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狗狗书籍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游园春梦-第1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谐蝗赵儆肽阒胤辍皇悄闼档哪茄Ω的睦镉心敲椿担课夷睦镉姓饷椿担 �
  他嘴里争辩着,可心里头全信了。他虽是被师傅蒙骗,但终还是害了烟生,害他七年为奴,遭尽暴行,害他体肤尽摧,贞名尽毁,害他猪狗不如,生死两难……
  他是个十足的禽兽,罪恶滔天,罪不可赦!
  而烟生听了虹这一番辩白,陡似被人抽去脊脉,形同瘫废。
  「你胡扯……胡扯!我不信你!你以为安上一个“年幼无知”的借口就能把所有的罪都推脱得干干净净么?!师傅亲口告诉我,是你为了博他欢心,出卖我的!」
  背叛若与误会同谋,施害与受害,谁主清白。
  「不信你去问师傅,他可作证,他作证!」
  「师傅?师傅在哪儿?」
  「啊……他死了,死了!」
  呵,命运啊,你的名字是无常。

  地府冥判

  「呵,死了?怎死的?」
  「五年前病死的。」
  烟生笑得狠绝,道,「这是报应吧。这会他那副黑心黑肠子怕是早已烂死在泥堆里了,你倒机灵,只管把这屎盆子往死人头上一扣,神鬼不觉的事儿。啧啧,这出戏唱得妙哉!」
  他一心治虹的死罪,不辨皂白与青红。只怕旧案重翻,大白了真相,他七年忍辱偷生的等待与四年处心积虑的报复皆成了荒唐的阴谋,与禽兽无异的是他。
  错便错了吧,一同下去地狱,都为阴司罪囚,判爷哪里有闲时去断阳世的冤案。
  「不,不,不……」
  他有口难辩,见着烟生眼里的决绝,好似瞎眼的判官,一心叫他死,他还能说什么。
  「是……是,是!是我告诉师傅你的行踪,是我存心害的你,是我罪该万死,都是我……」
  他哭着扯起身上的衣物。
  「禽兽不如的东西!谁披你一身的锦绣,容你狗模人样,谁给你半世的荣华,许你贱命高格……谁叫你在人前献尽媚态,人后奉尽操节。人尽可辱的婊子!扒了吧!扒了这身衣服,扒了这层皮,扒了血肉,扒了心脏,看还能剩下些什么渣碎!」
  他扒尽了自己的衣裳,仍觉得不过瘾,再往血肉里一层层扒。
  「都还了吧!拿你的身体换来的用我的命来偿还吧!」
  他扯着自己的皮肉,却也撕着烟生的心肺。
  「够了!」
  烟生伸手去拦阻,虹却推开他的手,一头扎进那群恶鬼堆里。
  「你们尽管糟蹋,往死里糟蹋!反正是一把贱骨头,父兄的身子都受住了,还受不住你们的么?」
  恶鬼们狂欢,将他高高架起。那遗清生锈的戈矛刺穿这民国战俘的胸膛,十七年亡朝的屈怨终得以告慰。
  「啊!——」
  虹嘶哑的哭声穿破他的耳膜,是惨绝的丧音,任他的狗肺狼心也难逃愧耻。
  牧烟生怎么了?怎么了!儿时你不舍得他啼哭一声,唱不好戏,师傅抽他,你毅然护在他身上,死活不肯放开,今日怎么就肯让这群厉鬼将他这般□呢?
  虹哪里会有这么坏?这四年了,多少次他不要命地护下你,一身伤痕换得你毫发未损,多少次他明知是毒,却饮醇自醉,肝肠寸断只为赎一个不实的冤名。
  你错冤他了啊!你是叫魔鬼吞了良知,任仇恨颠倒了是非,谬判了黑白么?
