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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边就在隔壁化妆,你不去看看?”
“今天你是新娘,你是主角,我得围着你转。”
凌晨五时,新娘团准时下楼,漂亮的天使般的小花童亦步亦趋的跟在光光身后,软软的提着花篮。光光手提着前裙一步步走下去,是前所未有的美丽。
我说:“光光,你现在画的跟天仙一样,照个相都认不出你本人。”
光光笑,在一片花团锦簇中低语:“那多有意思啊。”
伴娘团是先下的楼在下面等,光光下楼的时候,林边作为首席伴娘站在众人前面率先回眸。
如光光所说,她又瘦了,所以更显得骨骼清奇。她穿着一袭白色的露肩长款礼服,身姿挺拔,摇曳生辉。脸上略施粉黛,端庄而淡雅,在以妆容精致闻名的伴娘团里,也没有人能压倒她的美。
光光走的很慢,看见林边的一瞬,压低了脑袋的问我:“这样的一个人,你舍得?”
我面上不动风云:“舍得。”
走近的时候,我识趣的退到群众中,林边迎了过来站在光光身边,整个伴娘团都尾随在光光身后,一排的摄影师迅速跪在地上,嘴里叫着:“看这边,看这边。”
跪在头里的摄像是从香港请过来的,手上忙活的不停,嘴里也发出蹩脚的普通话,喊:“着额边,着额边”
喊的我们这帮群众忍耐不住的笑。
昏天暗地的闪光灯晃的人眼睛疼,卡次卡次的全是快门响。光光她们随着摄影师的召唤一点点变化着身位,脸上都是标准的笑。
我看着这样的林边,在一片姹紫嫣红中,孑然傲骨,点点峥嵘。我摸了摸鼻子想,光光真是不明智,找林边当伴娘,不是诚心想把自己比下去吗?转念又一想,也许就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只有我一个人觉得林边是这样无与伦比的美。
王罩的车早就守在门口,等伴娘团的人照完相,他从路的对面率领大批伴郎团过来。那气势,泰山压顶山呼海啸,满目琳琅的帅哥美女。
王罩今天克制的很好,只定定的看了林边一眼,那一瞬目光中的起伏,我们三个都懂,但都保持着了矜持。王罩含着笑把光光的手挽在自己的胳膊上,对着镜头绅士的笑。
新郎新娘的脸色皆是无懈可击的完美微笑,在镜头前甜蜜的相伴,无意的对视中几乎都能看见传说中的爱和幸福。
这样美好而盛大的场面,是天下所有女生的梦想,却惟独却了爱,一想到这里,我便意兴阑珊。
车子绕行到越溪高会,那边早已经准备就绪,大批宾客在新郎新娘下轿的时候,热烈的鼓掌。
我一下车,目光就自然而然的在伴娘团中找林边的身影,等我看见她的时候,原来她早已在人群的那边看着我,目光相对的一瞬间,她怔忡了一下,略略偏过头,对着宾客,脸上再次洋溢出标准的微笑。
我不明白,我的心,为什么这么疼,这么疼。
他们的婚礼时间,是找高人算好了的,要的就是一个百年好合。守时的时候,新人在礼场外面跟不同人寒暄,吉时一到,全场皆静,音乐起,王罩首先伸出手,光光自然的将手搭了过去,二人有条不紊的迈进花拱。一步一步的走向证婚人。
人生,就此定格。
在王罩给光光套下戒指的时候,那样热闹的场面中,我为光光纠结的心好像一下子通透了,爱与不爱的,又有什么意义,我们都不过是命运的棋子,挣扎啊不服啊什么的,都是过场,最终我们还是一样走向既定的命运。
想到这里,我笑了,开始打从心底的祝光光幸福。
抛花球的时候,我站的最远最远,光光点名叫我:“唐木阳,你给我站这边来!”
我瞪她,她故意的吧,我跟谁结婚去啊?我找捡破烂儿的去啊?
伴娘团的人把林边推了出来说:“首席伴娘在这呢,新娘可不准偏心啊。”
林边摆脱不了,不着痕迹的看了我一眼后,对着伴娘团的人笑说:“不用抛给我,我下个礼拜订婚,你们抢吧。”
“哇”她们那边曝出幸福的叹息,然后叫嚷着光光快抛花球。
我在左边,林边在右边,都站的很远,光光左右看了两下,叹了口气,转回身随手就把球高高的向后扔了过去,那插满鲜花的浑圆物体在空中的最高点时,被闪光灯敏锐的扑捉,它象征着爱与祝福,所有人皆怀着憧憬的心伸手迎接,唯独我和林边只仰头看着,知道,这与我俩无关。
我刚才听见了,她说,她下周就要订婚。
光光向我走过来,疑问:“你仰个头看什么呢?”
