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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没找到她?”
“不,她就在家,但是,不许我上去。呵。”美人苦笑,尤其让人心酸。
“为什麽?”
“她,不知道。”彦彦眼神转向别处,大概怕眼泪流出来,“她什麽都不和我说,让我回去。”
沈默,无尽的沈默。
“她说,让我永远不要去找她。”听见彦彦脆弱到发抖的声音,我无法揣测小高的心意。
“丁姐,”彦彦抬头说,“你喜欢她吗?”
我摇头,缓慢但决绝!
“那,你帮我吧。她这个人,倔起来??????不像话的。”
把彦彦送到月台,火车呼啸开走。剩我一个人在迷宫般阴暗的铁道旁迷茫,不想再次惹火上身,但??????
临危受命,在所难免。
彦彦临行时的眼泪挂在我心里,无法释怀。以前她对我的敌意和无礼本该做为置之不理的理由,但没办法,挥之不去的就是那句“丁姐;你喜欢她吗?”,像重重的锤,打在心上痛痛的。
我不喜欢小高,就算曾经有过奇妙感觉,也不同於爱。既然如此确定自己的感情,为什麽不尽早远离她呢?也许是偶然,也许是机缘,但不可否认,我在适当的时间和空间里靠的太近,让小高误会了,盲目了──在一次次的困境中挺身而出,拔刀相助,又怎能不让无依的小女生产生幻想?而且,这个小女生又是如此特殊的情况。
不管怎麽说,做为长者,我太冲动了;做为朋友,我太体贴了;做为同是特殊人群中的一员,我太天真了??????
假期结束後,我并没急著去找小高──虽然那易如反掌──我想,应该先和朋友商量,所有的事情,讲明白,减少麻烦。
“彦彦七号那天来过,找我谈关於小高的事。”晚饭时,我对朋友说。
“哦。”她拿著花卷,正在认真研究纹理是怎麽扭成的。
“小高现在是谁都不理,彦彦找她也不见。彦彦在楼下等一夜,还是不见。”其实我想让朋友先说该怎麽做。
“那怎麽办呀?”
哎,这两天在她老妈家真没白住,我都玩不住她了!
“她就哭,求我帮著劝劝小高。”
“那就去呗。”朋友吃一大口花卷,鼓著嘴满不在乎,“不过可得小心,那个女孩我不说你也知道,够厉害!”
“嗨,我说我跟你这儿谈个正经事儿吧,你怎麽啥主意也不出呢?”好像与她无关似的。
“我没主意。”
很简单,谈话结束,当我还想开口时,朋友一瞪眼:“去去去,我的电视连续剧开始啦,别和我说话啦!”
哇!!舒服了几天还学会看电视剧啦!还不让我说话啦!
正欲发作,就听她又来一句:“把碗刷了去!”
“你??????”我“你”了半天,也没“你”出个所以然来。
站在厨房里狠狠的刷碗,恨不得把碗刷漏了!
这就是生活,生活的真谛呀。
帮忙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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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把事情讲出来,;但朋友却并无过多的表示。晚上睡觉,我偷偷问:“那个??????彦彦拜托我的事,我管不管?”
“这个你自己看著办吧。我没什麽意见。”她说。
“真的吗?你不介意?”
“我就当她是个孩子,没有真和她计较过??????我知道她也挺可怜的。其实,只要你管好你自己就行了,别的我不担心。”
後来再没提这个话题,朋友的允许让我略微宽心──她没有恨小高,没有强硬的阻止我去接触她们──朋友总归是一个善良的人。
不得不承认;我还是不敢去见小高──当所有条件仿佛都已成熟──心有余悸的自己,缺乏勇气。
矛盾中过了三个星期,接到彦彦的电话:“丁姐,你和小高谈了吗?”
一问我更慌,答应别人的事没有办到,不是我的作风呀。
“最近单位事情挺忙,还没有??????不过放心,我这两天去。你放心吧。”
急匆匆的回答只能让自己更没余地,朋友从前就说我爱当老好人,不会拒绝。
不去不行了,什麽困难的事都得面对!
