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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来!」老板听力特好,也把这对话听进去了。
两个人硬生生将脚步停下,困难无比的回头。。。。。。瞧他们苍白的脸,也知道大难临头了。
「除了别墅外当班执勤的弟兄,把其它的都叫进来。。。。。。我要示范被压制在身下的敌人突然反攻时的几种应对招式。。。。。。」老板噙着嘴冷笑:「。。。。。。你们两个就担任假想敌。。。。。。」
小铁阿俊面如死灰的跑出去,没多久一堆脚步声咚咚咚朝这跑来,老板对我说:「瑞瑞,你先上楼休息,我一个小时后会去找你。。。。。。」
一个小时?我对那群保全人员升起无与伦比的哀悯之情。
也没半个小时吧,实在按捺不住好奇心,我下楼偷偷推开健身室的门往里看──满目疮痍、哀鸿遍野、惨不忍睹──
为了解救涂炭的生灵,我咬咬牙,还是跑进去打扰临时的教学活动,把老板给拉着扯着回二楼的房间去了。
伺候老板洗完澡、两个人都香喷喷的时候,把他拐上床去问话。
「我有好多事情都搞不清楚,你跟洪卓说什么跟胡玉兰的事?你又寄了什么资料给在亚特兰大的爷爷?」我问。
「。。。。。。你记起了多少?」他也反问。
我闭着眼睛想想,说:「嗯。。。。。。我记得你到美国好久好久,David打电话跟我说你临时被龙翼会派去出任务,短时间没办法回来,我就跑回屏东家里。。。。。。」
对,我出门买东西的时候,那个洪卓坐在车上跟我问路。。。。。。接下来我就在医院里了,他们说我睡了大半年,叫做石亭云。
之后,忘掉所有事情的我没任何怀疑的任着他们带回别墅、由单医师每天灌输新的记忆、吃着他给的所谓精神疾病的药、学习上流社会的各项礼仪、复习石家所有相关的人事物。
「真的石亭云呢?」突然想到这个问题。
「胡玉兰真的跟你爸生过一个儿子,不过体质差,患有严重的精神分裂症,伴随自残的倾向。。。。。。一年前他从这里的阳台跌出去。。。。。。」
我吓一大跳,问:「你、你是说他从这间房跳出去?」
老板点头:「。。。。。。上次不是指给你看地下那块黑渍吗?石头吸收了他的血后,痕迹褪不掉。。。。。。我问过小梅,当时她就在这里帮佣了,虽然没亲眼看见,却从厨师老李那里听说石亭云跌下楼这件事。。。。。。」
「他死了吗?」心情变得沈闷了,我低着声问。
「对,虽然不知道石亭云是意外还是自杀,总之他跌下楼时头部受到重泉影,以植物人的状态在石门医院待了半年后死了。」老板说。
我沉默,想着那位从没见过面、跟我长相相似的兄弟。
「胡玉兰将儿子死亡的消息给瞒了下来,又找到长相相似的你带回来。」愈解释脸色愈发的难看,老板说:「所有在别墅里工作的人虽然都觉得你个性变了,却以为是脑部受伤的后遗症。」
「胡玉兰为什么要这么做?」我追问下去。
老板侃侃解释,石元浩虽然不喜欢石亭云这个孙子,不过每年给胡玉兰治疗石亭云的钱可不少,也答应将来分产时不会少掉这孙子一份──胡玉兰自己家道中落,很需要那笔钱,也怕石亭云死亡的事实会让她少掉许多旣得的利益,因此跑去求石门医院的院长洪越,要他别开出死亡证明。
当时洪越跟自己父亲洪卓讲到这事,洪卓不知打着什么主意,也一直知道我父亲石清平在屏东的一切,把我抓了上去,安排了这一切。
「那、昨晚你是怎么发现我被单医师给带走的?你又是什么时候潜到我睡觉的地方?」这点我真的很好奇。
老板恨恨地说:「。。。。。。没料到姓单的浑蛋突然搞出这一手。。。。。。幸好我早就在所有的汽车底下装了追踪器,发现他朝石家老宅去。。。。。。我打电话过去的时候,人已经在老宅外了。。。。。。」
「啊,那时就到了?」我叫出声:「为什么不冲进去直接带我回来?」
「因为我猜Reynolds也发现你被带出来了。。。。。。别墅这里的人手虽然不如老宅多,不过同为杀手,我很清楚他会怎么进来,所以重点地方特别加强了警备、包括红外线监视器的装设。。。。。。他不敢冒险。。。。。。」
