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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女人一步三回头的啦男孩走了,男孩不干了,回头冲沈娜嚷着:“你答应带我玩儿的,还说带我去吃肯德基,我的变形金刚呢?哼!你骗人!坏。。。”
沈娜站在原地呈木鸡状无言以对,白羽一时看不过去,扯着嗓子冲孩子嚷道:“你刚出院不让老往外跑,阿姨这也是为你好。变形金刚一会儿叔叔给你买,让阿姨给你带回去,乖孩子,先跟妈妈回家吧!”
“不许骗人啊!”尽管声音已听不太真切,但还是依稀可辨男孩已转悲为喜:“大人说话要算数儿,别跟。。。”
白羽点头挥手,男孩才放心的消失。那个女人拉着他,不停的嘀咕着什么,据白羽一厢情愿的猜测,她一定是在和他讲事发当天自个儿的英雄事迹。目送一高一矮嘀嘀咕咕的人不见,白羽这才转回了头,只见沈娜正赤裸裸的审视着他!
“这。。。这怎么回事?”白羽指指她们走的方向。
“哦,”沈娜打思考中惊醒:“她。。。阿兰是。。。我的好朋友,是过来看看我的。没想到刚下飞机,小雨就。。。”说着,她低头揉了揉眼睛。
“好啦,别这样,”白羽拍拍她的肩膀:“这不孩子没事吗?别多想了!”
“多亏了你,”沈娜抬起头,双眼红红的。
“嗨!”白羽一晃脑袋:“这事儿谁看见都不会袖手旁观的,我国人民素质多高?这点子觉悟还是有地!况且,我又是一个善良人中的善良人呢?再说,他不是你朋友的儿子吗?我要是不管,你还饶得了我!”
“净瞎说!你当下又不知道他是我。。。我朋友的儿子!唉,她给我打电话时,我的腿都软了!”一想到男孩,沈娜的眼再次润湿:“幸好没事,不然。。。”
“这不结啦,结果一落听,假设就不成立了!好啦,别一见我就哭丧个脸,我这是哪得罪你了?我看我出车祸你都不会这么担心这么难过!”
“别老乱说话!”沈娜挤出个苦涩的笑:“有他一个就够我受的了,你在。。。”她顿了顿:“唉,不说啦。我也得走了。”
“也好,这些天也够你受的了,回去好好休息休息,哎,等等。”说完,白羽径直跑进商场,经过一直冷眼旁观的吴婷是,都没注意。他跑到玩具专柜,捡了一最大号的变形金刚,出来时,又见通道的一侧有间肯德基的分号,进去插队买了个全家桶,才抱着跑出来:“大人说话可要算数哦!答应带人家出来玩儿,却又吧人家赶回去了!给,给他带回去,免得他怪罪你!”白羽学着男孩的口吻说完,一股脑将东西塞到了沈娜手中。
沈娜低头看看,神情黯淡微微颤抖着:“有些事是我们力不能及的,即便答应了又能怎样?也。。。”她没说下去,抬头一脸的苦笑:“不说啦,打扰你们半天了!走啦,改天有时间再聊。”说完,转身匆匆而去,头也不回。那速度似乎用跑形容更为贴切。
白羽望着她速速远去的背影,突然发现她瘦了,也憔悴了很多。走在人潮中像一帆飘零的孤舟。并且,那紧绷的神经似还未从孩子的车祸的噩梦中复原,女人都是如此的脆弱!不光对爱情,对所有哪怕是再微小的触动都会落下同情的眼泪。女人又都是那么的坚强,有时,坚强的就像一座高山。其实白羽心里很不愿放她走,可又不忍心拉她长谈,操劳了这些日子也该让她好好歇歇了。事实上,往往病人家属要比病人更累。白羽想,反正她回来了,跑了和尚跑不了庙,以后有的是时间不怕没机会关心她!这一想法,似乎也被一人看出,那就是一直冷落一旁的吴婷!
三十五
“你很关心她?”吴婷走到了他身旁。
“啊。。。老同学嘛!”白羽将手搭在了她的肩上:“又这么久没见了,关心关心也是情理之中的呀!”
“可关心的这么过分就是意料之外的了!”吴婷一脸委屈:“你对我都没那么紧张过!”
“我。。。紧张你呀,你看不出来?”白羽搂紧了她,自个儿刚不误会了,不想让她再冒出什么想法:“你看啊,她一单身女人,在这人生地不熟无依无靠的,就我这么一个朋友,你说,我再不关心关心,谁还关心她?你守家在地的又有父亲那么疼你,多幸福!知道吗?她很小的时候父亲就弃她而去了,多可怜呀!”
