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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时没明白她指的是啥,问:“我装啥了?”
她拔了钥匙,利落的推开车门,直面我:“你装傻!”
我退了一步:“这还真不用装,我本来就傻。”
她拿钥匙点着我,欲怒不能,纠结了好一会儿,哼的一声又上了车,车门甩的很响亮,看也不看我的一脚油门,留给我一地尾气。
上楼,洗漱,换衣服,看时间还有,喝了杯牛奶不疾不徐的坐公交车上班,在车上还算计着我的银行卡能不能再透支点钱,好歹让我熬到开工资,不然真就揭不开锅了。
上午主课,年级主任将我们史地政生几个副课组聚到一起讲了讲月进度,让我们每个人上缴一份学期计划,这本来就够没意思的了,他居然还限字,不得少于五千字,这个不要脸的,不整点事儿显出他的权威,他是不是就难受?
回了办公室,齐新晨就捅我后背,软绵绵的叫我:“小阳,小阳。”
好歹相处这么久了,他有几根弯弯肠子我还不知道?把椅子往前搬了搬,继续不理他!
“你帮帮哥,五千字,我怎么写啊?”
我无可奈何:“大哥,你是地理组的,我是历史组的,我怎么帮你?我就是个地理白痴,上学的时候,没一回及格的。”我上学那阵,除了语文和历史,哪科不要林小边的开挂才能通关?
他在身后苦叫:“你就眼睁睁的看着哥交白卷?”
“谁眼睁睁了,你没见我一直没看你吗?都不带回头的!”
他见我这实在说不通,转身就去求别的老师,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我一边觉得他笨的无药可救,一边强烈的鄙视他,在心里竖中指的鄙视他!
中午吃完饭,实在太累了,昨天在电梯里困了一夜,基本没休息好,身上累的厉害,上课铃响了才醒过来。进了六班教室,原本里面闹哄哄的,门一开立刻肃静了下来,学生一见是我,立刻又变的闹哄哄的。老师当成我这样,我对自己也挺无话可说的,看了眼黑板,板书抄的立立整整的漂亮。我把手里的以前写的计划书递给李含思说:“帮个忙,五千字,照这个文体翻一遍就行了。”这小孩写的作文我看过,是个写东西不费劲的,找她没错!要说齐新晨就笨呢,找我?我还得找别人呢。
李含思接过去看了看,有点犹豫的说:“我怕我写不好。”
“没事,就是应付一下,随便翻一下就行!”
她乖乖巧巧的点了点头,说:“那我试试。”
任务转移完成,冲她感激的作揖,小孩很给面子的笑了。陶非在后面趴桌子睡午觉,手还抓着李含思衣服后面的帽子,李含思一动,她就一攥手。
谢天谢地,这是她睡了,不然不定怎么鄙视我呢。我在心里跟她说:陶非,不用你鄙视我,我自己都替你鄙视了。
上了讲台,敲了敲桌子,下面的热热闹闹继而转为窃窃私语,我眼见着后面的学生开始撕纸条,但这些不足以影响我讲课,大家互相给面子。清清嗓子,翻开讲义开始文绉绉的背课。高二了,这下面已经有一半的学生开始着手留学事宜了,剩下的那些,估计最晚下学期也能确定了意向,心都开始长草,要他们听课,确实是难为他们,我挺理解的。
课讲到一半,手机在讲座上震的嗡嗡响,这点没趣的事也能让下面的同学笑,我看了眼手机,是光光就没理。一般这样的情况,她就知道了我在上课,一遍不接就等着我下课给回电了,没想到她一连三个电话不歇气,第四遍的时候,我摆手示意下面安静,站到外面看不见的死角接了电话问:“什么事?我这上课呢。”
光光干净利落的说:“林边在急救室晕倒了。”
作者有话要说:应sn同学要求,特献副cp小番外一枚;
陶非:李小思——
李含思在做作业。
陶非:李小思——
李含思在做作业。
陶非伸出魔爪抓李含思的头发:“李小思——”
平静做作业的李含思平静的回了头,瞬间暴怒,拿起陶非桌上的一摞书,猛砸陶非脑袋,等砸够了,又平静的转回身,若无其事的做作业。
陶非忍着一包泪水,捂着脑门,拿食指小心翼翼的点李含思的肩膀:“李小思——”
李含思在做作业。
陶非继续点她:“李小思——”
李含思:“陶非,你有病是不是?”
