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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凡抬头一看,正是宫城叶,她比一年前看起来要成熟了很多,也显得更加艳丽,她边说着就从上面小跑着来到了步凡跟前,脸上有些惊喜,也有些歉意,并不象是装出来的。
宫城叶要去搀步凡的胳膊,被步凡躲开了,“还好,你竟能记得我。 ”
“恩人对我宫城家恩重如山,我宫城叶没齿难忘。 ”宫城叶以为步凡是计较自己没去亲自迎接,赶紧解释道:“我真的是不知道恩人,下面地人来说有人拿着宫城家的牌子四处打听宫城家,我想能有宫城家牌子的肯定都是我宫城家的客人,就让管家代劳去接。 要是知道是恩人你,我必定亲自去接你。 ”
步凡“嘿嘿”笑了两声,“宫城家主严重了,据我所知,你所说的仇人张寒风似乎现在都还活得挺自在,我怎么就成了你们家的恩人了呢。 ”
宫城叶顿时脸色有点凝固,黯然道:“这事我会对恩人做出解释的,请恩人先不要着急生气,请先进屋再容我慢慢赔罪。 ”
步凡也不再为难她,径自向上走去。
宫城家的客厅倒是极尽奢华,步凡是见过梁必卿地别墅的,那里已经是华贵非凡了,但是跟宫城家的一比,却又是不及人家的万一。
宫城叶把步凡让上上座,仆人就送上了茶水,管家也站到了一旁。
“恩人。 ”宫城叶不知道该怎么给步凡解释这事,“你这次来J国是所为何事?”
提起这个,步凡就不由生气起来,“张寒风的师傅为了给他徒弟疗伤,打伤我的爷爷,我是来找他报仇地。 ”
“啊?”宫城叶大惊,随即连连道歉道:“都怪我,连累了恩人的爷爷。 ”
“哼~”步凡没有搭话,表面装作生气,开始慢慢琢磨起来,刚才这一番试探,宫城叶并没露出什么可疑的地方,言辞恳切,并不象是装出来的。
“都怪我们无能啊。 ”管家此时开口了,“去年恩人将张寒风交给我家小姐,我们做好了万全的准备,要把这个恶贼带回J国。 可是就在回国的那天,天气突变,飞机无法起飞,延误了一日,结果给了隋瑞昌下手的机会。 这厮半夜潜了进来,非但救走了张寒风,还要对我们小姐下手,手底下的兄弟拼命保护,这才逃出了魔爪。 ”
“等等!”步凡突然抓起来手边的杯子,“唰”一下朝头上的天花扔去。
管家被步凡地举动吓了一跳,待听到杯子甩上去竟然没有丝毫响动,管家才意识到大事不好,大声喊了起来,“呼啦”一下就拥进来好多人,把宫城叶围在了中间。
“下来吧!”步凡站了起来,朝头上说道:“来了就出来现个身,躲在上面算什么。 ”
“嘿嘿嘿~”众人只听头上几声轻笑,天花之上就有一个人影飘了出去,直直向地面落了下来,落地之后没有发出一点声响。
保镖将枪全对准了那个人,只待对方一有什么举动就要开枪。
“是你?”步凡看清那人形容,不禁惊道,这也太巧了,此人正是步凡那次夜探制药厂碰见地那人。
那人却不认识步凡,就算是曾识破过步凡给人看病的把戏,也只是远远一观,对步凡就没有多大印象,当下不由一个愣神,“你认识我?”
管家却不管这些,上来怒问道:“你是什么人,到我宫城家有何目地?”
那人不理管家,朝步凡走了两步,“你到底是谁?你是怎么发现我的。 ”,说罢一伸手,手里拿的正是步凡刚才甩出的那个杯子,杯子的茶水竟是丝毫没洒。
“如果我没记错的,这记镖应该是你的吧。 ”步凡从自己兜里掏出了那柄奇形匕首,“如果你没记错的话,半年前,我们应该是在小镇制药厂见过。 ”
“是你?”那人马上想了起来,他出道以来,唯独在步凡手里栽了一次跟头,为了逃逸,还把自己门派的独门兵器给丢了,“难怪察觉到我,你怎么会在这里。 ”
那人说着话,就一闪影,从步凡手上来夺那把匕首,旁边的保镖直觉眼前一花,那人又回到了原处,只是手里多了一把匕首。 众人大惊,把枪又提了提。
步凡也不生气,他看出了对方志在匕首,也就没有做出反应,任由对方取回了匕首,笑道:“你不用问我为什么在这里,只用交代清楚你为什么来这里就可以了,否则今天你就不是那么好走了吧。 ”,步凡看着周围的那些保镖,轻轻笑到。
那人看了看周围,暗道倒霉,要是平时,再多几个保镖,他也能安全脱身,可是今天竟碰到了步凡这么一个硬茬子,要想脱身恐怕就不那么容易了,嘿嘿笑道:“我来只是有一句话想请问宫城家家主。 ”
宫城叶显然有些纳闷,推开保镖站了出来,“你有什么话说?”
