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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园春梦-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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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悦狡黠一笑,“不闹了呀,可我怕它不依,要径自鳖着,会坏的。”
  一边又用手指在那凸起的顶上绕着圈,那儿便愈是挺拔,飞快生长,生长,要一柱顶天。
  但是关键时刻,我们的小攻看到掉落的一本鲁迅先生的《华盖集》,谨遵鲁迅先生对于青年人的教导,自觉荒唐,跑路了——于是小受不急着回上海了,准备在北平多呆一个月,只是为了把这只别扭的耗子给驯服(看到这儿,有没有攻受错乱的感觉)小受在北平还有一个基友——皖系军阀陆军司令段少皇,他是小受在北平的提款机。
  小受就是借他的钱一直给小攻献殷勤,帮他充英雄替□赎身,帮他买西装睡衣,购置家具。
  小受基友十分不解,这不是小受的性格啊,何时变得这么贤妻良母,伪娘样了,小受的心思你表猜啊。
  于是基友很生气,说,““怎么?风流快活了一晚上,白天才记起我来?”
  小受:“哪里能快活,肉才到嘴边,忽得又飞了——还是一块生肉,自知生涩,不敢上桌,可叫我饿了一整晚。”
  基友:“那种肉有什么好吃的?又干又拧的。”
  小受:“一壁是油腻肥厚的,也腻味。”
  基友:“你倒是非他不可了?”
  小受:“我看上的东西,哪里有罢手的道理。”
  基友:“那不简单呀?我叫人扒光了他裤子,绑你面前,不费余力,直捣后门,不更简单么,折腾那么多事儿出来,你还真有时间舍得去浪费。”
  小受:“你看那猫抓老鼠,极少有抓来便一口吃掉的,总是虽擒故纵,追追跑跑,兜兜转转,待鼠倦怠,自然心甘情愿妥协——这是情调。”
  小受是准备玩耗子一样与小攻调情来着(真的是受么,各位有错乱的敢叫吧)其实我们的受真的很强势,无论是对文弱一号攻,还是魁梧既有,他绝对强调他的地理位置必须居高:基友:“你拿什么报答?”
  小受:“同你睡觉。”
  基友:“你肯了?”
  小受:“你让我睡,我会用尽全力,尽心尽力的。”
  小受在北平呆的一个月内又发生很多事,爱国小攻的报馆被奉军封了,小攻和一众报馆主编被抓,押上天桥差些砍头,都是小受暗中护他脱离处境,小受在回上海前一夜终于和小攻圆了房,当然还是攻在下,受在上。小受吃啊干抹净,回上海继续当他的老大去了。
  一别两年。
  两年后,小受在上海一次意外碰到小攻,没想到小攻竟然已经弃笔从了武,成了上海法租界的一名巡警。原来在小受离开后,小攻的亲哥哥(一个常年在上海捕鱼的渔夫)因牵扯上上海黑帮“劫土”一事而被上海黑帮残忍杀害,而且他的女人(救的那个□)也被黑帮老大强行霸占,再说报馆被砸,军阀当道,万念俱灰的小攻发现握笔没有用,所以到上海要替他哥报仇~可一个无权无势的小巡捕缕缕收欺负啊,最终在小受的帮助下,一步一步混入黑帮,一步一步强大起来开始升级打怪~哦也~之后的故事还没料定好,望天~暂时那么多,我真是个废话废材~大家觉得这个故事吸引人不,吸引不,吸引不~吸引的表示赞同一下,THANK YOU~具体什么时间放,大概下星期吧

  情系天桥

  又过了一两日,虹还在原处,还在笼里。他心头焦切啊,一心念着负伤的重明,可却走不出去。但倘若真有心,趁岚不在,和那批看门的狗拼了,拼个鱼死网破还有个逃生的机会。
  可他只是心头焦切,身子上却没来多少诚意的。他自然是担心重明,可莫名的,这儿还有一个人无声地拉扯着他,跟毒瘾似的能渐渐上瘾。
  这大抵是一种称之为斯德哥尔摩效应的情结,他总是对囚禁他的人莫名来由的不舍。当初重明是,今日莫非岚也是?跟只被囚禁惯了的鸟儿,蓦地就突然爱上了那个把着笼子的猎人。
  这种感情,说不上来的喜欢,也说不上来的恨,就是寡淡无味的,却离弃不了,真是怪异。
