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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缝里透出的光芒,他连忙脱下了鞋袜,挂回了大衣,直奔入房。
房里,傅崧青坐於床上,腿上放著笔电,正专注的看著。他见赵兰矜猛地冲了进来,不由吃惊,却是面不改色的将电脑阖了起来。直看到对方搓著手臂关起房门,一付畏寒的模样,这才心里一紧,连忙一翻棉被说道:「早叫你别出去了,都病了还不知道保养自己,快点进来窝著。」
赵兰矜二话不说的往床上倒去,侧著身裹起了棉被,正想缩起身体,傅崧青已经将电脑放到了桌灯上头,一个倒头跟著躺下,翻身面对著他伸臂便把人揽在了怀里。
赵兰矜头顶著他的胸膛,不觉的蹭了一蹭,随即满足的闭上了眼睛,让傅崧青的体温慢慢的传到自己身上。傅崧青只觉他身体冷冰冰的,心里一疼,搂的更紧,几乎是要将自己的身体贴到了他的身上,恨不得自己的体温再提高个几度。
许久,忽然听赵兰矜闷著声音叫了一声:「崧青…」
傅崧青低下头,轻「嗯」一声做为回应。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这才感觉到怀了的人微微的挣扎一下,随即坐起身子,转头痴痴的望起了他。傅崧青睁开眼睛,与他四目相接,随即微微一笑:「我知道我长得好,但是…兰矜,你也不要一付快流口水的模样,挺吓人的。」
赵兰矜闻言,脸上蓦地一红,连忙偏头掉开视线,却忍不住啐了一声,小声念道:「你这张嘴真是越来越让人讨厌…」
「讨厌?」傅崧青眉毛一挑,忽然邪邪的一笑,猛然伸出手将半坐著的赵兰矜扯进自己怀里,随即一个翻身,整个人压在了他的身上,一手扣住了他的後脑,一手抓住那推拒而来的手,对著他的嘴便亲了上去。
赵兰动「吚呜」一声,却是动弹不得,不由慌乱的扭了起来。
傅崧青伸舌在他齿龈上恣意滑动,想逼著他张嘴就范,根本不顾他的抗议挣扎。赵兰矜喘息著,胸膛剧烈的起伏,却硬是不肯张嘴。一双盈润的晶眸则是张得大大的,直瞪著那兀自意乱情迷的脸。
傅崧青吸吮舔弄呢半响,都无法撬开对方的牙关,不由张开了眼与他对视了起来。赵兰矜用力的一扭头,终於避开了傅崧青紧压的唇瓣,喘气说道:「你…你就不怕被我传染是吗…」
傅崧青挑了挑眉,无赖的说道:「我都已经亲了,该传染也传染了,你总不能让我这样不上不下的吧。」
「甚麽。。甚麽不上不下…」赵兰矜舵红著脸,呐呐的说道。
傅崧青眯起眼,一扭腰身,往他身上蹭了又蹭,坏笑说道:「这样…就是不上不下…兰矜,你总不会要让我忍一个晚上吧…很难受的…」
感受的那硬挺的下身紧压著自己,赵兰矜简直是羞窘交加,不知所措,想要起身,无奈傅崧青全身的重量都压到了自己身上,让他完全无法动弹,而他手臂更是像铁箍一样箍著自己,连想伸手推拒他的角度也没有,只能直挺挺的任他与自己紧密相依。
傅崧青看他弃械投降般的表情,心下大乐,将头埋进了他的颈间,竟然开始撒起了娇:「好啦…给我吧。。兰矜…你怎麽舍得我难过呢…嗯…」
「你…你…」赵兰矜无言以对,你了老半天,却不知道还能说甚麽。傅崧青看他为难不已的神情,再接再厉的说道:「兰矜…那一晚後,我都不敢再碰你,就怕你不舒服,没法出门,我是这样为你著想,可是你知道我忍的多辛苦吗…」
幽怨的口吻,却是索情讨价的内容。赵兰矜百般无奈,忽然幽幽的的叹了口气,说道:「你知道我舍不得你,但是你总是舍得我…我处处为你著想,你倒是处处为难著我。。。我还能说甚麽…」
这话,说轻还重,傅崧青听了微微一震,竟是无言以对,只是愣愣的看著赵兰矜的脸。
赵兰矜看他一语不发,神情变幻莫测,忽然惴惴不安了起来,眼神一闪,回避著他灼人目光,呐然道:「崧青…我没别的意思…我只是担心你被我传染了感冒…」
「嗯…」
