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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为何,男女关系在四年级以前,是明显没有区别的。那时候男孩敢当着女孩的面掏出小JJ来尿尿,女孩在这方面也不懂得避嫌,游戏的时候,经常是同男孩子跑拢一堆,你抓我我抓你的。可上到五年级的时候,除了学校地址变了以外,男孩和女孩之间也变的懵懂了不少。在每一个红色的课桌上,都被铅笔刀或其他东西刻划着一条歪歪扭扭的直线。大伙称之为“三八线”开始我一直以为“三八线”的命名是取决于中国与朝鲜边界的那条国境线。多年以后想来,发现“三八线”其实应该是用于来对女性的保护才对,因为男孩不可以超过这条线,而三月八号又是所有女性的节日,顾名思义,三八线成了女孩在课堂上的保护伞。想想当初定义这条线的人,如果是个六年级的学生,那么他一定是个天才!
或许是有了三八线把男女区分开,才激发了男孩女孩门荷尔蒙的迅速成长。有一天忽然发现,班里那些头发黄黄脸上长着小雀斑的女孩的胸部,犹如雨后春笋似的一个个耸了起来。其中最为出众的,是坐在我后面的一个女孩,她叫李梅。她算是我们班比较顺眼(那时还没有漂亮这个概念)的女孩其中一员,高高的身段,有点瘦,脸上眼睛是眼睛,鼻子是鼻子,极为清秀。
因为家庭的关系,我内心是很自卑的,在学校,大部分课外时间我都是跑到学校的厨房后面那块空地。因为我的父亲在那里,我经常呆呆的站在他旁边,看着他把一棵棵一段段的树木劈成一小块一小块。然后堆叠整齐,等待劈完一车以后,就和学校过称,估算价格,抵押学费。木柴的价格,是在12元一百千克左右。
既然是学校,当然少不了调皮捣蛋的学生,那会儿他们最喜欢做的,就是逗女孩子。其实在少年人眼里,是没有调戏这个词语的,然他们似乎把女孩的哭腔作为自己的最大乐趣,一天中午的第二节课后,我走出教室,看到几个高个的男生正在指导我们班主任那个五岁的小孩去抱另外一个女同学,他们几个人一路嘻嘻哈哈,引导着小孩该怎么做,而那女孩却全然不知情,还趴在教室前的栏杆上望着下面。五岁的小男孩是没有属于自己思想的,因为是班主任的儿子,所以班上一些同学平时也是喜欢逗着他玩,也会叫他做一些无聊的小事,比如看谁不顺眼,就叫他去把谁的墨水扔到垃圾桶里。他就像一把菜刀,有人拿他切菜,也有人拿他砍人。
眼看小男孩越走越近,两手高举,目标正是那女生的胸部,就在要碰到的时候,我忽然喊了一声“郭老师来了!”小男孩慌的把手缩了回去,郭老师是我们的班主任,也就是他爸爸,平时对他挺严,会打,也会骂,我们都知道他最怕的是他。我这一声把在那里的所有人都惊动了,几个男同学开始慌了一阵,等回过神来发现老师并没有来,于是个个恶狠狠的瞪着我,那女孩转过头来,看了一下,似乎明白了,冲我感激的点点头。我来不及理会她,因为我正在担心那几个淘气包会不会报复,万幸,上课铃响了。他们悻悻的走进了教室。
再后来,李梅就对我特别的好,她知道我数学不行,每次一下数学课,都走过前面来问我有没有什么不明白。但我根本没什么时间也没那个心情理会她。一下课,我就往厨房的方向跑…每次数学考试,是我最头痛的节目,基本上没有几次能够及格。自然,考试过后老师冲我是一顿臭骂。后来考试,李梅都会主动扔纸条给我,数学作业,我也都是照着她的依葫芦画瓢,我知道自己这样不行,我很苦恼。
我很痛恨自己,明明知道家里条件差,为什么还不用心读书?为什么?一想到这些,我就会狠命的砸自己的头,从那时起,我养成了自虐的习惯,一遇到不顺心的事情或者犯了错,我就握紧拳头砸自己,砸墙,直到手痛了,肿了,心里才会好受。这个习惯,一直到现在…环境,造成我好强的性格,在任何方面,我不想让别人瞧不起,我都想做到最好,我要求自己达到完美,可实际上,这不可能,却又正好暴露了我内心的自卑。