我点点头,老板果然是专家。
「为了防堵他,也为了一劳永逸,我在半夜十二点时先潜进去,找到你睡觉的地方,开始守株待兔。。。。。。他趁着凌晨时所有人精神最涣散的时候摸进去,结果就。。。。。。你知道了。。。。。。」
还好,他当真没看到单医师亲我的那个画面。
吃过午餐,电话就来了,平常兼作管家职务的单医师不在别墅里,一切由小梅代劳,她接了电话后,捂住话筒问我说:「少爷,一位叫洪卓的先生请你听电话,接不接?」
我看看老板征询意见,他点点头,我才过去拿过电话,顺便跟小梅道声谢──这女孩子真的很可爱,只要多看她一眼或随随便便说句什么,她就会脸红,每次都让我想起屏东家里那个傻妹。
见我盯着小梅,老板不高兴的轻咳一声,害我打个冷颤──赶紧转身背对着他听电话:「喂,我是石瑞。。。。。。爷爷回来,要见我?现在?等一下。。。。。。」
我回头问:「洪卓说爷爷从亚特兰大回来了,要我过去,好像有事要说。。。。。。可以吗?」
「哼,老狐狸。。。。。。」他轻叱一声,说:「没问题,问他几点要到。」
我结束跟洪卓的通话,跟老板报告:「要我现在就出发呢,老板,你猜爷爷会跟我说什么?他现在要优先处理的应该是二叔掏空了名下好几家产业、还有买凶杀我的事吧?」
「身为石门企业的最高领导者,你真以为那只老狐狸什么都不知道吗?洪卓把你抓到北部、让你成功的顶替石亭云,身分转接的天衣无缝,若没有更高一层的授意,他能进行的那么肆无忌惮?」
我搞混了,歪着头看老板,用眼神控诉他的说明好深奥哦!
大概看我傻了,老板又把我抓过摸摸头,说:「好了,别想太多,事情早点解决也好,我们才可以回台南的家。。。。。。你想回屏东住几天也可以。。。。。。」
我眼睛发亮,问:「可不可以去高雄找笨弟?他之前就说过想找我一起去入夜后的爱河露天咖啡座喝咖啡,听说气氛一级棒。。。。。。」
「不行!」回答的又凶又狠,老板脸色难看的说:「你喜欢我带你去就好,干嘛拎着野猫?他已经归周壬养了,再说,兄弟俩有什么气氛好搞?」
哇,老板生气了,每次我一提到笨弟他就这样,真是的,跟我弟弟有什么好吃醋的?不过,每次看他吃醋的样子真的很好玩,所以David老是联合我欺负他。。。。。。没错,我的确是最好的帮凶。
嘻嘻笑着跑回房间换衣服,老板照旧先去安排人员编制,不到两个小时,我人就已经被迎进石家老宅里,跟洪卓面对面。
应该是大摊牌的时刻,所以当我看见三叔跟洪越都在时,一点也不惊讶。。。。。。没看见二叔,现在的他只怕没脸出现。
「爷爷呢?」我问洪卓。
「老爷刚结束美国的行程,有些累,在楼上睡一会。。。。。。也该是他起床的时候了。」洪卓看看时间,说。
三叔这时对我打招呼,要我到他身边,熟络的牵着我坐在他一旁的椅子上,高兴的说:「我听说了,原来你是大哥跟秀蓉姐的小孩。。。。。。这么说,小瑞,你跟亭雨同年。。。。。。」
秀蓉是我真妈的名字,我讶异,为什么三叔认识我妈,还一副很熟的样子。
「对,三叔,你也知道我妈?」我问。
「知道,你妈跟大哥是大学时代的同学,也是班对,感情好的不得了,要不是你爷爷嫌弃秀蓉姐家里没钱没地位,硬逼着大哥要娶胡玉兰,哪会搞得父子两反目成仇二十几年。。。。。。」三叔嚕咀潘怠�
为了再多了解些事情,我任三叔摸着自己的手,用眼神对脸色发青的保镳示意,要他不准碍事,然后靠近三叔一些,继续问下去。
「那个、三叔,我爸既然不喜欢胡玉兰,为什么又跟他生了石亭云?」
嗯,这个问题得问清楚些,要是妈因此不原谅爸,我还可以想些完美的说辞来替爸开罪,好避免一场可能发生的家庭伦理大悲剧,再说,妈要真出手,爸一定打不过妈。
「你不知道,胡玉兰是某某大官的女儿,母系又是名门世家,当时我们石门刚发迹,你爷爷想藉由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