傅崧青应了一声,一个翻身,撤离赵兰矜的身上,随即双手撑起了身体,转头征征的看著兀自倒躺在床上的赵兰矜,两人四目胶著,许久,他缓缓问道:「兰矜…我总是让你为难吗?」
问话一出,赵兰矜随即愣在了当下,看著对方略带著受伤的神情,他这才知道自己的话说的过重,而且还被想到别处。他慌忙得跟著起身,握住傅崧青的臂膀说道:「不是这样的…崧青…我…我只是…」话顿了顿,竟不知道该怎麽解释,登时焦急不已,呐呐不能成言。
傅崧青苦笑一声,将身体靠在了床头,反手握住抓著自己手臂的指节,轻轻的摩擦了起来:「我舍不得你的…兰矜…无论以前还是现在,我都是舍不得你的…」
说著,抬起眼眸,情深而又意重的看著他:「我宁可自己死了,也不会容许自己再让你有一丝一毫的委屈的…兰矜…你信我好不好…」
赵兰矜听了他缠绵侧语,深重的誓言,登时万分後悔自己说了那样的话,他身子凑前,将头倚在了傅崧青的肩头,说道:「我信你的…崧青…我信你的…」说著,忽然又坐直身体,深深的的望著他:「我只怕你不信我… 崧青…如果…如果…有一些事…我现在不说…你会不会怪我…」
傅崧青看著他,微微一笑:「你之前有很多事情不想告诉我…最後不也是说了…所以你不说,我就不问,等你哪一天想说了…我便听你说…不管是甚麽事情…我都绝对不会怪你的…」
这话一出,赵兰矜深深动容,只觉自己现在就应该道出自己与傅濯然相识相遇及至今晚相见一事,只是话还没出口,傅崧青忽然语气凝重了起来:「只是…兰矜…你不可以骗我,你若是骗我,哪怕只有一次,我就不再信你,甚至…恨你…」
说著,看著赵兰矜的眼神透著一丝绝决,也诉说著不容欺骗的情意。
赵兰矜闻言微微一颤,到嘴的坦言瞬间梗在了喉间,只遗苦涩弥漫心头,久久难散。
劫火第三部 第九章 阴谋 1
第九章 阴谋
过了几日,赵兰矜感冒好了大半,却也如他所预料,换上傅崧青开始喷嚏连连,鼻水直流。
傅崧青十分懊恼的表示,早知道一定中奖,那一晚就不该行之半途心软罢手,当真是宁做牡丹下的风流鬼,也好过那故做矜持的柳下惠。现在换成自己生病,就怕病毒再次传染给对方,又哪里还敢对赵兰矜上下其手,任意妄为。
赵兰矜从那天不用到工地,便恢复到了之前的生活。陪傅崧青上医院复健,出门买菜,料理三餐,俨然标准的家庭主夫。而今加上傅崧青感冒,更是随侍在後,端茶递药,看顾照护。
傅崧青并不是难照顾的病人,相反的,他极能隐忍,再如何的不适,也从未听他哼过半声。唯一较难搞的一点,那就是他视吃药为畏途。
他长年肠胃疲弱,家里肠胃药一堆,但多包装完整,未曾拆封。如果不是痛到天昏地暗,不到最後关头,他是绝对一颗不碰。
为了照顾他那脆弱不堪的肠胃,赵兰矜只好从日常的三餐下手。所幸一年多来,傅崧青偶有胃疼,却不再出现过甚麽大毛病。
因此现在,只要赵兰矜将药端到了他的面前,他第一个反应便是蒙头装死。装死不成,便直嚷著说,感冒就是多休息多喝水,没药医的病何必吃药。
通常此时,赵兰矜便觉他比三岁小孩还不如,往往只能连哄带骗逼他服药。但哄骗的结果,他自身则是负债累累,不知要陪睡到何年何月去了。
其实傅崧青不爱吃药,原因归咎於他根本不会吞药,拿到手的药丸,只会咬碎了和水吞下,这药丸不是苦若黄莲,便是味道怪异,他又是个对味觉十分挑剔的人,每每吃药,总是龇牙咧嘴一脸打落牙齿和血的吞悲壮模样,如果不给他利益甜头,就算是病死了也不会妥协,如今赵兰矜为了让他心甘情愿的吃药,只好一次又一次的跟他条件交换,交换到了最後,他都不知道自己卖身了几次。而傅崧青计谋得逞,心花怒放之馀,就算要他生吞黄莲,他也如饮甘霖了
。
感冒药多半有嗜睡的副作用。傅崧青吃了药昏昏欲睡,赵兰矜陪伴一旁看著閒书,顺便开始翻报纸找起工作。
依照傅崧青的意思,他买卖股票赚的钱不但可以让二人生活无虑,还可以开公司做买卖,何苦出去跟人混饭吃。但是赵兰矜死活不愿依附於他,总说自己也是个男人,不能老是无所事事,待在家中与他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