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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长,学长!」兴奋的声音由远而近,使我有些疑惑的回头望向声音来源的那方。
是阿保。
「你怎麽会来学校?」我惊讶的问他。毕竟今天可是爽朗舒适的周日。
「来学校念书啊,这礼拜就要考试了耶,而且我昨天才发现考试范围我几乎都听不懂,所以今天来学校找同学跟老师恶补。」他说完,还咧嘴大笑。
我听了苦笑:「没见过像你这麽嚣张的学弟。」
「那学长你今天也是来念书的吗?你可以教我吗?真可惜不考书法或画画,这样你就可以握著我拿笔的手,温柔的说:『傻孩子,应该要这样写才对。』」说到最後,他的眼睛整个亮了起来;我则起了一阵恶寒,不过却不会感到恶心。
「我不会这样教人的,因为我深信严师出高徒这句话。」我淡淡摧毁他脑中完美得几近恶心的构图。
总觉得他跟以前差很多:「以前见你都很害羞,怎麽现在变得这麽健谈?」
「喔,以前要保持形象啊,而且有一半是真的害羞啦,也不知道学长会不会很凶;但是跟你说过话後,觉得可以不用这麽拘束,而且不是常常有人说近水楼台先得月吗?我看能不能跟你变成朋友之後,然後再近一步交往。」我对他的回覆报以冷笑。
没想到他竟说得这麽直接,该说他没在用脑,还是率直到让人想揍他的程度。
「那学长今天也是来念书的吗?」他凑到我身旁与我并肩同行,兴奋的问。
「没有,我今天是来办事的,马上就会离开。」
「啊,那学长你赶快去办完,我在侧门等你,我带你去吃冰!」他搓手笑道,像有什麽计谋似的。
「我还有别的事,你就别等了吧。」总觉得跟这家伙兜在一起,智商很容易以自由落体的速度下降。
「不行啦,上次都说要带你去吃冰了,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我不会耽误你太多时间的。」他见我依旧犹豫,便十指交握抵在下巴处,低头抬眼巴巴望著我。
「好嘛,拜托……。」
「你这什麽恶心的表情!」我嫌恶的倒退两步。
「咦,不好看吗?我看网路上cosplay女仆的女孩子只要摆出这个动作都会把大家迷得神魂颠倒耶!不管啦,你不答应的话我就这样用这种表情缠著你。」说完还嘟起嘴巴,自以为可爱。
我瞬间有种无力感,叹口气说:「人家那是女仆,你做这种动作只会引发喋血事件而已。」
「因为我太可爱,所以大家都想一亲芳泽吗?」
听他说完一亲芳泽这成语,当下我真的觉得他考上我们学校是他祖宗八代保佑的。
「好好好,我拜托你不要再做这个动作了,我答应你去吃冰。」我步向行政大楼,他则留在原地又叫又跳的,我感到很无奈。
「喂,阿保妹妹,你可以回去了。」
「什麽妹妹啊,学长你很没礼貌耶,我可是带把的!」他理直气壮的模样只差没有当场把裤子脱下来,把宝贝掏给我看。
「是吗?但你刚刚说的一亲芳泽只限於用在女性身上啊,阿保妹妹。」
他听了傻眼,随即尴尬的笑起来,我见了笑著离去。
一小时候,我拿著刚办好的休学证,再次环视校园,觉得还是不太真切。
当我拿著休学证离开教务处时,今天帮我接洽各项事宜的钟老师还拉著我到门外,严肃对我说:「同学,有什麽困难的话不要客气,打电话到学校来找老师,老师会尽力帮你的!对了,你现在极需要钱吗?老师可以先借你救急。」
对於他的热心,我铭感五内。笑笑对他说:「不用了,老师。只不过有件事希望你帮忙,就是不管有谁来问我的下落都不要告诉他!」
「这我做得到,你放心。对了,你在教室的物品什麽时候帮你收好,你来拿?」
「这个……,我怕我现在去教室会遇到同学,但我不想引起他们的骚动。可以烦请老师这几日找个同学随便帮我收收,东西就先寄放在老师这,我要来拿东西前会先通知老师。」原本想跟他约在下周日,但怕走漏风声,让卓丘山知道,便改为不定时领取物品的想法。
不是我不信任钟老师,而是接触这件事的人越多,对我就越不保险。
「好,你要保重喔!」他郑重的拍拍我的肩膀,使我的肩上多了他要我好好过活的期待,这有点重量的期盼,却让我感到窝心。
我笑著点点头,挥别钟老师後我依约到侧门赴约。
短期之内,不会到学校了。
有了这种想法後,心中有点酸。没办法跟一起打拼三年的同学同届毕业,让我有点惆怅;但换个方面想,幸好我认识些二年级的学弟,要不然复学的日子会更孤单。
「学长,你在想什麽?」阿保唤回我飘离的心神,我摇摇头,什麽都没说。
他见我不说,也没有继续问下去,只是笑著说:「走吧,去吃冰!」
「我真怀疑你是不是收冰店老板的贿赂耶,一直拉我去吃冰。」天气已经从秋凉转为稍冷了,他还这麽热衷於吃冰!
