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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野坐在对面看着他吃得一脸满足的样子,嘴角有点微微的笑意。六年前,那个人也像现在这样坐在对面吃我亲手做的饭。一晃六年过去了,早就物是人非了。
“真想不到你不但会做饭,而且手艺还这么棒!”苏里现在更像是崇拜神一样崇拜他了。这个人,还有什么是他不会的?
“好吃就多吃点吧。”凌野说着,又盛了一碗汤放在他面前。
苏里又傻傻地盯着凌野一阵失神。心脏的鼓动声一下一下跳得清晰。为什么自己在看着他的时候总是有这种感觉,心脏莫名的,微微的,有点悸痛。有点不舒服,但是又像上瘾般很怀念戒不掉。
“怎么了?再不吃菜就要凉了。”
“哦,哦。真的好好吃哦。”苏里收回了目光,埋首吃起饭来。他要把这些菜全都吃光光。
吃完饭,凌野借口还有点事要处理先走了。临走前还嘱咐他伤口不要碰到水,记得换纱布。
送走了凌野。苏里抱着靠枕窝在沙发上,眼睛盯着缠着厚厚纱布的手指。
“喜欢,是不是就是这种感觉”
苏里知道自己完了。他喜欢上了那个人,那个只见过三次面的,名叫凌野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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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十三)坦白 。。。
当苏里清楚意识到内心想法的时候,禁不住自己都被吓了一跳。
“他是个男人呀!自己怎么会喜欢上一个男人呢?更何况,那个男人,还是九月学姐的男朋友,我怎么能喜欢他呢!”
小时候,自己要忙着长大;长大了,自己要忙着生活。在过去的二十四年里,“爱情”这两个字,似乎从来都不曾出现在过自己的词典里。所以,他不懂什么是“爱情”。然而不可置否的是,自己迄今为止所遇到过的,形形色色不下万人,他却是第一个让自己感觉心跳如此鲜活的人。丘比特的箭射得如此精准,直中红心。名叫“爱情”的东西说来就来,慌得苏里有点措手不及。
第一次遇见这种状况,他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本来以前什么都可以跟九月说说,可是现在,最不能开口的就是九月了。总不能跑到她面前对她说:“学姐,我喜欢上你男朋友了。”那还不如直接叫他去死还好受一点。可是憋在自己心里确实也很不好受,就像胸口压了一块石头,沉沉的,透不过气来。
苏里持续着这副烦躁的样子好几天了。别人问他怎么了,他也只是摇摇头什么也不说。这天中午,他又一个人跑去公司顶楼发呆,被尾随其后的九月逮个正着。
“我说,苏里。你最近是怎么了?整天恍恍惚惚,一副心事沉重的样子。”九月终于忍不住了。从前一乐呵呵的傻小子,突然变成了这么忧郁的一个人,她就想不通到底是有什么事,能把天塌下来也不着急的苏里给整成这副模样。
“没,没事啊!我这不是好好的嘛!”苏里被她突然出声打断自己的思绪给吓了一跳。
“省省吧,你这还叫没事?要不要去照照镜子,看看你现在的样子是有多衰!”九月有点气愤。这小子以前什么事都跟自己说的,现在居然睁着眼睛说瞎话。
“到底是有什么事,连我也不能说吗”自从上次在高尔夫球场,她就发现苏里有点奇怪了。后来因为接到主编的电话急着赶回公司也就没多在意。谁知道这死小子从周一开始上班就变成了这副衰人样子,还持续了差不多一个礼拜。这还真让她有点担心起来了。
“学姐,我发现自己喜欢上了一个不该喜欢的人。”苏里说这话的时候不敢看她的脸,生怕被她看出一些蛛丝马迹来。
“啊!你该不是喜欢上什么有夫之妇了吧?”九月一听,脑子里第一反应就是“小三”。
“不是。”苏里有点无奈,她这脑子怎么就能转得那么快。
“那不该是什么未成年少女吧?”九月又一咋呼。
“也不是。”苏里这回算是真的见识到他这位工作上作风犀利的学姐,平日里的大脑思维是怎样的不着边际。
“两个都不是。那还有什么人是喜欢上了却说是不该喜欢的呢?”九月稍微安了下心,只要不是违背伦理道德的,其他都好说。
忽然,脑中灵光一闪,似曾相识的画面出现。九月顿了顿,最后还是不太确定的开了口。
“难道,你喜欢的那个不该喜欢的人,是个男人?”
