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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我不想去追责自己曾经的荒唐,可是我却一再的自责,为什么我要喝下那杯酒,我不该喝下的。
恨吗?当然恨!但我恨的不是leni,而是自己,造成那日那事的,除了我自己,再怪不到旁人!
那之后我们发生了激烈的争吵,但事实已成,我什么都改变不了。吵闹过后,我们就住到了一起,两个人相处的也还算开心,偶有争吵,我只需用哄林边十分之一的精神头就能要她笑逐颜开,而我要生气,她也懂得屈意服承。
就像她说的,我们很合适。
而这一切的和谐表象,都只维持到我家里发生事故,先是我爸把我的生活费一股脑的打到我账户来,然后我妈叫我转移账户,后来国内就传来消息,我妈死活不让我回国,介时leni又有意无意跟我透露,国内有人通过领事馆查我的账户。从小到大,官场上的事我看的多了,能查到我这来,我就晓得事情恐怕不是一般的坏,我一个人在国外干着急,脾气变得暴躁无常,每天无端端的发火失控。而leni,我不知道她是不是知道了什么,总之,在那样的一段日子里,她忍受了我所有的坏脾气,而我一再的不合作,也让她渐渐心灰意冷。直至那一天,我推开房门,暴怒的将房内能摔的都摔了。太可笑了,我过去就是要跟她告别的,可她最后却留给我那么一幕。
登机的那一刻,我做了最坏的打算,此一回凶多吉少,以前旧事只能抛之脑后,再不重提。
晚上回家,光光大爷似的倒在沙发上看电视,吃水果,见我回来了,囫囵着嘴里的橘子说:“你回来了?”
多新鲜,我都快站您跟前了好吗?
我看了眼摆了一桌的水果:“这东邪哪来的?你下楼了?”
光光看着电视,反手指了指厨房,我耳朵一立,辨别出此刻屋子里还有第三个活物!
阿弥陀佛,上帝保佑,要是小帅哥啊小帅哥,可不能是她啊不能是她的回了头。厨房门影一闪而过单薄的身影。我指着光光,气的手都抖了,嘴型问她:“她怎么在这?”
光光眨眨眼看我,回头冲厨房大喊:“林边,小阳回来了。”
我掐死她!!!
作者有话要说:不要再抽了,我都风中凌乱了,得什么样的强攻???能制伏jj这种神受??
☆、第 18 章
林边从厨房站出来,抱着胳膊皱眉:“木阳,你都多大了,还闹?把她松开。”
我死攥着光光的脖子,本着为民除害的心理,决心跟她同归于尽!
林边又叫我:“木!阳!”
我使劲的推开光光,狠狠的哼了一声,算她命大,果然是祸害遗千年,这么掐都掐不死。
光光脸都憋红了,扶着脖子喘了几口气,转过头就继续淡定的吃橘子,看电视!
凭什么啊,凭什么三个人里,最不淡定的人是我啊?
这是喂神马啊?
咆哮着心情吃了晚饭,咆哮着心情陪她两个看了电视,咆哮的看着时间一格格的走,她俩个没话说,可就是谁也不提走。最后亲耳所听光光要挽留林边过夜,我不能再放任光光了,如此下去就不是熟视无睹了,是睁眼瞎了。
“不行!”我炸了毛。
光光说:“为什么不行?我还算半个病人,有个大夫在身边,我踏实!”
你踏实,我还不踏实呢!
“你算个p病人!你除了脑袋上裹个纱布,能跑能跳的,活的不比鸡欢实?”
光光拿手指着我,对林边说:“林大夫,她骂人!”
我提起脚照着光光狠踹下去,叫你丫跟我这装疯卖傻!
光光不可置信,指着我的手都没有收回,冲着林边又跟一句:“她还踹我!”
我理直气壮:“我踹鸡呢。”
“好了。”林边放下手里的遥控器,站起身:“都别闹了,我走!”
光光抓着她的手苦苦挽留:“林大夫,我真需要你,你走了她会杀了我的,你不能走啊!”
林边弯腰提起包,说:“她不敢!”
光光在她那里老老实实的哦了一身,装过身就变了个人似的冲我颐指气使:“愣着干啥啊!送人不会啊?” 说罢把车钥匙扔给我:“林大夫没开车来,这么晚了,你送去!”
