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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应该知道少爷是精神分裂病患者吧,我给他吃的是美国最新研发的制剂,效果长副作用低。。。。。。要是少爷哪一天忘了服药,病情发作起来,你担待得了吗?」医师说到后面严厉了起来。
「他?他看来正常的很,一点也不像你们口口声声说的有精神上的疾病。」Vincent似乎不为所动。
我好高兴,这半年来,他是唯一一个说我没病的人──即使我也私下自认正常的很,思路清明有理,可是奇怪的事情就在于,每当单医师说我有什么精神上的疾病时,我开不了口反驳。
好像有某种力量硬生生挡住我的口、封掉我的舌。
听到单医师又说了:「精神疾病若是简单就能从外观上判明的话,全世界的精神医生就轻松多了,再说,你不过是个私人随扈,别质疑我专业上的东西。」
头一次听到单医师用这么重的口气说话。
「正因为我是少爷的贴身随扈,很多事不得不注意。现在,医师,少爷既然睡了,你是不是该出去?」感觉Vincent赶人了。
单医师哼了好大一声,我有些想笑──他平常都随和,没什么事能让情绪大起大落,可是今晚他一直在发脾气。
Vincent真是厉害,好像什么都难不倒他。
床动了一下,单医师起身,几秒钟后我听到脚步声走远的声音。。。。。。Vincent还在房内,过一会,床边再度有人坐下,一只大大的手抚上我的头顶,轻轻的揉着,好温暖。。。。。。
单医师偶尔也会这么摸我,像疼着小孩的感觉,我也喜欢。。。。。。可是,Vincent的手不一样,同样的动作,为什么他会带来不同的触感?
我觉得自己正被宠着、溺爱着、好安心,不需要医师的药物也能睡的熟沉。
无比香甜,是这半年来最愉悦的一次睡眠。。。。。。整个夜晚都好像有双健壮的手臂紧拥着,将我的耳朵贴在某个暖暖的地方,听着比医生节拍器似的乏味语调更有力的韵律。
。。。。。。像心跳的声音。。。。。。
更好听的声音是某个喃喃的低语,回绕着,是海洋般的摇篮曲,比医生单调的催眠语句更舒爽,成微风,让我跌入安稳的梦乡中。
「。。。。。。瑞瑞。。。。。。」
跟Vincent一样好听的声音,轻轻喊着。
第三章
「。。。。。。太阳晒屁股了,还不起床?。。。。。。」每天早上必有的起床幻听,梦中的男人又来吵我了。
「呜。。。。。。再一会。。。。。。眼睛再闭三分钟。。。。。。」往被子里闷着,起不来。
被子猛然被掀开,磁性沙哑的低音近在耳边响起,说:「。。。。。。快起来,今天我煎家乡葱饼给你吃。。。。。。」
我反射性的流口水。葱饼!我以前一定吃过,还很好吃,否则身体不会自动从床上坐起来。
不过,都只是幻听。。。。。。我睁眼,重复的、迎向另一个空虚的早晨。
「。。。。。。瞧你,好像饿了好久,听到家乡葱饼,连起床气都没了。。。。。。」床边,Vincent抓住我被子的一角,取笑着说。
我一时不明所以,愣在当场。
Vincent用指节敲敲我额头,说:「傻了?先去洗脸刷牙。。。。。。快一点,晚了连豆浆都喝不到。。。。。。」
「。。。。。。是真的。。。。。。」我只是看着Vincent,喃喃说。
「。。。。。。当然是真的,昨天我让小梅去买的黄豆,泡了一个晚上,现在应该煮好了。。。。。。所以,你有新鲜豆浆可以喝了。」他说。
新鲜豆浆?太棒了。。。。。。不、不是,我说是真的,不是指豆浆的事,而是。。。。。。再也不是幻听。。。。。。
每天早上醒前听到的声音化为实体,梦里的人也活生生的站在早晨的床前,好奇怪好奇怪,我似乎对梦境、对现实混乱了,分不清哪个是真哪个是假。。。。。。。
看我仍糊涂,他干脆把我拽起来,推着推着进了浴室,等我出来后,发现他连被子都叠好了,衣橱打开,正在挑衣服。
「今天天气不错,太阳大,穿这件透气的衬衫吧。。。。。。」他随手拿了件浅色的衣服,又挑了件长裤,回头看我傻愣在那儿,就问:「怎么?」
