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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宝:我一定是太想念晶晶了。
菩提:是啊,你昏倒的时候叫了晶晶这个名字九十八次。
至尊宝:晶晶是我娘子。
菩提:还有一个名字叫紫霞的你叫了七百八十四次!
至尊宝:啊?!
菩提:七百八十四次……这个紫霞一定欠你很多钱。
有一天小吴给我送来了一盆文竹,说给我解闷。笑,我说,我养仙人掌都能养死,你送我这么金贵的东西……小吴瞪着眼睛看我,说,唐哥,你好了。我说,哪里好了?小吴说,你刚才说话的时候感觉到的。
小吴拉开窗帘,一道刺眼的阳光冲进室内,室内明亮多了,我躺在床上,眼睛照的睁不开。那天晚上小吴破例允许我喝了两杯啤酒,抽了一支香烟,其实感冒和啤酒香烟是没关系的,关键我感冒是因为心里痛苦,她不想让我沾这东西。
那个晚上小吴躺在我的床上了,我说我是gay,你知道吗,你躺在这里也没用的。
她说我懂,所以我才不怕你强奸了我。
我说你开玩笑,我不是没有能力,而是没有兴趣。
她说,你最好别有兴趣,我还没有过……
我明知故问,“没有过什么?”
她看着我,忽然亲了我一口,短暂的一瞬间,有一秒钟吧。她的脸已经全红了,她说,没事了,已经没有了。
我明白她的意思,小吴喜欢我,我早就知道的,但是我是一个GAY,我不可能去和一个女孩子结婚什么的,这一点我是非常肯定的。
黑暗里沉默了很久,我酝酿好了,刚开口说‘小吴’,小吴捂着我的嘴,说,唐林,没事,又不是让你娶我,你不用想着办法安慰我。我和你好仅仅处于工作考虑,我来报社实习一年了,还没有转正,我想让你帮我。
我说,哦。原来这样。
她说,仅仅这样,你别想了,睡吧。
我终于好了,好的很快,很快就下床,然后就四处蹦达,没事人一样了。这时候保险公司终于打来电话,说同意全额赔付,这一点要归功与老韩,至于他用什么手段做成这事我就无从而知了。
老韩打电话来我正在摆弄窗前的那盆文竹,他说我病好了,车也好了,要庆生。我说我又没死庆什么庆。他就在电话里开始骂我,一聊聊了半个小时,半小时后我洗漱完毕,看着镜子中的那个精神焕发得自己,我觉得自己又活了过来,我对着镜子哈了一口气,上面写了,I…CAN!
开车出去,一路上那么美好,甚至路边的树啊草的都那么的有意思,看到路边一个男孩和女孩骑着单车说说笑笑,恍惚觉得他比我都幸福,我开着这贬值的帕萨特,还不如骑着单车美好。
笑。和老韩相见,一起拥抱,在人群里,拥抱的温暖而又热烈,老韩眼中甚至闪现着泪光点点。
我说,草,老韩,你是不是觉得我活过来你特想哭,小样!
老韩说,唉,北京这几年认识的人越来越多,朋友却越来越少,你是为数不多的一个了。
我斜眼看了看旁边的白衣少年,笑着说,你的政委可在这里呢,你可不能掉架子。
第24章
一起到了慢摇吧的时候,发现慢摇吧停业整顿了。老韩去问了问回来说,前一段时间一少年掂着木棍把场子给砸了,唉,停业一周了。我说,猛男啊,可惜无缘相见,可惜了。老韩说,丫丫的,一定特精彩吧,给电影一样。
最后我们决定直接杀到石墙。杀到石墙之后,我们找了一个雅座,要了几瓶啤酒,开始聊天。讲了小段讲了吕蒙,讲了开心的不开心的,最后是喝酒,一喝再喝。喝到中途的时候,郑伟说,哥,我给你唱首歌吧,我说,好好,你去唱吧。
他真的跑到舞台上,音乐响起,我忽然想哭,他要唱的竟然是《任逍遥》!
