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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晋康缓下吞吐的速度,腾出一只手抚上青年缠在别人腰间的大腿。掌心下的肌肉温热紧绷,清瘦却不孱弱,在他的爱抚下颤栗着绷得更紧,夹得更牢,引来一阵猛烈的进攻,又软软地垂在地上。
他笑了笑,手指游走到青年平滑的穴口,搅起满手湿腻。小穴在日日夜夜的调教下已经能够游刃有余地服侍着男人的欲望,时而放松,时而收缩,红润的内壁忽隐忽现。中指在穴口按了按,随着穴里那根的步伐插了进去。
徐家和察觉到后方的异物感,却并不难受,转眼又被卷入了温柔的潮涨潮落中。
粗粝的指腹在滑腻的肉壁上抚摸按压,很快就被包容其中。食指随之而入,两指在紧致的内部小心地探索扩展,在穴口处轻轻扯动。
林浩正缓慢地抽插着,却不可避免摩擦到对方粗大的指节。有爽快,更多的却是诡异的危机感。看来尽管已经达成共识多年,自出生以来的针锋相对还是刻在骨血之中,无论何时何地都想要一较高下。他冷冷地瞥了陈晋康一眼,趁着他把穴壁扩大时插入两只手指。
一根四指同时在小穴里放肆,徐家和再怎么意乱情迷也意识到不妥了。他吐出嘴里的东西,还没说话,身上的男人就坐了起来,把他推到林浩正怀里。
“……嗯……别……你们想做什么……”
两只手指又回到体内,青年剧烈挣扎着,却被林浩正制住手脚。
甬道里一根巨物静立不动。陈晋康把青年身子抬起,两根相贴,顺着刚刚扩张的余地小心翼翼地插了进去。
“啊!不要!会死的!啊啊啊——”
龟头才进去就受到前所未有的阻力,四根手指的空间还是太小了,而且青年紧张不已,穴口把两根箍得死死的,好像要把它们拦腰咬断。
“啊……”
“嘶——”
两人发出低哑的呻吟,虽然很痛,但更多的是爽,爽得险些要射出来。要不是怕弄伤了怀里的人,陈晋康都恨不得直接捅进去!
“啊……小和,放松……嘘,乖,会舒服的,乖,别怕……”
陈晋康咬紧牙关,嘴唇在青年汗涔涔的后颈上轻吻安抚着。徐家和吸了吸鼻子,深吸了几口气,伸手扣住了腰间的手臂。
见状,男人手上使力,下身一鼓作气缓缓推进紧窒的肉穴。
“啊——唔唔唔——”
徐家和大叫一声,一口咬在嘴边的肌肉上,指甲深深地抠进皮肉里。男人的肩膀坚硬紧绷,男人的小臂青筋暴起。青年以克刚的温柔,把他们锁死在血肉之躯中。
46
客厅里有一瞬间的静默,然后响起两道粗重的呼吸。
徐家和脑袋垂在林浩正肩上,齿间一线血红缓缓流下。他双眼微阖,气息微弱,似要随时昏死过去。
“……小和……小和!”陈晋康见他没有动静,急得一跳。
“……啊……别动……”青年轻轻抓了抓手指,感到指缝间微微的湿润,“……好痛……让我歇一歇……”
“不怕,我们不动。”林浩正侧过脸吻了吻他的耳朵,垂手抚上他软下去的性器。
徐家和静静地坐在两人中间,感受着两根巨物紧密相贴,被自己完完整整地包融在体内。疼痛在刚刚那一刹那侵袭全身,如大火自内部燃起,蔓延体表。渐渐地,火灭了,只剩下暖洋洋的柴炭,似要把人烘得昏睡过去。在痛至极致后的麻木沉寂中,体内的勃动就渐渐明显起来——嘭嘭,嘭嘭——是他们的脉动,还是自己的心跳?
青年抬起头,看着庭院中夕阳晚照下的枯山水,腿轻微地动了动。
男人们在他两颊亲了亲,心照不宣地开始动作。徐徐抽出,徐徐进入,好像能够感受到彼此的痛苦与快乐,缺失了激情,却带着一股神圣的仪式感。
下身已经基本麻木了,后穴也无力收紧,只在那点被触碰的时候绞缠一下,然后就被滚烫巨硕寸寸熨平。穴道里残留的湿液温柔地润滑着彼此,在三者之间结成一个缠绵不休的循环。
小腹处重新升腾起的欲望缓解了后方的紧张,青年苍白的脸颊渐渐泛起一丝红润,后穴适应了两根巨物的存在,也慢慢恢复了柔软。在肉壁和对方性物的双重压迫下,快感增倍,两人的速度也开始加快。本来已经忍耐得够久了,加上青年也快要承受不住,起伏百来下后就一起射在穴道深处。
徐家和感到体内一热,小腹一紧,便放松心神倒了下去。
第二日一大早,两人收拾好行李,抱着犹在睡梦中的青年准备启程返家。
“林老师!”
