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讨论:「你永远不会离开我的吧?」
可能会,齐浩那时候想这麽答,可话到了嘴边却说:「当然不会。」
——起初留在他身边,是因为爱他,然後变成怕他受伤,再然後,便已经变成是怕自己受伤。?
我还能留在你身边多久?你还会让我留在你身边多久?
「永远?答的太假了。」林子安在他的後颈轻轻一咬,示意他再答。
A Thousand Years,是这套电影其中一首插曲,林子安很喜欢,常常在家里哼唱。
「一千年吧。」他有点乏力的答。
咬的动作变成吻,表示他很满意这个答案。
齐浩茫然的想:难道一千年就很真实了麽?
齐浩心力交瘁,他只是想有个依靠,让他在疲惫的时候靠著,而不是成为他压力的来源。
感情是双向的。林子安一直要,齐浩便给他能给的,但他想要的,却得到的不多。
他们什麽时候变成这样的?
好像是在林子安收到了那一千万时。
人们都谓夫妻大难临头各自飞,但他们却是共患难而不能共富贵,现在想来,真的是十分可笑。
齐浩问自己,你还爱林子安吗?却答不一个所以然。
就算爱,又如何?
他对他的爱,可以残留多久?他对他的心疼,又可以残留多久?
作家的话:
不是很会写虐身,请大家见谅/~
欢迎留言留意见,我都会回的~
☆、温柔的败柳 24。那一击
一段关系要结束症结可以有很多,例如,对方已经对自己不瞅不睬,又例如,他身边已经出现了自己的取代者。
齐浩常常告诫自己,这一天始终会来的。
林子安现在有钱有外貌,身边又怎会缺少女伴,揽揽抱抱自然免不了,问题只是看他们何时擦枪走火而已。
齐浩前阵子帮林子安洗衣的时候发现他的衣服多出了一种香水味,浓郁而媚俗,那时他拿著洗衣篮,久久不能动弹。
被取代的那一天,始终会来的。
前阵子自己好不容易自己拿到休假,跟他提出要一起出国走走,他竟然说不要,要留在香港和朋友去夜店玩。
曾经林子安为了和自己在一起,去工作,去为生活努力,忍受独自一人的晚上,只为了每天能在家见到自己几小时。
在那间小套房的日子,虽然过贫苦,但每一分,每一秒,举手投足都是爱情。
现在的家很大,却没有两人共同建立的温情,他们就像是同居的陌生人,偶尔会接吻、做爱。
很多时候齐浩回来时,屋子里都是林子安的猪朋狗友,林子安见了他也是随随便便的嗨了一声,然後自顾自的跟朋友玩游戏机吃零食,而自己,则只能轻轻一笑,走进客房,做他的室友。
今晚的情形也无差别,齐浩在客房内一边做好明天公司要用的文件,一边听客厅年轻人的嬉笑声,那些笑声彷如一道墙,隔开了他和林子安。
其实他们早就化为两条平衡线,没有交集了。
在林子安的朋友走後,齐浩才走出客房,问:「我们,还要继续下去吗?」
「啪啦」玻璃落地的声音打进齐浩的心里。
「你现在是想分手是不是!」林子安一听便怒了,连喝水的心情都没有,直接将水杯掷地,他打碎的不只是水杯,还有齐浩的心。
那只水杯是他俩当初搬入小套房时在十元店买的,虽然只是普通的透明玻璃杯,但价值在齐浩心中,它比林子安上星期买的Gucci墨镜还要珍贵。
「我、我真的不知道怎样再跟你过下去了……」
他不知道该怎样而对现在的林子安。
在这间房子内的所有东西,他都不知道该如何面对。
林子安一手捉住齐浩的脖子,把人撞到奶白色的墙上,眼睛里满是怒火「你将我变成同性恋,现在想拍拍屁股走了?你说过不会离开我的!你答应过我的!」
齐浩只觉後脑一阵剧痛,好像有什麽从那里流出来,他痛得落下眼泪:「我已经、不知道该怎麽做了……」
现在的一切对他来说都好陌生,林子安、母亲、房子……一切都变得面目全非,不是原来的那个样子了。
他不求别的,只是想要回原来的生活而已。
齐浩张开泪眼,林子安俊俏的脸就在他面前,豆大的泪珠将男人化成一片模糊,可泪落下的时候,男人的脸又变得清晰可见了。
他忽然看见,林子安的鼻翼上是沾上了轻微的粉末,他像被冷水淋过头一样,停止了哭泣,难以置信的问:「林子安,你吸毒?」
林子安一脸不耐烦:「那又怎样?」
「戒了它。」这是齐浩第一次强硬的命令林子安,不容拒绝:「以後不准去见你那些猪朋狗友。」
「你凭什麽管我?」
在宿舍时林子安也问过类似的话,那时齐浩答不出来,但现在却可以理直气壮的说:「我是你的情人。」
那时候自己没有身份,无法让他顾念,现在他有身份了,不是麽?