我笑他:「我还以为保镳都该酷酷的,可是你好像老妈子哦!」
「是你太散仙,什么事都慢半拍,要不盯着点,连鞋子都会穿错!」他说。
我脸一红,他怎么知道我干过穿错鞋子这种蠢事?当时睡得迷迷糊糊,单医师又赶着要带我出门,我就拿了A款鞋的左脚、B款鞋的右脚穿下楼去;我怀疑小梅每次看见我就脸红,其实是想到那件事后忍笑的结果。
Vincent把我拉过衣橱前,解开我的睡衣后就帮我穿上衬衫,动作自自然然的好像做过数千遍,熟悉的要命;我本来觉得尴尬,不过看他态度自然,自己也省力,就随他弄了。
整装完毕后,我还是忍不住问:「你有小孩了?多大?」
他呆住,说:「我怎么可能会有小孩?你能生吗?」
「咦,关我什么事?我只是想说你照顾人照顾的好熟练,是不是因为有小孩的缘故?而且,你不是结婚了?有小孩是很正常的事啊。。。。。。」我说。
他很认真的想了想,最后说了:「。。。。。。我是有一个小孩,平常都散形散形的,老是糊里糊涂、偶尔又很有主见、常常饭忘了吃、打麻将时也总是放炮做相公。。。。。。」
「等等、等等。。。。。。」我制止他,问:「你的小孩大到可以打麻将了?到底几岁啦?」
他笑了,摸摸我的头,说:「。。。。。。跟你一样大。。。。。。」
我嘟嘴生气,这个保镳没大没小,在口头上占我便宜,把人当儿子。
他也知道我不是真的发火,拉了我的手就要下楼吃早餐,中间遇到单医师,我跟他道早安,发现他低下头,面色不善,直直盯着某个地方。
我顺着他眼光看,啊,原来是Vincent拉着我的手──这没什么,保镳嫌我走路慢吞吞,拉着我跑。
「。。。。。。保镳先生,有些事得小心斟酌,过份的话我可以代替少爷告你性骚扰。。。。。。」单医师沉着声说。
「就这件事?」Vincent举起牵着我的手掌,挑衅地说:「比起用药物或暗示来扭转人的意志、为了学术出卖良心的医者才是更该提防的对象吧!」
我都闻到烟硝味了。。。。。。
解铃还须系铃人,我可不想这两个目前离我最近的人闹起来,所以我笑笑,对单医师说:「单医师,你别误会,是我主动拉Vincent手的,是我在性骚扰人家啦!」
单医师跟Vincent俩个人都同时呆住了,啊,好好玩!
我又故作正经的问保镳说:「喂,Vincent,你会告我吃你豆腐吗?」
他从呆住的状态回魂,微微笑,说:「。。。。。。不会,我的手你爱怎么摸就怎么摸。。。。。。」
哈哈,我的贴身保镳果然不错,跟我有默契,一定要叫那个周什么壬的给他加薪。
趁单医师还在石化的状态,我拉着Vincent往前头跑。。。。。。更正,他走路跟我用尽全力跑步的速度一样快。
进厨房,乖乖,怎么突然多出许多人坐在厨房一角的桌子旁吃早餐?而且,每个人见到我跟Vincent进来,都点头叫着:「教官、少爷。」
看得出来,虽然是我妈拿钱出来请他们负责别墅跟我的保安事项,不过,教官比我伟大的多。
「不值班的兄弟都来这里吃早餐,所以我才要你动作快一点,免得我辛苦一早磨好煮好的豆浆被抢光就可惜了。」Vincent小声的在我耳边说。
「那、你说的家乡葱饼。。。。。。」我小狗似的提醒他。
「坐着,马上就来。」他带我到那一票雄纠纠气昂昂的保全人员旁坐下,又倒了杯温温的豆浆来:「乖乖等。。。。。。小靳,不准故意碰少爷。。。。。。小铁,你坐原来位子好好的,别换到少爷身边。。。。。。」
好厉害哦,Vincent居然可以一边调面糊、打蛋加葱花,一边回头注意我身边不寻常的状况。
叫小靳的年轻人小声对我说:「少爷,你真不简单,我们的魔鬼教官对你这么好,还亲自下厨作东西给你吃。。。。。。」
「魔鬼教官?Vincent很凶吗?不像啊。。。。。。」我狐疑地问。
小靳说:「他很凶的,体能上的要求做不到的话,准被他罚的哭天喊地。。。。。。」
叫小铁的年轻人也凑过来小声说:「刚开始还好,最近这半年他特别严厉,每次上近身搏击训练课时我就开始手脚发抖,课程完毕时至少半条命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