陶非惊喜:“好无聊啊,你陪我说说话好不好?”
李含思:“无聊你做作业。”
陶非吞吞吐吐:“我不会嗳。”
李含思:“你上课都不听,拿什么会?”
陶非:“我听了。”
李含思:“哼”
陶非:“我真的听了。”
李含思:“哼哼”
陶非目光炯炯:“我发誓我听了”
李含思:“节节课你都带着个耳机,你听歌呢吧!”
陶非得意洋洋:“我只带一个耳朵,还留一个耳朵呢。”
李含思:“别以为我不知道?那个耳朵是你留着听下课铃呢。”
陶非:“……”唯唯诺诺:“我,我真的听了。”
李含思转过头:“第二次世界大战的导火索是什么?”
陶非:“??????”
李含思:“《无边落木》整本书里,木以舟就写了这么一个知识点,你对的起她吗?”
我:“咳咳咳”
李含思看我:“我要换副cp,陶非她太烦人了。”
我:“我也很无奈啊,姑娘将就一下吧”
陶非冲我:“你少废话,后面那么虐我”说罢按着拳头看我:“与其把你留到后面虐我,不如我现在就干掉你!”说罢就要冲我飞扑而来。
李含思:“陶非,住手。”
陶非定在半空。
李含思乖乖巧巧的站到我面前,一派文文弱弱:“小木——”
我:“什么?”
李含思:“我真的受不了她了,小木就给我换个副cp吧。”
我很为难:“这恐怕不行唉,后面的大纲都列出来了,你俩还得虐一虐呢。”
李含思楚楚可怜的看着我:“虐啊?”
我老老实实的点头:“虐啊!”
李含思包着一包眼泪摇我的手臂:“不虐不行吗?”
我躲躲闪闪:“恐怕,恐怕不行嗳。”
李含思伤心欲绝的点点头,转过身对陶非说:“陶非,打她!”
定在半空中的陶非瞬间复活,拳头带火而来,嘴里大呼:“天马流星拳————”
“啊——”我被飞的远远的,远远的,渐渐化为一个亮点,直到再看不见,一个声音飘在空中:
“我一定会回来的——”
随手写的,请笑纳——————
☆、第 11 章
我一个没控制住,声音很大:“什么?”本来开始有点闹的教室立刻就静了下来,一帮学生好奇的看我。我只好背过身子再问:“你说什么?林边怎么了?”
她又说一遍:“我说,中午的时候,林边在给别人急救的时候,她居然晕倒了,就刚刚,我在护士那里听说的。”
“靠!”我一把按掉手机,冲出门前摔了一句:“都给我自习,老实儿的呆着。”
她怎么还晕倒了呢?她不是大夫吗?谁家大夫还带晕倒的?她大学都学的什么啊?我脑子乱哄哄的一片,跑到了校门口,打了辆车就奔了医院。进了急诊门口,逮着个护士就问:“林边林大夫呢?她怎么样?”
护士有点被我吓着了,躲着我说:“林大夫在急诊室呢。”
我喘着气,没明白她的话,问:“她不是晕倒了吗?”
护士啊了一声,问:“你谁啊?”
我一怔,是啊,我是谁啊,我凭什么啊?我这么冲动干什么?复而有些狼狈,说:“我是她同学,听说她晕倒了,来看看她。”
护士嗷了一声,然后把中午的事讲了个大概给我,我听完了结合前因后果,算是明白了来龙去脉。
也就是说,林边今天本来该休的,但一大早东区那边一个大客出了连环车祸,事故现场的人一起被送来急诊室,伤员太多,值班的人不够,林边住的近,一个电话她就被调来加班。急救是个特别累的活儿,又费神,她昨晚就没怎么吃,还跟我在电梯里困了一宿,本来休息的就不好,早饭也没吃就被抓去急救,一直坚持到中午的以后,已经算是24个小时没休没进食,就在抢救她经手的第4个伤者的时候,她累的虚脱,仰头就倒了下去。
就没见过比她更笨的,醒来之后趁势下班不就好了?她真当自己是白求恩了吧?喝了点糖水,又奔了急救室。这么努力干什么?她是要争当三八红旗手啊?这么拼谁给你奖金啊?
好歹听见她没事,悬着的心放了下来,正要上楼找光光算账,身后就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