林浩正把人在后座上安置好,转过身来就看见几步以外的周琳。
“林老师,”周琳仰视走过来的男子,声音不自觉地压低,“那个,徐先生昨天帮了我们的忙,结果得了二等奖,奖品是日本文化学习班的一学期体验。我们想请他一起参加,不知道他意下如何?”
“不必。”林浩正回绝道。
“呃,那我们把他的那份折现……”
“不需要,”林浩正打断了她的话,顿了顿,又说道,“如果你们要表示谢意,就把昨天那套和服送他吧,他很喜欢。”
“哦,好的,可以。”
直到汽车消失在转角,周琳才回过神来。为什么她会傻乎乎地被林老师牵着鼻子走?为什么小帅哥会喜欢一套女式和服?最重要的是,林老师怎么可以不问小帅哥直接帮他做决定?
算了,还是下次再见时亲自问一下比较好。
周琳这样想着,没料到将来再也没有遇到过这个温和秀气的青年。
47
徐家和在走走停停的车子上醒过来,往窗外一看,已经下了高速准备进入市区。此时正是国庆回程高峰,路上车水马龙。
昨天被他们折腾得太厉害,身子还有些不适。车子虽然很平稳,但时而发动时而刹车的,还是把他晃悠得想吐。徐家和往路标上扫了一眼,认出了这片熟悉的区域,便对前面两人说要下车。
“我回福利院看看,下午就回去。”
陈晋康把车泊在路边,徐家和走下来,深深呼吸了一口新鲜空气。
假期还未结束,孩子们应该都在院里。徐家和到路边的杂货铺买了一箱苹果和几袋棉花糖,抱在怀里踏上了那条十几年不变的斜坡。
阿姨们看见他,就如同看见归家的游子,个个笑得见牙不见眼。他陪着孩子们玩了一阵,又一起在饭堂里用了午饭,把糖果分了下去,便坐在廊檐下和老院长聊天。
“唉,小和,在L大做工还好吧?哈哈,我们这里就你最有出息,当年我就看出来了!”每次回来,院长开口必定说后半句。
徐家和也不烦,慢慢地把这半年来的事说给她听。美丽的校园,勤奋的学生,多彩的课程,随和的同事,繁琐的工作……除了那两个男人。
“嗯!嗯!”院长连连点头,嘴角眼尾勾勒出岁月的纹路,“好啊,大学!你就是安安静静的人,就应该在这种地方生活……”
“我哪里安安静静啦?我那是傻傻笨笨呢!”徐家和故意打趣。
“乱讲!”院长轻轻打了打他的手,“当年念书最用心的就是你,安静得跟个小女孩似的,从来不跟那些调皮精捣蛋!”
“我都不记得了,真的没有跟恒哥哥勤哥哥他们玩过?
“才没有,他们叫了你几次不应,就没带过你玩了。”
“也没有跟小鹏小俊他们玩?”
“都说你只顾着看书,那些小屁孩儿在隔壁吵得要地震,你眼睛都不转一下……”
老院长又开始絮絮叨叨往事,徐家和却走了神。梦里那两个哥哥,大概真的是来福利院以前认识的人?
那些梦境太真实,又反复出现,勾起了他对懵懂的幼年时期极大的好奇。
“唉!”手突然被牢牢握住,牵回他游离的思绪,“我们当时就特别担心,该不会是你来到这里,伤心过度自我封闭了?你可能不记得了,当年我一大早来开门,就看见你傻傻地站在门口,说要等妈妈回来,怎么叫都不肯往门里挪一步……唉!不过看你现在过得开心,我们就放心咯!”
对啊,无论过去怎么样,现在他已经得到了自己的幸福,也给予了自己爱的人幸福,这才是最重要的,不是吗?
“嗯!”青年抚上老人斑驳沧桑的手,重重点头,笑意晕染了一院秋色。
而徐家和想着的两个人,此刻正并排坐在L大的咖啡厅里,对面是一位与他们年纪相仿的男子。
“不好意思,今天才腾出时间,”男子抿了一口咖啡,抬起头来。他目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