  夜半,他记起心头毒瘾,开始满屋子的寻烟。
  这毒瘾也真正奇怪,需存心去想才会发作,若不存心去想,却能可有可无。
  他的屋子没烟,他想起岚,他那儿许是有的。他同森一般歹毒,就拿这个控制了他,料定他会因此而死心塌地。
  他踩着浓得化不开的夜,摸到他房间去。在走廊上隐隐地听到一阵啜泣声,正是从他房里传来的,那么悲怆,但是这音符便叫人动容,不管是人是鬼,在同一个屋檐下的某一处,原来还有人经历着同自己一样沉重的苦难呢。
  岚的房间敞着一条缝,他接着廊上灯光,看到里头蜷缩在一角的一个孱弱的白色身影。在细看,那身影是鲜红的,一抹令人惊悸的鲜红,却是别样的凄楚与妖娆。
  他挺了胆进去,靠近他,呼吸声在空旷的夜里荡起回声。
  啜泣声停止了,岚只是缩着,那头卑微地埋在臂弯里,但愿从未有目睹过这般狰狞的人世。
  他的身上都是血,滩了一地,虹在血滩里照出自己的影,发觉憔悴了不少。
  岚知道是虹,不哭了,只低低地念道,「你不要憎恨暮,他都是为我……是我最该死……」
  他无端端地向他忏悔,却叫虹记起与他的恨来。这么一个不共戴天的仇家,现在如丧家之犬般狼狈,他要有机可趁,他要为重明复仇。
  他拔住岚的头发,将他的脸提起来,至少再给他几耳光,方才对得住舍命为他的文重明。
  可他见到他那张梨花带雨的脸,心头蓦得一阵悸动。他从来只见他笑,从未见过他这般哭泣的模样,似个顶无辜的孩子,受了莫大的委屈,自哀自怜。
  这哭脸竟又与森有着几分神似。
  他不能受诱惑,不能被蒙蔽,恶魔啊,总是以这副天使的面孔催人堕落。
  他一狠心,拽着他的头发就往墙上撞去。
  岚顺从地撞在墙上,然后散落了一地,似一地的瓷片。
  他怀里掉出一把水果刀子,刀刃上还粘着新鲜的血,方从他身上采撷下来。他身上那件单薄的白衬衫已被血染透,肉粘着衣衫,衣衫长进肉里。
  「你拿刀子杀了我……杀了我……你就可以逃了,可以去见他,和他长相厮守。」
  他心中有愧,存心求死。仿佛就多了一个他,这人世变得这般复杂,他摇摇晃晃地蹒跚在几条命运交错的红绳上,上也不是,下也不是,却是几方堕落,几方痛苦。
  他要是能死,倒也算是对这生养他的世道做了番功德了。可任凭他对这丑陋的躯壳百般摧残,仍如野草般生生不息。
  虹捡起刀子,将刀子悬在他的心脏上方,却始终没掉下去。冥冥之中似有一只手,拽着他,拉着他,他使不上力。
  这只手大概就是无常的命运吧,他要这么轻易死了,这几段欲理还乱的姻缘如何再精彩地纠缠呢。
  他扔了刀子,仿佛把自己的良知也抛却了,就为这可笑的怜悯之心。
  「我不是你们主仆二人,这般心狠手辣……」
  套了一个仁慈的幌子,实则只是不忍,并无缘由。
  「我得走了,你拦我也好,求我也好,甚至杀了我也好,我都得走,你是死是活都和我无关!」
  他下定决心,要逃离这个恶魔,此时不走,还等何时呢。
  岚见着虹离去,两人之间的距离被黑夜越拉越长,好不容易才寻找到的面孔又渐渐地恍惚下去,他怕用尽一生守候的这段短暂的时光又脆弱地崩裂,虹终将又在他的等待里销声匿迹,千年未曾感化。
  他要挽留他,用尽一切手段,即使摇尾乞怜也好。
  他在身后低低地吼,「这不是我能选择的,不是我愿意当的军阀!不是我愿意当的太监!不是我愿意杀的人!我想善待所有人,可这世道容不下我!在所有人的眼中,我就只是个怪物,是个可随意侮辱和糟践的怪物!」
  他开始撕自己的伤口,血淋淋地摊给虹看,祈望他能有点怜悯之心,抑或是因为吃惊而暂时忘却背逃也好。
  虹真停住了脚,只感觉那声音一下子撞在他的脊梁上,沉重地迈不开步。
  「我不愿意当军阀……可不当军阀,不杀人的话当年我就得饿死在天桥上了……不当军阀,不苟延残喘地活下来的话我此生就再也见不到你了……」
  这世道,谁不是生不由己地活着。这天大地大的笼子,谁能成个例外逃出升天呢,老天原来真是公平的,公平将苦难施与任何人。
  「天桥……」他念着这个熟悉的地名,似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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