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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我都没有睡好,好在是假期。我吃过饭闲的无聊的四处晃悠,就是想听点消息。听说江质、江岩晚上要去参加什么市政宴会,我高兴极了。这样,我就有机会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5章哀歌
哀歌
哦,世界!哦,时间!哦,生命!
我登上你们的最后一层,
不禁为我曾立足的地方颤抖;
你们几时能再光华鼎盛?
噢,永不再有,——永不再有!
从白天和黑夜的胸怀
一种喜悦已飞往天外;
初春、盛夏和严冬给我的心头
堆满了悲哀,但是那欢快,
噢,永不再有,——永不再有!
………雪莱
人总是矛盾的,当你想要得到某种东西的时候,你会有抑制不住的喜悦感,同时也有怕无法得到的失落感,或者是恐惧感。
我从来没有进过江质的书房,或者说,我除了自己的卧室,顶多去个餐厅。对于江家,我有种与生俱来的排斥感,我小时候觉得是寄人篱下的关系,昨天晚上我才知道,这是天生的,是骨子里的厌恶。
猛然看到一封信,我不可能百分百的相信。只是经历了这麽多的事情之后,我找不到解释的出口,而这信却给了我合理的解释。天知道,我内心深处有种如释重负的安妥。
为了神不知鬼不觉的进入江质铁桶一样的书房,我细心的盘算着,真是劳心劳神。晚上他们都不在,贴身保镖自然都跟着走了,其他佣人10点后是不会随便上2楼的。他的书房门是用密码开的,这到不用费心,我之前就知道密码。我担心,江质的个性要紧的东西一定放的很隐蔽,是否能如愿找到是个关键。而且,我没有多少时间。我要在12点之前从他的书房出来,江质的习惯1点之前会回来,他要和江岩讨论事情。
晚上,我特意找个件黑色衣服的衣服,而且带着手套。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觉得像小偷,我傻笑了一下。我怕在门上听了一下,确认外面没有人,悄悄的从房间出来,走廊里静悄悄的,我深吸了口气,贴着墙角快速的走到书房门口按下了密码,门唰的一下就开了。我快速的闪进书房,这是我第一次进他的书房,有点茫然无措,一时间无从下手。我冷静了几秒,四处看了一下,和我设想的一样,没有摄像头之类。我的左手边是宽大的书桌,旁边是书柜,右手边是一组沙发,沙发的一边是酒柜,以及一些零散的装饰品。沙发和酒柜这边的摆设和江岩的书房有点像。我想江质不会把东西放在会经常有人坐的地方,那么就是书柜这边了。我上下打量着书柜,很多书,他看的很繁杂,摆列却很有规律,法律、经济、文学、艺术,他还看艺术,还是杂志,真稀奇,看来我是真的不了解他。
我继续向下浏览,科学、医学。等等,医学、医学。我仔细的看着那几本有关医学的书籍,其中一本看书脊有些旧了,我抽出来,这书很轻,拿到手里一看,不是书,是类似书的一个盒子,我无法打开。它用小孩子用来锁日记的那种10几位的密码锁锁住了,这有难度了。我数了一下,18位。我不敢贸然解锁,万一输入错了,盒子坏掉,江质就会发现,那我就麻烦了。
我把盒子放回去,努力的思考着江质的习惯,以及他平时常用的几个数字。电话号,不够长。生日,不够长。信用卡,不可能。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我没有丝毫头绪,心里也发急躁了。
“哗啦,咣当”外面好大的声音,我吓了一跳,赶紧躲起来。等了一会儿,我听见楼下有人说话,是花盆被风吹倒了。吓的我一身冷汗,做贼心虚。
这个岔头儿也让我思绪开阔起来了,这里藏的应该是我的体检报告,我的报告,他应该会用和我有关的数字才对。我的,我的。我的学生证号,没错,一定是。我重新拿起来盒子,大气都不敢出的拨着数字,当我把划扣调到最后一个数字5的时候“啪”的一声,盒子开了。我极度的兴奋,赶紧看里面的东西。是两页化验单,我简单就能判断出,这是两个人对比的化验单。第一页的检测者写着李月白,性别无。第二页的检测者却没有名字,也没有性别,但是检测的项目相同,最后的结果一栏里写着:同意。