我惊讶回神,完全忘记了刚刚那个花球最后花落谁家,我问光光:“蜜月打算去哪?欧洲?”
光光看向众宾客,淡淡的说:“马尔代夫!”
“不是吧!”
“他下个月要出国考察,没时间,我觉得去马代都多余,还不如跟团海南三日游————”
我笑着摇摇头,真难以想象,这样的两个人要日久天才的走下去。
我想了想,捂着肚子猛笑,马代那个地方,光光都踩烂了好吗?
可真行。
就此一婚,陈光光成功的把我扔在一旁,大步迈向了已婚妇女的行列。
已婚妇女——陈光光。
晚上在光光那里折腾了好久,王罩被一群伴娘逼的无奈,一人发了一个大红包才打发了那群饿鬼,折腾到后半夜,这婚总算是结完了。这段时间我一直陪着光光,也是真累了,昏头昏脑的回到家,倒在床上就睡了过去。
第二天接到林妈的电话,林妈最近老叫我去吃饭,我去了肯定要听她念叨林边的婚事,所以我找各种理由推脱,好在老太太很忙,也没空跟我计较。
陶非白天找我吃饭,跟我混教职工食堂,我问她:“你都递交申请了,不用来上学了,你跟这混什么呢,回家睡觉不比趴课桌强啊,再不济你找个老外补补口语也强过在这啊。”
陶非盯着眼睛把我盒饭里的唯一一丝肉丁夹到她的饭盒里,说:“在家见不到李含思。”
摆明了自己找虐,我真没话说她的好。
“什么时候走?”
“下个学期吧,办签证还得些日子呢,最近办签证的时间越来越长了,破地儿吧,请我去我都不爱去。”
我把那唯一的一丝肉丁从她饭盒里夹回来,咻一下的喂进嘴里,她哀嚎一下:“你还行不行了,就那么一点肉你都不让让我,有你这么当老师的吗?”
“你还好意思说我?有你这样当学生的吗?”
她瘪瘪嘴,心不在焉的往嘴里扒拉饭,问:“唐老师,你说我可怎么办啊,李含思还是不理我。”
“……”
“问你呢,我怎么办啊?”
我回头看看周围,警惕的说:“我哪知道怎么办?你说话收敛点,这边都是教职工。”
陶非不着意的四周看了看,突然目光一紧,狠狠的骂了句:“个老流氓。”
我顺着她的目光一瞧,是齐新晨在那边跟地理组的老师吃饭,我让陶非弄的没头脑,问她:“他又怎么惹你了?”
“他越来越不要脸了,盯着看李小思,我这就不是赵磊,我要是赵磊,你看我不打的他满地找牙。我不打他,他就不知道什么□天!”
“唉”我劝陶非:“齐老师过年的时候刚失恋,受了很大的挫折,看两眼漂亮小孩找找心里安慰,不能怎么样的。”
“他敢,我给他八个胆儿”
这个愣头青,我转过她的脑袋,说:“吃你的饭吧,他没那个胆,他呀,顶多有色心没色胆。”
“有色心没色胆?”陶非眯了我一眼,说:“这不是说你呢么,你跟小师母怎么样了?”
混————蛋————
我咳了一下,说:“什么小师母,没有!”
陶非厌厌的埋下头吃饭:“哼,你就是有色心没色胆!”然后抬起头,二指指着自己的两个眼睛夸张的说:“我的眼光很犀利————”
我敲她的脑袋:“再犀利也是个挨人踹的主儿,得瑟什么你得瑟。”
周五睡觉前,身在马代蜜月的光光给我打电话:“林边周日订婚通知你没?”
☆、第 32 章
我说:“她妈给我打的电话。”
“你去吗?”
我把手上的教案放在枕边,理所当然的说:“我去啊”
光光怕是吃了我都不解恨:“唐木阳,你有病吧?”
“我又哪招你了?”
“你去干什么?”
我被问的莫名其妙:“我去参加她的订婚宴啊,听说就是两边家里的几个人,没大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