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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景楠似乎习惯了努力去求着奢望着什么,心里又清醒地准备着自己不可能得到这样的矛盾。
“威哥,要帮忙吗?”小警察出现在卧室门口。“我已经把你的交代都吩咐下去了,他们会小心不弄坏这里的东西,只不过……厨房的地板和墙壁上的木板被撬开后,会有些无法预估的损伤,我是说……”
“我知道。”康栎威对小警察挥了下手。“这里交给我一个人就可以了。”
“那……好的。”小警察想要反驳一句,见康栎威的注意力根本就不在自己身上,只得转身离开了。
康栎威在床边站了许久,纯白色的床单,枕套,被褥,蓬松柔软,可以想象林景楠躺在上头的情景,却很奇怪地无法把傅文仲也加进去。拎起枕头看了一眼,果然还压了本书,没有书签,没有照片,只是一本新得不能再新的专业书,关于广告运营策划。康栎威拿在手里随手翻了翻,又放了回去。
床头的东西也少倒极限,左边是台灯,闹钟,右边只有一个水杯,还有一盒薄荷糖。抽屉里所有的物品都是归类摆放,完全不像是一个单身男性的家,不光是主人有洁癖那简单。只是对于林暻楠的这种强迫症表现,和他一起生活了三年的傅文仲又是怎么看的呢?或者这种强迫症是在傅文仲离开后才表现出的。
傅文仲所有的东西,都被林景楠整理出来堆放在主卧隔壁的杂物室里,应该是新装修时隔离出来的。十来个整理箱整整齐齐地码放在那里,手指在最上层抹了把,没有一点尘埃,想是经常会有打扫。这间杂物室的存在很简单地透露了一个信息,那就是林景楠已经知道,并且准备好,傅文仲不会再回来居住。
而与两个人有关的东西,除了房子,车外,连洗出来的合照都没有一张。林景楠的那台电脑就放在书房的桌子上,密码他写下来交给了康栎威,技术人员正在处理,电脑并不新,但所有的记录都是3个月前开始地,这点康栎威有准备,林景楠把密码给他时说过,他有一个季度清空一次电脑的习惯。
可以说这幢房子里,除了林景楠的回忆,房产证上的名字,那间杂物室,没有一点傅文仲存在的痕迹。
“我知道你们在找什么。”下车前,林景楠这样对康栎威说过。“但你们什么都不会找到,我不想和任何人分享我和文仲的生活,甚至是与他有关的记忆,因为我会记住它们,一直记得。就像在某一个地方,他也会记得那样。阿昇已经明白了,我希望你也可以,这至始至终,都只是我和文仲两个人的事情。”
“对于傅文仲的家人,那不只是。”
“可那和我没有关系。”林景楠说那几个字时,几乎可以说是绝情的。
不管傅文仲现在在哪里,对于林景楠来说,已经没有意义了。哪怕林景楠还住在这里,哪怕他讲起傅文仲时眼神里还是那么温柔沉醉,哪怕他还是会告诉你,他们曾经是如何相爱。现在,都无关紧要了。
“威哥。”小警察敲了敲门框。“院子里有发现,他们找到了一些动物的尸体。”
除了刨开的几个土坑外,院子到没有太大的变化,探地雷达还在工作着,似乎又有了发现。那几具动物尸体就并排横在一边,从骨骼和大小来看,应该是猫狗一类,有些因为时间太久,连骨头都没怎么剩。
“林景楠有养宠物吗?”小警察凑过来。“听法医说,最早的估计有十来年了。”
“应该是傅文仲的。”康栎威皱着眉头,看着又一具动物的尸体出来,这里简直就是一个动物墓地。“让他们都停手吧,我们不可能在这里找到傅文仲的,方向错了,完全错了。……停下吧。”
月香桂已经露出了大半截根茎,里头还缠着具动物的尸体,难怪长得那么好,营养充足。这颗树是林景楠和傅文仲一起买了种的,那么林景楠应该也是知道傅文仲给这块土地添加了什么养料。
“为什么?”小警察不解。“整个房子都装修过,我总觉得林景楠是在掩藏什么。”
“如果今天,失踪的是人林景楠,那么也许,我们会在这个院子找到他。”康栎威扯掉塑胶手套。
“那房间里的鉴证人员呢?让他们也走吗?”
