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黄延又去盛了碗面,加了一双筷子。不大的茶几和沙发变得拥挤热闹。
“给你女朋友买了什么?今天外面人很多吧。”
“……我妈给她挑了个包,她要的手机没现货,就定了台,回来应该还来得及。”
“嗯。那就好。你吃蛋糕吗?我去拿刀切,是水果蛋糕,你喜欢吃。”
“你吃面,我去。”孙穆拍拍他,起身去了厨房。
“啊……谢谢。”
“……”
============================================================================================================================
孙穆去厨房的时候。
黄延拿手机给桌上吃了一半的两碗面和一个不大的蛋糕拍了照。
橘黄色的灯光下食物变得朦胧又温馨,两双筷子放在一起,也不显得那么的孤单。
……
――“祝我生日快乐,也祝我见得到未来。”
黄延把那张照片发在了只有几个僵尸粉和营销广告关注他的微博里。
发完以后一更新。
他看到有人转发了莫泊桑的一段话——
“生活不可能像你想象得那么好,但也不会像你想象得那么糟。
我觉得人的脆弱和坚强都超乎自己的想象。
有时,我可能脆弱得一句话就泪流满面;有时,也发现自己咬着牙走了很长的路。”
……
黄延喜欢这句话,于是翻来覆去地默念了几遍。
孙穆拿了刀过来切了蛋糕,把第一块递给了他。
黄延笑眯眯的咬下一口蛋糕,软软的奶油,膨膨的蛋糕还有中间爽口的水果交织在一起,
不腻又香甜。
祝我生日快乐,希望我能见得到未来。
《黄延》完
============================================================================================================================================================================================================
作者有话要说: 祝我生日快乐,希望我能见得到未来。
☆、春节
年会的通知下来了。又是一年到头。
黄延他们组二十几号人,今年任务完成的还不错,看组长开完中层会议回来一直傻乐了好几天就知道,他们应该能过个舒舒服服的年,不像去年,头儿被上面说了几句,害的他们下面的年三十晚上还有人在加班。
今年的冬天来得又急又狠,生日时见到的落叶从树梢掉落,记忆力没多久,四处就都变得光秃秃的没了生机。年末助理狠狠地忙了好一阵子,连向来被头儿遗忘的自己都被派去出了好几趟差,也在办公室的沙发上睡过几个晚上。
年末总算也是熬完了,日子好过了起来。
年会那天黄延又见到了孙穆。
算起来,生日以后,孙穆的女朋友回来以后……他们就在没有见过。
孙穆没有联系过他,他也只是在员工食堂听同事说起过,孙穆被老板派去出了趟远差,回来得是明年的事情了。
年会的时候里里外外几千号员工,还有很大一部分是拖家带口的。在80%都是男性员工,还都是所谓的没人疼没人爱的程序猿的公司年会上,那些带老婆来的哥们好像一瞬间地位就上升了好几个台阶。单身的困难户门一年到头也难得互相损一损,顺带祝福彼此来年也能带老婆来开年会风光一把。连台上大领导讲话,除了说了下今年的业绩如何,今年的增长如何,还调侃公司的单身率竟然高达78。6%,并且敦促后勤部明年要定期开联谊会。
气氛一度非常欢乐。他们的老大还上台嚎了两嗓子歌,又被领导们嫌弃太难听而哄了下来。
连平时运气并不怎么好的黄延还得到了进公司以来第一个奖品,一箱价格不菲的红酒。
给组里爱喝的同事分了几瓶,黄延最后只拎了两瓶回家。
然后他就见到孙穆。
孙穆在会议活动中心的门口帮玩high喝醉的同事打车。很有条理地分配同方向的同事们上车,边打着电话联系出租车公司。他的嗓音很好辨认,或许是在做关心人的好事的关系,侧脸被路灯照得很清晰好看。
时不时有认识的同事和他打招告别,等孙穆送完同事四处张望看到黄延,黄延发现因为天太冷他出来还没来得及穿上羽绒服就站在那儿看了好久,身上都完全凉透了。
“……”黄延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想到和孙穆在公司里向来都装作不认识。
所以三个小时后,当黄延赤。果地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听着浴室里哗哗传来的水声……他觉得有些不切实际。
有3个月没见了。没准孙穆和女朋友都结婚了,只是街上的一个眼神,好像又回到一年多前第一次见面的那个场景——你是,我也是。那么,你家,还是我家?
