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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系,可在聂铭心里,又何尝不是时时牵挂着对方呢?可卫饶……卫饶到底是怎么想的呢?
聂铭很了解卫饶,他绝不是一个愿意低头认错的人,要等到对方主动来讲和,不知要到猴年马月了。可自己如果此时因为内心的不舍而眼巴巴地凑过去,会不会反而碰了一鼻子灰?他相信卫饶即使对燕卫国产生了感情,也不会持久,这是一种长年累月相处中赢得的直觉。但尚未平复的嫉妒也让聂铭决定暂时按兵不动。聂铭常常“自谦”地认为,自己什么长处也没有,只有耐心,比别人好些。
他这么纠结、忐忑地天人交战着,简直像一个刚刚恋爱的毛头小伙子。他轻手轻脚地回到寝室,只开了卫生间的灯准备洗漱,却听到韩微床铺上传来悉悉索索的声响。聂铭以为自己把人吵醒了,也没注意。过了一会儿,他好像听到微微的抽噎声,聂铭出来问道:“韩微?你没事吧?”
韩微的被子动了动,没龘理他。
聂铭以为自己听错了,而且,大男人的,谁会没事哭啊?便也不再追问,继续一边刷牙,一边一个人在那儿分析他和卫饶的事儿。
然而好心情没维持几天,他接到一个来自卫饶母亲的电话,那一头,卫妈妈絮絮叨叨嘘寒问暖了一番,接着小心翼翼问道:“聂铭啊,最近是不是和小饶吵过啦?”
聂铭心里一咯噔,正踌躇着要不要告知真相,卫妈妈又快人快语说开了:“他最近情绪不好,老是一个人关在屋里不出来,我看你们好像也很久没一块儿出去了?最奇怪的是,有一次,小饶跟学校请假不去上班,他学校的校长,竟然到我们家来,自说自话就跑进小饶卧室,这也太……”
聂铭恨不得再把燕卫国抓来打上一顿,可一想到上次卫饶抓着自己的手,那阻止维护的姿态,心里霎时又酸又苦。被这情绪带动着,他脱口而出:“我们分手了,阿姨你们就多关心关心他吧!”然而他还是没说出分手的原因,他还是下意识地想要给卫饶留点情面。
卫饶妈妈显然有些呆了,她嗫喏着还想说些什么,聂铭只觉得心烦,胡乱找了个借口挂了电话。
幸而,自己没有巴巴地去热脸贴冷屁股,一阵失望萦绕上心头,聂铭咬了咬牙,对卫饶又多了层“恨铁不成钢”的怨怼。
二十一、平心静气,教书育人
外篇
洪叶踩着粉色高跟鞋,线条匀称的腿上裹的是黑丝,身上是同样淡粉的毛呢套装,左肩挎着新买的黄皮包,嘎达嘎达,屁股一扭一扭,向着卫饶走来。
卫饶瞅着她,挑挑眉毛,端起咖啡杯,送到嘴边,心想,骚包的T。
撩起搭在肩头的长发,风情万种的冲他抛了个媚眼,然后坐下,“想什么呢?假装沉默的‘同志’。”
“想你。”
“想我?”洪叶惊喜的问,“是吗?好事啊,我可得一会回家跟白雪显摆显摆,我们的大帅哥居然想的是我这个□光秃秃的货!说明我魅力见长。”
卫饶难得的对于这种没营养的话,采取了一种默许的行为。
“你……没事吧?”
“我好得很。”
洪叶端起咖啡杯,呷了口,“你绝对有问题!”
“对,有问题,没问题不会把你礼拜六拎出来。”
“哟~情感问题?”洪叶送着膀子,双肘撑在桌子上,探身向卫饶,“来吧,跟姐姐说说。”
卫饶冷笑着坐直身子,抱起两条胳膊,“我要说是业务问题?”
洪叶撅嘴,“不予受理。”
卫饶摇摇头,无奈的喝了口咖啡。
“其实……”卫饶收了表情,放下杯子,犹豫一下,似乎在想着怎么措辞,“把你叫来,肯定是要说这种事的。”
洪叶叼着搅拌棒,噗噗乐,“GAY嘛,能理解。”
“首先,我要先向你道歉。”
洪叶睁大了眼睛。
“上回你找我说话,我态度不好……”
“我嘞个亲娘啊!”洪叶双手合十,翻眼朝天,“各路大神,今天莫不是我的末日?”
然后将目光转向卫饶,“你居然道歉!”
