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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温摔倒在地上,吃了一嘴的雪,想爬起来的时候,被人打横抱了起来,他想公主抱也太浪漫了吧。抱着他的人身体很温暖,贾温吸吸鼻子,迷迷糊糊地闭上了眼睛。
“你怎么睡着了啊……”
“圣诞节时有温柔的圣诞老人送孩子们礼物——
安静美好的雪地有长长的雪橇留下的痕迹——
猫哭了留下了眼泪——
冬天长还是短呢——”
贾温想起以前听过她唱,她说歌词是自己填的,贾温还嘲笑她水准不够。其实唱起来的时候很好听,温暖的调,安静的弦。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一直在看木原音濑的文,可能是日文翻译过来的原因,文笔有点点别扭生硬
但我真的很喜欢,虽然定语很长很长的,感觉就像在看英语一样
这章其实我是写了提纲的,但不知道为什么在写的时候特别慢
写文是件开心的事
5
5、Episode 5 。。。
贾温醒过来时发现自己躺在一个不认识的地方,睁开眼的那一瞬间,看着陌生的天花板恍惚了很久,好半天才回过神来。他坐起来,发现身上衣服已经被换成了干净的睡衣。
发呆那会,听到有人敲门,他吓了一跳,瞪大眼往门的方向看去。
一个浅栗色短发的男人握着门把,诧异地扬了扬眉:“你醒了啊。”贾温有些不知所措地愣在了原地,好半天才开口:“请问,这里是?”
那个人“啊”了一声,伸手抓了抓自己的头发,转了转眼珠子,笑着说:“你是被我从雪里捡回来的。”贾温疑惑地眨了眨眼,有些尴尬地揉了揉自己的头发,微微侧过头,无奈地笑了笑:“我也记得自己是在外面走啊……”
“开玩笑的,我昨晚在路上看到你晕了过去就带你回来了。我叫景沉。”他倚在门口,笑容灿烂,浅栗色的头发看上去柔软的丝绸,反射着温存的柔光。贾温有些不好意思地垂着视线:“谢谢。我叫贾温。”
景沉弯弯唇,声音像清澈的水:“我准备了早饭,你不介意就来吃点。”
圣诞节的一早,白雪皑皑的。贾温捧着碗吃稀饭的时候,仔细打量了下景沉。结论就是,花美男。形状饱满的大眼睛,黑白分明,细细的鼻梁,唇形美好。
贾温目光清浅地瞟过去,桃花眼透着温润的光,睫毛长而分明,笑的时候,眼角下方有轻轻的笑纹:“今天圣诞节了啊。”
景沉顿了顿,有些诧异地抬起了头,然后像是刚反应过来一样,点了点头:“对啊,外面雪好大。”他像是回忆起了什么事情,目光弥满了像小孩子迷茫时的雾气。
“你还是学生吧?外面到处都是雪,我开车送你去学校吧。你是什么大学的?”景沉收着碗筷,贾温看着他指关节磨出的茧子,答非所问:“你是弹吉他的?”
“对啊,弹了好多年了。现在快九点了。”他捧着碗筷,走到客厅边上的厨房,随即便传来了刷刷的水声。贾温走过去,趴在高台上:“我以前认识一个唱歌的,也整天背着吉他。我好像还梦到她唱歌了。”
景沉洗好碗,将手擦干,抬起头时,微微侧过头,柔软的栗色头发搭在脸侧,看上去清秀而温和。他走到冰箱边,拿出苹果汁,倒进两只透明的玻璃杯里,递了一杯给贾温:“好听么?”