他说,这首歌是我给我的哥哥唱的,他就在台下面,我希望他开开心心的。
他说完看着我,其他人也扭头看着我,我有些尴尬,我向大家指指老韩。老韩看着我没事的笑,那感觉——你就装吧,你装别人也知道你就是他哥。
唱到中途的时候,郑伟突然下来拉着我的手要一起唱,我说真的不会唱,旁边的人开始起哄起来。我只好硬着头皮上去,和他一起唱,人群开始鼓掌起来,我唱着唱着就想起吕蒙来,吕蒙说,你知道老子和孔子吗,我说知道,他说你知道庄子吗,我说知道,他说你知道逍遥游吗,我说,也知道。
突然泪就掉了下来,就那么一滴一滴的流了下来,灯光暗了下来,舞台只剩下我一个人,我控制不住,压抑的说,“我……我……”我还是最终没有说出来,我想对吕蒙说,吕蒙,你回来吧,哥想你了。我却终于没有说出口,但是大家还是报以热烈的掌声。
然后继续喝酒,喝到中途的时候,郑伟已经醉了,眯着眼睛往我肩膀上倒,我忙扶起来送到老韩身边,说,老韩,你老婆醉了,你都不照顾。老韩做了个鬼脸,趴在我的耳朵边说,你喜欢他,你今天就带走。我说,郑伟,你老公想让你跟我,你愿意不愿意。他听到这句话,又睁开眼睛,说,我跟。我笑着说,老韩,你看他真醉了。
服务员送来了两瓶酒,说送给我了,说我刚才唱歌感动了全场,他老板说能像我这样真性情的人已经不多了。笑,服务员是一个年轻的帅小伙子,短发,黑色马甲,笑的恰到好处,老韩一看到他就特兴奋,手都往他腿上摸去。我这时候有些尿急,就去了卫生间,那个郑伟也说要去,就和我一起去了。
到了卫生间,他突然拉我进了一个单间里,惊愕间,他已经亲吻着我,我没有挣扎,可是这种感觉太像吕蒙了,就和他亲到一块。我朝他那里摸去,硬硬的,已经流出了一些前…列腺液。我很兴奋,把他翻过身去,然后就要直驱猛入,他忽然说,哥,你等等,就从兜里掏出一个杰士邦。
我掀开他的T…SHIIRT,褪掉他的裤子,戴上安全套,让他扶好,试探了几次,才缓缓的进入了他。因为他没有我高,所我以我站着的角度,刚刚合适,他的后面很紧也很热,我一放进去,就感觉浑身一种软软的电流感。
我摸着他光滑的肚子,皮肤真好,一点赘肉都没有,我摸着他的小弟…弟,刚才还硬硬的,这会已经软软的。我开始一边抽…插,一边帮他套…弄,他禁不住我的刺激,开始低声的呻…吟起来,终于,他的下面开始再次膨胀起来。而这时他也已经适应了我的频率,后面也不那么生涩,甚至润滑起来。他回过头,仰着头,希望我吻她,我最终只吻了他的耳垂。
为了更深入,我掀开他的一个大腿,一下进入到底部,那真实的刺激不但让他开始浑身哆嗦,也让我大声喘起粗气来。他啊的一声,开始剧烈的配合着我,我知道他快要高潮了,就加快了频率,他说哥,亲亲我。我就亲了亲他,他浑身哆嗦,我知道他射了,射了我一手,我却一直没有射,还是继续的在挺进。他一直忍受着,等待我,庆幸我很快射了,一股一股,全射了进去,真的,好爽。
出来的时候,发现两个男孩子在洗手池洗手,看见我们,吃了一惊,脸上露着暧昧的笑,我看他们笑,然后洗手上的精…液。郑伟有些不好意思,迅速把我手拉到水管下面,冲掉了。
老韩看我们一起出来,并没有任何异样的表情,他即使知道了,我想他也许就是这样了。老韩人就是这样,不怒不喜,有时候喜欢感叹一下生活,其实,人也很简单。郑伟这会一直坐在老韩身边,一幅小鸟依人的样子,我几次目光扫过他的面孔,发现他的目光根本没朝我这里看,也许激情过后,我已经对他失去意义。
回到家里,一个人坐在空空的房子里,我没有睡卧室,而是躺在沙发上睡了一夜,半夜里又去了卫生间HIGH了一把,刚病好的身体又被我几乎整的虚脱了。
那之后的一个月里,我很少开那辆帕萨特去上班,大部分时间我都打的,我期望吕蒙开出租是真的。我又回到原始的生活里,慢摇吧又重新开业,我和老韩去过两次,我也不再唱任逍遥,有一次郑伟要和我一起唱这歌,被我拒绝了,我说这歌就吕蒙一个人配唱,你们谁也别唱,别侮辱了这首歌的纯洁。
有时候伸手打车的时候真希望能像偶像剧里那样突然坐到吕蒙的车里,一扭头看到那张青春洋溢的脸。有时候回到家的时候,就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