还是兴奋,导致的下场都是让他的动作更加狂野迅猛,总体来说,就是让艾朗酣畅淋漓地发挥了作为男人的勇猛,把一腔热情如数地喷洒在了木则然身体之内。
爽完了,艾朗也不留恋身下人的温暖,起身,没忘把自己的私密物品放在木则然面前,面无表情:“记得洗干净。”
木则然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死人脸之类的三字经只在脑海里奔腾而过——果然,被压的,都很悲摧,被压的都起不来的男人,就更悲摧了。
相反,艾朗心情很好,这种能把想要的东西掌控在手心的感觉,很美妙。
木则然的不着调,让他觉得不安。
可只有两个人真正地彼此相溶,他才能稍微安心一点。
所以,他决定,这样能让人安心的活动,以后每天来一次好了。
当然了,如果木则然能恢复正常,那就更是完美了。
艾朗一大早就过来许卓这边,木则然却一直睡到日上三騀才起床。
不是他懒,实在是被那男人折腾得腰酸背痛,别看就一次,可人家那持久能力绝对不容置疑,而且那力道和深度都是挺吓人的——木则然觉得,亏了自己身体底子不错,这要是稍微弱点的,就跟小河许卓那样的,估计能被他折腾死。
木则然现在想得很简单,这事儿就这么拖着呗,至于每天一日,就当被狗咬了,他就不信了,惹不起躲不起,他还恶心不死他?
早晚有一天,让艾朗亲手把他推得远远的。
伸手抚上胸前迷人的吻痕,木则然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如果忽略其他的不计,如果这男人哪怕稍微低下头来服个软,或许,两个人……。
打住打住!木则然不允许自己再这样想下去,虽然,他承认,好不容易下了决心回来,就是想真实地面对这份感情,搞到现在这个地步,也不是他想看到的,但,他能有什么办法?
那个男人,一次次地强了他不说,还一点认错的态度都没有,他真的就能这么犯贱,人家都这样对他了,他还得屁颠屁颠地上赶着把自己送上去让人家凌辱?
他怎么就这么没骨气啊!
但话又说回来,这几天,他的确挺没骨气的,看见艾朗,就故意说些甜的腻死人的话来恶心他,晚上,对于他的侵入也不敢有什么反抗,这情况,和自己洗白白了撅起屁股请人家上也没有啥区别。
木则然觉得自己真的很犯贱。
可有什么办法呢?
如果这样能让艾朗放了他,不再威胁南宇的生命,还能让自己坦然自若地接近他,亲近他,一举两得,不是吗?
好吧,木则然承认了,即使艾朗这样对他,可他心底的那份爱意,依然没消除半分。
他期待艾朗的回应,他想要艾朗的爱,说他贪心也好,说他矫情也罢,他始终做不到不计回报的全身心付出,如莫天问对许卓那样的,他觉得打死他,他也做不到。
在他看来,两个人的感情,行就行,不行就不行,即使他心里难受得要死,也绝不想接受任何人的怜悯和其他任何不关乎爱情的情感。
所以,他受不了艾朗对他没有情爱的占有。
他想要的,是爱人之间的抵死缠绵。
本来以为,这次回来,能和艾朗好好谈谈,两个人,或许会有一个好的开端,慢慢接触下去,他也觉得艾朗会对自己上心,可谁知道……。
事情比他预料得要糟,艾朗显然是没把他放在心上,甚至,木则然会想——艾朗其实心底是看不起自己的吧,看他的动作就知道了,粗野狂乱,没有半分爱人之间应有的怜惜。
还有,现在的自己,想必恶心他的计划也快成功了吧?因为,这样的他,自己都不喜欢,更何况那个男人?
借着发疯无厘头一般的油嘴滑舌,靠近他,如同爱人一般勾着他的脖子,在他面前撒娇,其实,就是想体会一下恋爱之中的滋味是什么样的,可每一次,那男人都会恶狠狠地推开他,然后嫌弃地说一句——滚。
看来,留在他身边的日子,不多了。
他洗漱了一番,把自己的和艾朗的内裤舀出来,用手仔细地清洗干净——这样的事,以前从来没有做过,可现在看来,给心爱的人,无论做什么,心底,都是有几分甜蜜的。
可他的这份甜蜜,却掺杂了几分苦涩在里面。
他下了楼,却发现整个别墅里只有他一个人。
沈竹和莫小河应该是回去看莫大海了,艾朗呢?
木则然想了想,拨了电话。
说起来,这算是他回来第一次给艾朗打电话,信号音响起来的时候,他还想了一下——这男人还会像以前那样逗他玩,非得让他拨几次才接吗?
但,显然,答案是否定的。
响了三下,艾朗接电话了。
木则然立即尖了嗓子:“达令,你去了哪里?人家好想你哦!”
艾朗浑身恶寒,看了一眼许卓的卧室,捏着手机走到了厨房里,关了房门:“好好说话!”
木则然怎么可能放过恶心他的机会,当然了,他也想借机表达对木则然的爱恋,如果不用这种语气做屏障,那男人知道了他的心思,不定怎么变本加厉地折磨他呢:“哎呦,达令,你在哪里嘛!”
艾朗深吸一口气,强忍着想挂电话的冲动:“在许卓这里。”
“达令,你陪人家去买东西啦!快过年了,人家要礼物啦!”木则然打开冰箱,舀了一罐啤酒,单手拉开拉环,仰头
喝了一大口。
“木则然!我再说一遍!你给我好好说话!”艾朗真快要发飙了,他不明白好好的一个大男人怎么突然就变成这样了?
“你不喜欢哦?”木则然唇边勾起一抹近似嘲讽的笑,是嘲讽自己这颗被蹂躏了却还想着要被人怜爱的心:“你不喜欢人家会伤心的啦!你到底回不回来嘛?”
“回来!”艾朗咬牙切齿:“等我回来干死你!”
说完,他大力地摁了通话结束键——他能想到的惩罚方式,只有这一个,不听话的男人,让他忍不住想——狠狠地要他!
手机揣兜里,木则然伸手摸摸自己的屁股,叹口气:“委屈你了,谁让我喜欢的,是这么一个禽兽呢。”
他可没认为艾朗那句回来是真话,一口气喝完了一罐啤酒,他出了别墅。
至于去哪里,他也没什么具体的安排,但想给艾朗买礼物的念头,却是之前就有的。
如果会离开,这辈子,也不一定能再碰到一个让自己动心的男人,经历了南宇、莫天问和艾朗,木则然不觉得以后还能经历类似的情感,特别是对艾朗,时间虽短,产生的那份复杂的让他无法自拔的爱,更是足以让他用一辈子的时间去品味。
他觉得自己很可怜,在遇到艾朗之前,他绝没有想到有一天他竟然会用这样的方式去接近一个男人,不为别的,就是为了掩藏自己的真心,就是怕自己的爱被那个男人看到,担心他会对自己冷嘲热讽,担心自己受不了他的无视和漠然。
付出了,却得不到回报。
他认了。
可一颗心,还是没办法控制地想得到哪怕一丁点的温暖。
想爱,又没有半分的安全感,只能,以这样近似卑微的方式,表达着自己的爱意,不让人知道。
他驱车去了所谓的奢侈品专卖。
那幢小楼,在寸土寸金的城市,以三层的高度诡异地存在着,但这个城市的人都知道,如果不是年收入几百万的人,根本就不敢迈进那个门槛。
但这个收入,也只能在一楼钻石专区转悠转悠,至于二楼的无价专区以及三楼的帝王专享,就不是普通的有钱人能上的去的地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