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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方被陈东的指头在润滑,前方被陈东含住穿插,前后攻击的舒爽让张健毫不掩饰地呻吟出声,眼晴半睁着,享受着性爱的美妙。
他的头微偏着,竟看到隔了几米的另一幢房子的主人……金发大帅哥拿着毛巾堵着脸一脸痴呆地看向这边。
张健毫不在意地重新回过头,手指在陈东的头发里穿梭,咬着嘴享受着性器抵达陈东喉咙深处的致命快感。
等到张健泄了,陈东吞下他的精液,把自己的裤子也半褪开,掏出自己的硕大放到张健嘴边,张健把它含到嘴里,双颊鼓起,等到完全湿润,让陈东坐下,拿着他粗大的胀物的东西放到自己穴处吞没。
陈东的脸在激情处英俊得不可思议,张健勾着他的舌头纠缠,腰扭动着,引得陈东扶着他的腰浑身大汗的撞击。
“让我骑你。”激情处,陈东提出要命的要求。
张健微微一笑,双脚跨开跪到了地上,此时陈东裤袋里的手机也响了……他早就红了眼,扶着自己插进了里面,哪管得了电话。
骑插,到最后两人都跪着做,再到站起,换过好几种姿势,陈东做到了淋漓尽致泄出,满足地抱着张健,朝着隔壁得意一笑。
张健抚摸着他躺在自己怀里的脸,尽管还是冷漠,但那态度纵容极了。
陈东彻底的心满意足,看着那被他打得猪脸的金发帅哥扔下毛巾狼狈而逃的背影嘿嘿一笑,他的男人是他的,无论哪个地方,就算是一根汗毛也是他的,谁都甭想打主意。
手机又在响了,陈东懒懒地勾起裤子掏了出来,一看号码,从张健身上支起手,打开通话:“妈……”
“没,没……刚有点事去了。”陈东站起,往房间里走去。
张健回过头看了他一眼的背影,冷冷地笑了起来。
洗了澡出来,陈东正坐在电脑桌旁,深沈地看着张健。
“你们回去了?”
“嗯?”张健笑了笑,“你说市政府改建的竞标?”
陈东一言不发地看着他。
“我们家是商人,哪里有钱挣就往哪钻。”张健嘲笑般说:“还是说我们家被赶出了渤市,就回去不得了?”
陈东揉着头说:“你还是不愿放手。”
张健往楼梯下走,大声说:“我饿了。”
“张健。”陈东站在楼上,高高地往下望。
张健抬头,跟他对视。
“你别逼我……”陈东淡淡地说:“你知道光是现在这样已经花费了我所有力气。”
张健扯出了一抹笑,往厨房走去。
陈东下楼,在后面抱住张健,头靠在他的肩上闻着怀里男人淡淡地体味,致命的,惹人发狂的,又让他沈迷不愿放手的气息……
“张健,跟我好好过,好不好?”
张健默而不语,只是煮着他的面条,修长的手指灵活地在水里洗着蔬菜。
“张健。”陈东掐紧了他的腰。
下一刻,锅被张健掀到了地上发出尖锐的声音,炉火被水浇湿,一片狼藉。
张健从他的怀里挣开,脸色冷漠,厌烦地看了眼他,拿起车钥匙,往门外走去。
车开到海边,海风吹来,冰凉致骨。
“叔,你那边怎么样?”
“挺好的。”那边沉默,“你现在在哪?”
“海边。”
“没事吧?”
“没事。”
“嗯,你小心点。”
“我知道。”
张健挂了电话,在凌利的海风里点燃了烟,风吹乱了他的头发,黑色夜空下,谁真正看得清谁?
利剑番外5
吹了一夜的海风,张健感冒,懒得回去,买了药直接去酒店开了房间。
陈东本来暑假要回去,要张健先过来住半个月,等手头的事情处理完再旅行半个月一起回国。
当天早上,张健订了回国的飞机票,吃了药睡下,懒得再管其它。
睡到晚上回去拿护照跟行李,果然陈东坐在沙发里,面似铁青。
张健只淡淡看了他一眼,去楼上拿东西。
陈东跟了上来,抓住他收衣服的手,“你干什么?”
张健甩手,没甩掉,停下说:“回国。”
陈东想骂人,但最后只是哑着嗓子说:“不是说好了的吗,事情都快忙完了……”
“有必要找不痛快?”张健冷冷扬眉。
陈东苦笑:“你什么时候让我痛快过?”
