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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还有哪个仰止?就是由我负责的那个安仰止啊。”
“没想到,他除了长得帅,身材好,懂礼貌,讲文明,有文化,有修养,有智慧……还助人为乐!”一想到那张超级符合我口味的帅脸,我就有些hold不住,简直合不拢腿!
“瞧你那一辈子没见过男人的德性!”小赵一脸鄙夷地看着我,忽然又把我拉近低声说,“我要告诉你你衬衫都是他帮你脱的你不得美疯了?”
“我【哔——】!【哔——哔——哔——】!”
“你在这儿哔什么呐?”正在我学屏蔽器发出的声音的时候,门忽然被打开了,我们老板那发迹线跟被吓着争着往后跑的脑袋冒了出来,“人来了,跟我见见去。”
我乖乖跟在老板身后,出门前用唇形告诉小赵:晚上请你吃饭。
☆、第 2 章
我老老实实跟在老板身后来到他办公室门前,一推门发现里面坐了个人。那人见到我们,立刻站了起来,礼貌地冲我和老板点了点头。而我在看清那人的第一眼起,整个人就进入了一种癫狂模式。虽然表面看我还是那副温文尔雅的样子,但其实我的内心已经有无数丘比特围着我高唱哈利路亚了。
如果可以,我现在真想扑倒在老板脚下高喊他女王大人。在老板跟我说会给我找个好伺候的工作对象时,我想过那个人会如何优秀,但在我最出格的梦境里,我都不敢想象我会成为安仰止的经纪人。当然,我不能否认我梦境中的安仰止从来都是没穿衣服任我这这那那的。我是成年人,做些带颜色的梦很正常的。
不过不管我大脑如何想入非非,现在显然不是做白日梦的时候。所以我跟安仰止握过手后(矮马~温暖有力粗细适中,求跪舔!),规规矩矩坐到了老板的另一边,等着老板宣布我俩建立合作关系那激动人心的时刻(我绝对没想到牧师主持婚礼的场景!我对天发si!)。
可是我等啊等,等啊等,老板只说要我们先喝杯茶再等等,却老也不提我期盼已久的事情重点。我很想说老板这又不是婚礼不用等到黄道吉时再宣布,可我想想觉得这话说起来有点儿臭贫,我肿着一张脸丑成一逼就不要再把我宝贵的人格也搭进去了,所以我机智地换了个委婉的问法:“老板,我们还等什么呢?”
老板端着茶杯翻过一页杂志,头也没抬地回我:“还有俩人没到呢,你不要急,我一会儿要去开个紧急会议你看我都不急。”
您是嘴上不急,可是您握着茶杯的手指用力过度都泛白了老板!看着老板手上突起的青筋,我默默咽了口口水,为那两个还没到的人在心里点了根蜡。
“薪传,仰止,你俩不用顾忌我随便聊聊,以后接触的时候还多着呢,你们也彼此增进下了解。”老板大概是觉得此时的气氛就像我那挺直的腰板一样有点儿僵硬,于是开了尊口。
我听了他这话,只想问老板一声,您这么会做红娘老板娘知道吗?!
“那什么,昨天谢谢你把我送回酒店。”即使我再怎么fan着他,我也不能给他一种我是他脑残粉的印象,于是我选择摆出一副高贵冷艳的姿态,让他觉得我神秘莫测极有深度。
不过显然他比我更会摆谱造势,只见他眉头都没动一下,唇角的弧度都没变,点了点头回了我一句不客气。
按理说这种态度应该会叫我不爽的,可是为什么我觉得他做这个是那么有风度有气势有内涵呢?!矮马~果然是真爱!
