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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别过脸,起身就走,身後却传来越来越近的奔跑声。
「走。」他话还没说完,我就被陈悯用力扯著手臂强迫跄踉的往前跑。
「干嘛啊!」生气的大喊,我一边跟上他的脚步,一边想扯离他的牵制,却被他越拉越用力。
被陈悯带著一路狂奔到後花园的紫阳花丛间,和上回不同的是,我们俩人都带著怒气。
我甩开他微松的手,双手撑著膝盖喘气。因为平常没什麽在运动,狂奔一小段路就觉得眼前一片花,这时平常就在篮球场上跑跑跳跳的陈悯占尽优势,连个气都不喘。
「为什麽要跟他见面!」我气还没顺过来,就听到陈悯在大喊。
我瞟了他一眼後坐到花圃边砖上休息,不想理他。
这家伙八成是心虚了,怕他瞒著的秘密被阿保说出来,所以才恼羞成怒。
「说话啊!」陈悯暴怒用力抓著我的肩膀,我痛到以为自己的肩被他捏到脱臼。
搭上他在我肩上的手,想将他的手扳离,却被他另一只手握住。
「还握手,感情很好嘛!」他的声音里除了愤怒,还有不知名的成分在里头,这我还来不及细想,就被他话中的内容激怒。
「干,你是哪根筋不对劲啊!我都没找你兴师问罪了你还在这里跟我大小声!」我想站起来跟他理论,却因为他的手压住我的肩膀,让我只能仰著头与他对骂。
「有什麽好问的!你原本就不想跟那个小鬼在一起,我帮你解决掉一个麻烦还不好吗!」我听了差点背过气去,陈悯觉得他是对的?
「我是不想跟他在一起,但这种事我自己讲明白就好了,用不著你耍伎俩骗我。更何况你还用这麽过份的话伤害阿保,他根本……。」
「阿保……,变好朋友了嘛,第一天见面就变成好朋友,明天就在一起,後天你就上他的床了是吗!」
我不可置信的看著他。这是陈悯吗?是那个拙於照顾人却不会主动伤人的陈悯?
「我看你也是这样对你那个家教学生的哥哥吧,照顾人家照顾到床上去了,否则怎麽对你这麽好,还开车送你回家勒。你怎麽这麽不知羞耻啊,难怪你继父会想要强……。」
「闭嘴!」我大喊,颤抖的声音中除了愤怒还有不堪,眼中陈悯的身影竟然与那个姓胡的败类逐渐重叠在一起,身体不自主的打了冷颤。
最了解你的人伤你最深,这句话我今天总算体会到了。
我愤恨的看著陈悯,一字字清楚的对他说:「你对我有什麽不满就直说,没必要拖阿保跟严靖愔下水。」陈悯愣了愣,就像是睡了个觉醒来一样,直瞪著我瞧。
「我今天总算弄清楚原来我在你心中是怎样的人。我不知羞耻、到处勾引人,所以被强暴是应该的,对吧!」说到最後,我竟然笑了起来,但视线却逐渐模糊。
「西,西日……。」陈悯松手,我揉了揉被抓疼的肩膀,站起身。虽然现在陈悯的脸上满是歉意与後悔,但就某方面来说,他做了件跟那败类一样的事,而且更胜那败类带给我的伤害。
我不知道我的表情看来如何,我只知道心里某个地方逐渐冷却、凋零。
我深吸口气,冷然的说:「朋友两年多,我却不知道你的兴趣是控制别人的生活,这对别人或许行得通,但不好意思,我是我,以後请你高抬贵手放了我这个肮脏、不知羞耻的人,你的大恩大德我今生没齿难忘。」咬著牙将话说完,我转身就走。
在转身的那刹那,感觉心里有个东西想留在後花园,但我执意的脚步却不想停留。在迈步向前的瞬间,失落感充斥在体内,从刚刚就一直忍住的泪不争气的打在石板地上。
这个後花园,我不会再来第二次了。
这天下午的课没有要跑教室,所以我得强迫接收陈悯三不五时传递而来的眼神,因为他刚好坐我前两排的位子上。
『对不起,我一下子太气,说了些我自己都傻眼的话,请原谅我!』
