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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贝,爽不爽?”聂恭看着邵寻爽翻得模样,故意大笑着恶意地问。
“爽——死了————!”邵寻情不自禁地大喊,接着又赶紧嘶吼,“你快停,快——停啊——!你快要弄死了我了——!啊——!”
聂恭又大笑了几声,偏就继续不管不顾地一边揉捏着邵寻的两瓣臀肉,一边将他抛得几乎快要断气了,才慢慢停了下来。
邵寻哭喊着紧紧抱着聂恭的身体,双腿紧紧地夹在他的腰间,浑身上下已经被汗水濡湿一片。
聂恭趁着邵寻休息的间隙,腾出一只手解开了皮带,任长裤从粗壮的腿上自由落下,接着又扯下了之前已经被邵寻半褪的内裤。
接下来,两人才算是真正的坦诚相见了。
聂恭缓缓抽出了一半,接着狠狠地撞了进去。两具身体瞬间发出“噼啪”一声脆响!
“啊——!”邵寻又是一声尖叫。“你——!你这个混蛋!你不是说你动不了么?!”
“哈哈——!”聂恭低头咬了咬邵寻的嘴唇大笑道,“我那是骗你的!这点小伤还能难倒我么?”
“混蛋!”邵寻怒骂。
“好了,宝贝!”聂恭赶紧又微笑着安慰,“刚才让你辛苦了!下面让我来,让我们再一起好好爽爽,好不好?”
“现在——!我还能说不好吗————?!”邵寻简直想抽那个混蛋的耳光了!
“哈哈——”聂恭又大笑,“宝贝,别急,我马上就来了————!你抱紧我,夹紧我,想哭就哭,想叫就叫,我一定给你最美的享受——!”
紧接着,聂恭便对邵寻展开了一阵狂风骤雨般的疯狂打击!
邵寻的双臂紧紧地搂着聂恭粗壮的脖子,双手用力地掐捏着他后背结实的肌肉,双腿拼命地缠紧他健硕的熊腰。整个人,仰面倒在空中放声地大哭,大喊,大叫!实在是,让人,爽翻了!
聂恭一边用力地抽**送,一边低头撕咬着邵寻漂亮完美的身体。当感觉到邵寻浑身开始紧绷,肌肉开始抽搐不止,下面也一下子咬得更紧的时候,聂恭知道他马上又快要登上极乐的巅峰了。
想仔细看看邵寻喷射的模样,聂恭低下头向他的下面看去。邵寻那笔直粉红的家伙已经开始不断地向外涌出透明的汁液。
聂恭忍不住瞪大了眼,张开了口,震惊于眼前的这一幕。可正在此时,邵寻那挺*立之物头部的小嘴却骤然张开,一股股浑浊的白色液体“倏”地激射了出来!
根本来不及躲闪,聂恭一瞬间便被喷了一头一脸!
“靠——!呸呸——”聂恭大骂一声,赶紧又迫不及待地呸吐着方才些许喷进他口中的邵寻的精华。“你可真是厉害——!”
邵寻此刻正处于巅峰,哪里还顾得上聂恭在说什么,只管哭喊着尽情喷洒着自己的欲望。
可是,聂恭却随即腾出一只手一把掐住了邵寻的根部!
邵寻顿时难受得拼命地挣扎,拼命地摇摆,抗拒。
“宝贝,”聂恭赶紧说道,“别急!留一点,我还没有出来呢,等我一起——!”
说完,聂恭缓缓地蹲□体,将邵寻放在了地毯之上。随后,他提起邵寻的双腿架上了自己的双肩,压低身躯,又开始大闓大合地干了起来……
就这样,两人从沙发上做到地上,从地上做到床上,从下午一直做到半夜。直到两人完全都筋疲力尽,再也丝毫动弹不得,才停息下来。
直到最后,两个人都没有想到,竟然可以疯狂成这个样子。
躺在床上,聂恭紧紧地将邵寻抱在怀里,一刻也不想松手。
而邵寻,也紧紧地搂着聂恭,他身上温暖的气息,也让自己贪恋不已。
“邵寻,你还好吗?”聂恭抚摸着邵寻的发丝。
“嗯——”邵寻将头埋在聂恭的胸口,咕噜着应了一声。
两人没有再说话,就这么一直抱着,等待着一切的平息。
很久之后,聂恭才又开口问:“邵寻,你现在还喜欢我吗?你以前说过喜欢我的,现在还有一点喜欢吗?”