我躺在床上,回忆了许久许久,身边的小莉早已酣声如醉,外面的雨停了,天泛出微微的白光,天快亮了,我沉沉的闭上了眼睛,眼角忽然掉了两滴滚滚的液体下来,是泪吗?也许吧……
上卷 第十二章 奔驰SLK
闹钟响了,睁开眼睛看到小莉趴在我身上似笑非笑的看着我,我挺身坐起来。
“美女,看啥?哥哥我今天是不是特别帅?”睡一觉,虽然只有几个小时,但精神实在与昨晚不可同日而语。
“帅你个头啦,快起床啦,都七点多了。”小莉玉手轻挥,拍一下我的头顶。
“急啥?展会不是九点才开始吗?说!你刚刚在看什么,是不是想趁我没起床,做什么坏事?”我嘻嘻一笑,抓住她藕段般的手腕,放在嘴巴亲了亲。她没反抗,脸色却暗了下来“小适,你真的想我说吗?我怕说了你会不高兴。”
“没事,我像那样的人吗?哈哈…我何适的名言是:泰山崩于前而不乱。你说还有谁能打击到我啊?”我嘴里打着哈哈硬扯乱说,心里却不免“格蹬”一下,隐隐感觉有些不妥。小莉也坐直了身子,正色道“小适,我说了啊,你可真的不许生气,不然我以后都不敢和你说什么了。”停了停,看我脸色正常,她继续道“你醒来前,我看了你大概半小时了,你……你睡觉的时候和他真的好像,好像…眉头皱着,嘴角向下弯着,好象睡觉都在思考着什么一样,对不起,我知道我不该这样,但我看到你睡觉的样子,我就忍不住想起他来了,你知道吗,他其实也是在上海,昨天我还打过电话给他,不过你不要误会,我只是想见见文文……”小莉一脸的凝重,我的心也随之沉甸甸的。
我知道她嘴里的他是指林浩,看来他们离婚以后,她就从未忘记过他。也许文文是他们中间牵着的一条无形的线,可能有一天,他们又会被这条线捆绑在一起,而其中,不会有我的位置。窗外,阳光射进来,这个早晨,索然无味。
展会进行的非常顺利,特别是对面展位的几个美女,应该是哪家公司专门从模特公司聘请来吸引眼球的。她一个个婷婷玉立的站在我离我大概十米左右的对面,身上只有重要的部位象征性的搭了几块银光闪闪的布,其他的地方都是一片空白。我恨不得化做一阵空气,去把这一道天空题补充完整,可现实是多么的无奈,我只能站在她们对面,忍住鼻血,饱一饱眼福。
正在意淫阶段,电话又响了,我愤愤掏出电话,一看,是上海本地的号码。
“喂?你好!”出于礼貌,我努力压着对方打搅我看MM兴致的怒火,象征性的问了声好。
“臭石头,怎么这么凶啊?”靠!是家乡话,叫我臭石头的,除了李梅,还会有谁?
“厄……不是,不是,这里太吵了,我怕你听不到嘛,你等等,我走出去讲。”展会过于热闹,我走出展厅门口“怎么啦?有事吗?大白天不上班吗?”
“怎么?有事才能打电话给你啊?”她反问道,这话挺耳熟呢。
“呵呵,不是,不是,我是以为有啥重要的事嘛,怎么样?你现在在哪?”我忽然发现现在的女孩好象都比较霸道,男人倒显得软不拉叽的。
“我?我在家啊?你现在有没有时间啊?出来吃午饭好吗?”说道吃饭,她好象很兴奋,声音陡然提高了一倍。我匆忙把手机拿的远远的,不敢靠耳朵太近。
“吃午饭?现在可能不行啊,我还在上班呢。”展会二楼有餐厅,再说中午也根本没时间休息的。
“那晚上呢?”她似乎不到黄河不死心。
“恩……晚上,应该可以吧。”
“啊?好啊好啊,你晚上几点有时间,我去接你…”我从电话里听到她在那头跳起来的声音,应该不至于这样吧?我又不是国家领导人。
“大概五点半,你来接我?好吧,我在国际会展中心这里,到时候你打电话给我吧。”
“好,就这样说定了哈。我出去买点东西,等我到了打电话给你哦。88”说完她没等我回一个“88”就给挂了线,唉…郁闷。
从门口到展厅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