“那还有钱龙呢?他怎么不这样?”吴婷眉头紧皱:“不对,这事不对!你看,我们第一次遇到她的时候,她的那表情就很不自然。今天你看她那紧张劲儿,不对!你们俩一定有关系!”
“有关系呀,没错,当然有关系啦,”白羽拥着她往前走,笑着说:“老同学嘛!好啦,别总是胡思乱想了!”白羽拍拍她的肩头:“光这么疑神疑鬼的你就能饱了?”
恋爱中的女人,吃醋是她们的专利。尤其是热恋期间,那更是家产便饭。吴婷现在总是风吹草动草木皆兵的,哪怕白羽多看某女人几眼她都会如临大敌!这个,相信很多人是有同感的。
“没那么简单,”吴婷自言自语地摇摇头,又重重点了点头:“嗯,一定不简单!”
“又怎么不简单了?人之常情吗!”白羽看她心有不甘的样子到挺好笑:“你要是无缘无故失踪几天的话,我恐怕就不是这样了!”
“那会怎样?”吴婷眼中满是紧张。
“跳楼自杀呗,还能怎样!”
吴婷噗哧一声笑了,将头倚在了白羽肩上来回蹭着,就像只和主人撒娇的小狗儿。
白羽又一次成功的解除了她的警备,再次从她幻想的那个不正当关系中全身而退。这是他在二人这些日子的交往中,逐渐练就的本领。对于吴婷的紧张过度,他也给予了充分的理解。这是因为有子夫做先例,虽然他们的角度不同,但性质是一样的。白羽从中获益匪浅,乃至吴婷再坚定不移的怀疑,都会在他的三言两语插科打诨下瓦解。他不夸自个儿聪明,但就此事而言他颇有点自命不凡。实践出真知嘛!其实这也并非是多么奥深的哲理,万变不离其宗,无非一个哄字儿。这哄字决一出,她呵呵一乐,其它事就早已抛到了九霄云外。
“白羽,那小孩挺招人喜欢的,”吴婷赞叹道,也不知是由衷的还是因为他的体内含有白羽的部分细胞。爱屋及乌嘛!
“是呀,多可爱的孩子,”白羽感慨于世事无常:“险些就这么完了!”
“真是的,”吴婷叹了口气:“这也怪他妈妈,也太大意了。这是没怎么着,一旦。。。真不知她会后悔成什么样,还不得内疚一辈子呀!不过,”她转头笑看着白羽:“幸亏有你这么个大英雄挺身而出,还有,你有没有注意,他长得挺像你的!唉,我如果有了宝宝,才不会这么粗心呢!我一定不会让他受到任何的伤害!”
“怎么,想做妈妈了?那可得先问问我同不同意!”话刚出口,白羽就后悔了。
“你同意么?”无奈,吴婷已开始追问。
“那。。。那就得看你今后的表现了!”
“我一定会好好表现!”吴婷认真地点点头。
“好啦,我看到了!”
“那你什么时候娶我?”吴婷死死盯着他。
“好没羞!”
“我就是没羞!”
白羽哑口无言。自钱龙婚礼后吴婷就着了魔,一有机会就会提及相同的问题。对此,白羽总是不置可否亦或说是无言以对。结婚,他从未认真的考虑过,总觉得那于自个儿应该是个很遥远的事情,遥远的连想都不愿去想。这事儿上,他的思想就像是蜗牛的触角,稍有碰触就会马上缩回宁肯多走几步路绕将过去。他躺在那厚重的壳中,一天天得过且过着。他认为婚姻会无情的剥夺人的自由,那是他最不愿的。而现在,又是兵临城下!
“等你考虑好了再说吧!”白羽漫不经心的一带而过。
“我已经。。。”
“好啦,好啦,”白羽一挥手,开始顾左右而言他:“你看这蓝蓝的天,白白的云,飞翔的小鸟,风和日丽草长莺飞一切是多么的美好呀!我们要尽情享受大自然赐给我们的这今生一点的恩惠,不提别的也罢!”
“又来了,总是这样!”吴婷知道他又在故伎重演了,不禁有些失落,但仍不死心:“婚姻也是美好的呀,又不会煞风景!”
“哎,你看那个阿姨,多大岁数了还穿这么花哨,真是老来俏活像刚从夏威夷回来!”
“真不知道你是不是真心爱我!结婚怎么啦?你总不愿意提!”吴婷纠缠不放。
“嘿,那汽车肯定是撞过!你看这坑坑洼洼的连油漆都掉了,这么难看也敢开出来!真是有损市容,也不怕城管出来罚他!”
“你要拖到什么时候呀?等我们老了么?”吴婷穷追不舍。
“要不咱买张彩票?说不定这一期的头奖就是咱的!等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