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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你。”苏镜明说:“顺便问一句,为什麽你不会像别人那样劝我想开一点呢?”
苏镜明的谢意让诺拉一愣,随後笑了出来,再然後开始回答苏镜明的问题:“因为像你这麽倔强的人,只有自己想开了事情才能迎刃而解,有些事情说得太多反而会引起你的反感别客气,所以我才不当那麽吃力不讨好的人呢,你多保重,我走了,”走到门口的时候,诺拉突然转过身来,对苏镜明说:“哦对了,有件事情我要拜托你,如果你觉得好一点了,就跟你弟弟道个歉吧,他现在每天都跟怨妇一样,打爆了我们所有人的电话,一边哭一边骂说怎麽有你这麽个白眼狼哥哥。”
苏镜明能想到那个人打电话时怨妇的样子。
“我不打。”苏镜明说。
“随便你,反正我该做的已经做到了,你们兄弟两个之间外人不好插手。”诺拉耸耸肩。
开门的时候,诺拉突然转身,抱住了苏镜明,苏镜明想要推开他,这时候,却听到诺拉在他耳边小声的说:“做个样子,外面可有记者等著抢新闻呢。”
这句话让苏镜明没有推开诺拉。
“很好。”诺拉拍拍苏镜明的肩膀:“快回来吧,不仅是你那个傻逼弟弟,所有人都想你呢。”
“嗯。”苏镜明点点头。
送走诺拉,苏镜明一个人坐在了客厅里。诺拉的来访让苏镜明有些惊讶,因为他一直以为出了他和弟弟,其他的人都是为了利益走到一起,但是诺拉简单的几句话却让他开始思索,也许他们之间还有一点友情在的。
而至於诺拉说的另外一个问题,他决定找那个人聊聊。
他走到婴儿房外的时候,不自觉的降低了走路的声音,苏镜明往里看,看到的是刘军坐在婴儿床旁边,小家夥睡得正熟,肉乎乎的小手抓著刘军的手指,但是刘军却没有在意,他看著小家夥酣睡的样子,脸上不自觉的洋溢著幸福满足的微笑。
“刘军。”苏镜明小声的说。
刘军抬起头来,对上了苏镜明的眼睛。
“麻烦你过来一下。”苏镜明小声的说。
刘军依依不舍的看了小家夥一眼,确然他已经睡熟後才小心翼翼的松开小家夥的手,最後蹑手蹑脚的走了出去。
“怎麽了,苏先生?”刘军问。
“那个……”苏镜明吞吞吐吐的,扭捏了好久才把自己和表弟的事情告诉了刘军,最後再加上一句:“你觉得我是不是该跟他道歉?”
刘军点点头。
“可是他万一不原谅我怎麽办?”其实第二个问题才是让苏镜明一直端著架子不道歉的主要原因。
“怎麽会呢?一家人哪有隔夜仇,我家孩子也会打架,过一会儿就好了,如果闹得严重了好几天不理,如果一个人道歉了,就会发现其实另外一个也一直想道歉好久了,”一说起自己的弟弟妹妹,刘军脸上挂著幸福的微笑:“所以啊,之所以不道歉都是觉得脸上挂不住,都在等著对方开口。”
苏镜明点点头,虽然当时一拳打在了梁靖脸上,可是打下去的那一刻就後悔了,正如刘军说的那样,之所以不道歉也是觉得脸上无光,而在诺拉和刘军的劝说下,苏镜明终於下定了决心。
第二天。
苏镜明一走到工作室,就发现梁靖小心翼翼的抓著诺拉的手,以一个给对方戴上戒指的姿势在……
帮诺拉涂指甲油。
“小心点,”看到梁靖紧张兮兮的样子,诺拉倒是很开心:“别给我涂坏了。”
“我知道了,闭嘴!”诺拉越这麽说,梁靖越紧张了。
苏镜明没有说话,安静的等著梁靖帮诺拉涂指甲,也许是因为梁靖太过集中注意力,并没有察觉到苏镜明的出现。
当小麽指终於完成的时候,精神高度紧张的梁靖终於松了一口气。
“不错嘛,”诺拉收回手:“你这种粗人也会干精细活,超出我的想象。”
“那当然,”被诺拉夸奖的梁靖的得意洋洋的,说著又抓住了诺拉的手:“别动!”说著就吹了起来。
看到两个人终於完成的时候,苏镜明开口了:“那个……”
两人循声望去,在看到是苏镜明的时候,梁靖一下子就我操了出来。
“诺诺啊,”梁靖揽住诺拉的肩膀:“你有没有觉得今天的空气特别不新鲜,”没等诺拉回答,就皱起鼻子一副闻到奇怪味道的样子说:“怎麽这麽难闻呢!”突然他抬起头来,装作猛然看到苏镜明的样子:“哎哟看看这是谁,稀客稀客,这不是大情圣,冲冠一怒为壮士的苏先生麽,久仰久仰,大驾光临临寒舍,真是蓬荜生辉啊!”虽然嘴上这麽说,可是还是一副看到什麽脏东西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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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梁靖装腔作势的样子让诺拉一声笑了出来。
梁靖狠狠的剜了诺拉一眼。
“那个,弟弟啊。”苏镜明也有点不好意思。
“别,千万别!”梁靖连忙摆手:“我可一介草民可不敢跟您这样的大情圣大英雄攀交情,啊呀,真真折杀小生了!”