“让他们先继续着,你留下。”康栎威转身走回屋子。“那棵月香桂,把土填起来吧,他不会在那里。”
8
8、第八章 。。。
傅文仲的弟弟傅明聪和前任玲来时,天已经全亮了,除康栎威和小警察,其他警务人员都已离开。两人去康栎威昨天去的那家小饭馆吃了顿早餐,还是遇到那个伙计。那伙计只是和他们打了声招呼。没有人,没有一个来这里吃早餐的人,提到昨天晚上警方在这里的动静。他们睡得太沉,或者他们真的不关心。
“我不喜欢这个小区。”小警察如是说道。“不管这里房价怎么便宜,我都不会来这里住。”
“可对于某一些人,这里就是他们理想的天堂。”
而某些人的天堂,也总会是另外一些人的地狱。傅明聪和玲进来时,眼眶都是红着的,尤其是玲,走进院子那一刻居然哭了起来,傅明聪勉强扶着她,有些尴尬地和康栎威他们打了招呼。
可以说自从林景楠搬进来之后,傅家就没人再来过这里。他们从来没有支持过傅文仲和林景楠在一起,采取的措施也很原始很无奈,说哪一天两个人分了,哪一天他们就再来看看自己的儿子。而关于院子里那些动物尸体,两个人到都不是很意外。说是傅文仲一直都有养宠物,并且在宠物死后会习惯地将他们的尸体埋葬在家附近。在他们老家的后院,如果你愿意去找,一样会发现不少动物的尸体被埋葬着。
“哥就是这样的,他投入感情很深。也行有些人觉得这样的行为有些古怪,但是我想……现在会把宠物的尸体埋起来的人应该不在少数,有些人还会为他们立一块墓碑,写上名字和日期,不是吗?”
“但是就傅文仲的年纪,以及一般宠物猫狗的寿命,是不是……太多了?”
“哥很喜欢它们,但不意味着……他会或者有能力很好的照顾它们,可这不会阻止他喜欢它们。”
“那林景楠喜欢小动物吗?”
“这个人的事,你们应该去问他本人。在家里,林景楠这三个字是被禁止提起地。哥以前不是这样地,在遇到林景楠之前,他很正常,他和玲姐的关系一直很稳定,我们都以为毕业一两年后他们就会结婚。”傅明聪拍了拍又开始哭泣起来的玲的肩膀。“爸妈一直把玲姐当作媳妇,我们都在等那么一天,而现在……”
“这里所有的东西都不一样。”玲抽噎着开口,环顾了下客厅。“所有的。……这原本是我们要用来结婚的房子,可是他从来不留我在这里过夜,我们总是吃好饭,聊天,然后他送我回家。……我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那样,难道……他从一开始就不是真的喜欢我的吗?我只是以为他是尊重我。”
“你的意思是……你们之间从来没有……”康栎威停顿了下。“你们在一起有几年了吧?”
“我们是老乡,两家人都挺熟的,我们是在大学第一年才确认的关系。”玲擦了下眼睛,脸颊红红地,一直低着头。“读书的时候我们有在一起过,但是后来……我不知道怎么了,两个人的关系……就是那种相敬如宾的感觉,我有去问过他,他说是因为实习和找工作有些压力,我完全理解地,真的,直到……”
“这件事玲姐和哥在最开始都有瞒着我们。”傅明聪接话道。“其实我有去找过林景楠。”
“而你没有和任何人说?”
“我父母都是老实人,这种事他们问不出口,还怕被周围的邻居知道了会被笑话,所以他们也不许我们去找林景楠,就等着我哥回心转意。”傅明聪叹了口气,不住地摇头。“可我哥就像是中了邪一样,怎么和他说都没有用。光往家里寄东西,打电话有什么用?爸妈不说,他就当认可了?有时我真TM想抽他。”
“明聪,别那么说,你也是关心你哥。”玲仰起头看着康栎威。“你们有什么新的线索吗?”
“我们目前……”
“我没见到林景楠。