「因为真的很好吃啊!而且……,学长我跟你说个秘密,那个老板长得满帅的。」我听了差点要翻白眼。
这是什麽肤浅的理由啊!
他或许是见到我不屑的表情,马上急著向我解释:「学长你不要生气,你在我的心中还是很重要的!虽然我知道你会吃醋,而这也代表你很在乎我,但我只是单纯想看帅哥而已。你不管什麽时候,在我心中一定是那个豔冠群芳的人!」我听他说完後差点想捅他两刀。
「杨保戎,我可不可以请你不要再用成语了!」我咬牙的说。
「我哪里说错了?」他一脸不以为意的样子。
像他这种人真的很厉害,说错话、用错成语却还可以理直气壮的问人他是哪里错了,反倒是纠正他的人成了千古罪人似的。
我无奈的将手搭在他肩上:「你以後如果要去选立法委员的话我一定投你一票,你是块可以成为政客的璞玉。」
阿保听了狐疑中带著警戒对我说:「我……,我听不出来你这是褒还是贬啊!」
我听完他这句话後,苦笑以对。
跟他说话好累,我觉得等下肯定会魂断冰店!
[欲知後事 请看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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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为创作,纯属虚构*
这章是拿来缓冲的,下一章场景在Dizzily。
西日 第十四章
第十四章
无奈看著眼前剑拔弩张的状况,嘴角扬起一丝苦笑。
又来了,他们怎麽玩不腻啊?
「敢碰他一根汗毛我就杀了你。」阿荣面露凶光,从牙尖磨出这句没什麽起伏,却杀意甚浓的话;被警告的那方,唇边却勾起挑衅的味道。
「阿禾怎麽会想跟你这种动不动就要杀要打的人在一起啊,我看你是从不知道哪个动物园里逃出来的金刚吧。野蛮。」老鸨讪笑。
不过阿荣并没有回嘴,只是无所谓的挑挑眉,老鸨收不到预期的效果,脸顿时黑了一半。
这时,争执的源头自员工休息室走来,吧台内外那两个原本脸色不太好看的人,马上装做什麽事都没发生的模样,老鸨还对阿禾扯出个灿烂的笑容,刺眼得快让我瞎了。
「喂,今天主角是我儿子,你们不能冷落他啊!」阿禾一手搭在我肩上,另一手富节奏的敲著大理石制吧台。
那两人旋即用杀人的眼神看向我,我赶紧陪笑摇摇手:「没关系,我不要紧。」
若他们哪天真关心起我,肯定是我此生最大的殊荣;虽然如此,我还是很喜欢Dizzily给我的感觉。它乱归乱,却是我除了严家之外的另一个避风港,这也是我在和阿保分开後,会想来这里的原因。
「喂,外面有个小鬼在闹事耶。」多话的兴仔总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