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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家和红着眼角服侍口中的器物。他的两腮已经酸痛,舌头也开始发麻,但属于男人的气味对他有着诡异而强大的吸引力,让他毫无怨言地继续动作。而且,纵使他不愿意承认,他的确想要了。自刚刚为男人口交时起,身后那处就感觉空虚不已,如今被手指弄了几下,更是痒得难受,恨不得叫男人把那根插进来捅一捅。
他已经被玩坏了。这个念头一起,眼睛便止不住地发热,泪水在眼里打转,全身都颤抖起来。
男人们发现他楚楚的情态,真是——既想更狠心地对待他,让他苦苦乞求;又想更温柔地疼爱他,让他得偿所愿。
两人对视一眼,无声地达成协议。
林浩正握起身下怒张的阳物,慢慢地插入青年的穴中。肉壁又湿又滑,稍稍紧张了一下,就柔顺地舒张开来,迎接这已经进出过无数次的贵客。坚硬的男根闯入他人的居所,却如同君王在逡巡自己的领地,正大光明,理直气壮。待步入深闺,便点燃一把火,目中无人地放肆起来。
巨物在体内鞭挞,火鞭打在脆弱的壁内,时不时击中那敏感的一点。快感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填补着心中的欲壑。徐家和想要尖叫,可前方的男人却残忍地堵住了他的嘴,不顾他的牙齿嗑痛了他的宝物,不顾他的指甲挠伤了他的身躯,用那粗长的性器在他嘴里驰骋。
他在冲撞中变得迷迷糊糊,身子软成了一滩烂泥——守园人白天里和平相处,每到夜晚便争个高下,执意要在他身上耕耘出最美丽的花。
19
夜色糜乱,客厅地板上三个黑影晃动扭曲,紧密交缠。急促的呼吸混合着含糊的呜咽,勾勒出一幕荒淫的皮影。
“……唔……唔……唔哼……啊!”
蓦地,曲罢戏歇,中间的黑影颓然倒下。
浊液小股小股地自下身泄出,徐家和软软地蜷缩在两人中间,解脱的嘴巴大口大口地喘气。
“小和还没吃到……怎么就出来了呢?可不要饿坏了……”陈晋康看着青年枕在自己大腿上的侧脸,握住自己的阳根快速撸动,几分钟后闷哼一声射在他的脸上嘴里。
徐家和被热液溅了满脸,那腥涩的气味闻了太久,已经没有什么奇怪的感觉。他舔了舔唇,伸手一抹,看着指间的白浊滑溜溜地下坠,下意识张开嘴巴把它们吮去。
他把五根修长的手指吸得干干净净,余光看见脸侧那物上犹沾着一些,又扬起头去舔。
陈晋康倒吸一口凉气,抬手抚上青年汗湿的后脑。
“小和这么饿吗?”他声音低哑,目光飘向对面开始抽插进出的男人,“这几天你没把他喂饱?”
“哼,”林浩正眼神危险,动作加快,“是我把他的胃口撑大了才对。”
“啧啧,”陈晋康温柔地拍了拍身下开始清醒过来的人,“看来我们要合作一下,得把他的小嘴都灌满了。”
可怜徐家和刚触到理智的岸边,又被拽回欲望的深海。
待男人们都射过两次,客厅里才消停下来。林浩正去了一楼的浴室。陈晋康把人抱上楼,给彼此都洗干净,才把他送到床上。
青年浑身绵软,皮肤晕红,静静地窝在大床里。陈晋康目光拂过他的脸,看着他睡着,才关上门离开,走到过道另一端的书房。
房间里一片昏黑,只一点星火在窗边忽明忽暗,在他进去后就熄灭了。
“专家怎么说?”窗前的男人出声。
“就目前数据看来,一切正常。”
“那他现在是什么情况?以后呢?”
“……很难说,得亲眼看过……我已经把人请过来了,到时候安排个时间……”
“……问过别的医生吗?”
“问过了……不过,你也知道,H大附院算是最权威的……”
气氛突然一阵冷寂。
片刻,一个压抑的声音传来。
“……你跟我说实话,是不是已经没办法了?”
“……其实,现在这样不好吗?为什么……”
“不好!一点都不好!!”
“你何必这么偏执?!就不能把过去忘掉?!”
“怎么忘?!你明知道不一样的!”
