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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饶看着她们如此坚决,也知道是出于好心,便也软下来,“你们第一节有课?”
“没有。”
“那去前面的星巴克。”
于是找了个隐秘的位置——怕有早上来买咖啡的同事看见——要了三杯奶咖,还没等卫饶舔上一口,就被洪叶伸手给摁住,“别喝呢,我有话要问你!”
卫饶放下杯子,“你说。”
“你到底跟燕卫国要闹哪样?啊?”
卫饶无辜的看着她,“你说的是那种哪样?”
洪叶嗙嗙的拍桌子,“姓卫的你别跟我打哈哈,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别人不知道我还不知道吗!”旁边白雪赶紧搂住她的肩膀,“小点声!注意动静。”
洪叶瞪了一眼卫饶,然后扭头看看四周,压低嗓子,“你知道燕卫国什么人?
卫饶奇怪道:“我哪里知道?”
“不知道你跟他睡!”说着声音又上去了,亏得旁边有白雪,赶紧提醒。
洪叶几乎要把卫饶给撕了似的盯着他,“他孩子都要高中毕业了!”
“嗯……我能想象,他这个岁数……”
“对!他这个岁数配你这个岁数,你都快给他当儿子了!”
洪叶看着卫饶淡定的端起杯子,优雅的吹着上面的浮沫,就气不打一处来,道:“好吧……我不懂你们GAY……年龄不是问题,性别不是问题,你给人家当小三,你那后面的玩意愿意给谁睡就给谁……这我都懒得管,我就说聂铭……”
卫饶动作一顿,抬眼瞄着洪叶。
“你跟聂铭分手了吗?”
“没有。”
“奶奶个攥!缺德玩意!”
“洪叶!”白雪不干了,直瞪眼。
“你说说!”洪叶转向自己的老婆,“你说他像话吗?啊?”
卫饶冷道:“你们这么义愤填膺是怎么回事?不就是你们家孩子的上学问题是聂铭解决的?所以就感恩戴德,从此马首是瞻?”
“哼!”洪叶也冷笑,“我爱便宜你呢?你那点心思我还搞不明白?你就是一时的新鲜,你离不开聂铭……你看你那个揍性,你离得开聂铭吗?聂铭给你宠得没样了!他妈天底下找找,谁还能像他那样迁就你?啊?你当时跟燕卫国睡的时候倒是雄心壮志,觉得哎呦我这回可雄起了!我也出轨了!过两天就醒过闷,真的要是为了个老东西跟聂铭分手太不值了,对吧,他把你捧在掌心,含在嘴里,在你面前,唯唯诺诺,毕恭毕敬不至于,也可以算得上百依百顺了吧?除了傻逼,谁还能向他那样对你掏心掏肺?燕卫国……他?他有心肺吗?掏出来也是狼心狗肺!”
卫饶沉默了。
洪叶一边呼哧带喘,一边举起半冷的咖啡,“你倒是放个屁!”
卫饶点点头,“你说对了。”
洪叶挑眉。
“所以麻烦你们,帮我瞒着……我总归要回到聂铭身边,大前提不变的情况下,现在的小插曲,忽略不计。”
“操!”洪叶啪的站起来,两手撑着桌子,“你想得美!我跟你说不通!”说着一手抓包一手拉住白雪,“咱们走,让他自己等着受活罪吧!”
卫饶面无表情的盯着面前的咖啡看了会,然后起身,出门,掏出手机打给燕卫国。
“怎么了?小饶。”
“你在哪呢?”
“当然在单位……你不在单位吧?”
“不在……”卫饶抬头琢磨琢磨灰蒙蒙的天,大概要下雪,便说:“你出来,我今天不想上班。”
燕卫国在另一头苦笑,“怎么了?谁惹你了?不要像个姑娘……”
卫饶扯着嘴角,冷笑道:“放屁!姑娘?你不就好这口?我成全你!还不快滚出来?”
