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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期中的临近,蒋鸣开始为自己几个月后的实习做打算。
他对社会上的情况不是很了解,所以也不知道要找什么样的单位或公司比较好,便想问问身边已经工作了好多年,甚至还当上了经理的席澜。
只是每次他想问问席澜有什么意见的时候,他要么太忙了,要么不在意地表示蒋鸣想得太久远了,不是还有好几个月吗?他现在还是个学生,只要读读书就好了。
惹得蒋鸣真想敲开他的榆木脑袋看一看,到底是哪根筋不对,就不知道“居安思危”的意思吗?虽然差的有点远,但是现在不打算,真到学期结束的时候,一下子能不能找到工作还是个问题。
可是席澜就觉得,“就算你暂时找不到工作,也没事。就住家里,慢慢找呗。”
蒋鸣真的没法和他说了。
他也是个男人,虽然他才21岁,但是他不想靠席澜做所有的事(家务不算)。
最近几个月的同居生活,让他和席澜的生理距离近了不少,所以他也希望在事业、或者说生活距离上他不会落后席澜一节。
总有一天,他会表白的,不是他就是席澜。肯定会有人先说的。到时候要么席澜接受他,要么席澜拒绝他。不管是哪一种,做一个靠着席澜养的米虫都不是一个好的选择。
可是让他自己选择,还真的是有点茫然。难道要继续研究汉语言吗?去哪里研究呢?除了这个,他也只有在学生会的经历,但不用想也知道,谁也不会让一个刚出社会的人就做领导,所以他的这项才能也许还会给他找工作添堵。
就在此时,惆怅的他收到了石刑闵的短信,问他是不是要找工作,他那边有个职位可能会适合他。
他摇摆不定地想了好几天,而席澜甚至都没注意到,因为他又连着三天没回过家了。
***
站在咖啡屋前,蒋鸣深吸了一口气。
他没有想把私事告诉所有人的意思,但是如果有谁能真的给他一点建议,那就是这个人了。
连梓祠一如既往地稳重,已经开始在某知名外企工作了半年的他整个人看上去更加的干练,或者说是真正进入了职场才有的气势吧。
他显然在蒋鸣刚进入咖啡屋视野范围内的时候就看到他了,微微向他摇了摇手。
蒋鸣坐下后,先和他打了个招呼,然后点了一份水果色拉。
“好久不见。连学长最近还好吗?”
“适应了就好。你没有吃午餐吗?”连梓祠记得从前蒋鸣没有点甜点类的食物。
蒋鸣撇了撇嘴道:“没什么胃口。最近开始有点胃疼,所以吃不下东西,吃点水果吧。”
“原来如此。怎么想到约我出来?”连梓祠还是和以前一样的话少。
蒋鸣尴尬地抓了抓头,道:“其实是我有点事想问你,是关于实习工作的事……”
连梓祠平静地道:“做你想做的。然后接受最后的结果。”
“这样就行了?”蒋鸣诧异地追问道。
“不在乎你用了什么招,只要你达到了目标。或者用你们的话来说就是‘黑猫白猫,抓得到老鼠的就是好猫’。”连梓祠冷酷地道:“毕竟只有结果才重要不是吗?”
蒋鸣哑然,看来连学长还在为胡沂伦的事不高兴……
他绞尽脑汁地想了半天,终于找到了一句勉强合适的句子:“哈哈哈,就像‘塞翁失马焉知非福’一样是吧?哈哈哈……”
“你自己想要做什么?”连梓祠喝了口咖啡,转移了话题。
蒋鸣烦恼地道:“就是我也不知道,所以越接近下学期,我就越烦躁。”
“想想你最想要做的事吧!然后对比一下你能做的事,两者之间就是你该寻找的方向了。”
连梓祠把就喝了一口的咖啡放到碟子,向蒋鸣点点头后便离去了。
蒋鸣跟着他的动作转动着脖子,看到他已经把帐结了,并走出咖啡厅后才重新看着自己的桌子。
“我想做的事……我能做到的事……”
作者有话要说:
☆、Section 9
临近圣诞,天气渐渐转冷。
刚开始有头晕、流鼻涕等症状时,蒋鸣并没有在意。拜托,他可是快十年没生过病了。
几天过后,席澜也发现蒋鸣的纸巾使用量急剧上升,便问道:“你是不是感冒了?”