林子安大吼:「那又如何,你又不在我身边,没有资格管我!」眼里满是恨意,青筋暴现。
齐浩猛一愣怔,像被当面打了一巴掌那样,「林子安,你要的,到底是我的爱,还是只是要我陪在你身边就够了?」
「我都要。」
说谎,我对你的好,你一一漠视,只记住我不在你身边,齐浩惨淡一笑,「我说过,我不是你排解寂寞的工具。」
也许是药物的影响,林子安只觉得齐浩在挑他的毛病,窝火极了,他,拿起一旁的Armani外套穿上,出去找自己的朋友,关门前只留下一句:「齐浩,你真的好烦。」
齐浩身前已经没了人,但他还是看著前方,彷佛林子安还是站在他的面前,不知过了多久,林子安还是没有回来,他才认命似的跌坐在地上。
他伸手摸向後脑那阵黏湿,一看才知道那是血。
他的头在痛,心在痛,全身的神经都在叫嚣。
为什麽自己要留在这里?
一段关系要结束徵结可以有很多,但留下来的理由,只需要一个。
他还有期待。
只要对关系还有期望,他就还走不了。
可现在,他才发现,他期待的东西,从头到尾都不存在。
林子安口中所说的喜欢、爱,从头到尾都不存在。
那些只是他留住自己的说词而已。
自己,从来只是他排解寂寞的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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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iro,你的脸色很差,你的头怎麽受伤了?没事吧?」陈清走到齐浩的办公桌面前担忧的问,这阵子公司加班愈来愈多,连通宵都连逐做了好几天,今天还开始带伤上班,脸色都苍白了。
「没事。」齐浩惨淡一笑,脸容瘦削了许多。他想,他还撑得下去。
「你的脸都是白的,要不你请几天事假吧?」陈清对齐浩这後辈最是照顾,彷佛看到自己的影子,不,自己现在还好好的,但齐浩的样子,像是下一秒便要倒下来一样。
只差一击。
就只差一击而已。
陈清不明白:「你到底是为了什麽将自己逼得这麽辛苦?啊,你的电话……」看到齐浩放在桌上的电话在震动,齐浩还一副不为意的样子,他提醒。
齐浩笑了,也知道自己精神不振到了一个不堪的地步,他接电话:「喂,你好,我是……」
……
齐浩是由陈清载到医院,然後扶到停尸间的。
「不好意思,要你看这种不吉利的东西。」齐浩俯视已脸无血色的母亲,静静的躺在前面,仔细一看,她竟然面带笑容。
「Ciro,你不要这样。」陈清不忍的说。
齐父不知道怎样找到齐母,也不知道怎样在医院的眼皮底下将齐母带到天台,双双跳下。
很多事就是这样,不知不觉。
他只是想母亲过得好一点,才这麽努力工作,他其实没有什麽野心,只是想平平稳稳的和爱人家人相守而已,却不知不觉的什麽都没了。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