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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宇维和自己不同,他是有著幸福美满的家庭的正常人,将来要娶妻生子。
既然是没有结果的,就不要去打乱别人的生活。穆希杰不想当个自私的人。
下午3点,穆希杰来到健身房开始他的本职工作。虽说是本职工作,但一个月挣的钱还不如在GayBar几天挣的多。但穆希杰还是坚持要做。这样有一个好处,当有人问他在做什麽工作的时候,他可以正大光明的告诉对方,他是一名健身教练。当然,他做健身教练目的并不是这个。
来这里健身的人大多身材都不错,比起GayBar某些纤细的花样美男,穆希杰更喜欢这类人,也更想与这类人做爱。即便是喜欢,穆希杰也不会看到喜欢类型的人身体就起反应。毕竟也已经31岁了,经历过许多人,也懂得如何控制自己的欲望。
每天下午都机械式的在健身房度过。去年在健身房有个人跟穆希杰告白,穆希杰对他也有点感觉,两个人就在一起了。那个人是个生意人,比穆希杰小两岁,平时挺舍得给他花钱。直到今年三月份,被对方知道了自己调教师的身份。那个人虽然是个GAY,但思想上还是挺传统的,觉得穆希杰的这种工作很丢人,所以果断跟他分了手。但之後又反反复复来找穆希杰好几次,说放不下他,希望他能放弃那个工作跟他在一起,穆希杰当然不会同意。
其实穆希杰对待这段感情并不是不认真,当初在一起的时候也是希望感情能维持久一些,毕竟有了彼此能够关心的人,这种感觉真的非常好,每天心里都能有个牵挂的人,心情都变得不一样。
一个稳定的情人与自己喜欢的工作,还是工作重要吧。或者说,他还没有找到那个能让他放弃这个工作的人。
之後穆希杰与那个人还会时不时的联系,毕竟曾经亲密过,说突然分手两个人都有些放不下。穆希杰看起来是个无情的人,但其实在感情上他也很细腻很敏感。一方面不想伤害对方,一方面自己心里难受。
一般他心情不好的时候,就会请几天假,一个人在家里,什麽也不做。不想找人宣泄,不会酗酒,只是这样一个人静静的躺著。有时一整天都不吃饭,也不会觉得饿。
从健身房出来,穆希杰就直奔GayBar了。那里能让他有活著的感觉,也是唯一能让他感到兴奋的场所。他喜欢当调教师的感觉,喜欢看著身下的人在自己的拨弄下勃起,呻吟。
今天的第一个客人是穆希杰喜欢的类型。脸的轮廓很清晰,鼻子高挺,眉宇之间透出一股英气。单看这个面相,穆希杰就知道这个人不简单。
压倒这样的人,光是想想,就觉得兴奋。
穆希杰在他身上洒了润滑,抚摸著他的全身,尤其关注乳头和分身。指甲先是轻轻的拨弄乳头,之後再重掐一下,绕著乳头画圈。俯下身用嘴含住另一边已经挺立的乳头,舌头灵活的挑拨著。下面那具身体被他弄得一颤一颤。阿凯拿出按摩棒,边帮那人口交边试探的将按摩棒插入他的後穴。後面被侵入的时候,他的眉头紧皱著,穆希杰很喜欢看这样的表情。
房间门被强行打开的时候,穆希杰的分身正插在这人体内律动。
几个身材很壮的黑衣男子,粗暴的将穆希杰从那人身上扯开,从他们後面,走出一个浓妆豔抹的女人。
第二章
後面的事很简单,穆希杰和阿凯都被打了。
这个客人与打他们的女人是形婚,没有感情,平时也不在一起生活,但是偏偏这女人今天心情不好,据说是跟女友吵架了,於是就带著人来GayBar捉奸。那两个人来头都不小,GayBar老板也不想得罪他们,反正受委屈的也就是这两个“员工”,给两人点钱,这件事就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了。
这晚的事穆希杰不想再回忆起。出外工作要懂得看老板脸色,老板说这事过去了那就是过去了。在那之後,穆希杰拿完赔偿金就回家了。
其实穆希杰并不介意今天发生的事,他介意的是这样极品的身体,还没有品尝够就要被迫离开,实在是有些不甘心。