蒋鸣又用完一张纸巾,擦了擦鼻子,不在乎地道:“怎么会,可能是最近天气不好,所以鼻子过敏了吧。”
席澜给他倒了杯热水,“还是注意点吧,快新年了别生病了。”
又过了几天,蒋鸣对纸巾的依赖没了,但是他的头晕却升级为了头痛。
开始时不时出现“眼前一黑”的蒋鸣开始想要不要去看个医生,但是想想又觉得没必要。也许明天就好了吧!他多喝点水应该就可以了。这样想着的他,还是照常上课、下课,还和席澜去买了次菜。
随着活动量的增多,渐渐消失的头痛也让蒋鸣确信自己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
这天轮到蒋鸣做饭。他洋洋洒洒地写了一张长菜单,让席澜出去好好采买一下,好让他大显身手一番。
席澜按照他的要求买回了菜,应该在厨房煮饭的蒋鸣却不在里边。
他奇怪地往客厅看了看,也不在,便往蒋鸣的卧室走去。
“蒋鸣?我把菜买回来了~蒋鸣?”他推开门一看,只见蒋鸣躺在床上双眼紧闭,脸上潮红一片。
他紧张地上前摇了摇蒋鸣的身体,发觉他似乎是昏迷了,正在发出轻微的痛苦□□。
不容他多想,他一把抱起蒋鸣,艰难地在抱人的状态下拿好了钥匙、钱包,手机也管不了的就奔了出去。
***
蒋鸣缓慢地睁开了眼睛,呆呆地望着洁白的天花板一会儿,才发现这不是他和席澜的家。
他想动一下,发现手上还扎着针,这才明白原来他在医院里。
他吐了口气,头又开始阵阵地疼了起来。
当他努力回想着之前发生的事时,席澜低头看着什么,径直走进了屋子,都没发现他已经醒了。
“席澜……我怎么了?”蒋鸣等了一会儿,席澜还是没抬头,他只好开口了。
席澜一惊,看到躺在病床上的蒋鸣正看着他,转惊为喜地叫道:“你醒了!”
让冲上前来的席澜把自己扶起来后,蒋鸣才从他嘴里得知原来自己竟然昏迷了近一天。
“……唉!之前让你注意点,你还不听,现在可是轻微肺炎了!”席澜的惊喜过去后,埋怨就像山洪一样地爆发出来了。“医生说再不注意,可能就要住院、甚至动手术了!你怎么就是不听我话?”
蒋鸣突然觉得很委屈,现在他也不想表现得“英明神武”了。他破罐破摔地顺从着自己的想法一扁嘴巴,负气地转过身,一声不吭地看着洁白的墙壁发呆。
席澜又说了好一会儿,才发现蒋鸣没有吭声。
他伸出手指戳了戳蒋鸣盖着医院被子的背部,“你怎么不说话?在反省啊?”
见蒋鸣还是不说话,他便将手撑在病床上,头跨越蒋鸣整个身体的距离地伸到另一边,想看看蒋鸣现在什么表情。
“别以为不说话就没事了,我告诉你,回去后你……”他的警告还没说出口,就被蒋鸣脸上湿湿的泪痕吓回去了。
“怎……怎么了啊?我也没说你什么啊,别哭啊!”席澜一下子慌了手脚。
手足无措了几秒后,他硬把蒋鸣掰过身,让那张湿漉漉的猴子脸显露在他面前,自己则半蹲在了蒋鸣面前。
他试探性地伸出手指晃晃,见蒋鸣把眼睛别开不看他,就大胆地默认他同意了,大拇指和食指齐上阵地抹去了他脸上的水痕。
“你说话呀……怎么了?因为太难受了吗?”他绞尽脑汁地回想自己刚才是不是说话说重了,但是他还没来得及说“重话”啊?也许是因为蒋鸣的身体还是很难受?
思前想后了一番,席澜不放心地道:“我去叫医生来,你再坚持一下!”
席澜想要离去的步伐被蒋鸣冰凉的手抓住了。
“不要……叫医生。”他的脸鼓鼓地,说完就放开手继续无视席澜的存在。
席澜心疼地摸上他因刚才的动作而有些回流的右手,想也不想就说道:“你直接和我说啊,拉我做什么,都流血了!真是……疼吗?”
蒋鸣眼睛一眨,又有几滴眼泪欲拒还迎地从眼角掉落。他哽咽地道:“你、你说我……又、又不是我想生病的……”
“哎!都是我不好!当然不是你的错了!”席澜不知道为什么,一见蒋鸣掉泪就头脑发热。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