“我只想问你,半年前在中国发生的疫情和宫城家有没有关系?”那人问到。
此话一出,步凡不由提起精神,想听宫城叶怎么回答,他这次来的最大目的也是弄清楚这事。
“和我们有关系。 ”宫城叶此话一出,步凡和那人都是一惊,齐齐看着宫城叶。
宫城叶又摇了摇头:“不过那不是我们造成的。 ”
第三卷 第四十三章 星邪
“你说的可是真的?”那人问道。
“我宫城叶一家之主,当然字字真金。 ”宫城叶对对方不相信自己的话有些生气。
步凡也被宫城叶的话给弄懵了,什么叫做有关系又不是自己造成的,不是宫城家造成的,那又会是谁造成的,步凡琢磨了半天,越想越糊涂,难道真的是军方。
那人听到宫城叶的话,只是稍微一思索,似乎想到了什么,道:“好,我相信你的话。 既然话也问了,那我就告辞了。 ”
“慢着!”步凡一个闪身,到了那人身边,按住了对方的身形,“既然都来了,不妨说清楚了再走。 ”
“说什么?我和你又没有什么好说的。 ”那人对败在步凡手上还是有些耿耿于怀。
步凡此时比他还要郁闷,看样子,这人和宫城叶都知道了那次的疫情是怎么回事,唯独自己现在还蒙在鼓里,“你上次刺探制药厂是出于什么目的,你到底是什么人?”
“这和你有什么关系,”那人一把推开了步凡的手,“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
宫城叶此时也站了出来,“你以为我宫城家也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么,你不把今天的目的说清楚,恐怕是没那么容易走。 ”
宫城叶一句话,周围的保镖立刻分出一部分,“呼啦”一下把那人围在了中间。
那人一看自己是走不了,一跺脚。 叹道:“算我运气背,今天碰到了克星。 也罢,反正我也没什么不能说的。 我叫陈阳,可能宫城家主不认识我,但是我地师傅星邪你大概认识吧。 ”
宫城叶想了一会,似乎有些想不起这个名字,低低念着:“星邪。 星邪。 ”
旁边的管家也在想着这个名字,突然想起了什么。 上前在宫城叶的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你是星老前辈的徒弟?你师傅现在可还好?”宫城叶被管家这么一提醒,看来是记起来了星邪这个人物。
陈阳面色一沉,道:“我师傅早在十年前就去世了,当时他闻听宫城家发生惨剧,还曾叫我来J国来帮你,可是我没能找到你,实在是辜负了他老人家。 这也是他生前的最后一个愿望。 ”
步凡此时更是迷茫,怎么又出来个星邪,这又是什么人,似乎还和宫城家有很深的源缘。
“这么说,这些年一直是你在保护那些人?”宫城叶问到。
“是的,万幸这些年一直没出什么闪失,否则真地是对不起泉下的师傅了。 ”
宫城叶看陈阳脸上真情流露,也就相信了他地话。 挥手把保镖都撤了,“那你这次为什么会来这里,还有,你为什么要问我那个问题。 ”
“说来话长,半年前我云游到一个小地方,那里的人都在传说隔壁的镇上出了瘟疫。 被军队给封锁了,我当时就很好奇,潜进去看了几次,发现镇上的一座制药厂很让人怀疑,被军方保护得严严实实,于是趁半夜潜了进去,想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东西,没想到在里面就碰上了这个人,被他给惊走了。 ”
陈阳瞪眼看着步凡,似乎对于上次输给步凡很不服气。 自己当时也是着急逃跑。 否则肯定是个胜负难定。
“等疫情解除后,我又重新来到那个小镇。 在制药厂的车间内发现了宫城家的标志,我当时看到这个标志之后也是很震惊,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我怎么也无法把宫城家和疫情联系在一起,于是我就来到了J国,查访宫城家主地下落,我要亲自问清楚这件事情,这一来就是半年。 直到最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