想一个人散散心,於是决定走回家。
然而,路上,竟然见到了韩宇维和他的女朋友。前面不远处的两人有说有笑,穆希杰正在犹豫要不要上去打招呼的时候,韩宇维发现了他。
“希杰,这麽晚了在街上干什麽。”
“没事,出来散心。”
他冲韩宇维的女朋友友善的笑了笑。
“恩,你好。”韩宇维的女朋友冲他点了点头。
“你的脸怎麽了,跟人打架了?”虽然路边灯光很暗,韩宇维还是观察到了穆希杰脸上的异样。
“没事,一点小误会,已经解决了。我还有事,先走了,你们聊。”
“路上小心。”
穆希杰虽然接受韩宇维不会喜欢自己的事实,但看著他与他的女朋友在一起,穆希杰心里还是会觉得十分难受。他不止一次想过,如果韩宇维和自己一样该多好。
第二天穆希杰向健身房请了假,他不想带著青一块紫一块的脸去工作。GayBar那里这几天也没心情去了。
穆希杰与这里的大部分人不同,他们的工作时间都是固定的,如果不去GayBar要跟老板请假。而他则是想去便去,什麽时候想离开,老板也不会强留。当初他来的那天,就很明确的表示过,任何人都不能限制他的自由。至於为什麽老板能同意他这样,就不得而知了。对此,有的人羡慕,有的嫉妒。
脸被打成了这样,除了在家待著,也根本没有什麽地方好去。
下午闷得慌,叫来阿凯在家里一起喝酒。
阿凯被打的也不轻,但都是拳脚伤。穆希杰身上出了这些伤,还有那女人顺手拿著鞭子抽的伤。他虽然是调教师,但本身不喜欢被鞭笞。昨天被弄的浑身痛,但拿到的钱也不少。
“杰哥,我20岁出来就干这一行,已经5年了。你是前辈,我尊重你。就昨天的事,你怎麽能这麽释怀,反正我是到现在都咽不下这口气。”
“你释不释怀,也改变不了什麽。你能做的,就是改变你自己。要麽苟且的活著,要麽,我不多说,你自己想吧。”
“他们这些有钱人真不讲理。”
“你工作为了什麽,不就是为了钱吗。这是你不愿意,有多少人,你去问问,给他们这些钱,让他们挨顿打,你看他们愿意不愿意。”
“这麽想想也对。不过,杰哥,你这麽想真够俗的,总想著钱。”
穆希杰笑著说:“人老了,想的事自然俗。”
“别扯了,你还老。”
两个人边喝酒边聊著,到最後,穆希杰便不说话了,听著阿凯不停的说著他这些年是怎样不容易。阿凯似乎是喝多了,乱七八糟的说了很多。说自己小的时候经常被喝醉酒的父亲打,後来跟家里闹僵离家出走,只身一人来到这个城市。在便利店当过店员,在饭店当过服务员,做过各式各样的工作,但都觉得收入太低。最後经人介绍来到了这家GayBar。他与穆希杰不同,阿凯是双性恋,除了在GayBar工作以外,没有其他的资金来源。这里很多人都是这样。相对的,他的空闲时间比穆希杰多出很多。阿凯曾经钓到过一个很有钱的男人,结果後来这个男人另结新欢,给了一小笔分手费就把阿凯甩的彻彻底底。阿凯当时是动了真感情的,怪他年纪轻,很多事都不懂。直到现在,他仍然记得这个男人。
听著听著,穆希杰觉得有些困,可能是酒精作祟。
酒後乱性什麽的很正常,尤其是对心情不好的人来说。对於阿凯的索吻,穆希杰没有拒绝,之後两个人很正常的互相帮对方打手枪,也不知道是怎麽睡著的。第二天,穆希杰在地板上被冻醒。看著同样躺在地板上却睡得很香的阿凯,穆希杰找出厚被子给他盖上。
又过了两三个小时,阿凯也醒了。他明显昨晚比穆希杰醉的严重,醒来之後头很痛。穆希杰看阿凯表情很难受的样子,便走过去半跪下,用麽指帮他揉著太阳穴。
“杰哥,我早就想说了,怕你说我恶心。但我真的觉得你挺帅的。”阿凯躺在地板上,眯著眼睛看著穆希杰说道。
“是挺恶心的,你睡糊涂了。”
“而且不是那种一般的帅,怎麽说呢,很男人味儿的那种帅。”
“别说了……”身体一阵恶寒。
“杰哥你比我大几岁来著。”
“我今年31,你说比你大几岁。”
“当初你是怎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