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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我要!”就是不肯松手,何忻昀动作很快。把小舅裤子解开了,露出软趴趴的硬物。“太小了,不行哦。”
被人取笑,何儒涯也不生气。知道外甥说这话,自己就别想逃了。既然逃不过,就乖乖等着探弄吧。放松身体,他改而按住办公桌。看不见外甥表情,他夹紧腿想试探下。
呃,想逃,没们。何忻昀按住硬物前后摆弄。又用手转过小舅的脸。“吧嗒!”他吻的开心。
被外甥舌吻,何儒涯一下子晕了。被动跟着亲吻,感觉喘气都困难。哦,不行了。他摇头想躲开。
何忻昀也憋不住了,急忙移开嘴唇。大口喘着气,他想尽快平复气息。
“咳……”
何儒涯呛的厉害,嘴唇有些发紫。“你、这是……”
“这可是法国式热吻,很不错吧。”何忻昀得意卖弄着。就算小舅不情愿,他仍是保持每日一吻。连亲吻姿势也有各种变化。“舅,奖励我吧。”
呿,花样还真多。何儒涯拿外甥没办法。吻多了,他也习惯了。哪天没吻,他都觉得不舒服。说是一吻,可外甥每每破戒。想吻就吻,不管自己想法。连场合都不看,这点让他很担心。
“舅……”
“什么?”他没听清楚外甥说的。
何忻昀重复一遍,惹得舅舅脸都红了。
每次外甥要奖励,都会把自己压在下面狠狠干。认命了,他说:“放手,跟我进去。”身后就是休息室,进去随便外甥弄吧。
摇下头,何忻昀没松手。
呃?不太理解,他回头盯着外甥看。
解开自身束缚,何忻昀才对小舅解释。“就在这里,一样的。体验一下不同的快感,如何?”
“啊!”有点暴露在外的感觉,何儒涯心慌慌的。“不、不好——”
没等小舅说完,何忻昀向前一顶,傲然滑进了热烫的内壁中。
“哦!”来不及拒绝,何儒涯感受到刺激的痛快。现在反对,有点矫情了。唉,就这么着吧。没空阻止,他陷入了绚烂的激情中。腿夹的更紧,是想要更深的触感。汗渐渐逼出,他竟然没发觉。哦,好爽。扭动身体跟着外甥的冲刺速度摆动,破碎的话语显出他很激动。
“嘀嘀嘀……”
啊!他们吓了一跳,赶紧屏住呼吸。何忻昀打手势示意,何儒涯赶紧接电话。“喂,嗯,知道了。等我通知。”擦把汗,他稍稍定下心。
在旁边笑的开心,何忻昀继续纠缠。怕惹来无谓的风波,何儒涯倒是很配合。他们享受着快感的余韵。
轻轻抚摸小舅的脸,何忻昀心情很好。“舅,晚上继续,好么?”
没有力气反驳,何儒涯以沉默表示。
又有电话进来,说是勤务处那位在闹事。
何忻昀帮舅舅整理下衣服,顺带拉好自己的裤子拉链。随后,开门往外走。
“怎么了?”
一看是总经理,所有人都不说话了。秘书简单解释了下。这人没了主管职权,又被调往别处,心里难免不平衡。可偏偏又被查出贪污公款,这下子事情暴露了还不承认。
那人叫周佟,嘴里嚷嚷着。“不是我,我没拿。有人故意塞赃。”
没说话,何儒涯看了下证据。朝外甥望望,无奈摇下头。“这些字是你签的吗?”