周末先给小高发了条短信:最近忙吗?丁姐。
算是废话吧──做为我,是不知如何开口的客套话。
其实心里也忐忑,小高会不会已经懒的理我?毕竟我伤她不轻──没想到,不到一分锺就接到回信:不忙。
如此简单,回答了问题,却没给我继续的台阶??????
小高一向是聪明的女孩儿,从前总是体贴的照顾到我的情绪,怕我难堪,帮我找借口??????
只好硬著头皮又发一条:“明天,有时间吗?中午请你吃饭。”又觉的太死板,加一句:“好久没见啦!”
“好,几点?在哪儿?”又是很快。
“十一点半,常去的火锅店吧。”
“好。”
连“明天见”或是“再见”都没有,她的冷漠让我尴尬。
晚上很不安,但没向朋友报告,有些事情一定要自己承担吧。想了很多遍要怎样劝服小高重回彦彦身边,都不确定她到底会不会听我。的确──我把她无情推开,却还去充当把她推向别人身边的角色──过份点儿吧??????
没想到第二天早晨单位接待外省考察团,紧急叫我安排一下住宿和行程,顺便陪人家吃个接风饭──哎,又要对小高失约了。
只好发个短:“单位有事,今天不行了。不好意思。明天吃饭好吗?”
很快就收到她的回电,真的,那一刻我有想挂掉的想法,直到朋友喊我:“傻啦?接电话呀!”
看我还盯著手机不知所措,又问一句:“谁呀?”
“小高。”不至於吧,我好歹也算是身经百战,怎麽这个熊样儿?
“接呀,怕什麽。”朋友勇猛无比的训我。
“噢”了一声,没有意识的接听:“喂?”声音些许颤抖。
“丁姐,我是小高。”听上去很平静。
“噢,小高呀。你看本来是出去吃饭的,单位又叫我过去,真不好意思。”一旦接了,头脑就变的凌厉起来。
“那??????你几点就没事了?”小高问。
“啊?不太清楚。得陪考察团吃午饭。吃完了??????好像就没事了。”她这一问,问的我也不确定。
“那你下午来找我吧。明天我有事没时间。”
“那个??????好呀,如果没事儿了我就去罢。呵呵。”只有傻笑不止。
“我一天都在家,没别人。你??????”她顿了顿,“还记得路吧。”
“记得记得,去之前给你电话好了。”我心虚个什麽劲儿?
挂了电话,深呼吸,平静一下。
朋友问:“找你什麽事?”
“还不是彦彦拜托的事儿?”
朋友干笑两声,没再说话。我也笑了两声,苦笑,也没话。
帮忙7
第二天的例行招待挺成功,午饭还无奈的替领导小喝几杯──平时根本不喝酒的我给弄的七荤八素的,正经饭也没吃多少──庆幸的是饭後没我啥事,打道回府??????不,是回小高家??????
走路有点晃悠,心想若不是不好意思再次爽约,真不该这个状态去见小高。坐计程车到小高家,打起精神,信步上楼。
按门铃,小高来开门,见面时我们的笑都有点尴尬??????
“你喝酒了吗?一身的味儿。”一进门小高就问。
“没办法,外地人太热情。就喝了一点儿。”我回答,虽然头很晕。
“不能喝就不要喝嘛,弄的自己难受!”听著这话,怎麽那麽??????不习惯?
小高转身去厨房,我在後面喊:“别折腾了,喝点白水就行。”
但她还是用十分锺泡了什麽所谓“醒酒茶”来,推到面前强迫我喝。
“先喝这个,解解酒吧。不然一会儿胃更不好受。”她扎著那条醒目的绿色围裙,不会是故意的吧。“我再给你弄点水果,清清口。”
其实我很怕这样,如果昨天还担心她的一张冷漠面孔,现在更担心的是她如此无微不至,好像没有从前不快,我的客套和尴尬倒是多余了。
嘴里说著“别忙活啦”,心里却想著能不能帮彦彦把事情办成?
坐在她家小小的客厅里,茶几的两端,我和她,不知谁先开口??????
“小高,最近还好吗?”
“还行,对了,我涨工资了,涨了五十块钱。”
“那个??????”我干脆也别绕弯子,有话直说。
“丁姐,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