黄延有点累,又舍不得睡。于是半眯着眼睛,想着那些不切实际的事情。
其实和孙穆……挺好的。至少,两人总能用很少的语言达成一致——
而且床上都挺饥渴地大战,简单粗暴——所以很刺激。
黄延没有对其他人有过这样的感觉。就像他在街上见到和他波段相同的人,哪怕对视再久也没有那种——嘿,哥们没事儿去哪里滚一发的冲动。
或许那个发信号的一直是孙穆吧,黄延只是单纯的欣然接受?
也不知道没见到的那三个月,这人有没有找别的男人过,有没有……偶尔想过自己——一个很好说话,还非常配合的床伴。
浴室的水声停了下来。
黄延爬起来套了件大T恤,去衣柜里翻出了干净的浴巾给孙穆送去。
那人出来的时候身上冒着气,接过浴巾的时候礼貌地说谢谢。因为摘了眼镜,看着人的时候眼睛眯起。黄延一直都觉得,孙穆并不是传统意义上的高富帅,但是是在他这个年纪的男人里,他觉得很顺眼的一个人。
黄延也拿不准他是要回去还是会留下,以前他都会在孙穆洗澡的时候在床上装睡,他爱走爱留都不会有奇怪的对话产生。今天也是一样,孙穆擦干了头发,围着浴巾找到了柜子上的眼镜,他也就收起目光躺回床上准备装睡。
步子还没迈开,他听到孙穆说:“饿了,你家有吃的吗?”
黄延愣了愣才答:“昨天从我爸妈那儿拿来的五香牛肉,还有……冰箱里有鸡蛋,行吗?”
黄延发现自己嗓子是哑的,大概刚刚喊得有些猛,孙穆的声音也是哑哑的。
是闹了一晚上又做了一晚上,好像自己也饿了。
孙穆嗯了一声。
黄延发现自己在偷偷地笑……
那晚,两个人吃了一盒牛肉,孙穆做了个水蒸蛋,那瓶年会中奖来的红酒最后也喝了。
孙穆没走,两个人盖着毯子窝在客厅不大的沙发上看元旦联欢晚会的重播。
好像他也没看几个节目,就睡了过去,是靠在孙穆身上睡着的,是的,他在装睡=。=
=============================================================================================================================
今年的年三十也得上班。
办公室里没有人有心思,都开着小差,有的索性中午就走了。
下午三点半,办公室也就剩下黄延一个人。
晚上要去外婆家吃饭,又是家人的各种担心和关心。长辈们聊完自己的那些小九九,是必是要对着30还没有着动静的自己各种教育。
中午抽空去了趟银行,去附近超市买了一叠的红包,黄延就坐在办公桌前数着钱,装着红包,末了又查了下账户里的余额——今年比去年好些,还了房贷,送完红包,还剩下三万多块钱。
黄延看着屏幕里的那个数字,想了想一年到头,或许该买点什么奖励一下自己。
想要什么呢?用的手机去年才换的,自己的小家里该有的家电都有了,衣服裤子没有穿破的也没有想买的……
去旅游?好像没有想去的地方也不知道去哪里。给爸妈?爸妈都有劳保,退休工资比他账面上的工资还高,只会被退回来,让他自己留着将来讨老婆给他们抱孙子用。
其他想要的?
黄延想到了孙穆。赶快摇了摇头。
那个人是用钱买不来的……
年夜饭的饭桌上,黄延还是成了大家庭里的重点攻击对象。这种场合25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