  烟生听着那哭声,身子似被锯割的树木,颤抖得剧烈。
  良知陡然被唤醒,他拿起烛台,疯了似的往那些恶鬼身上一个个刺去。顿时间,尸首横飞,血肉四溅,这人间的地府成了真的炼狱。
  虹在耳边唤他,他听不见,只似脱了缰的野马,一心朝着悬崖奔去。
  「烟生!……师哥!——」
  「吉儿,别怕,师哥护着你,谁欺负你师哥替你报仇,别怕——」
  此时,地府探进一道光来,是阳间的通途,阎王爷嫌憎他们的污秽,借好善之名,丢回人世去了。
  五爷和文公子带了家丁,巡捕房等大堆人马,风风火火地来寻他的儿子了。
  「虹!吉儿!」
  五爷和文公子争着上前扶住他,虹只感觉眼前一片腥红,那些辫子纷飞在血肉里,辫成个迂腐的结,往他的脖子上一套,断了气儿。
  他在重明怀里昏死过去。
  而行凶者手中的凶器也赫然落地,他回身望着这帮前来降他的凶神恶煞的活人,只是痴痴地笑。
  烟生被抓去了巡捕房,一番苛碎的问审后,他精疲力乏,坐着昏昏地睡去。
  梦中魂灵往地府里游去。他在阳世和阎界的路口看到一长对人,皆是褴衫蓬发,被一根锁链前后串着,似赶去屠宰的牛马,赴死的绝望。
  烟生在看身上的行头,同他们是一样的。
  他倒不觉得吃惊,想来也是做了鬼魂,下来了地狱。
  忖思间有钩子扎进他的背里,心脏被整个儿掳去。
  「快些走!别掉队了!」后头有人厉声喝道。
  他偷偷往后看去一眼,是个黑面的男子,带着尖顶的高帽子,穿着滑稽的黑袍子,手上一把大铁钩上还挂着他的心脏,噗通噗通跳了两下,就死了。
  虹好像也活生生地从他体内被分离了,垂死在无常的魂钩上,他望着,抽搐着,却没来的心脏让他疼了。
  烟生跟上队,走得缓慢。脚下那条黄泉路比这二十一年的阳间路不知还漫长几倍,前无尽头,后无退路。
  前边是奈何桥,每一位过桥的人都需喝下一碗孟婆汤,方可忘却前情旧恨,专心地往下一世劫数里栽去。
  烟生越走越倦,起初用脚走,脚磨烂了就得用手撑着走。实在走不动了,一头栽倒在地上,才有一碗解渴的汤递到他面前。
  他是太渴了,接过汤便想往肚子里一通胡灌,但陡然念起在阳世奄奄一息的虹,手中的汤又剧烈得晃漾起来。
  「快些喝了吧,忘了前世,下世才可宽心为人。」孟婆道。
  要忘记他谈何容易,但要记着他又何堪瞑目。
  他端起汤,欲一饮而尽。天外传来判官诏令:「小鬼牧烟生未有审刑,且慢投胎,速来听审。」
  话落,黑无常一把钩子又将他的身子吊起,往阎厅押去。
  他跪于判爷座前,身旁亦跪一鬼犯,五十来岁光景,好似在地狱受刑甚惨,遍体上下乌黑的一堆烂肉,分不清哪个是脸,哪个是身子。
  判爷高坐殿前,道,「叫鬼犯听发落。」
  下边小鬼应到,「重罪男犯一名带到,听禀爷发落。」
  便将旁边厉鬼押上。
  判爷点阅生死簿,道,「赵德才有何罪业,从实招来。」
  听闻“赵德才”一名,烟生猛一惊,赵德才正是他师父之名。
  赵德才道,「鬼犯没甚罪,生前开戏班谋生,一身清白,死于恶疾。」
  但听黑无常怒道,「唗,你个滑头劣鬼,逃命五载不肯归服,俺追魂千里,今日才将你擒获,此等顽劣,还说无罪?」
  赵德才哭道,「皆因鬼爷错冤,施之重刑,鬼犯苦无鸣冤处,实难忍受,唯有逃命。」
  判爷细阅功德簿,怒上眉头,道,「大胆鬼犯,还作狡辩。你生前所犯之事簿上皆有记载,不容抵赖,还不招来。」
  「鬼犯冤枉!」赵德才依然伸冤。
  看来是个顽恶的谎话精,不施点颜色难以从命。「来啊,置火床烤刑。」
  两鬼揪他下公堂,见东厢台阶上有架铁床,下面烧着熊熊烈火,床面烤得赤红。小鬼扒掉赵的衣服,将他按于火床上,来回揉搓。赵大哭大叫,筋肉皆成焦黑,惨状极为骇人。
  烟生见着揪心,心下一阵寒意。
  「这会可愿招了?」
  赵惨戚戚道,「鬼犯愿招,鬼犯有罪,生前常毒打徒儿,为己之利,削其牛马之力而令其衣食不周。十一年前,更从幼徒口中骗得亡徒行踪,见亡徒体弱无用,便将其卖予清官为奴,所得只银数两,满意而归。又骗幼徒道,已将亡徒送至家中与父兄同乐,好叫他安心唱戏,挣钱予我。」
  烟生听这番供述,又遭一记霹雳,将被无常掳去的心又劈回空身子里。
  他跑去掐了赵的脖子,哭着怒吼,「都是你这个畜生!都是你!你知不知道,因为你这个谎我害了虹,我害了他一辈子!」
  他要活吃了他,活吃了他都不解恨。
  赵德才方才认出他,见了他竟比见着判爷还惊恐。
  「大胆鬼犯,阴殿上岂容你胡闹!」
  烟生被小鬼拖开,归回原位。
  「判爷,这畜生作恶多端,下十八层地狱都便宜了他!您定要重重将他治罪!」
  「大胆!如何判罪俺自有定夺,哪有你多嘴的份!」
  判爷先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