卫饶翘起嘴角,带着一股不屑的笑,“我只是承认我那天的态度不好,但是我不后悔这一段时间来的所有行为,所以,分清楚道歉的缘由。”
洪叶哼了一声,“我就知道。”
“作为赔罪,今天一天,供你使唤。”
“真的吗?”
“再问我就变卦了。”
洪叶一跃而起,笑着伸手拉扯卫饶,“那还等什么,走着啊!”
卫饶不禁有点后悔自己的这个决定,作为一个T,她再怎么爷们,也是个女人,何况洪叶从各种行为属性上来断定,娘T无误,有的时候,卫饶真心怀疑,被压的应该是洪叶,白雪从气质和举止,比洪叶更像一家之主。
所以,跟她逛街,变得分外漫长和痛苦。好在她是个急性子,看上的东西不问价格,直接掏钱,倒是让卫饶在无望中隐约看到点希望。
俩人一气逛到中午,洪叶说想吃重口味的,于是打车,去B市最有名的羊蝎子老店。点了一锅,热腾腾,洪叶吃的特别没形象,卫饶吃了两口,觉得胃里顶的慌,就停了筷子。
“怎么了?”洪叶吸溜吸溜嘬着羊骨髓,“你是怀孕害口了吧?”
卫饶看着她,无意识的回了一句:“那也是燕卫国的。”
洪叶瞪大眼睛,“你还跟燕卫国……”
摇摇头,“今天我要向你报告的喜讯就是,我跟那个老流氓掰了。”
叼着骨头,洪叶猛点头,“值得庆贺。”
卫饶就把燕卫国几次犯贱的经过讲给她听,气得洪叶破口大骂:“妈龘逼的燕卫国!我早就说过了吧!老畜生不是什么好东西!你是猪油上脑,意识昏聩所以才被他蒙蔽的,现在总算回归正途!”
骂完后,又想了想,“那……你打算再回聂铭身边?”
卫饶不说话了。
“哎……”洪叶放下筷子,“你说你,以前好好日子不好好过,非要搞这些……”
顿了顿,“听说聂铭早知道了?你们还分手了?”
“对,那个时候我还护着燕卫国。”
“嗯……”洪叶两眼咕噜转,“这是个问题……俗话讲好马不吃回头草……以前把人家轰走了,现在你没了下家又想找他回来,太缺德了吧。”
卫饶严肃的反驳,“我是仍然心里还有他!否则我再找一个不就完了。”
“好好,我明白”洪叶点头,“所以你才找我来帮你出谋划策?”
“想听听意见。”
洪叶摇摇头,“这事……”说着拣了块血豆腐,夸张的放到嘴里,呼哧呼哧的边嚼边说,“你自己的苦果,自己承担……我要是聂铭,肯定不会再和你好了。”
卫饶顿时脸色难看起来。
“你看你这个人……”洪叶笑嘻嘻的,“我说我要是聂铭就不和你好了,可是我不是聂铭啊——换言之,你怎么知道,他不会接受呢?”
“你说的对,我知道他,平时不太言语,但是他绝对不是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男人,他不会答应的。”
洪叶咬着筷子,“那就让他心甘情愿召之即来挥之即去啊!”
卫饶疑惑的看着对方。
放下筷子,坐好。
“我认为最重要的是,让他看到你的真心,从而再一次,俘获他的心。”
内篇
对卫饶保留的幻想暂时破灭,聂铭索性一门心思花在论文上。他是个相对理智的人,较能控制自己的心绪。既然知道接下来重续这段感情的关键不在于自己,便不如把它先放在一边,踏踏实实做点实在的功课。
可是越是想与外界隔绝,上天好像要捉弄他似的,越是要让他受到侵扰。沈冰的电话再次打破平静。
聂铭对这人在此事中的立场已经大致心中有数。那头沈冰还是一如既往地客气,甚至还以长辈的身份安慰了他的“失恋”,聂铭也就耐心等着,并不立马揭穿他。过了一阵,他又道:“你这孩子,就是太善良了。上次就这么容易分手了?”
聂铭问道:“您是怎么知道的?”
“燕卫国和我说的,他呀……唉!你不知道吧,他和小饶分了。可这家伙像鬼迷心窍了似的,还追着人不放。你看……如果你和小饶还有感情……是不是……?”
聂铭乍一听,并不太相信,毕竟沈冰在此事中有他自己的利益。然而他也不愿意推究下去,这么些情爱纠葛实在让人心烦。
聂铭想了想,道:“谢谢您了,我们的事儿,我们会处理,不麻烦您一直操心。您和燕卫国的事儿,也该你们自己解决,别老搅和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