贾温接过杯子,喝了一口后,眨着桃花眼,睫毛像细细的黑色丝绒,轻轻敛起眉,有些苦恼的模样:“算是好听吧。是她自己写的词,不过我觉得像小孩写的。”
景沉笑出声来,他单手撑在高台上,摆摆手,随意道:“唱来听听。”
贾温瞟了他一眼,咳了一声清清嗓子:“圣诞节时有温柔的圣诞老人送孩子们礼物——
安静美好的雪地有长长的雪橇留下的痕迹——猫哭了留下了眼泪——冬天长还是短呢——”
他不怎么唱歌,唱了一小段,就有些不好意思了。摸了摸后脑勺,他慢吞吞地开口:“其实这歌很好听,只是我不怎么擅长唱歌。”
贾温抬起头来才看到景沉异常沉默的脸,他抿着唇,目光捉摸不定,好久才回过神似的微微笑了下,难免牵强。贾温轻轻苦笑:“啊,唱得不好听啊。”
景沉露出一个安抚的笑,温和地说:“很好听。”眼里像沉了浓浓雾霭一样。
街道上的雪已经被扫雪车扫到了两边,堆得像一排排奶油蛋糕一样。景沉开车开的很慢。贾温头靠在玻璃窗上,盯着外面看,外面的行人都穿着厚厚的羽绒外套,围巾围得只露两只眼睛,走路小心翼翼。一路看下来,平均每50步就会看到一个人摔跤。
踩碎了的雪就像冰,如果不全心全意地去注意,摔得四脚朝天是难免的。这两天贾温想起了以前已经快要忘记的事,应该说是费了很大力气要忘记的,但他突然发现这些都是自欺欺人。那些记忆只是被深深埋了起来,并且是一触即发的脆弱。
因为下雪的缘故,路上塞车塞的很厉害,等贾温到学校的时候已经九点半了。他穿着向景沉借来的衣服,满脸堆笑地向他道谢,再转过头时便没了表情,轻垂着视线,他看到白雪皑皑。在知道柳蓉一也还没有来后,很没出息地松了一口气。
突然被拍了一下,贾温吓了一跳,一脸惊吓地回过头,看到的是在微微喘气的景沉,他眨眨眼,微笑着说:“这是我的号码,以后有事需要我帮忙,就打给我。”
随后递了一张小小的便利贴,上面写了他的名字和手机号码,笔迹风飞凤舞的,很好看。
贾温抽了抽鼻子,抬眼看着景沉,阳光微弱却仍然不能直视,他不得不眯了眯眼,用手扬扬便贴,扬了扬嘴角:“知道了。”
“蓉一?”听到这个名字的瞬间,贾温觉得自己的全身汗毛都竖了起来,他低下头,僵在原地,好一会又猛地抬起头看了看景沉,发现他正在冲后面打招呼,弯着唇笑。
贾温言语不能地张了张嘴,最后在听到柳蓉一一句:“景沉,你怎么在这?”的时候,难堪地皱了皱眉,咬着嘴唇,转身就想走。
被人讨厌,被那人的朋友救。
世界有点小。
“贾温,你忘了你的东西。”身后柳蓉一的声音冷漠而不耐,一如往日,他不用回头都能想象到他微微敛着眉,一脸不高兴的样子。贾温收回刚准备迈开的步子,转过头去,表情很是复杂,在对上柳蓉一微挑的双眼时,迅速地别开了视线。
柳蓉一拎着一个袋子,挑着眉毛说:“过来。”
贾温调价反射地听话走了过去,然后立刻又想捶自己的脑袋——有这么听话的么?
他硬生生地停了下来,抿了抿唇,抬起头倔强地看了眼柳蓉一,可在看清面前那双分明好看的眼睛时,他鼻子无预期地一酸。
不知为何觉得有些委屈。可能是想起忻意了,他用手掩在脸前,假装咳了两声,却不料觉得眼眶有些发热了。
他快将头埋到了胸口,使劲瞪着眼睛,直直地看着雪地上自己那双也是向景沉借来的鞋。
感觉到有人走近的时候,贾温紧紧咬着嘴唇,头重得怎么也太不起来。
一只大手猛地拍到他的头顶,把他极力忍的眼泪给拍了出来,他甚至看到大颗的眼泪珠子落了下来,然后溶进了雪里。
头顶传来柳蓉一淡漠的声音:“你还能再没用点么,冷得哭出来。”
贾温用手捂住脸,带着浓浓哭音:“鼻子塞了,眼睛进雪了。”
“总之不许哭。”柳蓉一有手揉了揉贾温的头发,动作硬邦邦的,贾温鼻子又是一酸。
“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蓉一。我们下次一起去喝酒。贾温,我走了,你别哭,小意的事,不是你的错。”
“恩,以后联系。”
世界很小,走几步,转个身,以为已经与人无关了,其实近在咫尺。
眨个眼,睫毛都能弄痒对面的人。
贾温站在柳蓉一的身后等待他把办公室的门打开,被他半搂着走过来,心脏特别没出息地跳得有点快,他垂着头,几乎能看到自己的鼻尖。身前的那人,浅色牛仔裤的裤管沾到了雪,星星点点的,有的已经化成了水渍,在浅白的牛仔布上有些显眼。
贾温不敢大声呼吸,他紧紧抿着嘴唇跟着柳蓉一走进了办公室,想起刚才居然哭鼻子,他就越发想让自己隐身了,结果越走越慢,离往里走的柳蓉一越来越远。
“你傻站在门口干什么?进来!”凶狠一如往常,生硬地就像安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