“开什么玩笑!”邵寻赶紧抬起头,说道,“以前我是喜欢你,但那是我的初恋,那个时候什么也不懂。但要是说现在我还喜欢你,那我简直是疯了!”
“为什么?”聂恭皱起眉头赶紧又问。
“第一,”邵寻接着说道,“正像你说的,我只是个朝不保夕的人,本来就不应该轻易喜欢什么。第二,即使是朝不保夕,但我还是喜欢了一个人,那个人是和一,所以自然和你没有关系。”
“但你和我在一起这么爽,而且你原本就应该是属于我的!只是我一时没有处理好才变成今天这样!”聂恭赶紧又说道。
“那是两回事!而且过去的事情就不要再说了!”邵寻也继续说道,“你也说过,那就是原本的你,面对我这样的人,你只是遵从了自己的本性。我们之间的差距实在不是一点半点,我们注定谁也不会是属于谁的!”
聂恭直到现在也依旧无法理清自己对眼前这个人究竟是怎样的一种感觉,感情,所以,这种无法再继续下去的话题他也没有再继续说下去。
随后,聂恭对邵寻说了一些关于自己母亲的事。
原来,聂恭的母亲和父亲是一场典型的政治联姻,两人之间原本就没有什么爱情。但即使是政治联姻,原本也不该走到母子俩如今两不相见的地步。只是因为,聂恭的父亲在壮年之时突然感染了一种病毒不幸身亡,聂恭的母亲失去和这个家庭联系的唯一一条纽带,她从此便与聂家形同陌路。
聂恭有时也会想,如果自己是母亲十月怀胎,自然孕育的孩子,而不仅仅只是使用了她的基因,在试管里出生的试管婴儿。或许,他就能得到母亲更多的爱吧!他甚至无法确定,他的这个母亲是否对自己有一丝一毫的亲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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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38 。。。
聂恭的身体已经完全康复,不日即将重返宇航中心。
今天,邵寻陪着他一起去墓地探望他那些昔日的战友。但在一排排的石碑之下,仅仅只是一个个衣冠冢。
两人在墓碑之前凝望了很久,沉默了许久。
走出墓地,邵寻向聂恭告辞。
“可以留下吗?”聂恭抓住邵寻的手。
“为什么呢?”邵寻问。“一切都应该恢复原样。”
“我不想你离开我,”聂恭说,“我想你留下来陪着我。”
“我不能答应你,”邵寻回答,“我还有自己的事情要做,你也是。”
“不,任何事情我们都可以一起完成!”聂恭依旧不松手。
“仅仅只是需要在一起吗?”邵寻又问,“找别人一样能够做到。”
“不!”聂恭反驳,“我只要你!我——喜欢你!”
“喜欢?”邵寻无奈地笑了笑,“那你爱我吗?”
“爱?”聂恭皱眉,“两个人在一起拥有快乐不就行了么?难道爱和喜欢不是一样的么?”
“怎能一样?”邵寻看着聂恭的眼睛,“喜欢,你可以仅仅只是喜欢我的脸,喜欢我的身体。但爱,却是来自内心的。平等互爱,不离不弃,无法割舍。”
聂恭凝望着邵寻的眼睛,半晌没有再说话。
“放手吧!”邵寻又说,“我们是注定无法在一起的。你好好过你的生活,我到了日本,也会过自己的生活。坎伯星我会继续研究,如果有任何进展,我会及时通知你。”
聂恭缓缓松开了手。
邵寻转身,迈开大步,离开了聂恭。
“你会好好活下去的,对吗?”聂恭在他身后大喊。
邵寻抬起手,给了他一个肯定的手势。
“等我想明白了,我会去找你——!”聂恭又喊。
邵寻没有再回应。
走出墓地,邵寻停在了山岗的一处。
这里,可以看见延绵不断的高山,可以看见山上那些在冬日里依旧郁郁青青的松树。但四周,烟雾缭绕,白茫茫的一片,看不到未来。
自己,又是一个人了。这一次,连一个温暖的家,也没有了。
邵寻先回了自贡,为自己的父亲置办了衣冠冢,将他和母亲安葬在了一起。
在父母的墓前,邵寻没有再哭泣,只是在心中默默地告诉他们,请他们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