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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洋解开衬衫上最上的一颗纽扣,一只手插入西装裤口袋中,活脱脱一个风度翩翩的优雅君子走了过来停在方言浠和男人面前露出友好礼貌的笑容问道:“不介绍一下吗?言浠。”
邵洋给予在自己范围内所能给方言浠最大限度的容忍和尊重,不是一上来就介绍自己与方言浠的关系,也并不急於咄咄逼人的告诉面前这个似乎和恋人有著亲密关系的男人下通牒,让他远离自己的人。方言浠看著两人气氛似乎有些紧张,噗嗤一笑对著邵洋道:“这是我在美国的师兄,一直很照顾我,是我在那边的好友兼兄长。”说完,又转头对同样儒雅温和的男人说道:“这是远洋集团的总经理邵洋。”
男人听著似乎立马听出了来头,轻声“喔?”了一声,立刻伸出手,面带著和煦的微笑。
邵洋挑眉,伸出手与男人交握一下便听到男人说:“初次见面,我是杜礼白。”说著又看了一旁的方言浠一眼,笑容的阴影加深了些继续说,“谢谢你对小浠的关照。”
方言浠似乎对杜礼白带著教训孩子的语气有些微词,怒瞪了男人一眼。
杜礼白只是笑笑不说话,宠溺的揉了揉方言浠的旋发。
邵洋看到这一幕还能不跳起来把这男人给办了还真是有些佩服自己的定力,有些恼火却不外露的揉动鼻翼皮笑肉不笑的接了句:“没事儿,应该的。”
六个字一直到後来方言浠和邵洋开车回家途中,邵洋的嘴里头就在也没出过一个字。
方言浠既没有向杜礼白表明两人的关系,这个在情理之中。毕竟两个男人在一起的事情必须要谨慎再加上邵家特殊的地位。然而,邵洋几乎凭借男人看著方言浠的眼神就完全知道他对方言浠绝不止师兄对下辈的关怀之情。那眼神中的爱恋只看一眼便明白。杜礼白绝对在邵洋的身上也嗅到相同的气息,邵洋气的正是这一点。方言浠如此剔透的人不会不明白杜礼白加注於自己身上的感情,是视而不见还是如同对邵宁远那样爱而不得?
在一起这麽久,邵洋从不知道还有这派人物。
方言浠也有些许沈默,从何说起?明白邵洋沈默的原因,还没有想好措辞。车吱的一声停了下来,邵洋关了引擎,松了安全带准备下车却被一只手臂给抓住了“邵洋,你听我说”方言浠顿了顿却又梗住了话语。“礼白他。。。。只是我的师兄;在美国生活的时候;也许并不你想的那样;我在方家并不出众;父亲在我六岁的时候就再婚了。我只不过是。。。只不过是虚有其名的方家人罢了。大学以後;家里人就没在管我;也许你不能相信;在那样一个豪门大家庭出生的我还需要自己打工赚取学费和生活费。杜礼白就是那个时候给了我很大的帮助,他是兄长也是友人。”
邵洋转过身子叹了口气帮方言浠的解开安全带,语气中有些无奈:“那麽他待你呢?也是长辈的关怀之情吗?”
“不,他曾经说要以情人的身份照顾我,我拒绝了。”方言浠老老实实的回答道。
邵洋看到方言浠正襟危坐老实的回答这个问题,心中那一股子浊气荡然无存,不禁起了逗弄之心。
将头凑进方言浠半垂的眼皮下,距离紧密到几乎可以嗅到彼此的呼吸或浮动或急促。湿热的气息喷薄在互相的肌颈上,暧昧而又甘甜。“那麽为何拒绝?“
拒绝那个明明守护了那麽多年的杜礼白而选择只处朝夕的邵洋?方言浠抬著头望进邵洋眼中,那道深寂如海的眼中有著势在必得的自信和魄力,他深沈如潭,温柔如水。他有方言浠所想要有的所有情感。
“你知道不是吗?”方言浠撇开眼睑,避开邵洋灼热的呼吸和火热的眼神。邵洋的身子更加靠近了方言浠,那脆弱的雪白颈脖就在自己鼻息传出来的下方。似乎轻轻一咬,就能吸干方言浠的血。取代於那的却是绵密的亲吻落在方言浠的颈边,邵洋弯起嘴角奸诈的犹如狐狸一般的笑了道:“我并不知道。”
方言浠捧起邵洋埋在自己颈边的脸,送上温情脉脉的吻。用这样羞涩的行为代替了回答。轻轻阖上的眼睑上似乎附上一层光柔和散发著太阳般的热度。
杜礼白还并不明白,那个自己花了三年时间几乎是倾尽心血灌溉的花为何偏偏拒绝自己满腔的温柔。却选择了邵洋那样不安定的因素,那个男人的眼神倨傲而危险,一副满腔自信的样子。方言浠为何会选择如此浮夸的纨!子弟?
