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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子最先开口招呼:“嗨,试两把怎么样?”二少看出了三个人有考较他的意思,挑挑眉头,看一眼牛大力,牛大力给他个笑,“试试,他们没见过,让他们也震撼一把。”二少倒没想过震撼谁,只是觉得在音乐中释放的那种感觉让自己更鲜活,听牛大力这么一说反而有了炫耀的味道,忙接口:“咱们一起来吧,我小,你们担待我些。”胖子把手里拎着的鼓捶交给他,招呼着船长和水手,带着二少一起选了一首曲子,二少表示没问题,然后音乐响起……
当鼓声响起的时候,二少渐渐又找到前一晚的那种感觉,激情,火热,这次没有那晚喝酒后的晕眩,心中对阳光的渴望更浓烈的渗透到音乐当中,一曲奏完,另外三个人真的被震憾了,都是一脸呆样儿,这个斯文俊秀的少年的鼓声有着致命的感染力。
“啪啪啪……”牛大力的掌声在音乐完结后的空旷场地响起,突兀的惊醒三个一脸呆样儿的人:“怎么样?我说漂亮吧。”三个人还没有回话,一声“咕噜”的声音响起,二少脸红了。胖子看着二少透着红晕的脸,哈哈笑了起来:“这个姓牛的家伙不会只顾着跟你勾搭,没请你吃饭吧?来来来,哥们儿请客,咱们一起去。”牛大力刚还挺得意的,一下子让胖子给说糗了,直恨不得钻地缝里去,刚才还真没想到正是饭点儿,自己习惯晚点儿了,人家可是学生呢。
船长和水手也凑上来打趣着牛大力,三个人嘻嘻哈哈的把牛大力也闹个大红脸才算完事。牛大力在郊外有别墅,五个人四台车,一路狼烟就去牛大力家找饭去了,他家有专门的厨师。这时候二少才知道,原来这个牛大力看着一副纨绔子弟的样子,家里还真不是一般的有钱,像乐队用到的一切东西,包括场地什么的都是他出钱办的,其他三个人看起来长得挺剽悍的,家里背景也都不简单,果然是物以类聚么,那自己还真是闯到怪物堆里来了。
晚饭很丰盛,说是为了庆祝乐队终于可以满员。席间了解到乐队一直都是处于筹建状态,高兴了四个人就一起去九八二班酒吧演一场,凑不够数了,就各忙各的。最开始的时候只有牛大力和胖子两个人,牛大力挑人很怪,对胃口了才要,不对胃口的,说破大天也没用,宁缺勿滥,一直坚持了近半年的时间才凑了四个人,华梦算是最后一个。像船长他们的名字都这样了,叫惯了也很顺口,牛大力的名字就比较让人喷饭,他还挺执著,就叫大力。问到二少,二少想半天真不知道叫什么,刚才就不想报华梦的名字,现在可以拥有一个有自己意义的名字了反而不知道叫什么。看看几个人一脸跃跃欲试想帮自己起名字的样子,觉得还是不能让他们恶搞的好,“叫待宵吧”把四个人都说愣了,还是胖子发问:“什么意思?”二少笑笑:“没什么意思,一种夜间开花的植物,花语是自由的心。”其他人对此不发表意见,几个人吃好喝好,约了第二天再次见面的时间,由牛大力送二少回去,便各自散去了。
容恬满脸血污找到二班酒吧的门口的时候,门外没有牛大力的车,容恬便知道他们没有过来,如果来应该会比自己早到。可是他们能去哪里呢?电话留在了宿舍没有带出来,二少也跟自己一样,现在只能是等着,想想觉得他除了这里应该不会去别的地方,也许是去吃饭了也说不定,于是找了个不碍事的地方,坐下来等着……
作者有话要说:就是有那么一些植物,要等到黄昏之后才舒绽花瓣的。——就是要等到夜幕降临、明亮的月色洒下来的时候,才肯把身体放松地打开来的。
想起来似乎还有那么一点点情色的味道。
听说女郎花和夕菅即是如此。
而那名作待宵草的花儿便朴素了不知多少。虽是重瓣儿的花,可要和翁草比起来就单薄得有些可怜,但跟雏菊相较的话倒是又添了许多流转丰盈的韵味。
其实照他的性子,本是对这种与华丽沾不到边的东西没有兴趣的。之所以会变得喜欢了、甚至迷恋了,大约都是同一个原因。
好像是有着那么一句话,叫做‘睹物思人’的。
甫一开放时还是略显病弱的淡黄色,却在第一束月光落到身上的瞬间、剔透成近乎透明的牙白。尽管它是在荒地也能慢慢地生长起来的坚韧类型。
像是在一瞬间里,变得不可亵玩。
——是那种独特的,看似柔顺实际上却无比固执地、随着草叶的筋脉静静伸展开去的生命。
你是……在等待着什么吗?