见自己的心思被猜透,苏里羞愧得把头埋得更低。他该怎么面对九月,他爱上了她的男人。
不说话就是默认。九月终于知道他变成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是因为什么原因了。
“我还以为是多大的事呢。不就是喜欢个男人吗,至于把自己搞成这个样子?”九月突然伸手拍了一下他的肩膀,一副见怪不怪的口气。
“诶?学姐你,不会觉得我很奇怪么?”苏里没料到她会是这种反应,自己倒是吃了一惊。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爱情是不分性别的。既然喜欢人家,就勇敢地去追呀!”当年有个人也曾对自己这么说过。
“学姐。谢谢你!可是……”苏里真的不知道该如何表达自己现在的感受。九月对他越好,他越愧疚。如果她知道自己喜欢的人是她的男人,她还会不会如此这般对自己。
“可是什么?”九月见他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心里那叫一个不爽。这臭小子能不能一次性把话说明白了,什么时候学得这么九弯十八拐了。
“你该不会是喜欢上凌野了吧?”她带着询问的眼光看向苏里。
“对不起,对不起学姐。我明知道他是你男朋友还是喜欢上了他。真的对不起。你放心吧,我不会破坏你们的。”苏里以为她要生气了,慌乱地向她道歉。真的,如果喜欢凌野真的会伤到九月的话,他宁可不要喜欢那个人。他不允许别人做对不起九月的事,哪怕是自己也不例外。
“真的是他!”原来这几天自己的猜想是对的。不过也好,如果是凌野的话,相信苏里不会吃亏的。只是,他现在忘了那个人了吗?
“谁跟你说他是我男朋友的?”
“咦?那天我明明看到他送你回家,你们,你们……”苏里想,难道是自己搞错了?!
“我们怎么了?”
“我那天看到你们,在拥抱。”苏里说得很小声。
“哈哈,谁说只有男女朋友才能拥抱啊?傻瓜,凌野对我来说就像哥哥一样。他也一直只是把我当妹妹看而已。苏里,幸福都是掌握在自己手里的。想要的话就勇敢一点去争取知道吗?”九月难得一回这么正儿八经的,连她自己都要感动了。
果然,苏里一脸再生父母一样崇拜的表情看着她。
“学姐,你对我太好了。”
“傻小子,你都叫我姐了,我当然得对你好点啦。好啦好啦,现在没事了吧。赶紧把以前那个爱笑的苏里换回来吧。”
“嗯,谢谢学姐。我现在觉得轻松多了。”
“那就好。走,下去吃点东西吧,我看你刚才就没吃东西。”
“好啊,你一说我还真觉得饿了。学姐你想吃什么,我请客。”苏里一副雨过天晴的样子。
“先下去再说吧。”九月先他一步走下了顶楼。听着身后苏里熟悉的叽叽喳喳的念叨,她心里发出了一声轻叹。
爱上凌野,你可要做好吃苦的准备呀。苏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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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十四)出师未捷 。。。
自从知道凌野不是九月的男朋友后,苏里那叫一个神清气爽,走个路都能乐得飘起来。见谁都是一副见了亲爹妈一样乐呵的表情。搞得全公司的人都一脸疑问——苏里这小子是不是中邪了,上个礼拜还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这个礼拜就跟打了鸡血一样亢奋。
“姐,吃巧克力。”苏里满脸堆笑,把一盒德芙送到九月的桌子上。这臭小子自从上次在天台向九月坦白心迹后,整个就把她归入了自己的后方亲友团。连称呼都变了,直接叫“姐”,还厚脸皮的说这样显得他俩亲近。把九月恶心得那叫一个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说吧,这次又有什么事让我帮忙。”九月有时候都纳闷,自己怎么能那么了解这小子呢?简直就跟他肚子里的蛔虫一样,对他那点小九九了如指掌。
“呵呵,还是姐最了解我。姐,我们组最近不是新开了一个栏目叫《人物》吗,我们去亚太集团做资料收集好不好?”
“原来是自己想见人家,让我去探个口风啊!”
“哪有啊,纯粹是为了工作,工作。”
“哦,这样啊,那就不要去了。我想凌野也不是很喜欢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