燕卫国沉默了,半晌,“去艺海开间房,等我半个小时。”
卫饶收了电话。从鼻孔里面发出一声轻嗤,铁青着脸,心想:没一个是好人。
内篇:
自与卢月那暧昧的一夜过后,聂铭后来遇上卢月倒也不绕道走了。事实证明,卢月也对他恢复了初识时的师生关系,不过,她并没有刻意疏离,反而对聂铭欣赏有加的样子。
那天聂铭还在图书馆埋头苦干,突然接到赵一的电话,让他来一趟系里,参加卢月的学术沙龙。聂铭本身并不太想去,可导师都亲自要求了,他也没办法。
待他匆忙赶到的时候,沙龙已经开始了,老师和学生簇拥着卢月坐在圆桌边上。聂铭悄没声地选了个二排的位置坐了。
聂铭趁卢月讲话的时候,左右扫视了一下,除了几个熟悉的老师和学生模样的人,还有个四十来岁,白白净净的中年人,他坐在卢月边上,含笑听她妙语连珠的发言。聂铭不认识这人,不过看他模样,像个知识分子,或许和卢月有某种关系也未可知。
卢月大概讲了一个小时,该轮到大家讨论发言了。聂铭原本低着头看材料,却听到卢月刻意提高了的略带沙哑的声音:“来来,让赵老师的高足聂铭来说说,给我指正一下。”
聂铭当然忙说“岂敢”,稍稍想了想,先是不露声色地恭维了卢月一番,又提了几个无关大雅的小问题。
卢月也笑眯眯地看着他,好似很满意他的表现。又当着众人的面说:“聂铭果然不愧是赵老师的爱徒啊!你们看,提的问题都很尖锐哦!”这让聂铭一下子又成为全桌的焦点,他只好再次谦虚一番。
沙龙在如此其乐融融又程式化的气氛下结束,聂铭和赵一打了招呼正想离开,却在门口被方才坐在卢月身旁的男子堵住。
男人笑得温和,客气地问他:“请问,你是叫聂铭吗?”
聂铭也连忙略带恭敬地答应:“是,我是。请问您是……?”
“呵呵,我叫沈冰,是C大的中文系老师。”
“哦!沈老师您好!”聂铭真没听说过这名字,虽然C大也算同城还不错的学校。想来这位沈冰年纪甚轻,还没混出什么大名堂。
“是这样,我有些事想和你商量,你看,我们……?”他看了看周围嘈杂的环境,一副有些难办的样子。
聂铭稍稍考虑了一下:“那沈老师,我们去餐厅三楼的咖啡吧吧!”他还是对沈冰的搭讪摸不着头脑。
二人步行到了不远处的餐厅,三楼因为费用不低,三四点的时候倒也颇冷清。
两人先是聊了些学术上的话题,主要是沈冰在询问,聂铭便一一道来。待一壶绿茶被送上来后,沈冰端着玻璃杯,盯着从中袅袅升起的白雾,自嘲地笑了一下:“唉!其实这事啊,我还真不知道怎么开口……”他为难地抬头看着聂铭,微蹙双眉。
聂铭坐挺了身子,道:“没事,老师有什么话尽管说,是不是有哪里用得着我?”
“这……确实和你有关系,只是,你……唉!你看我这优柔寡断的脾气,怪不得没你们卢月老师这么有成就呢!”
聂铭笑着摇摇头。
“你知道燕卫国吧?”
“嗯。嗯?”聂铭知道这人,卫饶的校长嘛。只是……沈冰怎么也知道?他又为何和自己提起这人?
“他是我大学同学,我们是二十多年的朋友了,怎么说呢,很亲密的朋友吧!哦,还有你们卢月老师,也是一起上学的。他呢,现在当了一所中学的校长,这个年纪,也算小有成绩了吧!家里有个结婚快二十年的太太,还有一个正读高三的女儿。”
聂铭听他拉拉杂杂地讲,更是云里雾里。但这云雾之外,他能预感到,将有什么很不好的东西在等着自己。
“他原本确实家庭幸福。可男人到了功成名就的时候,或许就守不住了,这倒也不能全怨他。你看我现在这样,那是因为事业还不得意吧!他呢……他呀,唉!他在外头并不安分。还……”他看了聂铭一眼,似是在真相将要揭露之前,要看看他是否承受得住,“还是个新来的男老师。”
聂铭咽了口唾沫,直视着沈冰,就等他下一秒吐出那人的名字。
沈冰果然不负所望:“我见过一次,燕卫国叫他小饶。”
这答案似乎不在意料之外,可聂铭脑子里还是“轰”的一下,炸了开来。
十六、不断学习,不断充实自己,才能成长为一名合格的教师
外篇
卫饶百无聊赖的打开客房的电视,现在刚八点多,都是些晨间新闻,路况交通的节目,瞅着满大街的堵车,卫饶更没好心情,正琢磨着是不是应该出去买个吃的,刚关了电视,就听门板哐哐响。
哼,老流氓来了。卫饶用与这心思不符合的轻快脚步,三步两步,蹦到门前,刚开一条缝,就被那人从外使劲推开,迎面扑住。
“你先让我把门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