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闷热的高温天气,马路上基本上没什么人。南嘉树汗流浃背地抱着Nat走在马路上。
小家伙一点也不安分,在怀里扭来扭去,吐着舌头不断舔着他的脸,痒痒的。
他常常觉得,有时候Nat真的很象那个人。只要一见到他,就喜欢和他黏在一起。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也总是他在喋喋不休地讲着自己在外面的经历,好像他的故事永远也讲不完。而自己只能做一个安静的旁听者,把他的故事一点一点地收纳进自己的脑海里。
好像只是这样,那些他所不曾参与的经历就可以变成了两个人的记忆。
在楼道里碰到隔壁家的大婶。
大婶今天看起来心情很不错,扎个小花苞头,穿着花衣服,哼着民歌,一扭一扭地上楼梯。
看见南嘉树抱着Nat过来,热情的打招呼。
“嘿。嘉树啊。从哪回来啊。”
“从那边的宠物医院回来呢,Nat前几天病了,住了几天院。”
“这小家伙,也这么让人不省心。”
大婶伸手逗弄着Nat的脑袋,小家伙小眼珠子滴溜溜的转来转去,吐出舌头散热,顺道舔上她的手。
“嘿。今天Nat可真热情啊。”
“大概是拖大婶的福气祛病延年了,是向你聊表谢意。”
被这句话说的眉开眼笑,拍拍南嘉树的肩,“年轻人啊。还真不亏是写小说的。说起话来也是文邹邹地讨人喜。”
男人不好意思地配合着憨笑两声。
其实根本也不是什么善于言辞的人,只不过毕竟是邻居,打打好关系也是有必要的。
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竟会变得这么市侩。
“喔,对了。池漾呢?还没回来啊?”
只是无意地听到被提起这个名字,心里就会有莫名的波澜。
“是啊。可能还要几天吧。”
“哟。我听说这几天青岛闹台风。不知道会不会对他出海有影响。”
“应该…没事的吧。”
平下心来尽量的安慰自己。青岛闹台风的事,怎么可能不知道。前些日子就听说了因为闹台风一架飞机遇难了。连着看了好几遍天气预报、新闻,也打了好几个电话,都是关机状态。所以才会一直心神不宁,睡不安稳。
都说没有消息总比来了坏消息强,可这种心里跟吊着根钢丝悬着似得感觉实在不好受。
“是啊。不会有事的。池漾那孩子一向好福气,肯定会平安回来的,你放心吧。”
南嘉树感激地点点头。
虽然不过是平常普通的安慰,但终归是好心,心里也好受了些。
之后又随意地聊了几句家常。
大婶觉得时间也差不多了,便冲他扬扬手,“好了。这个时间我也该回去给我家老头子做饭了。先回去了。下回有空聊。”
南嘉树笑着抓着Nat的爪子,跟着摆摆手,“嗯。我也该回去吃午饭了。”
大婶愉快地继续哼着歌扭着腰上楼去了。
南嘉树也抱着吐着舌头直哈气的Nat上楼了。
只是当他拔了钥匙进屋的时候,心里怪怪的,总觉得好像还有件什么事情没做。
**
夏天的雷阵雨说下就下,刚才还是阳光明媚,天突然就阴沉下来。顷刻间浓云滚滚。乌云张开黑色的羽翼向大地扑来。
书房里漆黑一团,南嘉树打开书桌上的台灯,一道乳白色的光束将书桌一隅点亮。
摘下眼镜,用食指和拇指捏了捏鼻梁,长久盯着电脑屏幕写作,眼睛酸酸涨涨地极不舒服。手在桌子上摸索了半天,就是没有找到现在最需要的眼药水,不知道又被自己放哪了。如果那个人在的话,一定又要唠叨自己不爱惜眼睛了。
一道闪电划出一线亮光,接着震耳欲聋的雷声好像从头顶滚过,重重地一响。
真是个让人心悸的大闷雷。
Nat原本蜷在自己的小窝里正酣睡着,被这声势洪大的雷阵雨吓得跳出来,直奔到主人脚下转来转去,小声地呜咽着。
“呜呜呜。汪呜——”
南嘉树弯腰将它抱起放在大腿上,安抚地摸摸它的身体。
“Nat。别怕。只是雷阵雨而已。很快就会过去的。”
整个小小的身体蜷缩在他腿上,脑袋埋在身子里,只有这样,才会有强烈的安全感。
南嘉树望着窗口,雨水拍打在玻璃上,“砰砰”作响,然后沿着一条直线落下一行水渍。
心里默默地祈祷,雨过了,天晴了,那个人也就平安地回来了。
雷阵雨很快就停了,等到天蒙蒙黑的时候,地上的水渍都已经干的差不多了。
晚餐是简单的速冻水饺。
在沸水里煮开不过十几分钟的事。
给Nat的狗碗里倒满狗粮,共进晚餐。
病后的Nat胃口大开,狼吞虎咽没几分钟就将狗粮吃干舔净。
之后屁颠屁颠地跑到南嘉树面前,盯着筷子上的水饺流口水,舔嘴巴。
男人夹起一个水饺蘸一点醋往嘴里送。
“汪!汪呜——”意思是,我要吃。
接着又是一个。
“汪汪!汪呜——”给我一个!给我一个!
