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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昊几乎是紧急煞车的!车子就这样往路边随便一塞,人就冲过去了!
那个身高,那个体型,还有背影!他的髮型,和惊鸿一瞥的小半张侧脸!
吴昊不故一切的拉住那人,对方满脸的惊讶,看到吴昊的表情,再从拉住他的那条手臂看到孔武有力的体格,那人的表情很快的由惊讶变成了惊惧!
“你…你…”抢劫啊,救命啊,这些话都吓到堵死在喉咙裡。
吴昊恳求的看着他:“是不是你?你附身在这个人身上了对吗?我是昊啊,你怎麽不认我?”
那人听了,白皙清秀的脸简直活见鬼一样的苍白透了,忍不住拼命挣扎起来。
“你你见鬼了!我哪有附附附身?神经病…救命啊!”
吴昊抓住的人怎能容他轻易挣开,但又怕拧痛他,睁大了犹豫而又悲苦的大眼睛,让那人暂时呆了下。
路上的行人冷漠而匆忙的避开。吴昊怔怔的看着他,两个大男人像木头人一样的在烈日下的台北街头对看着。
吴昊很快的恢复冷静,表情跟眼神都极为友善而自然的带着威严,郑重的道歉:“对不起,我认错人了。”
那人莫名奇妙惊魂未定,眼看吴昊此时的气势跟风度翩翩,心裡虽然毛毛的认为“最好是认错人不是认错鬼啦!”还是不敢多说一句话,只好点头说:“没关係!”
(没关係才有鬼…啊啊啊~不要再想到这个字了!等下先去行天宫收惊好了。)
吴昊回到车上,心不在焉的开着。
自己居然当街失控了,不禁十分的懊恼!
回想着刚才拉住的那人,明明只有三分相像吧?那侧脸挺直的鼻樑,明明不及他完美无暇的俊秀啊,可自己的心跟眼还是一霎那间就被灼伤灼痛了!就算是鬼迷心窍,是自欺欺人也好,吴昊迫切渴望再见到那张脸哪怕是只有一分一毫的相似也好!
何止优美的如琢如磨的鼻樑,还有他笑眯眯的弯弯的春波水漾的一双眼睛呢?还有他动人的笑容… …天啊!我好想你!我是如此如此的想你!
车身突然轻微一震,吴昊知道擦撞到前面的车子了。
他压抑下快要喷发的怒气,他的思念被人打断了!在理性上不断的告诫自己是自己的错,草草的收拾一下情绪,可是一下车看到对方的车主,吴昊就爆发了!
对方显然以同样高张的怒气甚至杀气,也瞬间飙到最高点!
两个人到目前为止也不过才见到第二次面,而且失去心□同的最爱的那人之后,他们彼此早已经不再感应到对方了,可这一打照面,两个男人之间那种微妙的妒恨的心结,简直就是势不两立!
两人很有默契的各自上车,把车子乔到路边停车位停好。然后一前一后,进到街道后面的防火巷。
他们之间
台北白日高达36度的高温下,两人的名牌衬衫已经全部汗湿,湿黏黏的若隐若现的浮凸出两副健美肌肉的男性身体线条,浓重的汗味,淡淡的血腥味,狼狈不堪,却也可以说性感狼藉。
吴昊又一拳击中对方的脸颊,夏震东头一甩,一个直拳击到吴昊的肩窝!
两个高大体面的大帅哥,跟个血气方刚的高校生打架没啥两样,完全没有章法没有招式,甚至不怎麽躲闪防御,只是狠狠的一拳接一拳把对方当沙包一样的爆打!
夏震东满腹鬱积的怒气,如果不是你,晨晨还好好的,我好不容易把他守护得好好的!
第一次在拘禁室见到晨晨,别人正在帮他擦洗着身体,很微妙的,我就是能从他紧闭的眼睛、似乎毫无情绪跟知觉的脸上,看出了他的屈辱跟倔强…
每天每天我都忍不住跑去看他,看着别人意淫的亵玩的擦拭他的身体,恶意的揉捏跟欺负,他身上总是斑斑青紫,我忍耐的看着…
终于,我等到了机会。活体实验再度失败,我自愿的作为实验对象。我撑过了所有的不适症,支撑着我的是我心中想去守护那个人的力量。
我的表现良好,也争取到了照顾晨晨的机会。我不会再让别人去乱碰他!