他把衣柜关上,烦燥地从桌上拿起烟,腥红的双眼代表他未眠多时,可张健看着这一切都无动于衷。
抽了两口烟,他妥协性地抱着张健的腰,“我们俩个人单独的第一次旅行,答应我一起好不好?”
张健有点眼昏,想起他们的第一次……也是出游,过程谈不上愉快,他引诱了他,可惜他也没占多大便宜,最终是他打了他一耳光而他狼狈逃回。
他们之间,真的是可供一点美好的回忆的事情都没有。
伤害已经够多,不需要再多来证明他们互相折磨的能力了,太浪费时间。
张健摇头,“我要回国。”
“张健。”陈东掐紧了手。
“不……”张健回过身摸着他的脸,冷冷摇头。
半个月时间是适合这个男人来跟他谈情说爱,但他叔需要帮手,渤市的工程并不是那么好解决的。
他算计他,他何尝不是在算计他。
“张健,我有底限的。”陈东有点悲凉的笑了。
张健拉开他的手,冷笑:“你一直都有。”
他转过身,继续收拾东西。
“你在逼我放手。”陈东靠着床坐下,“我顶不住那么多,我不可真正的除了你谁都不可能要,父母,长辈,兄弟,我已经对不起他们太多……”他捧着头,单膝横在地板上。
张健把衣服装好,默而不语地走到电脑桌旁拿笔记本,放到行李箱里。
把东西全部弄好,找着了自己落下的手机,打开除了陈东的电话后还有他叔来的一通电话。
他回了过去,那边他叔说:“没什么事,问你要不要回来。”
“今晚的飞机,后天我飞你那里。”张健交待完,收了手机提出行李往外走。
陈东没再说话,眼睁睁地看着他下楼,再看到大门关上,看着他离开他的房子。
最后,他疲倦的闭上了他。
有时候,爱情是不能把一切掩盖的。
有时候,爱情也是让人伤至彻骨也无能为力的。
美国短暂的一星期多,并没有让张健对于这次竞标的事情有所疏松,在飞机上把所有方案都再次确定了一次。
不过,对于市政府改建这次竞标,作为一家刚成立不久的公司来说,他们的优势并不明显,但作为回渤市的第一步,尤其在市长还是陈东八师兄的那人时,张健对于这次竞标还是绕有兴趣的。
尽管结果是肯定不成功。
陈东处理完这个学期的试验跟论文花了一个多星期,回了家,住不到几天,就又跑出来找张健。
张健住在酒店,看着他没赶他走……也没有冷言冷语,两个人对视,看了半晌就又滚到了床上。
陈东用力地在他身上发泄,怒火以及心痛。
再怎么包容身下的人他也总不会满足,他就像黑洞,怎么填都填不满,怎么补都补不出他想要的样子。
做完爱,陈东在接电话,张健躺在他身上闭着眼休息。
陈东接的是他母亲的电话,内容涉及相亲……并且确定好时间地点,让他准时到达。
陈东推脱不掉,最后无奈答应。
张健在他身上冷哼一声,夺过电话,一一查出电话薄跟通话人士,看到眼生的,就问:“谁?”
陈东老实回答。
到最后,一个不该存在的电话也没有,证明陈东的清白无辜。
张健弯腿用膝盖抵住陈东刚发泄的炽热的物体,再用手抓住,阴厉地看了他一眼,威胁地说,“老子灭了你。”
他不会说他嫉妒,他只会说威胁,永远都不可能对他甜言蜜语半句。
陈东无可奈何地抱住他,为了他在父亲底下几次丧命,才换来出国的机会,以后在一起打击和困难会更多,而显而易见,他不可能会配合他,更可能的是会火上加油乱上添乱。
无论什么时候,他从不愿好好跟他在一起。
“我也有底限的。”他抱着他很痛苦地说。
张健没搭理他,看着他紧皱的眉好心情地吻了吻他的额头,竟然倚着他的肩膀小睡了一会。
陈东死皱着眉看着天花板,但却舍不得推开身上的这个人。
陈东正悄悄进了酒店,在大厅见着了他表哥,酒店老总见着他就嚷嚷,“躲什么躲,见不得人了?”
陈东回过头就爽朗的笑,“哪啊,这不,没瞅见吗?”
“去包房?”宋见诚搭着他背,“走这边的电梯。”
进了专梯,陈东笑着道:“真奢侈。”
宋见诚斜眼看他,“这可是厅级干部的宝贝女儿,难得出来一见,你给我悠着点。”
陈东摸了下头,笑,“我这不,消受不起。”
宋见诚哼了声,到了楼层,押着他:“你给我换身衣服去,姑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