我算是让她俩将军将这了。使劲指了指光光,你给我等着。接了钥匙披上外衣同林边一同往外走,关门的时候回头,光光果然小人得志似的笑着着我,口型冲我:“抓紧机会!”
我心领神会的点点头,从容的换了鞋,从容的捡起拖鞋,从容的把拖鞋丢到了光光的脸上。
一套动作行云流水,拖鞋弧度漂亮精准,要不是命中光光时,她杀猪叫般的啊了一声,影响了画面感,不然打十分不成问题!
我得意的擦了下鼻子,把门摔的惊天动地的响,丫的震聋你,叫你捣乱!
林边在楼梯处看我,无可奈何的摇摇头,忍耐着下了楼。
我其实一点都不愿意开光光的车,开惯了她的车顺了手,再回去开我的小奇瑞,加油门的时候,总觉得不提气。当然,我知道这是我的问题,我的奇瑞很好,没有一点问题。它老老实实的保持着没事不坏,坏起来也没大事的频率,跟修车厂保持着热络且暧昧的小联系。
我跟林边之间出现了新的问题,很奇怪的问题。
当我们俩之间出现第三个人的时候,我和她大抵都能自然的相处,可以正常无负担的对话和互动。但当只剩下我们两个人的时候,就说不出话来,就算勉强提出一个话头,也继续不了两句,往往都以沉默收尾。比如此刻,就干脆不说了,默着就默着吧,总比两个人都强颜欢笑的扯皮强!大半夜的,老把脸皮都扯的抽抽巴巴的,活吓死个鬼。
车行到半程,手机在仪表台上哗啦啦的响,我顾着开车没功夫看,林边伸手拿了起来,摆到我面前。我于百忙之中撇了一眼,是一串陌生号。我没吱声,林边问:“接吗?”
“开车呢,顾不上,甭理它!”
林边就把手机又放了回去,手机一直在响,一直在响,一遍过后还有二遍,二遍之后还有三遍,坚持不懈的让我愤怒。
林边漫不经心的看着外面,手指似笔尖一样在车窗上描绘无心的图腾。这该死的铃声,把我们之间的尴尬放大于无形,让我们更加不知道如何相处。
第四遍铃声响起来的时候,我忍无可忍,掏过手机按了拒接,又抠出电池,稀里哗啦的扔回仪表台。
“怎么了?”林边轻轻的问。
“没事,它响的我闹心!”
“你知道是谁,是吧?”
“……”我没法说,我只是猜的,但估计应该差不了。
林边略略偏头:“因为我在,所以不方便接?”
“不是!”
有没有人像我一样,心境平和的好好过着日子,却莫名其妙的在某一段时间里,伪前欢和真旧爱先后登场,还都带着往事重提的想法。可我,就是最关键的那个我,一点都不想再回头看了。不管是基于什么理由,什么立场,都不想回头!岁数大了,人想的就多了,再不能像小时候一样无遮无拦的肆无忌惮,不得不承认,少年时想的,多是美好的憧憬,要风要火要荡气回肠。而年长几岁后,想的多是,求全求稳求波澜不惊。
再过几年就三十的人了,再也不能事随心想,想前进就前进,想回头就回头。生怕一不小心回了头,非但没看见往昔的美好,还生生的扭了脖子,落了枕。
车子开到林边家的楼下,林边嘱咐我说:“慢点开车,到家给我发个短信。”
我说好。
心里正如释重负的时候,她的手机突兀的响了起来。我把内车灯打开,助她把手机从包里翻了出来,她看了一眼屏幕,疑惑的瞧我,说:“陈光光。”没说两句把手机递给我说:“找你。”
“啊?”我接过来问:“什么事?”
光光虚着声音说:“你找个林边听不着的地方,快!”
“啥事啊,装神弄鬼的?”
“让林边听见了,你俩再闹出事,可别怪我。”
我看了眼林边,她正看我,带着微微的疑惑,我给她做了个手势,让她在车里等我,打开车门下了车,对光光说:“行了,你说吧!”
“家里来了个洋妞,长的挺好看的,估计就是你说的那个前任!”
“什么?”我吃惊,下意识的看了眼车里的林边,又往远处躲了躲,装作伸懒腰的说:“你把她给我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