“你的脸没事吧?”在我被他那张帅脸迷的神魂颠倒的时候,他主动开口与我搭话,让我瞬间体会到了什么叫受宠若惊。
我本能地抚上被打肿的那半边脸,竭力控制住脸部肌肉不要做出痴汉样的笑容,同时控制着声音不要让他发现我可能会有的颤音:“没事儿,就是看着惨点儿,其实一点也不疼。”
他又严肃地点了点头,就好像我之前的回答是在跟他汇报工作进展一样,而他是个高高在上的老板在听我这低阶下属汇报工作。我对于他这种态度已然适应,即使是在与他有所接触以前,我也早就发现他才是个真正高冷的人。倒不是说他这人傲慢无礼,其实他待人接物口碑向来不错,只是有种人天生就有一种王者风范,那种俾睨天下的气度不是我等碌碌小民能平视的。
“对了,刘姐最近还好吧?”刘姐是他以前的经纪人,因为怀孕回家待产去了,所以我才有这个机会与他建立工作关系。不过也赶巧我与我之前负责的明星闹出了她情我不愿的情感纠葛,要不然这事也轮不着我沾腥。说起我那前任工作对象,就不得不炫耀一下小爷我的魅力不凡。虽然咱不是什么富二代,但绝对是又高又帅,长年在充满基情的健身房锻炼出的好身材充当个花架子毫无鸭梨。再加上我有口皆碑的好脾气,那真是新世纪好男人一点不夸张。我那个前任工作对象在我对她无微不至的关心下,对我动了春|心那其实还挺正常的。不过我对她的关心纯属出于职业要求和天性善良,我从来没对她有过超出同事关系的暗示,可惜她当了这么久艺人都没懂得演艺圈的游戏规则,她一当红明星死乞白赖非要跟我这个对她没感情没想法没帮助的小经纪人好,这种影响她星途的事公司怎么可能会同意呢?所以最后我跟她分道扬镳大概是对于我们来说最好的结果。
“她和孩子都很好,就是老跟我抱怨她又胖了。”说到熟悉的人,他的态度立刻有所缓和,于是我找到了跟他聊天的切入点,那就是聊我们的交集。
“女人嘛,都怕胖。”我应和他,“不过喊着自己胖的女人从来都不是真胖,就跟真正的有钱人从来不说自己有钱一样。”
他听了我的话微微笑了一笑,我能清楚看到他眼角弯曲的弧度。我的心呯呯跳得格外剧烈,我闭上嘴,怕一开口不小心让它逮着机会从我嘴里蹦出来。
“啪!”老板把报纸往茶几上一拍,面带不悦地说:“那两个人是怎么回事?说好了九点到,现在都九点半了连个人影都没见着!迟到不说,还不打个电话向我汇报!我看他们是不想混了!”
我与安仰止对视一眼,安抚老板:“可能是有事耽搁了,我去给您再泡壶茶,您喝杯茶消消气。”
老板按住我拿茶壶的手制止我,叹了口气说:“还是你俩靠谱,我应该把你俩安排一起的。”
安排一起?什么意思?这次不就是要安排我俩一起么?我正要问老板这话什么意思,办公室门忽然被推开了,经纪人张钊顶着个鸡窝头走了进来,他一眼就看出了老板此时心情不佳,立刻点头哈腰地向老板道歉:“对不起对不起,路上堵车。”
“哼!”老板哼了一声,没有追究他迟到的问题,转而指着安仰止说,“来跟你今后的工作对象见见面。小刘之前带的安仰止,不用我介绍吧?”
What!老板这句话对于我来说简直就是当头一棒,一棍子把我打地球另一边去了,我一时失去了行动能力。
我这被震惊的忘了反应,张钊却动作利索地拉住了安仰止的手,一边摇着一边乐得跟中了五百万似的:“不用介绍,大名鼎鼎的安仰止,我要不认识我就白在这圈里混了。你好,我是张钊,叫我小张就行。”
安仰止给了他一个略显生疏的笑容,客气地回了句你好。
“老板,那我呢?”我好不容易从惊呆中恢复过来,立刻问出心中的疑惑。
“你那位还没到呢,我一会儿给你介绍。”老板回答完我的问题,又扭头对他俩说,“好了,你俩该干嘛干嘛去吧,多熟悉熟悉,搞好关系,给我省点儿心。”
那俩人跟我们道完别,有说有笑地走了。看着头也不回的安仰止跟张钊离开,我的心中已经上演了一出被恋人抛弃的苦情剧。
“这个时沐风,怎么都这点儿了还没到?”老板没有看出我的没精打采,抬手看了看手表说。
“等等,时沐风?”我抓住了他话中的关键,立刻把老板的注意力拉到我身上。
“对,我给你安排的工作对象就是时沐风。”老板坚定道。
What the f。。。“这个时沐风,不会是三天前给洗发水做宣传结果把洗发水说成沐浴露、上个月走红毯甩丢一只鞋、去年做颁奖嘉宾叫错领奖人名字的那个时沐风吧?”一想到这个名字背后各种让人哭笑不得的事迹,我整个人都不好了。
“哟,看来不用我介绍,你对他了解得还挺清楚嘛。没错,就是他。”老板拍拍我的肩膀宽慰道,“看来我没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