那样的一个存在,本身就是虚幻的啊。
你是在……等着什么人吧?
这里会不会太安静了?
可以告诉我么?
你是在,等着什么人呢?
你不知道是谁吗。
谁?
你。
成片的茎叶似乎一下子蔓延开了。
那个人被无数的藤蔓包围着,黑色的长发松松地系在一根带子里、沿着肩颈的线条柔顺地垂下来。
看上去虽像植物一般柔顺,实际上却也像植物一般倔强得要命。
可是,不行啊。虽然听到了真的觉得很开心。
因为我已经不在这里了。
我没对你说过吗?——还是说过了、你却忘记了呢?
你啊,为了等个人,几十年也无所谓么?
……我早就不在这里了呀。
要是能在就好了。
要是你也真的在这里就好了。
今夜的月色真的很美。既然如此、我们就多停留一会儿吧,……哪怕是讲些分离的故事也好。
这个是查月宵花语的时候找到的,喜欢这种感觉,分享一下。
声明:这不是我原创,只是网上找到的,好像是一首歌的歌词和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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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第四十五章 下雨了 。。。
起风的时候牛大力给二少和自己各拿了一件风衣披上,同样浅色系的英伦风格,衬着院子里还没有完全长起来的花草,两个人在一起就像一副青春蛋疼的校园画。没有什么要收拾的,两个人一起慢步朝车库走去。风卷起衣摆的时候,牛大力在看二少,二少在想容恬,不知道自己那一撞有没有撞出问题,可是这样的理所当然真的让他反感,应该没事的吧。
牛大力又看到那种忧郁的表情出现,觉得这样的他会随时消失一般,伸出手去揽上二少的腰,轻轻晃晃:“这个忧郁的表情真的不适合你啊,你能不能不要总是露出这样的表情?”二少奇怪的看他一眼,哎?跟他很熟吗,怎么这样。牛大力从那一眼看出了自己的莽撞,年纪摆在那里不是白混的:“以后咱们要在一起的时间多了,要习惯啊。”
“其实你想吃我豆腐的话,可以明说的,你很漂亮,我不吃亏。”二少从牛大力揽上他腰的时候便收起了忧郁的情绪,感觉到摸在腰间的手,觉得有些不妥,可也不想让自己表现的那么生冷,放他在那里又不会怎么样。想到那嫩白如玉的纤细手掌跟他的名字,于是接着说:“你的名字跟你的人更不搭,你怎么还那么执着的一定要连乐队里都叫这个名字?”
“有纪念意义。而且很帅啊,你不觉得这样很好记的吗?只要认识我的人,没有一个人会忘了我叫什么。”牛大力让二少前边那句话勾引的有点想入非非,放在二少腰上的手稍微紧了紧,没有感觉到二少的排斥,心里偷偷高兴了一把,如果这时候二少像昨天一样给他一下,他也不会觉得奇怪。
“嗯,也是。这样真的让人印象深刻,想不记住都难。”二少点点头,要不是因为这个如此彪悍有气势的名字,自己还真不会跟他有什么交集。
屋子到车库的距离很短,牛大力就那样揽着二少走了不超过三分钟的时间就到地方,牛大力松开手的时候似乎还能感觉到那种温热的触感,不舍可是很干脆的放开了二少。“现在风这么大,一会儿可能要下雨,我开车送你。”牛大力的车库里除了他的大哈雷还停了一辆越野,二少不知道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