爱情并不是一味的退让和温柔。它是拥有各自主观意识的能动行为。邵洋拥有杜礼白所没有的霸道和狼一般潜伏观察的耐心。魅惑人心和步步紧逼是一张网,方言浠宁愿沈溺其中,埋没其首。
杜礼白在一开始便是输家。
邵洋的满腹心计是方言浠的,温柔霸道是方言浠的,他所设下的自尊和包容也是方言浠的,一旦方言浠逃开这张网,所有的都会被摧毁崩塌,邵洋所能忍受的就是完完全全占有方言浠,完全的。
它是令人窒息却又甜蜜的。
也是危险而又脆弱的。
作家的话:
更。这章还蛮多的。
☆、第三十章 厨房高H(慎入)
第三十章
邵洋将人给提溜著进了厨房。气喘吁吁的趴在方言浠颈脖间捣弄。
对於邵洋,方言浠主动送吻这件事情当然不会就那麽结束了,既然都做了开头,也不必有所顾及的要给个结尾。方言浠喘了一声说著:“去房间。”有些执拗的推开邵洋毛茸茸的脑袋。
邵洋抱著方言浠提到白瓷台上坐著,一边掀起方言浠的毛衣在半光裸的胸膛上落下一串热吻,挑著眉含住方言浠胸口的花蕊说到:“我们还没有在厨房做过呢。”
耍赖的功夫是越来越出众了。
方言浠两条修长的腿悬空著,邵洋轻而易举的就将休闲的薄裤给剥离下来。房间内还没来得及开暖气,冰凉的空气袭上方言浠的小腿,顺著线条蔓延到大腿根处,起了一小段鸡皮疙瘩。
邵洋跪下,从方言浠的脚踝处慢慢的附上湿吻,过分濡湿而带著轻微声响使得整个空间更加狭小而充满情色。
方言浠扬著脖子,身子向後退著却撞到挂在墙壁上的锅鼓,惊的方言浠急著缩回腿,生怕哪个旁人听见似的。
带著热度的大掌却适时的攀上方言浠的腿上,邵洋柔声道:“别怕。”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裸著的肌肤上引起一阵战栗。
邵洋低著身子,剥开方言浠内裤,也不急著脱下,只是露出股缝仔细的瞧著,穴口暴露在空气中让方言浠既羞耻又慌乱,尽管两人已经很亲密,也仍然做不到将私处袒露在邵洋面前的地步。
“邵洋,不要。”方言浠可怜的伸出手捂住被露出来的地方,汗液都紧张的流了下来。由於空气的直接进入,方言浠都能感受到私密处一张一合的收缩著。
邵洋更加固执,从方言浠捂住的缝隙间插入了手指,很快便触到柔软到不可思议的穴肉羞涩的张合著。邵洋将头凑进,吻在两个人折叠在一起手指的结合处。
“啊。。。。”方言浠羞的快哭了,双眼紧紧的闭著,邵洋的舌尖似在描绘著两人交合的姿态,淫荡而隐秘。
“如果不给我看,就会一直舔下去喔,言浠。”邵洋恶质的声音徘徊在方言浠耳边。
过了一会儿,方言浠慢慢缓回气,羞涩的将腿张开小小的幅度,捂在密所的手也缓缓撤离。
舌尖灵活的钻进穴肉内,方言浠很快直起身子,粉嫩的玉茎也颤颤巍巍的直起来,鼓囊在内裤中舒展不了身体。
而穴肉也由於主人过分的紧张而紧缩著洞口,夹住了在内里翻搅的舌头。邵洋低唔了一声。半抬起头看著方言浠竭力想扯开自己做乱的头,全身通红的张著腿呻吟的美态。
“邵洋。。。。。”方言浠痛苦而难耐犹如猫鸣的呜咽声从喉间传了开来。低低的唤著男人的名字像猫爪子在邵洋的心头上浅浅的一挠,又痒又让人欲罢不能。
邵洋站起身来,拉开裤子的拉链,暴胀的肉根肿的下半身都要废掉了,方言浠睁开眸子,氤氲而魅惑。白玉裹的膀子滑腻腻的绕在邵洋的脖子上,缠的紧紧的。
方言浠找到支撑一般,整个人附趴在男人宽厚的胸膛上,两条直腿一勾,被玩弄的湿透的股缝便蹭上邵洋肿著的分身上。
“快。。。快点。”方言浠红著脸摩擦著邵洋的身体,像条淫媚饥渴的水蛇。邵洋用手指抚摸著方言浠直立著的分身,剥开上面的皮层慢慢抚顺。明知故问的道:“快点做什麽?嗯?”
方言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