“不是、不是我。”周佟大声叫,显得很激动。
“哼!”何忻昀冷冷瞄着。“证据都有,你还不承认?违反公司规定,是要严厉处置的。”
心里难过,何儒涯很为难。周佟跟随父亲多年,就算一时做错事,也不好随便开除。更别说是控告了。但是,自己不处置,又不能服众。
看出舅舅为难,何忻昀故意这么说。“呃,周佟也是老员工了。看在总裁面子上,适当放宽也是可以的。”
其他人面面相觑,害怕何忻昀变脸速度。他们暗下警觉,以后要小心些,别让何忻昀抓住辫子。
毕竟是多年同事,有人出面求情了。“嗯,说的是。请总经理从轻处置。”
点点头,何儒涯说出决定。
24
24、§第二十四章§ 。。。
有人求情,他就顺势下台了。何儒涯大声宣布。“扣除半年奖金,回去反省一个月。以后再犯,决不轻饶。”他以为够宽容了。
可偏偏周佟不这么想,眼睛狠狠瞪着对方。心想,你无情,别怪我无意。他气呼呼转身离开了,留下一室人面面相觑。
怕冷场,有人打哈哈。“总经理英明,我们有福了。”话是这么讲,人很快散开了。回各自岗位,害怕下一个轮到自己。
看着冷清的四周,何儒涯沉默了。心里不是滋味,觉得受冷落了。上班后,总觉得力不从心。没人听自己的,他很孤独。老员工不给自己面子,新人又喜欢偷懒,压力好大啊!
手搭着小舅肩膀,他以低沉的语气安慰。“舅太仁慈了。周佟不会感激你。”换作自己,早就把人开除了。
“你不懂。”何儒涯摇头,苦涩的心情难以说得清。
两人默默无语,就这样静静站着。
还是何忻昀最先恢复正常,带着舅舅去吃午饭了。饭后,他缠着舅舅,两人又滚床单去了。幸亏是在休息室,没人能进来的。
就这样,几天后有人找上门了。
这天,何忻昀有事急着出去了。何儒涯一人安静看着企划书。直到秘书把人带进来,他才边说边问。“有事吗?”
“好久不见,最近怎么样?”
啊!他吃惊抬头看,发现熟人马上露出了微笑。“你好,找我有事?”要不是这人,自己别想躲过那段痛苦回忆了。或许受这人的潜意识影响,他对外甥并不是一味妥协了。某些时候,自己强硬到底,外甥也不敢太放肆。
回以微笑,何进慢慢走近。“听说何忻昀在你公司实习,是么?”他一听到消息马上赶来了。
点点头,何儒涯简单述说了下。保留了外甥的企图,只说是学习管理的。天天被外甥折腾,他却不讨厌。私心很感激忻昀帮自己解决了难题。看法逐渐在改变,他也有些担心。怕自己真的不正常,他极力掩饰着。
微微皱眉,何进不相信。看何儒涯态度微妙,他有种不祥的预感。毕竟是个人私事,他不好当面盘问。“儒涯,我是真心想帮你。我一直想找你,却被意外绊住了。你要小心何忻昀,别被你外甥甜言蜜语迷惑了。”他担心这点,何儒涯容易心软,外甥一撒娇就让步了。这种事,只会越陷越深。
“嗯,我知道。”就算对方是好心,他仍觉得没必要说。何儒涯表面答应,心里却有丝舍不得。没去细想原因,他关心起何进的生活。
端来茶水,他笑着问:“在忙些什么?”
“呃,不过是些课题研究。何进随口一带。
哦!何儒涯眼神望着对方,心里觉得奇怪。别人不肯说,自己不便多问。
心里叹气,何进表面不动声色。最近他心烦着呢,被父亲绕了好些天。他就是不肯回家,连哥哥过来请,他都不答应。和几个老同学聚面,无意中听到一些传闻。其中就包括何儒涯的。看着老同学说笑,他心里有些不舒服。好在不是关于不伦的,他总算是松了口气。可期间听到一些,同学中与自己比较好的一人,竟被引入了歧途。公开承认是同性恋,与恋人去国外结婚了。
诈一听到,他好吃惊。这人可是出名的爱老婆,刚毕业就结婚了。怎么突然改变了性向,连老婆都不要了。细问下才知道,同学的老婆出车祸死了。同学一下子颓废了,连儿子都不管不问。岳父母看不过去,叫儿子去劝解。这一劝可倒好,连儿子都陪进去了。两人慢慢有了感情,排除障碍在一起了。最后,连岳父母都同意了。这不,其他同学都当趣事说了。
何进嘴上敷衍,心里直打鼓。连两个性向正常的人都可以掰弯,别说是经常相处在一起的人。联系这,他想到了何儒涯。出于关心,他才冒昧去公司打扰。有些话,他不会说。可担心是真实的。
随意说了些,何进不忘嘱咐。无非是要何儒涯小心等等之类的。
何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