诺拉的笑声越来越大了。
“那个……”苏镜明深深的吸了口气:“对,对不起!”说完就深深的鞠了一个躬。
这一鞠躬可让梁靖愣住了,他眼珠子睁的老大,他完全不相信自己的表哥竟然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诺诺啊,”梁靖指了指自己的脸:“你掐我一下,我做梦吧现在。”
“不是,”诺拉笑著说:“你的狗眼没瞎。”
“你……你吃错药啦?”梁靖走到苏镜明面前,前後左右仔仔细细的把他看了一遍:“还是你打赌输了?真心话大冒险呢?”
“都没有,”道歉的话说出口的时候,接下来的话反而不是那麽难了:“我不该打你的。”
“我……这……”这时候,梁靖突然抓住苏镜明的肩膀,用力摇晃起来:“哥啊,你到底咋了!你是不是吃错药了,你是不是被人下降头诅咒了,你咋变成这样了呢!你醒醒啊哥!哥!你说话啊哥!这是几!这是几!”到了最後越来越鬼哭狼嚎的。
“傻屌,”诺拉忍不住粗口了:“你不是就等你哥来道歉麽,怎麽他真的来了你还不相信了呢!”
这下,梁靖才半信半疑的说:“你……真的来道歉的?”
苏镜明点点头。表示自己是千真万确来道歉的。
这下梁靖才完全相信了苏镜明不是来逗他玩的。
“其实我……”一旦接受了苏镜明的道歉,梁靖反而变得忸怩了起来,他像个没出阁的大姑娘家似的:“我也不应该说那些混账话的,在你心头上撒盐……”
“好了,”这时候,诺拉突然冲了上来,抓住了两个人的肩膀:“别跟娘儿们似的扭扭捏捏了,咱们还等什麽,还不快去庆祝!”
而这之後,苏镜明被灌醉了。这就是在强暴刘军之前发生的事情。
镜头再回到强暴後的第二天。
“刘军!”一看到在自己身下的那个人竟然是刘军,苏镜明的大脑嗡的一声,接下来就是一片空白。从对方身上青青紫紫的痕迹看来,昨晚的性爱大多是违背个人意愿的性爱,而男人古铜色的肌肤上沾上的乳白色精液以及乳头和乳晕上粗暴的掐痕更他可怜兮兮的样子增添了几分色气。
看到男人哭红的眼和干涩的双唇,苏镜明心中竟然萌生了某种下流的欲望,而他自己也是费了好大劲才把这种无耻的想法暂时的压下去。
“苏……先生……”刘军开口说话,沙哑的声音很明显是因为昨晚哭喊导致的。
“对不起,我昨晚喝醉了!……”不善言辞的苏镜明始终只能机械而简单的重复著对不起,但是这却阻止不了对方眼泪的滑落:“刘,刘军,我,你听我解释!”苏镜明想要抓住刘军的胳膊,却被对方甩开。
苏镜明就这样看著刘军缓缓地站起身来,他第一次痛恨自己连几句能让刘军感觉好一点的话都说不出来。
“刘军……”苏镜明欲言又止。
刘军用手背擦了擦眼泪:“苏先生,有什麽事等我给宝宝喂完了奶再说。”说完,他缓步走了出去,随著双腿的动作,苏镜明看到了白浊从古铜结实的双腿间滑落,那种暂时被按压下的下流的想法又再次蠢蠢欲动了。
宿醉的头痛让苏镜明清醒了一些,而他也终於想起了昨晚发生的一切。
现在首当其冲的就是要跟刘军道歉,而苏镜明也暗暗的下了决心,无论什麽样的惩罚,他都能欣然接受。
只要刘军能够原谅自己,於是苏镜明马上起床,没来得及穿衣服就跑到了婴儿房里。
“宝宝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