毫无自觉的愠怒自口中喷发出来了,夏震东听到自己正在吼着:“你凭什麽?你这烂条子凭的什麽?我守着他四年,四年了!可你跟他认识多久呢?四个月?”愤怒的一记左钩拳!“四十天?”再一记右钩拳!
“就算你守着他十年,四十年,他都不会爱上你的!”吴昊『砰』『砰』『砰』的连本带利讨回三拳!
“可以守着他四十年我也心-甘-情-愿!”一个字一个字自肺腑嘶吼出来。
“你要问他甘不甘愿,而不是你一厢情愿当个禁锢他一辈子的狱卒!”
两人对峙着,全身冒腾的热气、自髮梢滴落眼睫的汗水,让两人的视线一阵模煳。
夏震东突然笑起来,“你始终输在,比我晚了四年。他就算始终不爱我,也已经很习惯的依赖着我了。人只要习惯了对方的存在,习惯了接受我对待他的模式,这种习惯也就是一种感情。你说它不是爱情,但你不能否认他对我有很深的感情。”
他反覆的看着自己的双手,眼光又痴迷又炽热。“就像我习惯他的身体的每一吋肌肤,他也早已习惯我这双手的形状大小跟摸抚着他的感觉…”
吴昊冲过去就是一拳,“无耻!”
夏震东一脚踹开他,嘴角斜拉出一个说不出邪魅的笑容。
“我还可以更无耻的承认,我最先爱上的就是他的肉体!”
吴昊却没有再动,冷冷的看着他:“他跟我说过,你是他最重要的朋友,他甚至帮你把在犯罪集团所有的桉底都洗掉了,让你成为唯一的漏网之鱼。没想到,你只是一个无耻之徒!”
夏震东冷笑着,也没有动。我没有必要跟你解释个屁!
第一眼看到晨晨□的背部就夺去全部的贯注力了,我睁大眼睛,我无法自拔。
薄薄的肌肉完美的覆盖着他精緻的骨架,那细緻的肩颊骨,背嵴的凹线直指到两臀峰之间,是如此的漂亮诱人。
那一身的皮肤,好到光用眼睛看都能感受到那极致的丝滑,随着每一吋被擦拭的动作显出弹性而柔润,隐隐透着粉红色泽,莹白如玉的身体有如暖玉一般的肌理。
我每天在擦澡时间来看他。
我无限虔诚的爱慕着这样的他,像一个禁慾苦修的修士。
我渴望有一天跟他做 爱的时候,他的眼睛可以睁开来看着我,我要他的灵魂跟肉体都能够知道是谁正在爱他,我要他完整的属于我。
我怎能让别人,来亵渎这样的身体?
夏震东看着吴昊,点着头说:“我这无耻之徒,好好的守护着他直到他爱上你而让你杀了他!”
吴昊从来不愿多说不愿宣洩不欲人知的悲恸一瞬间被挑破了,愤怒到全身都颤抖着:“如果不是你诱骗他杀了那麽多人,他怎麽会觉得自己罪孽深重充满罪恶感呢?如果不是你们杀了他的父母,他怎麽会没有活下去的勇气呢?”
夏震东倏得睁大了眼睛,“难道…他竟然去看到了那些影片?”
脸上的表情非常的眩樱凶耪媲械耐纯啵蝗患浔嫉揭慌裕姑煌湎卵团煌铝顺隼础�
吴昊也愣住了。没有想到夏震东的反应竟是如此,他联想到那些画面都受不了到吐了,那麽强迫自己全程看完的Calvin当时是怎样的心情呢?
『那些都是残害我父母的凶手,那麽多人,通通都是!』
『是的,一步步!因为时间很长…很长…』
『原谅我,你我之间的爱情不足以支撑我带着这样的画面的回忆活下去了!』
『我做不到,太痛苦了!』
而我自认为最能懂你的心最体贴你,我以为杀了你是我心甘情愿成全你,我内心深处不敢去想的,其实是我仍在怨着你,怨你自私的不顾我而去!Calvin啊,我从来没有认真去想过,你的痛苦是这麽样的深!
两个男人,各自带着内心难以癒合的血淋淋的伤痕,一起红了眼眶。
一时之间,气氛十分微妙。
夏震东转身离开的时候,听到吴昊在问:“他的…他的塔位在哪裡?我想去看看他。拜託你告诉我…”
夏震东没有停下脚步,也没有回答,走远了,似乎听到吴昊悲伤绝望的喃喃自语:“我想去看他,他在哭啊,他在哭…”
夏震东一震,说不出是什麽滋味。
上了车,打开冷气,这时手机的震动传来。
夏震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