“有什么不一样?一样的!他们都是一样的……一样的!!”
空气中硝烟弥漫。
“呵,呵呵……”黑暗里骤然响起一声冷笑,“偏执的,到底是你还是我?”
20
“……宝宝……”
“……宝宝,来这里……”
他睁开眼,四周依然朦朦胧胧的,好像被困在浓雾里。
前方传来有节奏的掌声,他想走过去瞧瞧,腿上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宝宝,看这里……”
拍掌声靠近,他使劲瞪大眼睛,终于看见一个模模糊糊的人影。
“……宝宝,叫哥哥,哥——哥……”
哥哥?
“唔……”他张嘴,却吐出另一个音节,“……妈!”
“……哈哈,你又输了!让我来!哥——哥!哥——哥……”另一个人影凑了过来,伴随声音响起清脆的摇铃声。
哥哥!哥哥!
“呃……呃……,”他艰难地吐气,“咯……咯咯……”
“……啊!听到没有?听到没有!宝宝叫我哥哥了!哈哈,再叫一次,哥——”
可是,那两个字似乎已经耗费了他的全部心力,在男孩子们的诱哄声中,他失去了知觉。
“……小和……小和……”
“……嗯……”徐家和睁开千斤重的眼皮,看见男人熟悉的脸。
“小和,起床了。”陈晋康亲了亲他的额头,把他从被子里剥出来。
刷牙的时候,徐家和无意识地打量着镜中的自己。看不出来,原来小时候真是笨的可以。他扁扁嘴,吐出一口泡沫,用水冲走了。
学校饭堂的工作规律而刻板,餐复一餐,日复一日,周五很快就到了。
晚上三人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徐家和提起明天要去省院体检的事。
“我送你过去。”陈晋康说道。
“不用了,坐地铁也就四十分钟,晚饭前会回来的。”
“我送你。”陈晋康转过头,语气是难得的强硬。
“……好吧,你送我。”徐家和愣了愣,安抚地回应。
“反正顺路,”掠过青年关切的表情,男人皱了下眉,撇开眼,“我明天也要到那边去。”
“怎么了?”徐家和给他添了新茶,“你这几天都有点燥,H大那边谈得不顺利?”
“没有,”男人飞快地否认,端起杯子啜了一口,“……不好意思,可能有点上火了。”
“天干物燥……”徐家和也给林浩正倒了杯茶,“星期天我煲点汤吧,霸王花煲猪骨怎么样?清心润肺,现在喝最好了。”
“好,我喜欢。”陈晋康侧过头,在他耳边亲了一下。
林浩正点头不语,袅袅热气朦胧了他的眼镜。
第二日,两人开车去省医院。医院所在的江北区属于新区,附近写字楼鳞次栉比,陈晋康在医院门口把人放下。
“我到附近办点事,你体检完到对面书店坐坐,晚上一起回去。”
“好,拜拜。”
徐家和拎起背包下车。见他背影消失在大厅深处,陈晋康转过方向盘,把车停在对街地下停车场,却是折返医院,拐进了侧楼梯。
体检项目很多,徐家和搞定了几个简单的,剩下比较耗时的正在排队,一个护士走过来,朝队伍末尾的他们招招手。
“楼上有机器空出来了,你们几个到那边去吧。”
徐家和左右瞧瞧,和两个同事一起上去了。
21
“唉,体个检都花了一整天!”傍晚从医院里出来,同事们聊着闲话。
“可不是,还多了好些项目。刚刚照的那什么东西?看着可高级了!”
“那叫CT,去年我岳父支气管出了问题,也照这个来着……”
“那个……”徐家和插话,“我还有点事,你们俩先走吧。”
同事应了声,边说边往地铁站走去。徐家和看看时间,进了对面的购书中心。
不到一个小时,手机响了,来电显示“陈晋康”,徐家和出来就看见他的车子停在路边。
“回去了?”眼角余光扫过后座上的文件袋,徐家和关上门。
“有点晚了,在外面吃吧。”男人发动了车子。
待进了餐厅包厢开始点菜,徐家和才发现是二人世界烛光晚餐。
“阿正他……”
“别管他,”侍应生离开后,陈晋康才回道,“自从出差回来,都没有跟你独处过,难得有机会……”
“我还是给他个电话吧……”拿过手机正要开锁,被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