『西日不要生气了,改天我们一起去哪走走,好不好……』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你要我跪下来跟你道歉都可以,只要你原谅我!』
「喂,今天陈悯的话很多耶,我帮他传纸条传到手都软了。」范嘉恩侧坐跟我说话,我只能苦笑应对。
「喏,又是你的。」陈悯在将纸条丢给范嘉恩时,回头深深望了我一眼。
我接过纸条将它搁一边,范嘉恩继续说:「烦死了,你们怎麽这麽多内心话要说啊,我的位子下节课给陈悯坐好了,这样你们传起来才痛快。」他一说完,我马上摇头。
「不要不要,拜托你不要换位子,而且你看都是他传给我,我没有回传啊,所以不用换位子。」要真的换位子那还得了。
范嘉恩狐疑的看著我。
「好怪喔,你们……。」
「范嘉恩,我知道卓西日长得比我好看,但我才是老师,麻烦请你面向老师上课!」其貌不扬的数学老师扯著嗓子对范嘉恩进行感化,他赶紧面向黑板坐正装认真上课的模样。
我摊开比之前传的都要大的纸条,怔怔的看著它。
学校用空白测验纸被陈悯用蓝笔写了密密麻麻的对不起,最下面那一行用红笔写著……。
『没有你我真的不行,西日,拜托你回到我身边!』
……,这什麽意思?
[欲知後事 请看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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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为创作,纯属虚构*
还是讲一下,有人可能会觉得很奇怪,为何西日一开始对同性恋是排斥的,但最後却成为同性恋者。
经研究指出,很多恐同的人,他潜意识中其实带有同性恋的倾向,但是因为从小家庭与社会教育让他不准自己往这方面发展,因而引发恐同的状况。
西日 第十章
第十章
放学时,带著湿气的凉风一阵阵飘来,让只穿两件衣服的我觉得有点冷。
「可恶,气象局又在那妖言惑众!还说什麽接连三天好天气哩,明明就要下雨了,根本就是睁眼说瞎话……。」范嘉恩一边收拾东西一边喃喃的骂,我则在心中暗自庆幸。
幸好只是一副快要下雨的样子,我今天没带伞,湿漉漉的到Dizzily的话,肯定要麻烦阿禾他们了。
「西日,今天一起走。」陈悯在我要离开时拉住我,声音中有哀求的味道。
看进陈悯眼中,除了恳求还有一堆我看不懂的语汇。我有些愣住,原本铁了心不再理会陈悯,这会看到他却又心软。
「我……。」
「学长!社长说临时有事要开会,我们已经跟美术老师说好了,现在赶快去美术教室开社团会议!」三个学弟闯进教室,带头的那个紧张的说。
「我不去。」陈悯瞪了他们一眼,学弟有些吓到。
「……,你去开会吧,我有事,不能跟你一起走。」不能心软,绝对不能心软!
虽然已经这麽说了,但陈悯还是不愿放手,我板起脸扯扯被他牵制住的手臂,只见陈悯眼中流露著痛苦。
「学长,赶快去开会了啦!」学弟没有注意到我们两人的异状,在一旁催促著陈悯,陈悯一脸厌恶的开口。
「我说……。」
「陈悯,之前开会你都缺席,这次劳驾你一趟应该不为过吧。」我朝著低沉中带著怒气的声音望去,是篮球社社长,也是陈悯的克星。
将近一百九的身高,体格结实,总是一脸严肃的模样,凶起来没人敢吭声的耗子向来是全校师生又爱又怕的风云人物。陈悯之前被他凶过几回,现在耗子一开口,总我行我素惯了的陈悯也不敢多说什麽。
「耗子,这次真的……。」陈悯苦著脸,耗子的脸却越来越臭。
「你去开会,我会在校门口等你。」陈悯死活不肯放开我,耗子又一副要发火的样子,两相权衡之下,我放柔声音跟陈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