被可爱有趣的Nat逗乐了。
“Nat。我今天吃的是蘑菇青菜馅的。没有肉喔。”
小家伙似懂非懂,无辜地耷拉着耳朵在地上趴着咽呜了几声。
然后,摇摇尾巴起身,把狗碗叼过来,“哐当”砸在南嘉树脚前。
小小的黑眸子里充满着期待的亮光。“汪——哈呼呼”
南嘉树愣了几秒,随即反应过来。
不禁莞尔。“好像是真的没吃饱,那就再给你吃点好了。”
今夜不再是个失眠夜。Nat的归来使得空荡荡的房间有了一些生气。至少不会是一个人的寂寞。
这也是池漾的良苦用心。当自己不能每时每刻陪在自己最爱的人身边的时候,留下一个彼此的念想让它的温情代替我让你不寂寞,让你不会忘记我。爱情也就是这么狡猾而伟大。
池漾。池漾。无论你现在在哪里。
想你。晚安。愿你。平安。
☆、第二章
其实,在爱情里面,那个能够和你拌拌嘴,吵吵架仍然对你不离不弃的人才是最爱你的人。
珍惜该珍惜的人,知足该知足的事。这一点,我们都懂。所以才会更相爱。——池沐
睡的迷迷糊糊。感觉有东西在一直在腰间摩挲,隔着薄薄的睡衣温软的触感。
南嘉树不舒服地动了动身体,皱着眉头,不满地说:“别闹了。Nat。”
“Nat”不予理会,继续不依不挠。而且有越来越往那个地方磨蹭的趋势。
被折腾的有些烦躁。一把抓住那个罪魁祸首。
不是预料中的毛团。而是一只…手。
夸大厚实,虎口处有个小小突起的伤疤。
猛然意识到某一种可能性,一个挺身坐起来,摸索到床头的眼镜带上。
“你…”惊喜的说不出话。
男人斜躺着,左手撑着脸颊,眉眼弯弯,露出两颗小虎牙。
开口就带粗话。
“你妹啊。见到我就是这副样子,完全没有surprise?”
南嘉树心脏扑通扑通地猛跳,表面上却是故作镇定,淡淡地说了句。
“你回来了。”
那人也只是一笑置之,却在心里小声腹诽,你就装吧。
反正对他主动激动地投怀送抱也没什么期待。
臂劲一使,南嘉树就整个趴到池漾身上。
手顺着凌乱的睡衣轻而易举地探进他的后背,在身上游走着。
“喂。你干什么。”趴着的人挣扎着要爬起来。怎么会有这样的人,一回来就发情。
“当然是干…你啊。”借着他手肘撑着床的时候乘机将他反压在身下。
抿咬着他的耳垂,手指熟练地找到他的敏感所在各个击破。
很快身下的人就耳根连着脖颈红成一片,全身滚烫。
男人轻笑,都这么多年了,还是那么害羞敏感。
南嘉树喘息着,“你就那么饥渴吗,一回来就…”
唇瓣慢慢地沿着脸颊转移,准确无误地捕捉住微张的嘴,舌尖滑了进去。
手也同时圈住那个致命的地方,明显感觉到身下的人猛然一震。
故意缓慢地□着,嘴里还要说着下流的话。
“那么久没做,你难道一点也不想要?你的身体可比你诚实多了,要不要快一点啊?”
“少废话。要做就快点啊,要进来就快进来啊。”
明明脸涨得通红,想要的不得了,却还要逞强。
池漾手上动作稍微加快些,不意外地听到几声闷哼。
心里不禁偷笑,死鸭子嘴硬。
**
池漾回来第一天,两人在床上度过了一个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