手机忽然灭了,我又拿着手机照了一下,的确是没有名字,没有性别,但是,我看到了年龄,13。我又看了一下日期,看来,第二页的检测者90%以上就是我了。
上面的好多专业术语我看不懂,我用手机拍了下来,回去后慢慢研究。这张化验单可以证明几个问题,1、李月白真实存在,我看到的信是千真万确的。2、无论测试的是什么,第二页无名氏的结果和李月白是相同的。
我的手表响了一下,这是我提前设置好的15分钟以前提醒一下,我现在来不及多想别的,我还有一件重要的事要做,就是查出李月白怎么死的,他埋在哪里。我小心的把盒子关上,放回原处。
既然江质都是按我学号设置密码,那么有关李月白的东西,应该也是放在和他相关的地方。我站在书房想了半天,没有一点头绪,我对李月白一无所知,仅有的了解就是昨晚的信。这对我来说是种打击,很让我伤感。越是这样,就越是没有头绪,同时,我痛恨江川朝的程度就又加深了一分,这真是恶性循环。
江川朝!对啊,江质对李月白能有什么了解,那时候江质也和我现在差不多大。如果处置李月白,那也是江川朝,根本轮不上江质。李月白的信息,一定在江川朝的书房。没错,一定是。或许,还会找到那个神秘人周林枫的东西。想到这儿,我又是一阵的激动。我一定要为李月白做点什么,无论我和他什么关系。
我环视了一下书房,看看又什么纰漏没有,确定无误,我才伏在门上听听外面,其实,我这麽做没有用,这门厚实隔音着呢,就是心里安慰罢了。我开了门,赶紧溜回自己的房间。
把衣服、鞋子、手套都放在一个口袋里,我要明天带出去丢掉。我想上网查查刚才拍的东西,想想算了,我怕江质查我的记录,我决定去学校图书馆查找。我努力让自己放松些,尽量快点睡觉,我要保存体力,就这样,我抱着手机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哥,我觉得你过分了。”
“你在和我说话吗?”
“哥,其实我们都清楚,李晓希是无辜的,他什么都不知道。”
“无辜?这世界上根本没有无辜的人。”江质微微的皱了一下眉头。
“哥,李月白都死了。”
“就因为他死了,才要父债子偿。他要活着,我会一片一片把他活剐了。”江质抬头看了江岩一眼,继续手里的工作。
“哥,你一点都不难受吗?李晓希进江家12年了,他和我们生活12年了,就是养条狗,12年都会有感情了。”
“我带他进江家不是为了培养感情,而是要亲手毁了他。”
“哥,你已经毁了他了。”
“这才刚开始,这点痛,算什么?和我们的妈妈比起来,算什么?”江质低声的嘶吼,看得出来,他非常的痛苦,非常的愤怒。
“哥”
“出去。”
“哥,我不是担心别人,我是怕失去你,”江岩的眼圈泛红,他看着哥哥一步步的算计着,一步步的走进深渊,他心如刀割,母亲那样温柔的人看见他们这样也不会安心。小时候觉得他们是该报复,可是时间一天天过去,尤其身边的家人或是敌人一个个的死去,他觉得够了,已经足够了。如果江质为了报复毁了李晓希,也就毁了他自己。江质被仇恨蒙蔽了双眼,只有旁观者清。
江质看着文件,越看越气,伸手把桌上的茶杯扔了出去,江岩从来没这样和他说过话。都是那个李晓希,这个妖孽。几颗汤圆就把江岩勾搭走了,这个贱人。
江质蹭的一下站起来,开了门,直奔晓希的房间。“好痛”我猛在睡梦中惊醒,睁开眼,江质满脸怒气的跨坐在我的身上,我吓坏了。我从来没见他这样暴戾,他一直都是阴沉少言的,喜怒不形于色。
“贱人,真是一路货色。”他使劲的扯着我的衣领,狠狠的把我往床头撞,我拼命的反抗,试图掰开他的手,想要摆脱他的控制。我知道,要是我的脑袋撞到了床头,我一定会头破血流,我可不想死。
“放开我,放开我。”我大声的喊叫,我想引起其他人的注意。或许,有谁会来帮我。
“贱人,你这个贱人。”江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